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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你这是在做什么?”困意一下子去了大半,风可儿飞身跃上石壁,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只人形土拔鼠。就是搂了下小腰而已,而且人家真不是故意的。你丫不至于发狂吧?
胡狸仰起汗津津的玉面,呃,不,泥猴脸,笑道:“我看主人眼里全是血丝,肯定为了传送阵的事,一直没有合眼。也怪我疏忽,山上风大,不是睡觉的地方,没有洞府怎么行呢?主人稍等一下,洞府很快就挖好了。”说着,他又抡圆了胳膊,双臂如车轮,呼呼的开刨。
挖洞府呀!风可儿眼皮子直抽抽:“狐狸,你都是仙人了,咋还用爪刨哩?”你的那双钻天爪是你的本命仙宝,对吧?用来一对下品仙器来刨洞府?一记大手印就搞定的事,至于吗?还好,偶们青丘峰的外头重重叠叠包着三层结界、十重禁制。不然,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胡狸却连眼皮都木抬一下,一边吭哧吭哧的刨着,一边答道:“用法力开出来的洞府,哪有用手刨出来的舒适?”
风可儿闻言,石化鸟。
胡狸没有打诳语。这手工挖出来的洞府,就是舒服。风可儿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
她翻身爬坐起来,环顾宽敞舒适的新洞府,半响,突然一边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双颊,一边嘴里嘀咕着:“不,不,肯定是我误会了……他明明是只狐狸。狐狸就是狐狸。化了形,也还是一只狐狸。嗯,我是他的主人,他是我的本命守护兽,所以,他才讨好我这个主人。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跳下石榻,她径直走出洞府。
不得不承认,胡狸选的这处洞府很不错。这里是青丘峰的至高点。站在洞府前的空地上,全峰的情况一览无余。
咦,那些是什么?风可儿凝睛往山下望去:山脚的小杂木林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大块平坦开阔的灵田。
而那群红毛长尾猴,腰间系着各式树林裙、稻草裙,正有条不紊的在田间劳作。如果忽略那些高高扬起的长尾,远远看上去,它们和劳作的农人没两样。
两块灵田的中间有一块大青石。上面站着一条颀长的银色身影。那是胡狸。
象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头来,远眺山巅,咧嘴一笑。
太阳底下,那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亮闪闪的。风可儿眨巴眨巴眼睛,转身走进洞府。呃,答应替他炼的丹,一直没有炼呢。明天就是一月之期……唉,还是炼丹先。
第180章 大仙驾到
风可儿有个习惯,心烦气躁的时候,就钻进空间球里去炼丹。
是药三分毒。她本人是轻易不服用丹药的。所以,别人炼丹,炼的是灵丹妙药。而对于她来说,灵丹妙药只是副产品。她炼丹,炼的是烦恼。
几炉丹炼下来,啥烦心事儿,也木有了。
炼了两炉辟谷丹和一炉赤血丹,一天就过去了。
第二天就是一月之期。头次参加中灵洲的大仙会议,且还是特意为自己举行的迎新会,风可儿要是脑袋抽掉了,才会迟到。
一大早,她便传讯给胡狸:“狐狸,今天要去议事大厅开会,你准备好了么?”按照规矩,她得带一个随丛。除了胡狸,貌似她也没有别的随丛可带。
“主人,我在传送口这里呢。”这是大日子,胡狸当然也不敢含糊。他早就在传送口待命。
风可儿问道:“你知道议事大厅在哪儿?”
胡狸汗颜:“不知道。”
“那你去传送口做什么?”风可儿翻了个白过来!”还好,她那天留了个心眼,读了下易总管的识海,找到了议事大厅的方位。虽然不识得去议事大厅的路,但只要知道议事大厅的方位,她便可以瞬移过去。
于是,胡狸大开眼界,领教了传说中的瞬移术。上一秒,还在青丘峰,下一秒,他和主人便出现在一栋青砖金瓦的大屋前。大屋的门拱之上,挂有一块朱红长匾,上面写着“议事大厅”四个金光大字——他生得一颗七窍灵珑心,又一直在外行走,多少也识得几个灵界的字。不复是刚来那会儿的文盲样。
主人肯定使的是瞬移术!某狐忍不住咂舌。
见他满脸神往,无限回味的萌样。风可儿忍俊不禁,踮起脚尖,凑过去,在他耳边掩嘴悄声说道:“喜欢啊,回头我教你。”
胡狸大喜,笑眯了眼儿,垂下头来,旁若无人的拱手作揖:“多谢主人。”
多亏他进阶后,九条狐尾没了,不然。就冲这家伙欢喜的劲儿。铁定会忘形的摇呀摇尾巴。
也怪不得他。只要是个修真之人,对于仙法仙主的追求,那都是绝对狂热+不择手段滴。
傻样儿!风可儿刚才也就是被他萌住,一时没hold,随口一说而已。现在回过神来。她也不好再哄他,实话实说的改口:“行,等你练会了气功八式的前三式,我就教你这瞬移之术。”天地良心,她说的全是实话儿。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瞬移术也不是随便就能练的。清心咒的前三层功法,就是瞬移术的基础。想要学瞬移术,首先就得练好清心咒前三层,也就是气功八式的前三式。
胡狸当然知道这些。但是,知道归知道。他还是故意在脸上露出了一点点小失望,耷拉下头:“那,主人,什么时候教我第二式?”
不愧是万年的老狐狸,一下子就戳中了某人的萌点。风可儿扛不住,当场许诺。只要他第一式达标了,就传授第二式的功法。
小心思得成。胡狸眉眼弯弯的留在门廊之下。他是随从,没资格进议事大厅,只能在外头院子里护卫。
云里雾里的跨过一尺来高的厚门坎,被里头的穿堂风一吹,回风可儿想起刚才的情景,不由打了个激灵。立时,整张脸都跟烧了起来一般,火辣辣滴——我靠,这叫什么事儿呀!该死的狐狸!
她用两眼的余光,飞瞥了一眼身后的那厮。他却神情肃目的立于门廊之下,冷颜冷面,俨然冰山附身、煞神转世,哪还有刚才的萌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风可儿此刻的心里竟莫名的泛起一丝淡淡的惆怅。
这时,前头传来一个声音:“小的见过尊者。”
不好意思,风中儿心中有事,压根就没在状态,闻言,眉头跳了两跳:“易总管?你怎么站在这里?”
正对着大门,摆着一座大型的青玉屏。
易总管就垂手侍立在玉屏前。
目光在他的青色新长袍上打了个转,风可儿自我安慰道:全是保护色的缘故。
立刻,某人就恼了:哼哼,什么不学,你丫偏偏要学那变色龙!知不知道你冷不丁的冒出来,好吓人呀!人吓人,吓死人,指的就是你这样的!
心念一起,她便自然而然的剜了那易总管一眼。
这叫什么?红果果的迁怒!
这种高级别的会议,一干总管、管事唯有小心恭敬的侍候着,哪个敢掉以轻心?更何况,经上次的事,易总管早就在心里给新鲜出炉的风大仙贴了个“喜怒无形”的标签。打她一进来,人家就勾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直不敢抬眼皮。
而她依然是重重的一记眼刀飞过来。
易总管只觉得胸口跟敲了一记重锤似的,险些背过气去。
不过,他也是出席这种场面的老人了。什么样的情况没碰到过?大仙们高高在上,哪个会把他们当回事?所以,委屈、难受什么的,提都甭提。只要还有一口气,那就得本本分分的完成本职工作。不然,上头怪罪下来,重则小命玩完,轻则被扔进云海劳役个百儿八十年的。
风可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已经伤了人。她刚刚的问话,只不过是惊讶之后的下意识行为,无须对方回答来着。说完,她捋了捋长袍的前襟,径直绕过玉屏,朝里头走去。
易总管松了一口气,赶紧的直起腰来,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气沉丹田,唱喊道:“青丘峰峰主,风大仙驾到。”唱完,他的一个嘴角便淌出一条血线。唉,修为太低的人,伤不起呀。
风可儿进去,高大宽阔的议事大厅便赫然显现在眼前。
从外头真看不出来,议事大厅竟是处露天的圆形所在。面积不下一千平方米。
它由金瓦的圆廊围住。廊下的红木柱子,高约五米,根根有一人合抱之粗。
大门和敞开的屋顶,就是它的两个出口。
大厅正中,是一个高约丈许、两丈见方的白汉玉石台。
石台之上立着一块高大的青色长石碑。石碑正对着门的这一面,顶端刻着斗大的“中灵洲”三个朱红大字。中间刻着若干行拳头大的金色小字。
第一行写的是“中灵洲第十任洲主,天圆峰峰主张真仙讳玉成”……风可儿立时明了,那些小字刻的是现任各峰峰主的宝山与名号。
石台之下,摆着十五张高背无扶手的青玉大椅。它们绕着石台,围成了一个大圆圈。
已经有十把椅子上坐了人。八女两男。
他们盘腿坐在大椅上闭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