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喏。”菩提子走过去,提笔刷刷的写下名字,然后,在一旁垂手侍立。
风可儿咬咬牙,头勾得更低了,在心里暗自骂道:“猪!”
表误会,她这是在骂她自个儿呢。
亏她刚才之前都一直在担心,自己和菩提子成了两头任人割宰的猪仔。现在看来,她才是“猪”,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真猪”。而菩提子却是在玩“扮猪”。也只有她这只“真猪”,才会因为那个所谓的误会而对“扮猪”有点小愧疚呢。
叫你丫看不起原始人。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明明是个白痴,却一点儿也没有做白痴的自觉!人家玩死你丫!她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沮丧、这样无力:被修真者彻底无视,跟只蝼蚁似的,连气都不敢往粗了出。好吧,那些都是非人类,她也就认了;然而,她才发觉自己连原始人也玩不过。她自以为打小就比常人心眼多一窍,不想,那帮原始人的心眼还要多好几窍。
难道姐真的是废材,是废材,还是废材?
“菩提子?嗯,名字不错,字写得更好。”文师叔扫了一眼,微微颌首,再看向风可儿时,小眼神里多了许多玩味,也夹杂了一丝戏谑,“她是你的族人?”
“回师叔,是弟子的姐姐。”菩提子抬起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眸忽闪忽闪的。
文师叔见状,心里猜测开来:好灵秀的小娃娃。莫非这位才是正主,而那木讷的丫头只是个幌子?
如今越来越多的家族重视对族内男子的培养。是以,这些年来,宗门的男弟子人数骤增,无论是人数,还是修为,大有和女弟子并驾齐驱之势。
于是,新近就出现了一种有趣的现象:有些家族更加重视族内的男丁。他们会同时送一对姐弟入宗门。然而,弟弟才是家族培养的对象,姐姐却只是一个用来转移旁人目光的幌子,顺带着还负有照顾弟弟的责任。
文师叔听了菩提子的回答,便越发的断定眼前就是一对这样的姐弟。不然,外门弟子间的竞争是出了名的激烈且残酷,而风氏的前两拔子弟都在宗门出了事,前车之鉴,沐师祖怎么还可能再让风家女娃这么高调的入宗门?
想到这里,他软声软气的问道:“那为何你识字,你姐姐反而不识字呢?”
“因为……因为……”菩提子看着风可儿,词穷了。粉嘟嘟的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青黄蓝靛紫,转眼就换了好几个色,跟走马灯似的。
到底是个小孩子,说谎的功力以及应变能力都还有待提升。不过,想到他们一族人合起伙来把自己骗得团团转,风可儿心里就来气。她把头勾得更低,很不厚道的隔岸观火——人家能耐着呢。哪用得着她这种猪头猪脑的废材去解围。
想必是当姐姐的资质太差,而风氏一族今非昔比,资源有限,于是,姐姐就成了弃子。只是,当着姐姐的面,做的弟弟的也不好在外人面前揭姐姐的短,不是么?文师叔了然的点点头,对菩提子的印象更是好上加好,亲切的说道:“既然如此,你来帮你姐姐签名罢。”。
“喏。”菩提子提笔在自己的名字旁写下‘风可儿’三个字。
“之前,沐师祖派了田师叔特意过来交待,你们俩的用度翻番。”文师叔卷上丝薄,笑眯眯的取出两个青布包,“这是你们俩这三个月的用度。修行是个人的事,靠天靠地靠人,不如靠自己。希望你们俩能勤奋修练,不要辜负了沐师祖的一片良苦用心。”
“喏,弟子谨遵师叔教诲。”这一次,风可儿终于开了腔,和菩提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应答,上前双手接过青布包。
不好意思,某峰昨天上传时,忘了设定时间,今天又有事外出,一直没有上网抓虫,所以到现在才发现今天还木有更新。真的很抱歉……呃,反正偶脸皮厚,顺便再求票求评……嘿嘿。
第十二章 如此新居
“稍后,小圆子会带你们去住处。以后,每三个月,你们俩可以来这屋领取一次用度。每隔三日,新入门的弟子都可自行去演讲堂听课。今天刚好是上课的日子。所以,三天后才能再开讲。这几天,你们可以四处走走,也可以去拜访其他的师兄师姐们,多多跟他们讨教。”文师叔说完,冲门口喊了一嗓子,“小圆子,进来。”
刚刚的那个圆脸小正太嗷嗷的小跑进来:“文师叔,您找我?”
“他是你们的姜师兄。”文师叔顿了顿,还是解释道,“修真界里,是以修为的高低论长幼、排辈份,与年纪无关。”
“见过姜师兄。”风可儿和菩提子恭敬的抱拳行礼。
小圆子抱拳回了一礼,板着小圆脸装老成:“师妹、师弟莫客气。”
风可儿偷偷瞟了一眼还没自己高的“姜师兄”,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自我解嘲:师妹,好粉嫩的称谓哦。嘿嘿,比‘大姐姐’或‘阿姨’之类的显年轻多了。上哪儿去占这样的便宜!
“小圆子,你领他们俩去住处安顿。”文师叔摊开一张羊皮卷地图,飞快的在上面戳指两下,“男的住这里,女的住这里,不要弄错了。”之前,师叔过来时,只吩咐他安全一个上好的住处,现在却送来了两个人。他刚刚还头疼着呢,现在却终于明白师叔的意思——原来上面的人根本就没把这个姐姐算在里头啊。既然如此,这住处就好安排了。
“喏。”小圆子扫了几案前的两人一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莫非修真的人也脱不了俗,喜欢搞对人下菜?风可儿看得分明,心直嘀咕。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事充分证明了她没猜错。
跟着姜师兄离开执事院后,一行人走了不到五分钟,眼前现出一大片排列得井然有序、跟方豆腐块一样四四方方的小院子。朱漆院门,青石院墙,金灿灿的茅屋顶,个个都收拾得干净整齐。
姜师兄停了下来,指着右手边的第四个小院子说道:“外门的条件远远比不上内门。人多院子少,新入门的弟子都是八个人共用一个小院子。风师弟,这个院子新字四号院刚好还可以再住进一人,文师叔安排你住这里。”
“谢师兄。”菩提子抱着小青布包,跟风可儿挥挥小手儿,飞快的说道,“姐姐,明天见!”说罢,转身一蹦一跳的进了小院子。
来之前,他做好了给人当侍从的准备。没想到,如今他却意外的成了新入门的弟子,住的也是干净舒适的新弟子院落。如果不是手里真真切切的抱着师叔派发给他的用度,他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明天见。”风可儿口不对心的点头应允着,乘姜师兄没注意,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欢快的背影:见你个大头鬼。你当你是大宝啊,还‘天天见’呢。
她生平最恨别人骗自己,并且还心眼特小,爱记仇。今日一别,她已经打算和这个狡猾的小正太再也不见。即便是对面撞见,她也要视而不见。
等小家伙进了院门,姜师兄收回目光,上下打量着风可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走吧,风师妹。”
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半大小子,风可儿觉得那句“师兄”真的好难出口。被对方盯得头皮发麻,她尴尬的应了一声“哦”。
姜师兄撇撇嘴,掉头就走。
风可儿抱紧青布包,亦步亦趋的紧跟其后。
走啊走啊,先是一丈来宽的青石板路换成了一丈来宽的碎石子路,接着,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又换成了黄土仆仆的泥巴路,最后,泥巴路越走越窄。
整齐划一的院落渐渐远去,道路两边的只有一些稀稀朗朗的小院子,独门独院,象是蒙上了一层黄纱,灰扑扑的。
但是,姜师兄还在前头袍袖甩甩,阔步流星的大踏步走着。
红果果的区别对待!风可儿甩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心里拔凉拔凉滴。
走了一个多钟头,太阳西沉,一轮圆月爬了上来,照得天地一片清朗。
终于,姜师兄停了下来,指着面前的一个独门独院,看着某人汗涔涔、气喘如牛的小样儿,笑道:“师妹好体力。这就是你的住处。”
纵使风可儿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月辉之下的小院子,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谢……谢。”
姜师兄见状,清咳一声,不悦的说道:“风师妹,刚刚你也看到了,新字号的院子里都是住的八个人。不妨再告诉你,我是练气末期的弟子,也是和另外三位练气期的师弟共住一个院子。在外门,只有筑基期的师叔师伯们才能独门独院的住着。如果不是师妹运气好,恰好所有新入门的女弟子院落都住满了,也没有师妹一个人独占一个院子的规矩。”其实,他心里门清——这个破院子确实是新字号院子,但是却有百来年没住过人了。而且,就是百来年以前,那也是做为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