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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是个聪慧的,向来懂得取舍,她连忙转身便跑,宁王冷笑一声,将手从魏黎春裙下抽出来,施展轻功追上去,一脚将朱槿踢向廊下镶金的立柱,鲜血从朱槿的头顶蜿蜒而下,她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黄婵跟朱槿是她从魏家带进宫里来的,八岁起便开始服侍自己,一个发誓终生不嫁,一个嫁人成了寡妇后又重回来,三人感情情同姐妹,此时两人相继死在自己面前,魏黎春心疼的涕泪横流,咒骂道:“岳临杋,你这个畜/生,会有报应的,你会有报应的……”
“更畜/生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宁王走回寝殿内,将她两只双脚解了,拎着胳膊将她丢到了软榻上,跟着整个人压上去,抬起魏黎春一条腿,腰腹往前一送,便捅了进去。
五年多没有侍寝,内里狭窄而又干涩,于魏黎春来说堪比酷刑,疼的她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宁王却无比兴奋,一边在她身上耕耘,一边嘴里喊她“皇嫂”,释放了一次还不够,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加狠辣,鲜血随着动作流的满床都是。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下来。然而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将她揪起来,拖着绑缚住她双手的腰带,将光着全身的她拖出了寝殿,拖到了长春宫门口,指着远处的乾清宫,说道:“娘娘不是想去救皇上么,臣这便带娘娘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爬榜期,请大家不要潜水,多多撒花。
一早上被发无数黄色通知,改河蟹词改到心力憔悴,这年头连点肉沫都不能有了,求抚摸。
、第2章 惨死
昔日庄严肃穆的宫廷,此刻变成了修罗场,不断有太监被砍翻在地,嫔妃宫女们则成了泄/欲的工具,撕破喉咙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回荡在亭阁楼宇间,凄凉而又绝望。
魏黎春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纵使胳膊被扯的生疼,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跟上宁王的步伐,几次摔倒在地,身上擦伤无数,脸也破了相,□刀豁一般生疼,鲜血一路走一路流,她睁着模糊的双眼,期冀的望向那些四处乱窜的流民,希望他们能冲上来捅自己一刀,痛快的死掉也好过现在这般。
宁王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手中宝剑舞的密不透风,只有蛮力的流民自然不是他对手,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拐进御花园,抄近路来到了西六宫的地界。
西六宫离东直门颇远,是以此处流民相对较少,更多的是背着包袱的宫人,他们经过宁王身旁,俱都匆忙停下来行礼,然后转身继续奔逃,来来往往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竟无一人将自己认出,魏黎春不知该愤怒还是该庆幸。
自嘲的笑容还未从嘴角逝去,就陡然听到一声惊叫:“娘娘?”
她顺着声音侧过头去,就见太子的男宠兰泽站在一处宫殿的拐角处,睁大双眼惊恐的看着自己,手上拎着把不知从哪个流民手里抢来的大刀,身上的戏子服破烂的不成样子。
“你怎会在这里?没跟着太子去狩猎?”魏黎春吃了老大一惊。
兰泽回过神来,忙低垂下头,回道:“明儿是班主生辰,奴想去给他庆贺,便没与太子殿下同行。”
他原是孤儿,被德春班的班主抚养长大,感情自是不一般,只是这班主的生辰,实在不巧了些……她冷声道:“乐坊后面就是阜成门,你不赶紧出宫,往这里乱跑什么?”
兰泽将大刀握紧几分,说道:“方才奴在乐坊吊嗓子,管事姑姑突然冲进来说有流民冲进了宫,叫奴赶紧逃跑,奴想着殿下不在,娘娘恐有危险,便连忙往长春宫跑……”
魏黎春听完这番话,稍微有些失神。
说实话,她对这个长相比女子还要妖艳的戏子十分厌恶。皇上是个痴情种子,继后小金后过世后,伤心过度,自此不理朝政,专心跟着国师炼丹修仙,誓要与小金后在九天之上团圆,她为此伤情了一段时间,便将精力全部放在太子身上了。好在太子是个有出息的,摄政监国了一年多,朝臣无不信服。然自打两年前自己生辰宴堂会上他瞧上了扮作青衣的兰泽后,满心满眼便只有他,江山社稷反倒成了累赘。
到底是自个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能对太子下狠手,只得去寻兰泽的麻烦,三五不时的叫到长春宫来训斥一顿,他若是敢出言反驳,便叫人拖到院子里打板子,可悲的是情形没有任何好转,她与太子之间的隔阂却越来越深。
作为苦主,不咒她短命已是难得,他竟然还跑回来救人,并且一眼便能将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认出来,由不得她不感动。
只是感动归感动,她的理智尚在,兰泽那点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工夫,根本不是宁王的对手,又惊觉宁王这般安静的由着他们叙话,暗地里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忙冲兰泽吼道:“本宫清白已失,为了皇室跟魏家的颜面,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你快些出宫,不要管本宫了。”
兰泽不退反进,往前挪动几步,坚定道:“娘娘是太子殿下的母妃,倘若奴丢下娘娘一个人逃命,殿下知道了定会怪罪奴的。”说着他抬起头来,将刀尖指向宁王,道:“宁王殿下,请你放了我家娘娘,否则我就跟你不客气了。”
宁王低笑起来:“好一个婆媳情深哪,真真是感人腑肺!”
感觉到宁王笑声中浓浓的杀意,魏黎春怒道:“本宫不用你救,滚,快点滚!”
兰泽根本不听劝,举起大刀便扑了上来,宁王闪身躲过,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他顿时倒飞出去,跌在三丈远外的石阶上,吭哧了半天才爬起来。
他费力的举起刀,摇晃着再次冲上来,朝宁王面门劈去,宁王挥剑去挡,不料他虚晃一下后直接斩向了绑缚魏黎春的腰带,腰带应声而断,她立刻往旁边跑,宁王纵身来追,兰泽忙从中阻拦,“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声响起,转眼间便过了十数招,兰泽不敌,被宁王砍掉了一条腿。
血溅三尺高,喷了魏黎春一头一脸,她惊恐的尖叫:“不……”
“娘娘,快逃!”兰泽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往前爬行几步,出其不意的抱住宁王大腿。
宁王一剑戳进兰泽脊背,兰泽浑身一僵,但仍是抱着不撒手,宁王大怒,运足内力一剑砍向他的脖颈,脑袋顿时滚落一旁。
魏黎春吓的脸色煞白,双腿如面条般,半点力气都使不出,但是余光瞅见兰泽没了脑袋的身体上两只手仍死死的扣在一起,他这般舍命相救,若是辜负了,只怕难以瞑目,于是她从头上拔了根簪子下来,一下戳到自己腿上,疼痛钻心般袭来,意志力总算凝聚了些许,连忙抹了把眼泪,用尽全力向前奔跑起来。
*
披头散发,光着全身,伤疤纵横交错,血肉模糊成一团,这般疯子模样一路狂奔至望月小筑,竟无流民对她动手。
然而终是晚来一步,此刻的乾清宫,已是一片火海中,漫天的黑烟弥漫,将天空都笼罩起来。
方才的勇气消失殆尽,她无力的跪倒在地,伏地哀泣道:“皇上……”
“方才姐姐坐马车出宫,路过望月小筑,见四周青烟缭绕,想是走了水,便过来瞧瞧,不想在这里遇上妹妹了。”一女子缓缓走下马车,来到魏黎春面前,半福身行了个礼,笑道:“皇上一直想着要与小金后团聚,如今总算如愿了。”
魏黎春抬起头,见娴妃站在自己面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上穿着浅红流彩暗花云锦宫装,脸上浅笑嫣然,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悠闲的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与狼狈不堪的自己成鲜明的对比。
她将目光投向护卫马车的侍卫,见他们身上都悬挂着 “宁王府”字样的腰牌,心下顿时了然,只怕在很早以前,他们就勾结在一起了……亏自己将她当作宫里唯一可以信任的姐妹,凡事没少关照她,还帮她唯一的女儿清平公主结了门好亲事,却原来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于是气愤道:“方芷青,你好大的担子,竟敢伙同宁王弑君谋反!”
娴妃掩嘴轻笑,有恃无恐的说道:“人是流民杀的,火是流民放的,关我与宁王何干?妹妹可不要冤枉好人。”
将一切责任都推到流民身上,这样不但能登上皇位,还不会背上弑兄的恶名,算盘果然打的够精,而这其中一连串巧合的事情,只怕都出自宁王之手,此人城府之深可见一斑,从前太小觑他了。
魏黎春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看向娴妃,冷笑道:“你已封妃,女儿也嫁的不错,本该安享晚年才是,巴巴的去趟这趟浑水,对你有何好处?莫不是以为自己是小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