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说,那少女修炼的事情他不会插手,也不会负责,他所能管的,就只有那少女的为人处事。
王员外笑了笑:“老夫的修为受限,老夫的女儿不见得会遗传这个弊端,不过老夫对她的修为不报什么希望,这一点,老夫也答应。”王员外还是误解了郑腾飞的意思,不过修为受限是他的心病,他往这方面想,也无可厚非。
郑腾飞听出了王员外的误解,也不用解释,笑一笑,盯着王员外的眼睛:“最后一个条件,也是最难接受的一个条件,这两年之中,我们不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若是两年之后她回不来,你大概也不用再等。你~~~能不能接受?”
这个在郑腾飞眼中最困难的条件,却被王员外随口就给答应了:“可以,老夫知道修士间的事情,若是打架,没有谁能保得住谁,曾经有多少声名显赫的高阶修士,还不是一时片刻就从这世上除名?刀枪无眼,法器法术却有眼,盯上了谁,逃命也难。好,就这样了,今晚上在老夫这里休息,明日一早,你们启程。”郑腾飞摆摆手:“不用了,收拾完东西,这就走。你有什么体己的话,尽管告诉她,我们在这里等着。”
那少女已经是眼泪汪汪了,王员外转头看她一眼,没敢说话,一旦说话,那少女就一定是泪如雨下。王员外摇摇头,吩咐家丁让丫头收拾东西,一套衣服、一些碎银、一些银票,而女孩子日常所用一律不准备,那些东西让她自己在路上购置。这样的行李,与水缘相差无几。
准备停当,王员外说一声:“你们可以走了。”而后对郑腾飞四人拱拱手,不再看女儿,迈步出了屋子,那少女呼一声:“父亲,我不走!”待要追赶父亲,郑腾飞却挡在她的身前,招呼水缘动手,制住少女,由水缘背了少女,一行五人走出王府,这架势,就和绑人也差不了多少。
走出院子,走上道路,少女无法呼叫、也无法回头,王员外站在院门外,原本挺直的腰杆微微的弯曲,两行浊泪慢慢的流过了脸颊~~~
郑腾飞拖在最后,转身冲着王员外摆摆手,说道:“我们会尽量保证她的安全,你不用太担心。”说完也就追着那几人走远了。
此时已是夕阳的天下,王员外沐在夕阳的光辉中,身后是浩大而又安静的宅院,可是他的心,却和他脸上的泪水一样,怎能够浩大而又安静~~~
驿站的老大妈本要给王员外做媒,却不料最后让王员外送出了女儿,世事难料,又有谁知道天意是什么呢?
拐上官道,郑腾飞让水缘放下了那少女,郑腾飞望着夕阳,不知是喃喃还是有意:“你要是想回去,我们不拦着,不过,你父亲的心意是什么,你比我们清楚,我们带你出来,说白了就是要利用你,至于这利用的关系能不能转成朋友,主动权在你的手上~~~哦,是在你的心里。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我之所以提出两年的时间,那是因为~~~你的父亲大概不剩下几年的时间,两年~~~他应该能熬得过。姑娘,你父亲的身份,你一定是知道的,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修士的修为如果不能长进,无论怎么修炼,都会比常人更多的消耗生命力,上天是公平的,有所得必有所失,逆天修炼,修不成是要遭到天谴的,你父亲凭借着丹药续命,却不可能补回来失去的东西,他对你很失望,所以想要讨小老婆再生个儿子~~~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是毫无希望的事情,如果能有儿子,他早已经有了,如今他病急乱投医,也不过是赌博的心理,而他之所以一见面就愿意让我们把你带走,原因再简单不过,他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归属,他希望你不是因为金钱的关系而嫁给谁。好了,是走是留,你自己决定吧。”
水缘解开了对少女的限制,那少女起身走上回家的道路,郑腾飞又说道:“想要救你父亲,只有一个办法,修炼、而后碰机缘,你父亲的身体,唯有举世无双的东西可以逆转,我们没有那种东西,但是我们也在寻找那种东西。”
少女闻言止步,惶急的眼神在回头之中慢慢变得坚定,待她把目光放在郑腾飞的脸上,眼神中已经只剩下了坚定,或许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善变吧。
少女看了郑腾飞一会儿,再转回头,冲着家的方向跪下,磕了头起身,声音有些低:“我是王卿语,你们都是什么名字~~~”
第六十六章——谁在跟踪
更新时间2012723 12:02:19 字数:2811
王卿语的心情不好,问过了姓名也就不说话了,郑腾飞四人没有给她安慰,成长总是要经过独立的思考,这一点,凭着安慰与开导,是很难做到的。
走了一会儿,王卿语翻翻包裹,把银票放在怀里,碎银子揣进袖兜,再找一找,伸伸舌头:“郑腾飞,我父亲忘了要送给你丹药了。”吴浩仁接口:“那是忘了么?他是故意的。”王卿语与吴浩仁真是一对儿冤家,闻言喝道:“你再胡说!我父亲才不会这样对我!”吴浩仁撇她一眼:“笨蛋,你父亲是想要让我们下大力气帮你修炼,什么时候你的修炼有了成绩,才会有丹药。他呀,他担心给了我们三百颗丹药,我们就会偷懒,你连这也看不出来,是该好好的敲打敲打。”郑腾飞担心王卿语瞎想,解释道:“这是人之常情,你父亲的做法是对的,换成我,我也会这样做,不是舍不得丹药,而是怕女儿被人欺负。我们想要丹药,只能好好的对待你,不是么?我说,你记下了炼丹的方法么?还有修炼的功法,你可别忘了。”
说起来,王卿语对郑腾飞还是服气的,至于原因,不大容易说的出来,大概是王员外对郑腾飞明显的器重,而且郑腾飞本身的气质也不赖,再有就是郑腾飞显然是这四个人中的小头目,说出的话当然是有些分量。
王卿语的年龄只有十三岁,比着郑腾飞四人要小了两三岁,少年少女,年龄的差距最容易反应在身体上,大眼看去,王卿语就是个小妹妹,这并不影响王卿语回答郑腾飞的问话:“当然记着了,父亲一天三遍的说,什么经脉呀、什么丹田呀、什么灵气凝火,罗嗦的我都可以当做被子来盖了。”终究是小女孩,方才还担心父亲担心的不得了,现在却又带上了埋怨。
闲话不多说,走了两日,王卿语不停的喊累,见到马车就想要雇车,吴浩仁没好气:“我说,你雇车要去哪里?咱们没有目的地,本来就是历练,历练就是走路增长见识,你雇了车,还历练个屁。还有,你的修炼怎么越来越没有耐性?前日努力一夜,昨日就只有半夜,照这样下去,今天晚上是不是两个时辰?明天晚上干脆就呼呼大睡?我跟你说,你是个女孩子又怎么样?自己不操心,你让谁操心?把手伸出来!”没等王卿语伸手,吴浩仁径攥住她的手,喝一声:“昨夜少了三个时辰的修炼,打三下。”啪啪啪,吴浩仁下手不留情,啊啊啊,王卿语连呼三声,手心已经没有血色,手掌麻嗖嗖的疼。
郑腾飞三人恍如没看见,只顾向前走,吴浩仁打罢,不理她,追着三人往前走。王卿语咬着嘴唇,想骂,没骂出来,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出来,努努嘴,想回头,眼睛眨巴几下,拖着脚远远跟在四人的身后,嘴里嘟囔:“跟屁虫就跟屁虫,我一定要报答父亲,可是,我真的很累,昨天我也想修炼一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现在我还很瞌睡~~~”
郑腾飞还是等了她,见她走近,说道:“我们这里没有一个是容易的,小人曾经的付出是你想象不到的,白天打猎做饭、晚上打坐修炼,第二天接着做,卿语,打猎比你走路要辛苦许多,改日可以让你尝试一下,但是,我从来没有听到小人喊累,卿语,主动性是在你自己心里,古人头悬梁锥刺股,当然用不着你这样去做,只要你克服自己的惰性,今后的修炼就会成为一种胜过睡觉的休息。”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靠着一两句话是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王卿语也尽力了,但是熬不住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睡觉,又两日,四人分工,每人一夜,专门监督王卿语的修炼,就如此进行了七八天,王卿语终于可以把打坐当成是休息,与此同时,也开启了她炼气期的修行。
这件事情弄妥,四人也可以松一口气,这日经过一个大镇,需要采购一些食物清水,也应该购置薄一点的衣装,买这些东西不用提,郑腾飞却悄悄的让王卿语购买一面上好的小铜镜,在镇上休息一天,第二天上路,渐走到行人稀少的所在,郑腾飞要过来王卿语的小铜镜,好好的对着镜子看了一时,不顾吴浩仁的打趣,嘴里低声说道:“都不要回头,后面有人一直跟着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