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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咦了一声:“小子,你一个拐带良家妇女的犯夫,你还说什么做好事?你也赶紧滚蛋,再啰嗦一句,我要你的命。”
郑腾飞佯装拉扯余川,手上却使暗劲儿,让余川继续说。
“你怎么能这样?既然阻止了打斗,为什么不能救下他们的性命?我不是犯夫,我与关妹情投意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余川平日里就不大爱说话,此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是想到什么就喊出来。
不出意料的的惹恼了山上的人,一声骂,一道黑影从山上跳了过来,之所以这里没用飞这个字,那黑影实在是用的跳的姿势,大老远的距离,径直从山峰跳到积雪之中,落地时激起雪花飞扬:“你还真多废话!让阎王爷给你下辈子投胎成蛆虫,免得惹是生非。”
郑腾飞惊呼一声,扯一把余川,将余川扯翻,而后挡在余川身前,慌慌张张对来人道:“你是~~~你是神仙?我听说过神仙,你~~~我们这就走。”
那人冷冷一哼,再跳一下,跳到郑腾飞的面前,抬起手,这模样是要把郑腾飞拨到一边,他好对付余川。这人自以为吓住了郑腾飞,料想郑腾飞不会躲闪,因此是轻描淡写的出手,怎知道郑腾飞不但躲开了那只手掌,而且反过来推了他一把,口中还喝道:“你不要碰余哥,我们走还不行么?”郑腾飞顺势回过头:“余哥你快走。”
咦了一声,那人一把捉住郑腾飞的手腕,灵气这就钻进了郑腾飞的经脉之中,一番探查,没有摸到灵气的反应,甩臂将郑腾飞连着雪花抛在空中,又望着在空中翻滚的郑腾飞,重重哼了一声,斥道:“小娘们,手上力气还挺大。”
余川已经爬了起来,二话不说,栽栽歪歪的去接郑腾飞。
那人此时也不忙动手,抱着手臂看戏。
噗一声,郑腾飞撞落在积雪之中,砸出一个坑。余川赶上前,扶起郑腾飞,一迭连声的询问,幸而无恙。郑腾飞躺在余川怀里,望一眼那人,声音有些颤抖,对余川道:“咱们走。”
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余川回头皱着眉望一眼那人,而后搀着郑腾飞,这就要离去。那人既然现身,断不会就如此收场,喝道:“站住!我让你们走了么?”郑腾飞掐了余川一把,余川会意,带着些恼怒,回头问道:“你还要怎么样?你真的是神仙么?有你这样的神仙么?”郑腾飞接话:“余哥,别说了,如果你是神仙,你不会这样,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心肠好,你不要惹他了,我摔一下就摔一下,没有关系的,可惜~~~一个神仙,居然会仗势欺人,而且还是欺负过路人。”这不像劝,倒像是撩拨。
那人看样子应该是结丹的修为,虽然没用法器飞行,但是能够跳这么远,灵气显然是充沛的,而那人也没用飞的,倒不像有意为之,而好似能力还没有达到。一个结丹期的修士,岂会把这两个野鸳鸯放在眼里?盯着郑腾飞:“小娘们,你想说什么?你~~~”他是心有愤愤,嘴皮子上要讨回来,郑腾飞打断道:“有本事你教给我余哥成为神仙的方法?你现在要杀余哥,定会让人笑掉大牙,只要一个月,我余哥做了神仙只要一个月,一定可以打败你。”这是外行话,但是听在那人的耳中,却有些味道。杀害凡人,的确会被修仙界笑话,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但是方才放走的五个人,恐怕是追不上灭口了,而绝岭虽然没有好名声,却还没有堕落到让人唾弃的地步,本来那人也不会杀掉余川,最多让余川受些苦,现在那人改变了主意,淡笑一笑:“小娘们,你做不做得犯夫的主?一个月之后,我若打死了犯夫,你可别哭天抹泪。”
若是在绝岭杀人,还用担心闲言碎语么?而在这北方苦寒之地,无聊的够了,找点无惊无险、有胜无败的乐子,何乐而不为?
第一百四十四章——糊弄修炼
更新时间2012831 18:59:50 字数:2688
“跟我走,今日冬月十八,下月~~~这样,我多给你们一些时间,来年初一~~~不行,不吉利,这样,正月十六,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丢了性命可不要怪我欺负人。”不用郑腾飞余川回答,那人转身就走。
走了很久,天池在哪里暂时搞不清楚,一声:“就在这里。”绝岭却现出了身形,迎面是刀削的峭壁,仰起头,湛蓝的天空,这峭壁就在这蓝汪汪的天空之下、白花花的积雪丛中,如此干干净净的呈现,壁面实在是过于平整,雪花极少留存,一点又一点的白色小点,真恍如朵朵梨花开在山崖。
绕一下,第二面峭壁,这边峭壁远端的一条边是斜坡,相当缓和的斜坡,坡上堆满积雪,积雪下面是必会葱茏的丛林,如果猜想不错,这绝岭只有斜坡的一面可以登山。
雪如海,蓝天白地,群山如岛,唯这绝岭最有风味,可惜这大好的风光,却被一个失去道德底线的人给霸占。
斜坡缓和,随处皆可登山,没有固定的道路,面前的积雪上一个脚印也没有。
“跟着我的足迹,不要走乱了,走错一步,别怪我不肯救人。”没说原因,也没说后果,干巴巴的话语。
郑腾飞似乎是想问什么,张开口,嗓子里弄出一点声音,却没问。那人哼了一声:“最好别问,问也白问,你们什么都不懂,我也没必要向你们解释什么。”
三人排成了队上山,到半山腰时,那人横着走动,不一会儿山体上脚印杂乱,顺着脚印向上看,这应该是丛林中的一条阶梯道路,雪面也被踩出了阶梯的形状。积雪踩得多了,雪面变硬变滑,郑腾飞与余川一前一后拉扯着向上攀登,好艰难终于登顶。
居然有山门,不知道秃头翁是怎么想的,绵延的围墙将山头围了起来,其实大概也只围着一面,另三面必定都是峭壁,用不到围墙。山门真壮观,门柱子最起码三丈高,硕大的门扇开了一条缝,透过门缝,里面岩石铺地,见不到一片雪花。
斜身走进山门,建筑的布局还真是整齐,对称在这里被用到了极致,左右两边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房屋,由低到高,由简陋到奢华,直到与山门面对面的一座大殿。
有件事是猜错了,围墙不只有一面,看样子四面皆有,这样的地方,干嘛要搞一圈围墙?郑腾飞与余川摇摇头,他们见到过佛语宗的围墙,也知道佛语宗围墙的作用,他们见到过人生高峰的大殿,也见识了那大殿的能耐,现在对于绝岭的这一圈围墙,当然不能仅仅当作秃头翁的一时兴起。
里面房屋不少,活动的人却不多,在外面自由,在门派中是不能任意走动的,大家应该都在尽力修炼。
“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我去安排你们的住处。”所谓安排,其实应该是申请。
那人昂首阔步的离去,郑腾飞与余川却不敢随意交谈,枯等一时,那人回来,领着郑腾飞余川穿过房宇,停下,这里有一间小屋,打开门,屋中一张桌、一张炕。
“你们就在这里住着,明日会有人过来教给你们修炼的方法,我的名字是隋年,有什么事,就找人通知我。记着,从今日起,两个月,哦,你们可以一同修炼,到时候尽管夫妻联手。”
郑腾飞道:“我们怎么吃饭?”隋年哼一声:“你不用操那么多心,不会饿死了你们。”再哼一声,没什么话说,转身走了。
屋外墙角堆的有碳,郑腾飞取进来烧了炕,暖暖和和的与余川同床睡觉。话语不敢多谈,说也是说些努力修炼,要打赢隋年的话题。
第二日,有人送罢早饭,又进来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迷瞪着浑浊的双眼,望望二人,点点头:“隋年说的就是你们了?他让我教给你们修炼的功法,嘿嘿,不用拜师,便宜了你们,先学经脉好了。”这老头有够啰嗦,一整天下来,东拉西扯,硬是没有教完经脉的分布。如此一连五天,好容易将经脉讲了一遍,也不管郑腾飞余川记住没有,开始传授功法,这是一种没有特殊经脉的功法,修炼是没问题,却激发不出法术。这次老头倒是够快,一个上午讲完了修炼的途径,不到中午饭就匆匆的离去,之后,再也不曾现身。这就是糊弄。
二人除了抱碳,不再走出房门一步,每日里打坐修炼。
非一日,四周围的房屋开始打扫,这是即将过年,一道道的程序一道道的过,绝岭上的修士日渐增多,当一日鞭炮之声响起,年夜饭摆在广场,济济一堂推杯换盏,拜年声与恭喜声接连不断,郑腾飞拉着余川也来到了灯笼火把遍布的广场。
不理会众人观看小丑一般的眼光,郑腾飞莲步款款,攥着余川的手,一边围着大桌子行走,一边含笑挑选一些看似可口的菜肴夹到余川的嘴里。余川倒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