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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身隐于洛阳,四十五岁创立南宫世家!
品儿,南宫无量先祖为国为民,侠义比天。
他老人家的崇高气节才是咱们南宫世家的最大财富,也是南宫世家子弟世代必须继承和发扬的精神所在!”
听到南宫端平满腔激动与自豪的言语,不仅南宫品,就连李笑天也不禁对南宫世家的创立者生出无比的崇慕之情!
一人一剑,江湖漂泊,南征北战,血雨腥风,为国为民,披肝沥胆,侠名昭天,谁可与争?
与邪恶搏斗,为侠义立业,不为虚名,只为正义,这是何等的英雄气魄!
这不正是人生于世最让人向往的生命历程吗?
“品儿,咱们南宫世家自先祖创家以来,每一代子弟无不秉承祖训,持侠义之心行道江湖,屡在江湖朝野创下不世侠名!
第二代家主南宫剑雄,剑诛北汉第二高手刘承中,为我大宋征讨北汉建下莫大功业。
第三代家主南宫云风,二十二岁就随军出征,在收复燕云之战中,屡立奇功。
还有…
…”
语声突止,南宫端平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目光如炬,一脸严肃地看着南宫品。
南宫品有一见,先是一阵惶恐,然后霍然从椅上站起,语声坚毅地说道:
“爹,不,家主!
南宫品自今日起,定将更加发奋图强,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今后必以先辈为楷模,行侠仗义,建功立业!”
南宫端平闻言,“哈哈”一笑,用手拍了拍南宫品的肩膀,柔声道:
“好!
品儿,你是南宫世家下一代准定家主,即未来的第七代家主。
要想胜任家主之位,就必须有非常之能。
南宫世家到为父这一代,作为已不如往昔,不仅在朝廷中的威望几无,就算在江湖上,也比现在四大世家之首的慕容世家逊色一分。
希望到你这一代能有所改观或者突破,重振南宫世家声威。
因而,从今往后,你必须在文事武功上都加努力。
只有打好基础,具备超人的实力,才能…
…”
南宫端平正说着,突然住口,然后迅速侧过身子,面向一扇窗户,厉喝一声:
“谁!”
室中其余之人一见,知南宫端平必是发现室外有人,都不由一愕。
这座院落乃南宫世家家主所居之所,这“月心楼”更是南宫端平夫妇就寝之处,除南宫端平夫妇及其子女外,任何人进出这座院落,都会事先得到丫环使女的通告。
而此时竟有人潜近“月心楼”附近,并未见到下人的禀告,这怎不奇怪!
来人是谁呢?
南宫端平虽然最先警觉到有人靠近,但他一声厉喝之后,依然不动声色。
可南宫心菲却没有他这么好的修养,她的武功近来大进,听觉上自然比往日灵敏许多。
在南宫端平发现来人之后,她也随即发觉到那轻微异常的脚步。
不过,那人的脚步声随着南宫端平的一声顿喝,突然消失,片刻之后脚步声又响起,而且直奔近 “月心楼”。
南宫心菲起身,娇躯一动,人已推门而出。
室门一开,室中之人见到一人急急而来!
“卫扬见过大小姐!”
来人中等身材,三十左右,一身劲装打扮,竟是李笑天那日刚来到南宫世家时见过一面的卫扬。
南宫心菲见是南宫端平平日最信任的得力手下,不由略感失望地道:
“原来是卫大哥,我还以为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呢?”
卫扬一听,心中一阵惶然。
他连忙急走几步,已到达室门外。
只见他腰身一躬,道:
“家主,属下并不如大小姐所说,举动诡秘,实是…
…
实是…
…”
南宫心菲紧跟卫扬身后,回到室内。
此刻一见卫扬说话如此吞吐,不由笑着娇斥道:
“哎呦,卫大哥,你今天是怎么啦。
这可不像你呀?
平时说话从不犹豫,干净利索,那可最让菲儿佩服之处呢。”
听南宫心菲说话的口气,可见平时他们之间必然相处很好。
而南宫心菲能如此称呼卫扬,也可见卫扬在南宫世家的位置,他定是深受南宫端平宠信。
卫扬脸色一变,状若猪肝,支吾道:
“大小姐,其实是…
…
是…
…”
南宫端平脸色一沉,道:
“卫扬!
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你刚才进得宅院,为何不让人禀报一声?”
卫扬闻言,脸上又现犹豫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道:
“家主,卫扬本有重要之事禀报于您,可是,到达家主所在宅院门前,刚欲请小兰、小凤二人禀报,二爷…
…”
南宫端平见卫扬慢吞吞地说到南宫维正,又不再说下去。
脸色不由一变,略感生气地喝道:
“快说!
你平时说话直爽,从不犹豫,今天是怎么了!”
卫扬见南宫端平已现怒意,当下脸上肌肉一紧,一咬牙,道:
“家主,刚才属下一进院门时,就见到二爷从里面出来。
是二爷命属下放轻脚步,叫小兰与小凤不必事先禀报,而属下可以直接进‘月心楼’,向家主禀事。
二爷还…
…
还说他那时正是从‘月心楼’出来,叫属下千万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
“什么?
你果真见到二爷刚才从这边方向出去?”
“是!
家主。
”卫扬毫不犹豫地道,“难…
…
难道刚才家主不是与二爷议事?”
南宫端平脸色阴沉,眉头紧蹙,一会工夫后,才道:
“卫扬,你方才碰见我二弟时,他可有何异样?”
“这…
…”
卫扬沉思片刻,忽然脸现讶然之色,又道:
“家主,本来属下未曾注意二爷当时的神情,现在经家主问起,卫扬才觉察到二爷的神态确实有点异样。”
他语声突顿,片刻后又道:
“当时,二爷看到属下时,脸色好像有点略微紧张之色,不过瞬间即逝。
他的语气也好像有些急促和冷厉。
不过,那时属下只以为二爷可能有点什么要事待办,而随后他的举止态度都已与往常一样,所以属下未曾察觉到这些异常之处。”
南宫端平“咳”了一声,沉声道:
“平时南宫世家重要成员若要议事,都在‘秋心楼’议事厅,而你们二爷日常事物繁多,哪有工夫到‘月心楼’来叙家常,当然议事就更不可能了。”
卫扬一听,讶然道:
“难道二爷未通知家主,就已进了这宅院?
这可是家主居处。
看刚才二爷出来的方向,分明就是这‘月心楼’吗。
那他未事先让人禀报家主而潜近‘月心楼’,又所为何事呢?”
南宫端平脸色阴晴莫辨,斜转身躯,目光投向他的夫人云秀娟。
在南宫端平与卫扬对话间,云秀娟已将南宫端平的神情看得一丝不漏。
她发觉她的夫君南宫端平对南宫维正的行为的不解、疑惑,以及些许的忧虑。
她的内心也与南宫端平一样迷惑,甚至对南宫维正如此反常的行为有点责怪,但她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解释此事!
不过,既然南宫端平向她投来目光,表示南宫端平有向她询问看法之意。
“老爷,二弟是自家人,来此虽然未事先知会我们,但这也没什么。
卫扬说有要事要禀报,你还是听他有何要事吧。”
南宫端平见云秀娟如此说,转念一想,也许是他多虑了。
卫扬所见到的南宫维正的举动表现,可能并不代表什么,只是南宫维正或许真正有什么要事,找他商议,看到“月心楼”门窗紧闭,才又回去。
当南宫维正想到此处,正要追问卫扬有何事禀报时,却见南宫心菲突然惊“啊”一声,站起身来,娇声道:
“爹,在洛阳花会的开幕仪式上,那驼背老人曾说二叔与‘萃英园’园主等人有什么诡秘之事,还有什么不顾兄弟…
…”
“住口!
菲儿,你不过还是个黄毛丫头,怎能胡乱搅弄是非!
此事品儿和卫扬都已说过,那只不过是驼背老者在信口雌黄!
江湖险恶,你以后要多历练一番,别是听风就是雨,胡乱猜测!”
南宫心菲一听,芳容骤变,一脸委屈地道:
“人家也没说什么呢?
二叔与那姓胡的称兄道弟,一定是他们之间产生了嫌隙而相互猜忌。
可能在他们争论之时,恰巧被驼背老者听到。
谁又胡说什么了?
这些你们不也会想到吗?”
室中其余人一听,才知道,原来南宫心菲机关内容是这样想的,这可与南宫端平方才之言相差甚远呀。
南宫端平见其女儿说出此番出人意料之言,心头不由一动。
暗想,莫不是果如菲儿所言,二弟并未做出什么出轨之事。
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