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人?”阿福大惊“难道你是怀孕了?!”
静默静默···
沉默的前夕就是暴风雨的预告。
可怜的阿福愣是顶着石砖站了整整一天,到天黑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最让他郁闷的是晚饭之前,夫人笑眯眯的来,亲自把他放了,还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这让他本来就秀逗的脑子更加糊涂了。
天黑的时候,瞑幽突然心情好了,不为别的,因为后院里的大蟒蛇突然不见了,这让小狮子的乐了很久,想到他如花似玉的先生马上就要被他摧残了,就恨不得太阳早些滚下山。
瞑幽的快乐,就是闻多情的噩梦。
是,若你床下藏着一个人,你也会睡不着的。
闻多情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之后,终于起身,拍拍床板,让下面那个人上来睡。
瞑幽如蒙大赦,脚上的鞋子一甩,乐颠颠的就蹦上床了。蹦上床的某人,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一定要跟先生发生某些关系,也是最近才想到的,忘了说,是拜厨子阿福所赐。想到虽然他们之间不会有孩子,但生米怎么滴也得煮成熟饭才对啊!眼瞅着自家先生已经睡去,他还没胆子下手。对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小狮子是考虑了很久的。男人嘛,谁喜欢在下面啊!瞑幽私心觉得闻多情是不会碰他一根手指头的,这就导致了地府殿下没吃豹子胆但却生了豹子胆。
强上?这个词在瞑幽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圈,还是不敢动手。虽然他家先生是文弱书生,但毕竟是天神,整人的法宝多着呢!要是先生一冲动把他给阉了,他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就这么思来想去,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然后一不小心天就亮了。
闻多情睡觉的后院是朝阳的,清晨的阳光细细洒进屋子,晃醒了做了一夜春梦的某人,瞑幽眯眯眼,嘴里喊着‘我还要’之类的。
闻多情侧过脸看迷迷糊糊的某狮子,露出他也没有察觉的笑意。
清醒只需要一瞬间,小狮子从床上跳起来之后,发现衣服穿的好好的,不禁大骂自己,看看对面的衣服微开,露出洁白的胸膛,不死心的问道:“我们做了什么吗?”
闻多情微笑着摇摇头。
瞑幽眼睛直了,居然没有,不死心的扑过来,喉咙微微发紧:“那,我们做些什么吧!?”
“好啊。”闻多情依旧微笑。
“比如,某些激烈的运动?”瞑幽加上一句。
“可以。”
“我,我和你一起做的那种?”瞑幽不确定的问。
“嗯,”闻多情着坐起身子,将瞑幽上下打量了很久“虽然你身体不错,但弄不好还是会疼的,你可要想清楚。”
“我在下面?”瞑幽向后缩了缩身子,虽然跟他计划的不一样,但结果都差不多,小狮子一咬牙“行!”
闻先生满意勾起唇角,抱起瞑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等下就算你喊救命,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闻先生突如其来的温柔醉了瞑幽的心,闻先生的温柔如同裹着蜜糖的砒霜,于是乎,一个悲惨了命运等待着他···
、冰火两重
多日未见到瞑幽,所以,当韩宇看到自家嫁出去的殿下之后,热情度猛涨,一个熊抱扑过去,生生震的瞑幽后退两步。小白眼疾手快的扶着,之后才发现瞑幽有些不对劲。
这不对劲的地方在走路姿势和站起、坐下等等这一些列会牵动某处肌肉的动作映衬下,显得格外明显。
小白嘴角抽了好几次,终于下定决心:“殿下,你的腿怎么了?走路姿势很···特别。”小白再三斟酌,用了特别这么一个词。
瞑幽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接着有点惨白,瞪了小白一眼之后,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瞑幽不说话,小白的脸更白了,扑上来问:“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欺负了。”
“没什么···”瞑幽咬牙切齿的扭到一边“就是做了些运动。”
“什么运动。”小白不死心的接着问。
这一问小狮子炸毛了,脸接着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小白的心突然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浑身冰冷。小白的手微微抖动,努力找回一些思绪,将瞑幽的身子扳直,逼他跟自己对视:“殿下,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干什么?”瞑幽起身,显然对于狐狸揪着问题不放感到十分不满,也不管有多久没见过对方,一副出嫁不认人的样子。
“站住!”眼瞅着瞑幽又要开溜,小白只好给他下狠话“你不说,那我去问闻先生!”
“你有没有搞错!”瞑幽的脚步生生刹住,眉头高高挑起“我都不住瞑幽府了,你还跑到这来管我?”
“哼!殿下!”小白冷冷开口“我是来接您回‘娘家’的!”
“不回!”瞑幽头也不回,甩袖而去。
小白紧紧的跟在瞑幽身后,怎么觉得殿下嫁出去没多久,整个人就随了闻先生的阴险了;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以往鲜花盛开的后院,如今被沙包、兵器之类的东西战满,看那些东西的摆设,就知道是自家殿下做的好事。
韩宇难以置信的开口:“闻先生就这么由着你折腾?”
“不要提他!”瞑幽咬牙切齿。
“为什么?”韩宇皱眉“看样子他很宠你嘛!”
“啥?”瞑幽回头,一张脸上尽是阴狠“他宠我?他逼着我在这儿蛙跳了一早上你知不知道?!我不跳,他拿着棍子在后面杵我,哼哼,还真是两个人的运动!真是够激烈啊!我喊救命,他真是没有停啊!害的我两条大腿现在还疼的要死!”
小白同韩宇对视一眼:还是你有办法套出他的话。
“走!找他算账!”提起瞑幽,小白怒气冲冲冲“敢这么欺负我们地府的人,还真以为没人收拾的了他?”
瞑幽眼睛一亮:“你能打赢他?”
“不能。”
“···”
娘家人来,于是闻多情给瞑幽放了一天
的假。晚饭的时候瞑幽兴高采烈的回来,对于厨子阿福做的饭菜难得的没有挑拣。
小白和韩宇跟在他身后,见到闻多情时,微微点头,算是行礼。
夜如泼墨,星宿漫天,玉盘高升,清风徐徐吹着闻多情的衣角,送走韩宇和小白,两人在站在庭院外的凉亭中闲聊。
“他们没有让你回瞑幽府住两天?”
“有。”瞑幽老实的说。
“那怎么不回去?”
“你明知故问呢吧?是想让我再说一遍吗?”瞑幽气鼓鼓的扭到一边,对于早上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闻多情抿嘴微笑:“为什么是我?”
“我还想知道呢!”瞑幽没好气。
“好吧,”闻多情口气放软“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我的错。”
“唉?”瞑幽惊讶的回头,闻多情的眸色认真,好似真的在忏悔,吃的亏多了,自然就放聪明了,瞑幽撇撇嘴角“算了,又不是被你欺负一次两次了。”
“也···只有那么几次。”闻先生依旧笑眯眯。
“你还想有几次?”小狮子炸毛,瞥见先生依旧笑眯眯的样子,撇撇嘴扭到一边。
夜已然有些深了,荷塘中的荷花早就凋零,莲蓬长势正好。
两个人相对而立,皆不说话,静静的聆听风声,这是他们认识之后很少有的温馨时刻。
“我在想,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喜欢我?”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微风拂过的湖面上,粼粼水波倒映进瞑幽的眼眸,他斜靠在身后的栏杆上,头偏向一边,那是闻多情见过最美的瞑幽。过了很久不见闻多情的回答,他微微动眼睛,依旧盯着闪动的湖面,自顾自的说着话:“停课在家的时候,我找了很多理由,甚至,我连你是天神,我是仙这种荒缪的原因都抬出来说过。可是没有办法啊,即使你真的那么认为,我还是会追着你。先生,你不是博学么?那你教教我,如何放开你。”
瞑幽的话,丝丝缠绕在闻多情的心上,看不到,摸不到,可就是将心口勒的生疼。闻多情依旧沉默,只是定定的看着瞑幽,直到···
直到瞑幽眼角的泪不小心跌落在地上,虽然只有一滴,却碎的满地。
“先生,为什么?”瞑幽回神,脸上的泪痕不见,依旧是从前的倔强“为什么你就是不肯?”
“不是不肯,是不能。”很久,很久之后,闻多情听见自己的声音“我注定会负你。”
“我不怕,”瞑幽说“我不怕。”
“我怕。”
谈话到了这里,已经算结束了,他们之间,似乎再没什么可说的话了,谁都不肯退让,谁都不肯放弃,只好,就这么僵着。
“我们回去吧。”闻多情说。
“如果,我是先遇到你的那个人,你会不会···”
“如果是个傻问题,这世上没有
如果。”
瞑幽半闭上眼,闻多情的温柔,从来都是只有一刹那,刹那之后,便是无尽的冰冷,像极了他给瞑幽的感觉。
夜总是带着些许的魅惑,瞑幽抬头,轻轻亲吻他的先生,那个似在身边,却总是隔的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