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世界上,足已成为她心药的也就只有那个男人了。
穆彦接到陆一凡电话时,正在参加公司重要的会议。
陆一凡讲明了情况,他想都没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了会议室,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穆彦赶到乔瑾所在的医院,陆一凡将他带到病房前,“医生说要从心理上治疗,让她从消极的负面情绪里解脱出来,可是我找了心理医生,但没什么作用。你去和她说说话吧,劝劝她,最好能够把她拉出来。”他顿了下,语气中透着担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再这样下去,我怕她会扛不住。”
穆彦握紧了拳头,怒声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是她不让我告诉你的。”陆一凡低声说,神情有些疲惫。
他想起了那日她哀哀的恳求。
她说,这是我和他最好的结局,我们只能走到这一步了。我不想再因这样的事情而继续纠缠,到那时候真的就没完没了了。
她说,就这样吧,让时间掩埋过去,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穆彦心底一痛,望向病房里的她。
阿瑾,真的就这样了么?
穆彦打开门走进病房,乔瑾躺在病床上,只露出一张削尖了的小脸。整个人瘦得几乎脱形,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大。
她瞧着天花板,怔怔出神,惨白的脸色,空洞无神的表情。
穆彦在她床前坐下。
她依然一动不动,似乎察觉不到他的到来。
她的手搁在被子外面,很瘦很小,因为打点滴,手背上残留着许多针眼的痕迹。
穆彦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让他心底一颤,“阿瑾,我来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可她像是没有听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阿瑾。”穆彦看着她,喉头一阵阵的发紧,声音掩不住得颤抖。
自从那日分别,他一直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自己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她太过痛苦,他不想自己的出现再给她带来心理负担,却不料会是这样,他轻轻握着她的手。他不知该用多少力道,凤眸瞬间转红。
“阿瑾,你说说话啊,你说说话好不好?”
乔瑾依旧愣愣的,眉目萧索,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阿瑾,我知道你很痛苦,可你不能这样啊,宋姨要是看到你这样子,她在天堂也不会安心的啊……”穆彦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近乎哀求,“阿瑾,你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啊,我求求你说说话,只要你说说话,我什么都依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瑾忽然沙沙开口喊,“阿彦。”
他喜出望外,赶紧应道,“阿瑾,是我,我在的。”
乔瑾悠悠抬眼,空洞的目光瞧向他,她就这样瞧了许久许久,忽然就落下了眼泪,“阿彦。”
穆彦心中大戚,一下将她拥入怀中。
乔瑾依旧留着泪,声音哀哀,“阿彦,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他一震,狠狠地将她抱紧,声音哽咽,“你这是在惩罚我么?你这是在惩罚我么?”
她仿佛没有听到,只是一遍一遍在重复那句话。
穆彦悲痛欲绝,“阿瑾,你这是在惩罚我啊……”
乔瑾终于对外界有了反应,让众人心里一喜。
可这份喜悦还没有褪去,却发现更加忧愁的事情。
她一直无声的流着眼泪,仿佛是身体的一种本能,怎么也止不住。
不管穆彦和陆一凡和她说些什么,全都没有效果,连医生都愁眉不展。
“彦,你知不知道艾伦?”陆一凡忽然问。
穆彦顿了下,不由一喜,“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可是这方面国际的权威啊。”
“他是心理学的权威,可他这个人性格古怪,很难搞定。”陆一凡皱眉。
穆彦说,“不管多难,我都会把他请过来的。”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两天后这个性格古怪的艾伦出现在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艾伦深表爱莫能助,“这是心病,如果病人不配合接受治疗,那我也没有办法。我看病人心结太重,内心抑郁太久,要是她放不开,再好的技术和药物都是惘然。”
穆彦看着他,沉声说道,“我把你请过来,不是要听这样的话,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治好她。”
艾伦无奈,却没有拒绝。
然而,不管艾伦运用怎样的外界刺激,乔瑾依旧没有多余的反应,唯独静默流泪,她似乎都不需要睡眠,不管什么时候,脸上都挂着泪,仿佛要将所有的泪眼流干。
这样的哭泣,太过可怕,让人心惊肉跳。
经过三天的尝试治疗,艾伦望着乔瑾摇头道,“病人的心理已经崩溃,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多好的物理治疗都不能起到作用。”
他顿了下,话锋一转,“看来,只剩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穆彦赶忙问。
艾伦意味深长地说,“她太痛苦了;要想治好她的病,最好是让她忘记那些让她痛苦的人和事……”
穆彦眉心一跳,“你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利用特殊的方法,让她遗忘一些使她痛苦的记忆。”艾伦说。
穆彦怔住,忘记?
忘记他?
忘记他和她之间的一切?
他一脸阴霾,冷冷喝道,“不行!我不准!”诱你成瘾男儿泪
艾伦的话,让陆一凡也是一怔,可他转念一想,如果乔瑾忘记了,就能康复,就能不再这么痛苦。那么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甚至可以换来重生。
他沉思半响,开口问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忘记痛苦?”
“催眠。”
艾伦幽幽吐出两字。
穆彦怒瞪着他们,冷声道,“我不准,你们敢动她试试!”
“彦,你冷静点,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那只能这么办!”陆一凡情绪也有些躁动,声音带着一抹怒火。
穆彦眯起凤眸,咬牙切齿道,“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听他这话,陆一凡顿时怒气上涌,出声质问道,“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是她什么人?你敢说她成现在这样子和你没关系吗?你知道当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为她做过什么?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潦倒落魄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独孤无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说啊!你知道当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吗!”
穆彦垂眸,默不作声。
陆一凡的话,他似乎没法反驳。
“她傻傻等了你这么多年,可你除了空喊爱她,除了抱着对她那点执念,你到底为她做过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怎么忍心看着她这么痛苦?她还怀了你的孩子啊,这样下去她会活不下去的,你知不知道啊!”陆一凡大吼,越说越激动,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控制不住抡拳作势就要打。
穆彦怔怔地站着,眼睛眨都没眨,没有阻止也没有躲避。
“你们冷静点,不要在这里动手!乔小姐会听到的!”艾伦慌忙上前劝阻,余光瞥向病房里的人,忽然惊道,“啊!她好像在说话!”
俩人闻言,同时扭头望去,乔瑾躺在床上,一直没有过反应的她,此时口中不知道低低呢喃着什么,声音哀哀,如泣如诉,让人心疼如针扎。
穆彦先反应了过来,挣开陆一凡,快速地冲进病房,陆一凡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硬生生地止住。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他。
穆彦刚走近,便听清了她口中的话语。
她竟是在喊他!
他上前一把抱住她,听着她在他耳边一遍遍哀哀喊着,“阿彦……阿彦……”
穆彦抱着她,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也不敢放松,怕她会突然消失。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连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凤眸中是哀到极致的泪光。
他声音哑到不行,疯癫似地问着她也问自己,“该怎么办?阿瑾,这该怎么办?”
这还是那个华尔街上叱咤风云的Jacky MU吗?
这还是在金融界雷厉风行的穆少吗?
不,不是了。
这样的穆彦,太过陌生。
陆一凡僵站在那里,愣愣地瞧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多余。
他们的世界,只属于他们,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
他苦涩一笑,为什么自己要跑到别人的故事里当配角?
乔瑾喊了一阵后,再也支撑不住,虚弱得睡了过去。
穆彦把她抱起,将整个人纳入怀中,看向陆一凡,“我要带走她。”
陆一凡默了半响,低低沉吟,“她还要接受治疗。”
“我会治好她。”他说。
陆一凡双手握成拳,垂眸沉默,侧身让他走过。
穆彦把乔瑾带回了俩人以前的公寓。
他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温暖的毯子。
穆彦静静地望着她,慢慢伸出手,手指抚过她的脸庞,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