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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跟宋景行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笑微微地朝这里走来的腹黑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内心争斗，他长得高，在她身边站定微微低下头说话时，眸子里就像盛着阳光一般，金色的微光在其中微微荡漾。
哼，荡漾的肚子黑。
陆迟迟暗自翻了个白眼，也没多说什么，摸了摸自己兜里的饭卡有些肉疼，干脆领着他往小吃街的方向走。“食堂太贵东西还不好吃，我带你去小吃街吃吧。你想吃点什么？有没有忌口的？”
“我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林嘉木唇角勾得特别漂亮，他的鼻梁也很高，侧面的线条十分地好看。路上好多妹子偷看他，陆迟迟也不由自主挺了挺胸。
原来带帅哥出来压马路还有这种待遇，她心里未免也有点小得意。心情一好，自然也大方起来：“那行，趁我这个月还有钱，带你吃顿好的。跟外头的餐厅神马的比不上，不过味道真的超赞，不知道这个时候去还有没有位置，你快点。”
“好啊。”
她带他去了一家烤鱼店，这家价格和味道在小吃街一带都属于金字塔尖尖上的领袖人物。陆迟迟下课早，到了以后还有位置。店里上菜速度快，热腾腾的烤鱼一上来，她也顾不上矜持尴尬纠结，打了招呼就开始闷头大吃。
林嘉木看起来斯文，下筷子的速度也十分之快。她点了一大盘，两个人没一会儿就消灭了一大半。她吃的嘴唇红通通，抬头一看对方也红了一片，眼睛里还漾着两汪小水波，瞟她一眼便微微一荡，晃得她小心脏都有点不稳当。
陆迟迟噗地一下笑出来了，指着他的脸充分体现了自己作为一个哈哈党的自我操守：“卧槽你是不能吃辣吧哈哈哈像个猴屁股似的……”
闻言他反倒不羞射也不退缩，十分坦荡地朝她笑了一下，口气很是理所当然地说：“我的确不能吃辣。”
“哈哈哈那你还……”
他截断了她的话，不仅如此，还莞尔一笑，很是自然地回答：“但是你喜欢吃辣呀，”
“……”
“你喜欢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你喜欢天然呆爱开玩笑粗神经，我就丢三落四一根筋没心眼。你喜欢阳光向上肤色白皙爱运动的人，我就努力练肌肉不让自己晒黑。你觉得我在游戏跟现实里性格很不一样对吧？因为我知道呀，在游戏里你更希望和单纯粗神经的人相处，现实里却会因为我这样性格捉摸不透的人越战越勇，且怕且攻。我没说错吧？”
“……”
之前吞下去的鱼肉好像没挑干净刺，有什么东西横在她的喉咙里，刚才还美味至极的食物瞬间让人食之无味，无法下咽。
她屏着呼吸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一次展开从容又开朗的笑脸，用那么若无其事的口气，为上述所言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我一直在追你的脚步，只可惜你越走越慢，而且从来没有回过头。不管我做了多少努力好像还是比不过那一个人。就像不管我做什么，只要我还是林嘉木，你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喜欢他一样喜欢我，对吧？”
“因为我是林嘉木，他是宋景行呀。”
他笑。
“就是这样而已。”
好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漫不经心地总结，就是这样而已。
第25章 开玩笑
他说得特别特别特别不认真，漫不经心到让人感觉他纯粹是在说一个无意中想到的小玩笑。
偏偏陆迟迟真的信了。
甚至她觉得那个声音就像小虫子一般，顺着她的耳朵直接钻到了心里。不停在重复：我当然喜欢啊，因为你喜欢这个呀。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你喜欢的事情我都去做了。你当然不喜欢我，我明白呀，因为我不是他。这些我全都清楚，但是没有办法呀，我自己都不能阻止自己继续做下去，更何况是你。
像变态吧，特别糟糕，一定很像痴汉。
可是不能停止呀。
根本不知道怎么停下来呀。
完全不知道呀。
……
她似乎能够透过那双眼睛看见另外一个自己。感觉糟糕至极不停在微笑，但其实一丁点都不想笑出来的自己。
有一瞬间，陆迟迟觉得林嘉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并且这个人真的真的熟知她每一个弱点。不管是她自己知道的，还是她完完全全没有察觉到的。
就连他的笑容就像极了当初明知道不可能会被接受，却还是怀着那一丁点希望再一次告白，被拒绝后躲起来发呆怔愣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二天仍旧原样露出若无其事的笑脸，走到那个人身边的她。
非常像。
像到让她有一瞬间觉得胸口被谁的手狠狠揪了一把，那种生疼让她眼眶发涩，但什么东西都挤不出来。
这种情绪真的糟糕透了。
陆迟迟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然而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跳起来逃跑时，原本还一本正经的林嘉木忽然眨了眨眼，用玩笑的口气轻松化解了两人间僵持的气氛和尴尬。
他非常淡定地问她：“你不会被吓懵了吧？我开玩笑的，哪有那么离谱，我怎么可能像你追着宋景行那样。”
说完以后，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他略一停顿，又笑了起来。
“你别发呆啊，我跟你坦白好了，之前说暗恋你当然也是开玩笑的。小学的时候我们连话都没说过几次，你根本对我没印象，我又不缺女友，干嘛那么一根筋看上你，还一见钟情坚韧不拔坚持了了这么久？我不过是从宋景行那里听过你几次，又知道你喜欢他很久，忍不住开个小玩笑。啊啊抱歉，我知道自己做得有点太过了，你生气了么？我是不是演得太夸张了，你没当真吧？”
“……”
陆迟迟望着那张诚恳温和又镇定的脸，那秒钟觉得他真的真的演得特别像真的。
不管是刚刚那番话，还是现在这一段，他的表现都无可挑剔，让人完全无法觉察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蠢头蠢脑跟着胡萝卜跑的驴子，而他就是操纵她方向的人。在她已经快要相信那个地方有胡萝卜的时候，他就笑嘻嘻地对她抛出另外一个，告诉她这个才是真的让她来吃这个。
然后她就蠢头蠢脑又跟着去了。
……蠢头蠢脑。
她默了默，吐出一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卧槽我就说嘛！吓死我了，我刚刚还在想要怎么拒绝你才行，而且既要拒绝得很果决，还不能让你黑化，毕竟这种方式的告白的确有点让人紧张对吧呵呵呵？”
说罢，她拍拍胸口，又舒了口气。
“不过幸好是假的呵呵，那我也不用担心要是以后跟宋景行一起遇到你的时候要用什么表情了。话说回来，你该不会真实暗恋对象是宋景行吧？要不然干嘛那么关注唯一在他身边存活那么多年的比如我……呵呵呵这么一想果然很符合实际呀，该不会真的是真的吧？”
闻言，林嘉木整张脸都皱了一下，口气中多了几分苦恼和无奈：“完全没有，之前也被误会过一两次，可是我性向明明很正常，怎么可能会喜欢同性？更不要说他那种负情商生物，喜欢上他才是受罪吧……既然这么辛苦，你为什么还会喜欢他？”
“谁说我现在还喜欢他？我早就已经忘记之前的黑历史了好么。而且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演戏都能演这么真，跟你在一起我怕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被你这样的肚子黑生物吞掉了。”
她哼了一声，他眨眨眼，很是迷茫地问：“肚子黑生物？那是什么？”
“就是腹黑啊，你明明是腹黑吧，不要装无辜了，一点都不像。”
见她一脸嫌弃，林嘉木果然不再反驳，反倒弯起唇十分好看地笑起来。
和初见面时一样，他仍旧是那个阳光积极的体育系健气男，她也像全然忘了两人刚才的对话般，和他开着不轻不重或真或假的玩笑。
演戏而已，她又不是不会。
反正她也没有当真。
陆迟迟隐约知道林嘉木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将那一丁点因为对方的告白而模糊探出头来的好感顺手扼杀在摇篮里。
那种果断，就像这个阶段的她十分明确自己对宋景行那些曾经十年如一日的感情，早已经在一年前通通打进地底，也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一样。可即使这样也不能说明在宋景行一步一步重新接近她时，她不会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心跳心悸。
在过去那么久的时间里，那种触动几乎成为她的条件反射，根本无法轻易剥夺。本能般地存活在她的呼吸心跳里，和过去十年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只要她不能扔掉那么长时间的记忆，就不可能轻易地释然。
吃过午饭送走神色轻松表情自然的林嘉木，她又回到教学楼。坐在教室里记笔记时，却比上午听课更加惫懒无力。
林嘉木是晚间的飞机，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