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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强奸母后被割下男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流血过多而死?
耻辱,是他们死亡前的最大折磨,给了紫妃最痛快的回报。无法想像的羞辱方式,既然在这位看似高贵的皇妃嘴里说出来。
今天,笑得最响亮的是她,笑得最残酷的也是她。
似乎欺负过紫妃的人,全部都没有好下场。现在的年龄,加上21世纪的生活经验,怎么也想不到紫妃连我也算计上。我和鑫鑫不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吗?对于鑫鑫她可以耐心教育,同床共枕,保护周到,怎么我?
现在说这些已经无关重要,回过头来,看着那高大的身体渐渐地接近,也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21世纪那场煤气爆炸,两位姐姐不知是祸是福,身在何处。但愿,妹妹最后一次祈求:姐姐们,保重!
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眼前,已无力抬头与他对视,缓缓地闭上眼眸,等待着他的处决……
“葵儿,三哥最后问你一次,愿意做哥哥的妃子吗?”
微微地摇了摇头,不再有任何举动。宁愿做一具死尸,也不会让他们侮辱!
“葵儿,三哥对不起你!”
“啪!”突然,后颈部被一股狠劲劈下,顿时失去了直觉……
02。救出
“二王子?你没听见吗?说是被紫妃软禁在后宫呢!”
“可惜,如此绝色的男儿,终究成了那淫*妃的奴隶。”
“谁叫五王子这副德性,人家皇后好歹也要有个美男陪伴左右吧?”
“唉,二王子还好,四王子宁死不从,最后也落得五马分尸,实在太让人心痛……”
隐隐约约的讨论在身边响起,述说着那残酷的现实。不知自己躺在何处,也不知现在是何时辰,就连睁开眼眸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全部装好的,等明天下葬吧!”
“快走快走,这种鬼地方让人难受。”
“嗯……今晚要不要去莉香园……”
声音渐渐远去,四周恢复了平静。曾经的手足兄弟,如今落得如此下场,是怪三哥野心太大,五哥软弱无能,还是怪紫妃过于心狠手辣?
现在再来追究谁是谁非,似乎已经太迟。黑家始终逃不过这场家族互相残杀的命运,最后弄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脑子里掠过一个白发少年,那双绿眸清晰可见。心里暗自侥幸,六哥在两年前离开皇宫,回归山林,躲过了这场风腥血雨。
六哥黑狄澈,是一个狼养大的孩子,在我十二那年,三哥带他回到皇宫,父皇看见他身上的玉佩,才知道是自己遗落民间的儿子。
还记得曾经嘲笑父皇,说他与狼有染,被大哥训了半天。
虽然有他在身边,多了一个无声的玩伴,与五哥对比,他多了一份忧郁,少了一份童真。最后,因不喜欢宫中生活,自己偷偷地跑了。父皇没去追究,估计也明白这山野长大的孩童,始终不会习惯禁锢的日子。
想着想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渐渐地来到身边。突然,“啪啪!”两声巨响,身边的空间摇晃起来,上面特别摇得厉害。
“嘶……”感觉到头顶有东西被推开,一阵冷风吹来,不由地打了冷战。微微张开眼眸,从细缝里观察着周围,一双闪烁的黑眸出现在眼前。
眼珠晃了晃,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口棺材里,怪不得感觉一股木材味道,这口棺材估计也是新做的吧?是三哥为我量身订做的?
呵呵……活埋用吗?
一只大掌伸进来,粗鲁地拉起我的手臂,迅速整个人被扯上来,一个转身背在他的后背。这突然其来的拉扯,本来已麻木的手脚顿时恢复了痛觉,撕裂的痛苦立刻传遍全身。
“噗!”涌上一股血气,口里一甜,唇缝中渗出鲜血,流满下巴。
男人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反应,背着我跑过许多棺材,经过一条走廊,离开一座莫大的寺庙,朝着前方快速冲去。
众多的疑问浮上心头,可喉咙里的灼热如火般燃烧着,嘴被缝起,使我不能问一句:他是谁?
在这荒山野岭奔跑了许久,经过一条狭窄的山路,来到一座莫大的庭院前。男人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门口,让我依靠在墙壁上。
虚弱地抬起眼帘,注视着他。月光下,阴森的黑色斗篷,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死神,特别是那双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今晚若不是他出手,估计明天我就会被埋入地下,做个孤魂野鬼。可是在我印象里,不认识有这等人物,他为何会救我出来?
带着黑色手套的大掌,温柔地拨开垂在脸颊的一束长发,背着月光,完全看不清楚他的样貌,斗篷帽子下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与我对视。
“好好活着,别回来了!”沙哑的嗓音使我蹙起眉头,耳熟却想不起来。是他故意压低声线,故意不让我知道他的身份,还是……另有原因?
修长的身体蓦地站起来,用力敲了几下红色的大门,然后迅速转身,跑到大宅门前的一颗树后面,埋没在黑暗里。
还没弄懂他的动机,大宅里一把慵懒的女声传过来:“哪个鬼半夜三更在乱敲门啊?”
鬼?
鬼应该感觉不到伤痛吧?我倒宁愿是个鬼,死了就死了,活着更难受。
不一会,大门被轻轻拉开,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左右张望一番,视线最后落在我身上。红色的身影蓦地跳出来,连忙跑到我身边蹲下,惊讶地看着我:“小娃……你是人是鬼?”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我的鼻孔下,试探着呼吸。
“哇!你还活着!”
“……”注视着那她惊讶的表情,知道现在的我样子十分残忍,可是,我依然活在,很痛苦地活着。
“玉筝,玉筝啊!!快来帮忙!!”女人有点不知所措,两只手慌乱的晃动着,像是怕接触到我的伤口,“你再不来要出人命了!”
“来了来了!”大宅里,另一女声回应着她。不一会,走出一名白衣女子,同样惊讶地看着我……
03。拨线
“玉筝,你确定可以移动她?”红衣女子疑惑地扫了白衣女子一眼,目光转回我的身上,“她的伤很严重。”
“嗯,抱她进去!”白衣女子肯定地点点头。四只手,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我抬起,慢动作地朝里面移动。
目光转向屋前那颗大树,漆黑里那抹黑色的身影若有若无,完全看不出他是否已经离开。随着她们的步伐,已看不见大树,脑子里只有他留下的那句话:好好活着,别回来了……
好好活着,别回来了!
这是提醒,还是命令?
想着想着,人已被抬进大厅里,放在椅子上。红衣女子对着内室大声叫道:“师姐,快出来帮忙!”
“来了来了!”这回很快有了答应,从内室走出一个高挑女子,一边走,一边看着我,“她……她是谁?”黑眸里掠过惊讶,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蹙起月眉。
“不知道,刚才有人敲门,我便看见她靠在墙边。”红衣女子摇了摇头,担忧地看着白衣女子,“玉筝,她还有救吗?”
视线转移,看着白衣女子,我也想知道,自己是否有救?身上的痛楚早已麻木,气息弱得连自己都觉得恐惧。或者,离死不远了。
一只纤手温柔地提起我的手腕,没有介意上面凝固的血痕,手指按在脉搏上,安静地感受着。
“琵琶,去拿剪刀和热水来。”高挑女子对着红衣女子吩咐道,“对了,拿两根蜡烛。”目光放在我的嘴上,摇了摇头。
不用她说,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跟怪兽没两样,平时活泼好动的我,现在就连扯一下脸颊都怕。整张脸皮像是被钳住,只要微微一动,无法言语的痛楚立刻传遍整个头,连头皮都变麻痹了。
“师姐,她中了断声草的毒。”白衣女子放下我的手腕,“而且这手脚筋都被挑断,身上还有众多的皮鞭痕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衣服轻轻拨开,查看一翻。
“玉筝,你是否会接断筋?”女子的话从容,没有丝毫的惊讶,看得出是个稳重之人。
“手筋还行,脚筋……”蹙起眉头,“据说季国里会速功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早已归隐的老头恶不喜,一个是当今三王子,黑冕慎。”
猛地一愣,心脏部位像是被重物狠狠地撞击一下。眼眸渐渐合上,好讽刺的事实。挑断我手脚筋的人,居然是唯一可以医治我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父仇人!
就算我这双脚废了,也不想让那满手血腥的烂人碰我一下!
“我可以接上,只是走起路来怕有点瘸。”玉筝说出了原因,使女子松了口气。
“先接上再说,瘸起码比走不了的好。”
“师姐师姐,剪刀来了!!”琵琶捧着清水,水里拿着一堆东西走到面前,放在桌子上,“还拿了手巾和锤子。”
“锤子?”两个女子好奇地看着她,我也睁开眼眸,不解地望向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