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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怎么的,就浮上了脸颊。让一直注视着她的祈,笑的更深。
“过来。”祈也不知道他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但他就是想让罕儿能再靠近一点。
握住祈对自己伸出的左手,罕儿感觉走向祈的那两步,像似跃过了千山万水。她内心十分的激动,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一丝的异样。她担心,担心这种快乐的情绪会因为她的开心而付之东流。
祈轻轻的牵着罕儿的手,像似下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般,艰难的问道:“你……多大了?”
啊?这是什么问题?他不会连自己的芳龄都不知道吧?罕儿忍住诧异的表情浮在脸上,语气像似春风拂过脸庞般轻柔地说道:“已经十八,明年就十九了。”
“居然十八了?”祈眼底的诧异让罕儿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年纪太大,眼底的喜悦之色,顷刻间黯了不少。
“是,臣妾早就过了适合婚嫁的最初年纪。”罕儿略带惆怅的轻轻说道,还未待她说完,就听祈异常认真的说:“太小了。怎么才这么点大。”
“啊?”罕儿这次实在是控制不心中的诧异,一脸惊讶的看着祈对着自己像似在懊恼什么的般的蹙眉。
“罕儿。我们能不能在你二十岁之前,都分房睡?”祈无厘头的话,让罕儿又是一阵摸不着头脑。
他这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嫌弃自己年纪大,反而还嫌自己年纪小?而且,他说的分房睡到底是什么意思?
祈见罕儿的目光不善,怕是知道她想歪,急忙解释道:“昨天晚上我们不说,说好要慢慢来吗?既然要慢慢来,那么分开睡就很有必要。不然,就没有谈恋爱的感觉。嗯,没有那种感觉。”
“谈恋爱?”罕儿疑惑的看着祈,她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可是,听到祈的提议她却是那么的跃跃欲试,她真的好想好想和祈谈恋爱。虽然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对婚前恋爱的那种憧憬。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不想和祈先互相了解,然后恋上,再成亲……
“是。虽然我们在外人眼前已经是夫妻。但是我们并不相爱。你或许觉得你爱上了我,但是你确定你不是片面的幻想吗?你对我了解有多少?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你确定从外人口中得到的消息都是真的吗?”祈见罕儿没有表示异议,又继续道:“况且,我也想了解你。”
“可分房睡,若是传出去……”罕儿看了看祈那忍耐什么的脸,突的俯身亲了过去。浅尝即止的一吻,不似昨夜任何时刻的激烈,却比昨夜任何时刻都勾动祈的心跳。“而且还要两年。”
“没有问题。我说过慢慢来的。”祈铁着脸,认真的保证道。
“王爷~”罕儿突然笑得那叫个明媚勾魂,声音也腻的可以流油,尤其她还故意往祈身上靠去,那幅妖娆的姿态,震得祈倒吸一口气,便是什么都不敢动弹。“您说过的话,臣妾自然都记得。可臣妾也说过,臣妾会做到臣妾应该做的事。”
罕儿含笑地轻轻一推,就将已经全身僵硬的祈推倒在床上。
心跳如擂鼓般的敲打,祈在倒下去时,脑袋除了一片空白,就是眼前那张放大的笑脸。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祈听天由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哦买嘎,这悲催的祈
、第三十一章、谈情不说爱
俯身趴在祈身上的罕儿,在见祈闭上眼睛后,赶紧一手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慌忙的给她那滚烫的脸颊带去一丝清凉。想到她之前的行为还有举动,罕儿的小心脏早已经控制不住的叫嚣着。
若不是从蓉儿那得到的花边消息,罕儿怎么也不会做这么不得体的事情。
传言东国七皇子,不,现在是东国的康王爷,可是纨绔和无能的花花公子。可昨夜的祈的那些反应,除了让罕儿觉得有趣之外,也对祈他自己所说的真实一面感到了好奇。
就她所知的,早在东方哲的名声席卷四国上空之时,东方家的其他几位皇子,即使是一直跟在东方哲身边的祈,可以说是无人问津。然而在东方哲不知是死还是活的从世人眼前消失后,东方家的皇子们却一个个如雨后春笋般,崭露头角。
然,惟独没有她眼前这位一直在东方哲身边出谋划策的东方祈的消息。而世间知道东方哲身边那位鬼才军师是他弟弟东方祈的人,恐怕除了祈身边的几个亲信就只剩下偶然撞破秘密的自己。
罕儿不想去回忆那几年的战争有多么的残酷,即使她北国很快的就退出了当年的四国混战。可仅仅只是经历了一年的混战,便已经让北国的各方面受到了重创。若不是他们及时收手,恐怕他们北国会和现在的西国一样,没有几十年的时间,怕是无法恢复曾经的繁荣。
由此可见,东国的战力实在是太强大。东方霸主的位置,名副其实。
只是,那场众人都认为东国会一举灭了西国的战役,却是以和平收场。说实话,这个结果让想渔翁得利的南北二国均有些失望。可除了失望,更多的情绪却是疑惑与吃惊。
疑惑东国的武王东方哲凭空消失,吃惊鬼才方一金的突然离世;疑惑东国和西国的和解,吃惊二国排去的探子无一幸免的回来。
谜团、不解,像一团雾一直笼罩在南北两国君主的心中。同时,也困惑、折磨着失去祈的消息的罕儿。
整整半年,直至四国中传出鬼才军师方一金死亡的消息,即使当时的罕儿一直认为这是祈的金蝉脱壳计,可在她完全失去任何关于祈的消息时,却无法不让她茶饭不思。直到某日,她偶然发现东国在某些名贵药材的需求过大,她才从东国的商人口中得知这都要进贡的药材。
虽然那商人当时并没有说药是给谁用的,但是当时也不知是什么信心,让罕儿就是能确定用药的人就是祈。可碍于身份,她当时无法过多的询问。以至于思念、纠结、猜测,这些让她心神不宁的情绪,一直伴随着她,直到得知祈终身残疾的消息时,而爆发。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便清楚自己无法再这样继续等待。她不能坐以待毙的等着祈前来提亲。换句话说,他或许根本都不记得自己。而她在那年,即将十八。她或许能拖,因为以她父皇对她的宠爱,她再晚几年并不是难事,但是——东方祈不一定能等。
她不能在做了这么多事情,将祈拱手相让。虽然她不确定除了她之外还会有什么人会如她这般的想要嫁给他,但是即使外面的谣言将他说的如何如何的不堪。他也是个皇子,无论他是否落魄、无能。
更何况,她相信自己亲身与祈接触的那些感觉。他东方祈或许在不是他自己的时候,才真正的是他。
虽然罕儿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连落魄的让人嫌弃的祈都是那么的喜欢,这种有些疯狂的痴迷,让她很是头疼,但是却也毫不后悔。
她只要想到,在她用尽办法都无法从东国收到他一丝一毫的信息时,那个从信使口中传来东国七皇子病危,那如同雷击般的消息——罕儿只要想到那时的心悸,她就忍不住的想抱住她眼前的人。
想到,她便那么去做了。此时此刻,谁也不能将她从他身边拉开。
紧紧的一个拥抱,让罕儿感觉回到了几年前的某日,她在某人怀中的感觉。顿时,心中的疑惑便脱口而出。“祈,你为什么要瞒着世人装残疾?”明明你的腿是好的。
不是祈意料之中的亲吻,却也是意料之内的问话。
“为了保命。”忽略自己右手废掉的事实,祈依旧闭着眼睛,但却让人意外的回抱住扑在他怀里的人儿。
他虽然说过要和罕儿慢慢的来,不过眼下这种气氛,抱抱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抱着她说话,至少能控制她的行动,不会让她乱来。
祈想到这,抱着罕儿的手轻轻的动了动,在罕儿回神前,除了手紧手臂,也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的抱着。
虽然比起抱枕,怀里的人要重了点,但是却有着抱枕所没有的香味。这种少女身上所独有的气味,让祈忘记了烦恼、饥饿的肚子、甚至是猜忌——瞌睡虫在房间沉默的那一刻,迅速的占领了祈的大脑。
“那你昨夜为什么在我面前不继续装?”罕儿是真的没有想到祈的腿是假装的残疾。这简直就是个大惊喜。虽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这的确是她不敢确定的事实。
回想她在皇宫精心设计引来祈的那晚,她在费尽心机假装不认识他时,在他坐着轮椅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痛了。
那夜,她的眼泪,是真的。
可他,会信吗?
“本来是想晚些时候再告诉你,至少在知道你费尽心机嫁给我的目的之前。”祈被罕儿的问题猛的警醒,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对她放松了警惕,但是当他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