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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个陌生人还是走吧。”
“呃,你别走好吗?我都没有人陪我聊天。”少女说着又按住祈的轮椅。
再次被强行留下的祈,纠结的想站起来算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若是惹毛了眼前这个看上去挺有后台的少女,他的理智告诉他,他还是放弃抵抗为妙。更何况,不就是聊天嘛,他刚刚不也和人家说了半天话?
“你想聊什么?”祈彻底放弃离开,因为他明白,只要眼前的少女不放他走,他是别想自己滚着轮椅离开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用东方祈这个名字?还有你是怎么顽皮的把腿给摔坏的。另外,你一直坐着,那个什么,不会难受吗?”少女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出,“打”的祈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半真半假的,开始了他的故事人生。
用别人的名义,说自己的故事。祈不自觉的就将记忆中那些快乐的、忧伤的、痛苦的回忆,或添油加醋,或夸大事实,总之,他将心底的那些陈年旧事、心里一直想说却说不出口的事情,以他人故事的形式,尽情的述说着。
情动时,他会眼角泛着泪珠;情浓时,他会眼眶满是泪水;无情时,他的目光空洞,像看破一切世间琐事的得道高人。
他的述说从一对兄弟的成长,到其中一个因为另外一个而离去;再从一个如何重新恢复自信的人,到百无一用的废物。
祈说故事最初时,他还会去注意少女的反应,而当他说到最后,他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忽略了身边的一切,只是不停的说着,那是一种找到了可以倾述的对象,而可以尽情的说着的欲望。
等他说完回过神,天居然已经泛白。不知不觉,他居然说了一夜,那少女也听了一夜。只是当他再看身边的少女……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少女,除了空荡荡的池边,祈看不到除了他以外的活物。
那少女是人是鬼?她究竟是什么来历?她又是何时离开的?
祈带着这样的疑问,沿着池边的小路返回假山。
他又是何时下到池边?难道昨夜的少女都是他的虚幻?可手上残留的香味,却提醒着他,昨夜的确有那么一位不留姓名抓着他聊天的少女。
独自行走在陌生的小径中,祈企图寻找昨日前来的路。却不知碰到了什么机关,眼前的树林居然开始转动。等祈感叹完,引入他眼底是一座被五颜六色的花儿环绕的凉亭。
再看他来时的路,早在眼前树林变动时,便已经消失不见。
硬着头皮只能向前,祈一边走一边暗暗地叹了口气。下一次,他再也不独自一个人出来,尤其是还坐着轮椅。这真是要命的探险。
然而,饥肠辘辘的祈在来到凉亭后,不知应该说是幸运还是悲催,他看到了一盒锦盒。靠近锦盒,闻着盒子周围渗出的香味,祈感觉更饿了。
在吃还是多吃一点的选择里,祈消灭了锦盒中一半的糕点。
这所谓吃饱就想睡,用在祈身上一点也不浪费。
吃完糕点,一夜未眠的祈,本想小息一会,却一觉睡到被人叫醒。
“醒醒,快醒醒。%¥@,叫不醒。”
“你去端盆水。”
“呃……不要泼我,我起来了。”祈条件反射般的坐直身体,然而他还在纠结为什么自己腰会那么酸时,他那半闭半睁的眼睛,瞬间一亮。
眼前出现的女子,和昨夜的少女犹如一个人,只不过眼前这人衣着华丽高贵,而昨夜的少女,怎么说最多是个朴素淡雅。她们会是一个人吗?
那么她会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所以推迟了
、第二十五章、天上掉下个
在百花争艳的陌生的花园中,看着眼前眼熟却又陌生的女子,祈不断的询问自己,他这究竟是在哪里?眼前人给他的感觉很好,但是却莫名的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那种不安感,祈很快就从隐藏在四周,不止一个人的身上发觉。
为什么眼前女子四周会有那么多人在潜伏?那些人究竟是要对她不利,还是在保护她?她知不知道周围那些人的存在?
祈瞪大了眼睛任眼前那女子在他眼前挥动着手指,他就是不眨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子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这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视。女子突然对着祈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还不等祈回过神,他便被她推出了凉亭,并且躲进了一个刚刚可以容纳下他们二人的假山中。
来不急思考这个假山后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刚刚合适的躲藏的地方,祈完全被眼前女子古怪的行为弄得晕头转向。而在他想开口前,女子也早一步以手封唇,堵住了祈想说话的嘴。
柔软温润的手心,带着淡淡的清香,让祈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口水。他很紧张。
“你怎么在这里出现?”女子突然低声的讯问,终于让祈确定眼前人就是昨晚那个古怪少女。
只是他还没有问她,她昨天为什么走的时候也不告诉他?此刻的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等等的问题,她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祈那哀怨的眼神,让女子尴尬的一笑,然后在假山四周晃过几个黑影后,她才松开捂着祈的手。“你没有找到原路吗?对不起。”
原本有些怨气的祈,在听到女子的道歉后,肚子里的气,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吱溜的全跑光。虽说气是消了,但是埋怨还是有的。
祈回想之前自己被人吓醒的那一幕,假装生气的说:“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要用水泼我。”
“没有,我不是要泼你。是想支开外人。”女子焦急的解释,让祈很受用。
只是,祈刚得意完,却一本正经的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北国宰相府。”
“什么?”祈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子。难不成她是这宰相府的小姐?“那你……”
祈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假山外就传来一名女子的大呼小叫声:“小姐?小姐你在哪里?来人啊,小姐不见了。”
“糟糕,若是你在这里被人发现,肯定会有事的。”女子突然慌乱的在假山中躲着脚。
“那你一个人出去,不用管我。”祈想,他怎么说也是东国皇子,而且这次还是东皇的替身,就算是被北国人发现他在宰相府,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来让自己脱身。
比如:他可以说自己是被人绑架到此,毕竟以他现在这副残废样,这是件很容易就让人心服的事情;再比如:他还可以说自己的奇遇,毕竟他能出现在这里,这宰相府的人肯定知道其中的秘密;又或者他可以说自己就是来试探一下这宰相府的防御能力,像他如此行动不便的人都能如此顺利的进入,可想这宰相府的安全性……
所以,只要眼前的女子,不要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就好。
潜意识里,祈觉得这个花园四周都暗藏杀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之,他觉得他在进入这假山后,他那种从脊背到头顶的寒颤感,是只增无减。
而就在这时,让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意外事情发生了!
女子支支吾吾地纠结了半天说道:“我不可以只顾自己……”
“没有关系。”事情发生到这里时,祈还没有发现女子有什么异常。
然而女子突然深吸一口,像似下定了某个决心般,坚定的说道:“那……我嫁给你!”
噗……祈险些被女子的话惊得爆粗口:丫的,我是个女人。而且,你干嘛要用那么的一本正经的表情?你有必要为了救一个陌生人就嫁给他吗?再说了,我有要你这样做吗?
可祈这到口边的话,却被周围那无形的压力给硬生生的扭曲成:“我是个残疾。”
话出口,就是泼出去的水。
看着眼前表情闪过喜悦的女子,祈扶额的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昨天晚上聊天的可爱少女,今天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结婚狂?
他不就是好奇的走进竹林,然后来到这么个花园过了一夜;他不就是昨天晚上对人热情了一点,他有错吗?
站在祈身边,心中各种担心的女子,在听到祈的回答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睛闪了又闪,但很快,更多是的喜出望外的开心。
似乎想到这只是刚刚开始,她便一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心中那嚣叫的兴奋感,一边羞涩地低头扭着衣摆,唯唯诺诺的说道:“没,没关系。”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二见痴情,什么三见以身相许。祈从来就不信这种事情,可眼前的情况却让他有些茫然。这简直比相亲还快,就聊了一个晚上的闲话,她就这样决定嫁给自己?
如果说她这是为了给自己解决麻烦,大可不必啊。她这样简直是将问题越变越复杂!
祈看着在自己面前突然就羞涩的女子,扪心自问,他并不反感。所以,若是真要娶她,总比其他什么更加陌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