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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对你不轨,你不就危险了吗?”
“谁会对一个残疾,没有争夺之心的废物下毒手?”
“可皇上对您……”
“就算现在他对我很好,可那又如何?我那些哥哥们可都知道,今后的皇位只可能在他们之中选一人,而永远不会是我。我对他们是最安全,最无害的。不过,这个前提必须是,我永远在他们面前是个残废。”祈那充满自嘲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怒火。
因为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即使如此,还有人在对自己“念念不忘”。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什么史官根本就不是皇上派来;假使是皇上派来的,也绝对不是皇上的本意。因为他对东方霄这个人已经太了解,不然他仅用一年的时候,怎么可能做到消声遗迹。
不过也多亏他有这么一个好面子的父亲,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拥有另外一个身份,真正的为自己活下去,并拥有现在所得到的一切。
红秀担忧的看着正在压抑自己真实情绪的祈,她不知要如何替他分忧,最终只能换成一声呼喊:“殿下……”可万一真相被发现了,万一有人胆大真动手……她害怕。
“哼,他们也就是怀疑猜测罢了,不敢真的对我动手。除非,他们中间谁是真的想嗣位。这恐怕才是我之所以能活下的重要原因。我可是一个很好的警钟。”祈冷笑道。
红秀低头沉思片刻,一脸凝重的问道:“……那殿下今后有什么计划?”
“嗯!”祈伸了个懒腰,对着红秀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想……吃饭。”
“殿下~”
“赫赫,走了,快去给我拿饭吃啊。”祈推送着红秀,就快要到门口时,他突然灵机一动。“秀,去请师父和御医,就说我突然病情恶化。”
“啊?”
“快去,机不可失。”
“是。”
“看来我还得感谢一下这位公主殿下来的真是时候,嘿,这下就好办了。”祈将一直困恼他的问题,突然想通,原本还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
不过当红秀急匆匆地分别带着严修与御医出现在祈的床前,祈却是从来都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过的亢奋。
“王太医!王太医,你快来看看我是不是很快就能下地行走了?我觉得这腿脚十分的有力啊!”祈扶着凳子,站在太医的面前,煞有其事的兴奋喊道。如果这个世界有奥斯卡奖,他一定能成影帝。
“七殿下,您还是坐下让老臣给您检查检查。”王太医却是心中浮现不详的预感,而经过他的检查,更是确定了他的猜测,可表面上,他却开心的说道:“恭喜殿下,不过多日,殿下必定就能下床。”
“下床?为什么不是行走?”抓住王太医谨慎的用词,祈假装不悦道。
“回殿下,您腿部经脉不畅,又加长期卧床,这下地行走……只要您检查几年的练习,或许就可以……”
“你的意思就是我依旧还是个残疾!滚~都出去。”祈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床上。安静了片刻的他,抓起他身边能丢出的物品,就往王太医身上丢去。
不过,无论是茶盖还是枕头或者扇子,哪里碰的到王太医的衣摆,它们早在离开祈的手心时,就垂直朝地上落去。
“殿下好好休息,老臣告退。”夹杂着各种物品落地的声音,早就见识过七殿下东方祈火气暴躁的王太医,此刻哪里还敢停留。
“太医,您……”
“抱歉红队长,这是给殿下的药方,一定按时服用。老夫告辞。走走。”完全不顾红秀的挽留,王太医夹着药箱带着药童急匆匆地逃离佑祈殿。
就在他离开没有一会,年高则一脸茫然的出现在正准备拍手庆祝的祈等人的面前。
“殿下,严公。”小年行礼还未完成,就听祈愉悦的声音响起:“哟,小年来了啊,怎么脸僵的跟打了霜的茄子?中毒了?”
“没。我很好殿下。谢殿下关心。只不过是刚刚看到王太医行色匆匆的离开殿门,担心殿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而已。”年高的耿直,让祈会心一笑。
“我很好,多谢记挂。师父,我们去书房吃饭吧。你们将饭菜送直接送去书房。”祈说完,面带微笑的坐上轮椅,严修则走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推着椅子前行。
师徒二人前脚离开卧房,红秀后脚就要跟上,却在出门前,被年高拦下。红秀奇怪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年高。“有事?”
年高一脸茫然地凑近她轻声询问道:“喂,红秀。殿下他这是怎么了?”
红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沉默了一会,她继续道:“不过,似乎是心里的一个什么问题解决了。心情好,自然人就开朗。”
年高一副见到鬼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脸上:“红秀,你是人是鬼?为什么殿下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真可怕~”
“小年,姐姐还有事情要忙,待会吃完饭,记得把今天在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殿下。走了。”红秀微笑的拍拍年高的脸颊,忍住想大笑一场的冲动,优雅的消失在还在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发呆的年高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认为自己这章更了……结果居然还在存稿箱……
、第十五章、谁心怀鬼胎
东国皇上陛下东方霄在位的第二十五年夏,北国公主殿下希罕儿突然拜访东国。公主殿下的这次秘密拜访行为,事后让其他二国的皇子们,以及四国但凡对北国驸马心怀期盼的男子们精神恍惚、焦虑不安。
不过在那之前,带着小心思出现在东国皇宫里的希罕儿,此刻却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般将东方霄提出的问题,回答的让他满意又开心。如果祈在场,他会用活见鬼三个字来形容与东方霄相谈甚欢的希罕儿。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能让那个铁面无情凶狠残忍的男人,哈哈大笑的人存在!
“罕儿,你父皇他还会去华沙山观日吗?”已经喝的满面红润的东方霄,摇摇晃晃地问道。
“华沙山虽然山顶景色独特,但比较条件恶劣,父皇他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故而很少去。不过前日接到北国来信,说我离开那日,他说要目送我到东国,便又去了华沙山。”希罕儿平淡的话语,矫嗔的语调,让喝的亢奋的东方霄大笑连连。
“他那个身体还敢上山?你母后没有拦着?”东方霄之所以能稳住江山,也有着他执着的一面。比如,对待盟友,会比对兄弟对儿子更好。
“母后知道消息,他已经从山上满载而归。这不,信里还在催我回去呢?”罕儿说着,像没有心计的傻娃娃,拿出了她母亲写给她的书信,毫无顾忌的摊开在东方霄的面前。
“那怎么能行!”东方霄撇了眼信函的内容,随即大拍酒桌,“来人啊。”
“皇上!”
“传朕旨意,明日休朝一日,朕要亲自陪公主玩的尽兴。顺便送封信给北国皇上,告诉他,嗯,就是他家的宝贝女儿,朕会当亲生女儿般疼爱,等小公主在东国玩够了,朕会派人安全的给他送回去。”东方霄表情严厉的说完,一扭头,笑得跟朵花般,对着希罕儿宽慰道:“罕儿就安心在东国游玩,要陪玩的人,下面那些哥哥们,你随便挑。”
东方霄的话一出口,台下那些原本还低头喝着闷酒的皇子们,腾腾的做直了腰板。虽然他们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娶妻生子,但是对他们而言,只要公主殿下点头,那些女人都可以抛弃。
“嗯。”希罕儿一个羞涩的低头轻哼,更是让台下的男人们激动的跟打了鸡血般兴奋。
“父皇,儿臣有事奏。”东方谦,东国六皇子,二年前被东方霄封为靖王。在人们的眼中是一个极易接近的皇子。他的先发制人,是在场所有人所没有意料到的。
“什么事?”东方霄今天心情好,不然他此刻必然是会不满有人在这个时候给他找事情。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儿子。
“儿臣想到一个明日父皇可以带公主殿下去欣赏的地方。”东方谦说着,眼睛撇了眼坐在东方霄不远处的希罕儿,“公主殿下初来乍到,想必一定很想见识一下我们东国独一无二的景色。”
“你是指?”东方霄的表情有了一丝的犹豫。可不等他纠结,希罕儿便让他没有下台的时机。
“独一无二?莫非是那个……木城?”希罕儿那突然靠近的清澈到眼底的兴奋目光,狠狠地闪了东方霄的眼睛,让他忘记了之前的犹豫。
“咳。罕儿想去看看?”不过,他的问话,似乎还抱着一丝期盼。期盼希罕儿并不是真的对那个木城真的有兴趣。
“听哥哥们说,那里有会让人飞起来的神力!我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希罕儿表现完她对木城的兴奋,然后又很假装很懂事很犹豫很乖巧的地问道:“皇伯伯,我可以去看看吗?”
“当然。传朕旨意,明日摆驾木城。”
“父皇,儿臣也有事奏。”见到六弟出了风头,身为三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