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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主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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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信申君那一夜对她好,似乎是真心真意的,也不关乎男女之事……
季愉闭上沉重的眼皮,在做梦里,似乎也回到了那一夜,与信申骑马,信申那双温暖的手像温姬那样抚摩她的头发——
夜里睡不着,半夜屋里一点大的动静,便使得季愉睁开了眼皮。身旁叔碧睡得正熟,她轻手轻脚掀起被子爬起来,掀开帷幕来到门边。
只听门外走廊响动,一个寺人在前头领路,说:“大人,是这间房了。”
原来,那位贵妇休憩的居室并不远。
灼灼的烛火把走廊里的人影映照在地板上,从门缝里望去,人影的轮廓与印象里的人是那般的相似。季愉伸出手摸去,似乎能触及那夜那一张温煦如日光的脸。然而,唯恐是幻影,她微微闭着眼。这时候,不知几时偷偷挨近来的叔碧,却是迫不及待地帮她把门缝拉宽。
季愉眨眨眼,一时不敢动弹。
叔碧在她脸前面,从门里探出颗脑袋,张望着说:“哎,此人甚是面熟,是何人啊?”
季愉捏住她手臂,想把她拉回门里,但心里其实也很想知道。一不小心,她反倒是被叔碧拉出了门外一块窥探。
走廊一端,两名武士之间,一个跪坐在贵妇门外的男子,着一袭蓝衫温文尔雅:“鄙人信申君,略习医术,奉主上之命为贵女诊治。”
叔碧霍地转回脸,与季愉眼对眼:信申君?!居然跑这里来了?他主上是谁?燕侯公?如果是这样,那个贵妇是——
一连串问号在叔碧眼里闪现,季愉自然一个都回答不了她,自己也正犯疑呢。
尽头一端贵女居室的门拉开了,一名衣着华丽的命妇跪坐在门口处向信申鞠躬:“信申君,主人知道您亲自前来,甚是感激。请快快入内。”
只因那命妇的笑容过于暧昧,以至于叔碧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并往季愉耳边呼气:“莫非信申君深受妇人喜爱?”
季愉被她口里呼出的热气弄到了眼睛,想把她推开一点。结果,那边信申在起身的时候,突然是往她们的方向扫过来。这可把她们两个吓的——
啪!立即关上门。
叔碧的手捂在了胸口上,呼哧呼哧喘气。季愉抓着门边的双手在打哆嗦。
“他没有发现吧?”叔碧抬起头问季愉,语气有点儿自言自语的。
季愉没有答她,心里也在想自己的。不知为何,看到信申像是殷勤地进入那名贵妇的居室,她心头便好像被块石头堵住了——闷。
“没有发现吧?”叔碧又重复了一次。这次她将脸稍稍往里边转,兀发现外面的人或许没发现,但是室内的人,都瞅着她们两个呢。因此她两只手猛地捂住脸,有点儿无措的:“阿慧,你为何醒了?”
阿慧眨巴眨巴睡眼,带了一副无辜的表情:“贵女,我真是听不见也看不见。”
她不说还好,一说,叔碧与季愉两人窘红了脸:室内的人,都知道她们刚刚两个在窥探信申君了。
叔碧悻悻的,在自家人面前出丑无所谓。只是,偏偏公良和端木两个外人在场。
端木在侍奉主人喝水,偶尔往她们这边转一下脸,表情笑眯眯的。叔碧咕哝,敢揣测他是在肚子里笑话她们。
季愉倒是看不出他有取笑的意思。至少,他的主人公良没有发话,她相信他是不敢随意露出情感的人。为何自己有这样的感受?只因那个叫公良的男子,温文淡淡,但也不像是仁爱之人。商人本来就多狡诈之辈。
公良喝了几口水,以一副询问的表情问端木:“来了位大人?”
“是,乃信申君。”端木答。
“哦。”公良的叹气声向来可有可无的,人家一点也听不出他为什么叹气,“这信申君是路经此地?”
“不是。”端木边说边是看叔碧她们,“据闻,奉他主上之命而来。某位贵女正好在路室休息。”
叔碧恨恨的:“据闻”俩个字,不就是说她们两人偷听吗?
“莫非——”公良顿一刻,像是边想边说,“是国公阿妹荟姬大人?”
这话把所有人说得当场一惊。
荟姬,鲁国公的阿妹?叔碧与季愉面面相觑,想到了此次到达曲阜的任务也算是事关荟姬。
“是有闻。”端木神秘兮兮地接着话,“燕国公向鲁国提及婚事。”
这又是一句爆炸性新闻。
叔碧向他们两人伸出长长的耳朵,一边向季愉嘀咕:“未想到,齐国商人消息如此灵通。”
拾玖。驴
耳听走廊里又有响动。室内的人都屏息静气。
那说话的几个女人应该是服侍主人的命妇,一行人边说边笑,也不打算掩盖声音。
“我家主人美若天仙,名声远扬至燕国。”
“燕国公特意遣派信申君过来,应是将选择吉日向国公提起婚事。”
“早有闻燕国公是一美男子。这信申君今日一看,也是一美男子。”
此番对话,正好证实了那名神秘的贵妇,便是荟姬。
再次听说燕国公是个美男子,叔碧又开始喟叹了:“真想看一眼啊。”
“贵女想见何人?”公良搁下杯子,客套地问。
叔碧瞟回他一眼:“此事,无人可帮得了我。”
公良对她的杏眼一瞪是毫无所觉,自顾琢磨着道儿:“若是燕国公去到曲阜由国公迎接,必是仪式宏大,街上行人均可见其一面之容。”
叔碧因稍微的惊讶缩圆嘴巴:此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在他的眼睛像是扫过来时,她立刻挺直腰板,装得义正言辞:“非也。”
公良默默的眼珠子看了她会儿,捧起茶杯啜一口:“贵女是清高之人,能令人无地自容。”这话客客气气的,将叔碧恭维一番的样子,叔碧反倒被噎着了。紧接听他继续腹诽道:“鄙人粗俗,尽想着燕国公到了曲阜会在何处逗留,若能因此攀附上权贵,不枉我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了。”
“哎?”叔碧听他说得很有意思,又是被勾起了兴致,伸长脖子。
季愉想拉住她都来不及,只得跟着清嗓子:“燕国公去到曲阜,必是在国君宫邸居住,怎可能逗留在外?”
听此,公良的头像转轴一般慢慢转了九十度角,然后注目在她规规矩矩平放在腿上的双手。在他眼中,她的举止甚是规矩,可是,会忽然跳出一些不符合规矩的话来。他把杯子捧起,啜了一口。
季愉心里却是在想:他的病怎么好得这么快?
似乎是应了她的疑问,公良把茶喝到半截,举起袖子:“咳咳——”
叔碧见他咳嗽,就怕,着急地说:“歇歇,喝口水。”
然公良喘息不止,一手倚在漆几上,面色浮白,吐气如丝。这一幅病相,怎么看都不像是骗人的。再有他的家仆端木,一脸紧张的样子在旁服侍。季愉拧起眉头:此刻再生疑,未免显得自己冷血无情。因此,她与叔碧一块儿劝说他躺下休息。
公良喘着,话也无法说。端木急急忙忙服侍他躺下。
帷帐拉开,里面的病人虚喘连绵。
叔碧满脸犯愁地听着他的咳嗽声,对季愉说:“貌似,公良此病比我阿媪更重。”
季愉从这联想到的是:这次去到曲阜能否找到名医?此事,毕竟是关系到乐离大夫的性命,乃至乐邑的生死。于是,心中念挂乐芊的嘱托,信申的事似乎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与叔碧小声商议去曲阜的行程,两人躺在被窝里仍说个不停,直到天亮时分方才合了下眼睛。清晨,寺人过来在门外提醒旅人时辰。
叔碧在被子里翻个身,实在是因为昨晚太累,不愿意着急起床。把被子盖上了脑袋,她呼噜呼噜继续睡觉。季愉则睡不着就不会想睡了,迅速起来,将头发简单绾起插上一只朴素的铜笄,单独走出了居室。
啪。
用手把门轻声关上的时候,季愉忍不住往荟姬居室的方向偷偷望一眼。门外伫立两名手持刀柄的武士,一切似乎与昨夜没有什么变化。她真是看不出来:信申还在荟姬屋里吗?
武士的耳目是敏锐非常的,她一个小动作都能被他们察觉。见他们疑问地看过来,季愉只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将发缕绾一绾,然后目不斜视地走下楼梯。
一路来到路室的大门口,昨夜的大雨已经停歇。寺人们用木瓢洒水,拿帚条清理道路。
雨后空气清新,季愉深深吸一口气,伸个懒腰。
有个人牵着两匹皮毛棕色的骏马向她这边走来,含着笑向她打招呼:“贵女,早啊。”
季愉回头一看,见是端木,答:“早。”紧接她不免生了疑惑扫看他全身整齐的装备:“今时辰尚早,你可用了朝食?”
“主人交代,一早出发。”端木笑眯眯的,向她暗示左边方向。
季愉顺他所指的方向一望。
几步远,公良背绞手伫立在屋檐底下,双眼对檐下的一束阳光眯着,像在研究什么。橘色的光线打下来,使得他脸上本来有些冷漠的线条慢慢舒展开来,竟是有丝温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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