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表面上慕容凌没有透出一丝不快,只是淡淡的说道:“前辈高抬了,想那明榜高手倍出,我是不敢奢望了。”
依慕容凌对明榜如此观注,本以为慕容凌会说出一番豪言壮语,没想到慕容凌好象对入榜之事无动于衷,大出在座之人的意料,宇文菲看着慕容凌,若有所思,东方凤和师伯都略感受失望。
就在这时,忽听一阵怪笑在前院中响起,接着听到大师兄的惊怒声和闷哼声,慕容凌原来以为那阵怪笑是夜枭的叫声,现在看来是人发出的,吗的,如果去表演口技的话应该是个人才。
房中几人同时一楞,师伯和中年壮妇已快步走到窗前观察。慕容凌看了看宇文菲,见她双眉微蹙,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好象知道来者是谁。
这时师伯已神色大变的走到宇文菲面前,低声耳语道,“是血环门二禽三兽。”宇文菲听了脸色微变,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外面又传来夜枭的叫声,“宇文门主,十日之约期已到,血环门来接驾了。”说完又是一阵怪笑,语气狂妄至极。
怪笑声越来越大,仿佛是在石头上磨锯子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慕容凌正在考虑是否该打个电话向环保部门举报噪音污染时,宇文菲已吩咐师伯和中年壮妇先下去看看了。
她冲慕容凌歉意一笑,正想说什么,慕容凌已经先开口了:“宇文门主,我看来者不善,你快去吧,不要陪我了。”
“那你稍坐,我去去就来。”说着她让东方凤陪慕容凌,就下楼去了。
移步到窗前,慕容凌低头看去,见前院大门处站着五个人,发出怪笑的是一个长着扁平脸、大眼睛、络腮胡的三十多岁男子,加上微驼的后背,象极了一只猫头鹰。其它四人也形象各异,有马猴状正活崩乱跳的,有喘着粗气笨如狗熊的,有秃头细脖长腿象秃鹫的,还有一个更怪,好好的人不做,动不动学野狗四肢着地口吐红舌唁唁不已,看来这就是什么血环门的五条禽兽了。那个血环门老大能收齐这五人想必也费了不少时间吧。
再看看他们前面的大师兄几人,此时大师兄已半躺在二师兄的身上,看来他又光荣负伤了。这时师伯和中年壮妇已经走到大师兄几人面前。师伯先查看了大师兄的伤势,然后吩咐二师兄和小雯扶他到大厅疗伤了。
“几位深夜闯入本宅,又无故打伤本门中人,是何道理?”师伯语含怒意的说道。
“哈哈,孙老头,再过几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晚辈对长者不敬,我们只好替你教训教训他们了。”猫头鹰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孙老头,那么激动干嘛,小心高血压发作,得个半身不遂什么的多不好啊。”秃头也摇头晃脑的说道,几人嘻嘻哈哈,一点也不把孙师伯放在眼里。
“哼,谁和你们一家,一群禽兽。”老孙怒喝道。
“你说什么,敢说咱血环五卫是禽兽。老东西,不想活了吗。”大笨熊愤怒的挥起了大拳头,就要冲上来。
“怎么,这就是几位接驾的样子吗?”远处宇文菲冷笑道,说着慢步向他们走去。
“老五,等等。”猫头鹰看到宇文菲过来,眼睛一亮,拦住了大笨熊,“宇文门主,你总算来了。”
“哼。”宇文菲冷哼一声:“你们都打上门来了,我还能不出来吗?”
“嘿嘿,”猫头鹰阴笑一声:“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宇文门主,十天之约已经到了,考虑好了吗?”
“师妹,不要答应。”一旁的老孙着急的叫了起来。听到现在,慕容凌隐约猜出好象是一出逼婚戏,至于谁是女主角慕容凌就不太清楚了。转头看了看已站在一旁的东方凤,“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哼,这些无耻的东西。”东方凤盯着五禽兽恨恨的哼了一声:“上次明榜会上血环门的门主血手双环血成河见到我师傅后,就整天追着要娶我师傅,被师傅多次拒绝仍不死心,前些日子派人来递贴子,说最后考虑十天,如果不答应,就要动武。”
“师姐,你师傅没有嫁人吗?”慕容凌有点奇怪的问道。
“没有。我也问过师傅,她说今生不谈婚嫁,只以光大本门为已任。不过上次三师弟结婚时,我发觉师傅参加婚礼后,时常望月轻叹,我想可能师傅是没有心仪的对象,所以就……。”
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缘委。慕容凌忽然想到身边的佳人,至今也是小姑独处,或许就是受了她师傅的影响吧。
“对了,师姐,刚才听你师父说你还有个师尊,不知是谁呀?”
“哦,是秀云师尊。”
秀云师尊?感觉好象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师姐,那个血环门和你们天义门谁历害?”刚才宇文菲介绍天下各大帮派时并没有提及血环门,想必也是二流门派。
“嗯……,前二年应该差不多吧。”东方凤有点担忧的说道:“这两年血环门吸收了不少人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人物,象五禽兽就是去年刚招的,也不知实力如何。”
“哦,那你们这两年没有招人吗?”
摇摇头,东方凤苦笑了一下:“这两年师父经常闭关修练,招收的弟子也主要是武馆的学员,资质好的不多见,我们不象血环门什么人都招。再说现在肯吃苦练武的人也少了。”
哦,现在慕容凌基本上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来今晚对天义门来说不好过啊。
“小凌。”东方凤看着慕容凌,轻叫了一声。
“嗯,师姐,什么事?”慕容凌边说边朝楼下看去。
“等会儿如果……。,你能不能……。”东方凤吞吞吐吐的说着,慕容凌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呵呵,师姐,你放心,万一要我出手,说声就是。”
感觉东方凤握住慕容凌的手:“谢谢你。”
“哦,没…没什么。”感觉触手如棉,幽香扑鼻,慕容凌不禁有些心慌起来。两人对望一眼,双双松手,都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正在这时,前院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十日之约明日才到,你们怎么不守约定。”宇文菲怒斥道。
“嘿嘿,早一日晚一日不都一样,我们头儿这也是想早日拥美而归嘛。”猫头鹰说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我不答应呢?”宇文菲冷笑一声道。
“嘿嘿,”猫头鹰色迷迷的看着她,强行咽下一口:“这恐怕由不得门主了。头儿已经交待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请宇文门主到头儿的床上坐坐。”说到这里,五禽都恶形恶状的淫笑起来。
“无耻!”慕容凌一旁的东方凤已经面色铁青,贝齿紧咬。慕容凌眉头微微一皱,这五禽也太嚣张了,存心找抽不是。眼角扫到窗台摆放的几盆盆景上。心中一动。
伸手抓起一团微湿的泥土,放在手心里捏了几下。
“小凌,你这是……”东方凤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容凌。
慕容凌冲她一笑,眨了眨眼:“师姐,他们讲这么多话,想是有些饿了,我这是请他们吃点夜宵。”
说着手腕微抖,手中的泥块在六阴大潜能的催动下无声无息的怒射向猫头鹰还在狂笑的臭嘴。
猫头鹰一下子就嘎然无声了。
其它四禽兽见大禽突然没了笑声,转头一看,猫头鹰拼命用双手捏着脖子,弓着背,嘴巴张到极限,想吐吐不出来,一脸痛苦的样子。
“老大,你怎么了?”趴在地上的野狗占了优势,从下往上看,把老大的痛苦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话刚落地,猫头鹰已经剧烈的狂咳起来,眼泪、鼻涕、口水一泻千里,野狗迫不及防,狗头被喷个正着。
短短一分钟不到,猫头鹰已经咳的面红耳赤,头侧青筋暴涨,口中不时吐出混着泥的血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看来那盘泥土大餐够他受的,那揪心的咳声真让人替他担心那。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宇文菲等人也惊疑不定,以为对面几人在搞什么鬼,东方凤也看的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感激的看了慕容凌一眼,刚才还乌云密布的脸现在已经是艳阳高照了,慕容凌冲她笑笑不说话。。
“老大,你是不是生病了?”大笨熊疑惑的问道。
猫头鹰听了气的给了他一巴掌:“病你的头。”说着转身对宇文菲狠狠的嘶声叫道:“臭婊子,敢暗算本座,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孙师伯怒哼一声:“凭你们几个,就想动天义门,简直不自量力。”
“再加上我们几个如何?”一句响亮的话音响起,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容凌抬头望去,见从大门外缓缓走入三名高大的黑影。当中一人年约四十,鹰目,钩鼻,瘪嘴,一脸的阴冷。旁边二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的横肉,面目狰狞,手上各执一面双刃斧。
“副座。”五禽兽见三人进来,急忙闪到两边迎上打招呼。原来是血环门的老二来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