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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副篆图,感觉和慕容凌的字体有异曲同工之处,以图衬字,以字形图,多么完美自然的组合,看着看着慕容凌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隐约间仿佛领悟到了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只手拍在慕容凌的肩膀上,不假思索慕容凌的左手已闪电般扣住那只手掌,六阴大潜能正要催发,才猛然醒悟过来。急忙松手转头一看,见身后站着一位与慕容凌年纪相仿的文弱少年,正面带一丝惊惧的看着慕容凌。
“哦,不好意思,刚才没吓着你吧。”慕容凌有些脸红,看他那样估计属手无搏鸡之力型书生,希望没吓着他。
“哦,没什么。”他笑笑:“刚才我叫了你几声,见你没反应,所以才…”
“可能是我没听见吧,不好意思啊。慕容凌觉得这幅字很不错,不觉就看呆了。”慕容凌也微笑着解释着。
“怎么,你喜欢这幅字?”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是啊,刻的很好,特别是字图相融,相映生辉,实在是难得的佳作啊。”慕容凌说着注意看少年的反应,他听慕容凌这么说脸上的喜色是越来越浓。
“怎么,莫非你认识这字的作者?”慕容凌试探着问,本想问他是不是这字的作者,但转念一想,不大可能,他也太年轻了一点,而篆刻达到这种水平慕容凌想没几十年功力是不可能的,当然象慕容凌这种是特例。
“是啊,他是我爷爷。”
慕容凌听了一楞,随即心中暗喜。如果能向他爷爷请教一二,应该有所收获。
“哦,太好了,你们是本地人吗?”
“嗯,我家就在这附近。”
“你爷爷的篆刻水平很高呀,有很多年了吧。”
“嗯,几十年了。”
“那你爷爷也是省书法协会的吧,他现在在家吗?”
“嗯,现在不在家,开会去了。你想见我爷爷吗?”
“是呀,这么好的篆刻字,我从来没见过,想请你爷爷指点指点,可以吗?”
“好啊。”少年高兴的答应了:“对了,你不认识我,这样吧,晚上七点三十分你在展馆门口等我,我带你去。”
晚上七点三十分,慕容凌准时来到展馆门口,那个叫赵秀文的少年已经在那里等慕容凌了,没想到他比慕容凌还心急。吃晚饭后慕容凌跟老柳说上街走走,东方婉儿本来也要跟来,后来她的几个朋友来找她,也就没空出来了。
路上慕容凌和秀文聊了起来。得知他家是篆刻世家,传到他爷爷这辈已经是第八十三代了。他家的篆刻以象形印为主,历来讲究字体与图案的完美结合,几百年下来这手上的功夫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在全省乃至全国篆刻界都有极高的名声。据秀文讲新中国成立时省委、省政府的用印都是他家篆刻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他家门口,这是一座老式的四合院,占地约有三百平方,围墙上爬着一些常青藤,给人一种古朴、幽静的感觉。
进门后秀文带慕容凌来到一间厢房前停住,慕容凌估计这就是老爷子的书房。秀文示意慕容凌在门口稍等一会儿,就推门进去了。不一会儿,他出来冲慕容凌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
刚进书房,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靠墙的书架,上面放着琳琅满目的各色篆刻。匆匆扫了一眼,有玉石的、有木质的、有石英的,等等,品质各异。
转身看看灯光下的那位老者,岁数和老柳差不多,圆脸高额,满面红光,可能是长期坐着篆刻缺少运动的缘故吧,身子显的较为肥胖。引起慕容凌注意的是他正拿着一块玉石的双手,细长、有力、灵活,与他的年龄颇不相称。这时他正戴着一副老花眼坐在书桌旁的藤椅上笑眯眯的看着慕容凌。
“爷爷,这就是慕容凌下午在展馆中认识的新朋友小凌。”秀文把慕容凌介绍给老爷子。
“爷爷您好,下午见了你的字后,就想着有机会一定在要来拜访。刚好认识了秀文,就冒昧前来打扰了。”慕容凌接上口说道。
“呵呵,坐吧。”老爷子热情的招呼慕容凌坐下:“阿文,去泡杯茶来。”老爷子吩咐了一声,转过头来。
“慕容凌叫你小凌吧,阿文下午回来后高兴的很,说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一定要让我看看,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老爷子赞赏的说道。
“爷爷你太过奖了。”慕容凌谦虚的应道。
“小凌,听你的说话不象本地口音,这次也是来参赛的吧,不知师从何人?”
“嗯,我是初次参加此类比赛,师从省书法协会柳平柳老师。”
“哦,原来是伯宗的弟子呀,名师出高徒啊。”老爷子有些感慨:“你是他最近新收的弟子吧,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嗯,是的,我才跟随柳老师学书法不足三个月。”慕容凌停了一下,引入话题:“我听秀文说爷爷从事篆刻有几十年了。”
“嗯,阿文也跟你讲了吧,我的篆刻是世代家传,传到我手上已经是第八十三代了。”
“那爷爷你是从小就学篆刻了?”
“嗯,我从六岁开始就学这一行了,转眼已过六十年了。”老爷子被慕容凌色勾起了往事,缓缓的说道,眼睛看着远方,仿佛在回味过去的一切。
“呵呵,别呆坐着。来,慕容凌给你讲讲篆刻的一些工艺和手法。”过了一会儿,老爷子收回眼光,见慕容凌和秀文襟坐不动,不禁笑了一下,起身把慕容凌叫到那排书架前,滔滔不绝的讲解起来,倒也让慕容凌增添了不少见识。
“爷爷,我下午看到这个篆刻字时,感觉字体和图案配合的极为完美,是否有什么决窍啊?”
这时老爷子指着一块玉石正要讲解,慕容凌一看就是下午那幅篆字的原作,急忙提问,这可是今晚来此的主要目的。
“哦。”老爷子听慕容凌这么一说,不由转头深深的看了慕容凌一眼,眼睛也明亮了许多,搞的慕容凌有些莫名奇妙。
“小凌,你能否先写几个字让我看看?”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凌不太明白,但没有迟疑,慕容凌转身回到书桌旁提笔醮墨写下林体“篆刻”二字。
“哇,你这是什么字体,怎么会这么奇怪?”秀文看到林体的特殊标记,感觉非常惊奇。
“果然…。果然…。,”不等慕容凌说什么,老爷子已经喃喃自语起来。
“爷爷,什么果然啊?”秀文不解的看着老爷子,慕容凌也有些凝惑。
“哦,刚才我是想,如果是跟随伯宗学习柳体的话,应该对我的篆刻字不会有这么大的兴趣,除非两者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
秀文听了,再看看慕容凌的字:“哎呀,真的呀,小凌字旁边的那片灼痕和爷爷你的图案很相似呢。”
“嗯,小凌,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老爷子微笑着看着慕容凌。慕容凌点点头,把经过说了一遍。
“这些时候在练字时总觉得两者配合不是很好,有点牵强附会,所以下午看了爷爷您的篆刻字,好象捕捉到什么,就是想不出来。”
“嗯,我刚才看了你的字,确实存在这个问题,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这个水平,也是很不容易了。”
“那爷爷你看有什么办法弥补吗?”慕容凌急切的看着他。
“嗯,来,坐下说。”老爷子倒是不着急。
“爷爷,你快说啊。”秀文显然也大感受兴趣。
“篆刻之道,在于心灵、手巧,但最重要的是篆刻者的心境,只有做到字在心中,字随意走,意动字动,篆刻的印章才能达到最佳境界。”老爷子看着慕容凌,意味深长的说道。
“字在心中?”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凌和秀文都低头沉思起来,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
猛然间,慕容凌眼中神光一闪,抬起了头。老爷子看了看慕容凌,眼里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你明白了?”一旁的秀文还是迷茫的看着慕容凌。
微微一笑,慕容凌信步走到书桌旁,提笔沉思了一会儿,一气呵成写下了“篆刻”二字,配合周边的火灼痕,给人一种刀削、铁捶、石凿的感受,让人隐约明白了篆刻的内涵。
“好啊,你成功了。”秀文看了一眼,就欣喜的叫了起来。老爷子也是一脸的激动,“奇材、奇材。”他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看了看自己的字,慕容凌也很满意。转过身,慕容凌对着老爷子深深的鞠了个躬。
“爷爷,今天要是没有您的一番指点,慕容凌也不可能领悟到林体的精髓,真是太谢谢您了。”
老爷子高兴的让慕容凌重新坐下。
“小凌哪,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奇材啊,年纪轻轻就自创了林体,且深具悟性,前途不可限量啊。”说道这里,他停了下来,看了一旁的秀文一眼,叹了口气:“可惜阿文和他爸爸对篆刻都没有兴趣,看来这门祖传手艺要在我手中失传喽。”说着叹了口气。秀文也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