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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关头,慕容凌深深的吸了一口雨中那冰谅的空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去体会那神秘莫测的感觉。
就在慕容凌闭眼的同时,邪月摘星已飞扑而来,正准备动手,突见慕容凌闭眼无语神情,不由一楞,不知慕容凌搞什么东东,倒犹豫起来,一时间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展开身形在慕容凌身边飞腾穿插,速度之快犹胜从前。
张恒他们的大混战此刻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在“死雷灭绝”的轮番攻击下,血环门的三百来号痞子就如同飞蛾扑火,一茬茬的倒下。
如果说打倒十人、五十人,还不足以让人害怕的话,那么当将近一半的血环门痞子光荣加入残废人队伍时,血环门农庄前已经是满地的残肢断臂,如烂泥般的已看不出是人体哪个部位的碎肉,而这些全都浸泡在已汇成一条小溪的血水里。
“天哪!”一个面如脸盆的冲到前面的光头痞子在目睹了这人间地狱之后,终于惨叫一声丢下了手中的马刀转身就跑。如同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效应,那些四肢尚完整无缺的痞子们纷纷四下溃散,他们的老大血成河想挡也挡不住了,因为他在第一轮就坐上了土飞机,现在不知身处何方了。
此时的张恒和小鹰仿佛是刚才血水中浸泡出来,浑身上下鲜血淋。两人已经杀红了眼,见状不由怒吼一声,抄起地上的马刀大肆追杀那些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的家伙。雨,下得更大了。
眼见血环门全军覆没,邪月摘星是又急又怒,见慕容凌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顾不了那许多了,只想尽快把慕容凌摆平好去善后。
感觉到一股劲风从头顶罩下,慕容凌咬牙强迫自己抑制住想要睁开眼睛的冲动。因为慕容凌知道如果现在睁开眼睛,那么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百分之二百要重蹈覆辙了。
眼开再过一秒钟就可以解决心头之患,而那个可恶的家伙似乎已无还手之力,邪月摘星不禁感到了一丝兴奋。慕容凌想他心里一定认为慕容凌是在硬撑,搞空城计,想来这老东西还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出手吧。
不等他转完心中的意头,在他的右爪堪堪就要抓住慕容凌的头盖骨的瞬间,一股剧痛从他的手腕处传来。眼前的景像让他的双眼睁到了极限,他简直不能置信的看着右手腕被双眼还闭住的慕容凌紧紧的扣住,还不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慕容凌已经运功把他抡起来甩了出去。
原来在危及关头,气机感应决的感觉终于再次得以触发。外界一切声光之惑皆不存在了,天幽地静,万籁俱寂。慕容凌清晰的“看”到邪月摘星袭向慕容凌头顶的爪子,还有他那得意的冷笑,甚至连他脸上那几粒老年斑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慕容凌潜意识里正想伸手抓住还在“想入非非”的邪月摘星的手腕时,右手已经奇准无比的扣住了预想的目标,在把老东西抡出去的那刻,慕容凌的心中激动万分,没想到在这危难时刻,慕容凌竟然悟到了“心随慕容凌动”的武学,按白羽和张道陵小册上的说法,这是天人合一,无外无内的至高境界的初级阶段。据他们所述,只有修至阴阳和一,才能化身于天地之间,与万物同存。当时慕容凌不是很懂,现在有了一些体会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被慕容凌抡出去差点上演野狗扑屎的老家伙,慕容凌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哼,刚才你是耍了什么诡计,”邪月摘星脸色惊疑不定的说道,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嘿嘿,老东西,上了年纪手脚难免不好使了,还是不要再逞强了,”慕容凌得意的阴笑着,“万一等下不小心摔个半死,得了半边瘫什么的就不好了。”
“胡说八道!纯粹是碰巧,这次我看你是不是还那么有运气。”邪月摘星听了慕容凌的话大为恼怒,身形猛然一闪,等他现身之时人已凌空悬浮在慕容凌的身后五米高的地方。
“碎星斩!”话音刚落,邪月摘星的身体已幻化为一团发出耀眼光亮的流星,随着亮度越来越高,眼前的流星也变的异常刺眼,当它的亮光把方圆三十米的空间照的纤毫毕现时,整个流星体突然的爆裂,无数的流星雨呈直线、弧线、折线、波浪线,密密麻麻、姿态各异的向慕容凌袭来,范围之大已覆盖了慕容凌周围五米的的空间。
冷冷一笑,慕容凌并没有转过身去,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那种让人陶醉的感觉再上心头,瞬间慕容凌清晰的感受到那些夹着强大真气的流星如雨点般的打在慕容凌的身上,与慕容凌的护身真气发生激烈的碰撞,一时间慕容凌的全身都被包围在点点星光中。
慕容凌知道这些只是表象,真正的杀着还在后面。果然,在万点流星之中一团极比其它流星都明亮数十倍的星体如天外陨石般,伴随着与大气急剧磨擦时的“丝丝”作响声直刺向慕容凌的后脑。
如果慕容凌被那些漫天的流星迷惑而采取躲避或出手格档的话,那这致命的杀着毫无疑问将送慕容凌走完短暂的人生旅途。
“破地!”慕容凌的双腿猛然深深的陷进了泥土中,直到齐腰的深度,这自创的招式不能多用,用多了就增大了曝光的概率,今天也是初次用于实战。此时那团光影刚以毫厘之差从慕容凌的头顶掠过,显然老家伙没想到慕容凌还有这招,待他想变化身形时已来不及了。在头皮被超高速运行的光影所携劲风刮的生痛的瞬间,慕容凌凭那神秘的直觉向前方一点射出了含有九成功力的六阳真气,空气燃烧中已准确的击中了正顺势前冲的光影。
“啊!”,一声惨叫从那团突然暗淡下来的光影中发出。“砰!”的一声重重的插向了地面。在惯性作用下已显出身形的邪月摘星如滚地葫芦般的滚出一十几米方才停下。
看到萎缩在地挣扎难起的老家伙,慕容凌心中油然升起了一种傲视天下的快感。在仰天厉啸中慕容凌腾身而起,九十记劈空掌化成一掌疾斩向邪月摘星,没有一丝悬念,赤热的风刃全数招呼在了那个老东西的身上。四层真力的劈空掌还是让他雪上加霜。饶是这样,在层层打击之下,他口中的鲜血象似喷泉一样四下狂溅。
血环门一役后众人销毁有关衣物。
在不久前那场血战中肩头挨了一刀的张恒此刻正舒舒服服的俯卧在宽大的水床上吃着苹果,慕容凌小心翼翼的清洗他那十厘米宽的伤口。
“叫那么大声干嘛,想让客服小姐打电话报警说这里发生凶杀吗?”慕容凌笑骂道,“在血环门不是很酷吗,怎么这一点痛都受不了了?”
“当时不痛嘛。”张恒有些委屈的说道。
“张恒,慕容凌看叫黄小玫的玉手摸摸,你的伤口不用涂药就好了。”小鹰躺在另一张水床上打趣到。
“慕容凌也想啊,可人家还不知道肯不肯呢?”张恒一副猪哥像,看着眼前的电视喃喃自语道。
“老大,辛苦你了。”在帮小鹰上完药后他感激的说道。
“呵呵,傻瓜,跟我客气什么。”
“嘿…。。,”小鹰不好意思的笑笑,“老大你的伤怎么样了?”
“哦,一点内伤,没什么问题。”邪月摘星那一招确实够狠,还好我底子厚,不然那一下可能会让我脾脏破碎。
“吗的,那几个摘星楼的家伙也狠,在死雷灭绝的攻击下居然不管自己的死活硬扑上来。”张恒想到那场苦斗,“差点就让他们得手了。”说着他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大苹果。
“是啊,还好军师挡了几下,不然后心上插上一把刀,那滋味也不好受。”小鹰咬着西瓜接口说道。
“不错,要没有孔二,你们这时候还能舒舒服服的在这里享受这些水果吗?慕容凌建议回去后你们每人至少请孔二一顿。”
“军师,我请你二顿。”张恒大声的说道。
“呵呵,那就先谢了。”孔二笑道,“当时我看你们中刀,还以为被插中要害,真把我急死了。可惜我还没打通八脉,不然你们也不会受伤了。”
“军师,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再说打通八脉只是迟早的事,我想过不了几天了。”
“呵呵,象邪月摘星那种高手,生命力就和石头缝中的小草一样,和小强都有的一比。只要不死,一点伤算不了什么。”
“小凌,这么说你和小强也是同类喽。”此话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凌,你是怎么摆平那老东西的?”
“哦,说起来也是险胜。”慕容凌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这老东西牙月摘星的称号倒也名符其实,出招之快让人侧目,如果我不是借冥想将他击败,那一招碎星斩可能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