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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中电闪雷鸣,山风吹过掀起了阵阵寒意,看来就要下大雨了。此时一阵耀眼的闪电在山脚下那个农庄前边掠过,就在这短暂的瞬间,原来空荡荡的场地上如鬼魅般的闪现出四个漆黑的身影。眼力好的人可以看到那是四个戴着一副狞狰令人恐惧的面具,穿着一套黑色劲装,右前胸上绣着红黑色火焰的打扮怪异的夜行人。四人一字并肩排开,唯一可以分别的是的火焰的数量。
农庄里黑沉沉的,一片寂静。
“张恒,嗯…”
右边第二个绣着五朵火焰的人看了看四周,转头对身边一位绣着四朵火焰的低声说了一句,边说边把头朝面前农庄那紧闭的大门示意了一下。
在经过精密的筹划,为能打响第一炮,众人决定采用正面打击的手段来显现众人的实力,让那些今后想打众人主意的人谈名色变。
“砰!”的一声巨响,农庄那包铁的大门在张恒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拳下四散五裂,乌黑的发着一股焦味的木屑四下激射,强大冲击力把两边的砖墙都削去了一大块。这一声巨响,犹如丧钟敲响,宣告了血环门的末日已经到了。
很快,庄院里犹如被捅破的马蜂窝,一下子就炸开了,各个房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惊叫声、咒骂声、训斥声、兵器、物件的碰撞声以及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一时间不绝于耳。等里面那些乱哄哄的没头苍蝇发现声响出至大门时,众人四人已经在场地上等了快五分钟了。
伴随着一团光亮,一众怒冲冲的人群从大门的缺口鱼贯而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二名提着照明灯的壮汉,后面是七、八名中、老年人,血手杜绝也夹杂在其中。当照明灯的光亮照到众人四人时,提灯的二人可能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众人这副怪异的打扮,惊叫一声二盏灯都失手掉落地上,其他人原本就有些惊疑不定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是他…。。是他…,汪叔,就是他,死神。”血手杜绝面无人色的看着慕容凌,举起缺了手掌的右手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身边一个年约五、六十的老头疑惑的看着众人,“不是说一个人吗?怎么是四个?”
“汪叔,没错,就是他们,他的面具就是这样的。”
“汪叔,表弟说的应该不会错,可能当时只去了一个人。”老头旁边一个手拿两个带锯齿圆环的中年人神情凝重的说道。看来他就是杜绝的表哥,血环门门主血手双环血成河。今晚看来真的要应验他的名字了,可惜血流成河的百分之二百是人多的一方,不然血怎么可能流成河呢。
点了点头,姓汪的老头低声向血成河交待什么,然后缓慢上前一小步,“你们就是死神?”
昂着头,慕容凌冷冷的吐出一句:“地狱火——死神。”李孔二接着“地狱火——冥神”,张恒和小鹰也报了名号。
汪老头眉头一皱,带着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手下一群人,那些人个个都露出一副不知其所的样子,当然他们是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组合了。这时血成河旁边的一人已转身朝农庄走了进去,如果慕容凌没猜错的话,他很可能是去叫人了。
“老汪头,别想了,过了今晚你们就知道地狱火是个什么组合了。”慕容凌淡淡的说了一句。显然
“老汪头”那句话让汪丰很生气,他脸色一沉,“无名小辈,你知道面对是什么吗?”
“知道,不就是血环门一些土鸡瓦狗和摘星楼的一些狗腿吗。”慕容凌不以为难的说道。
“放肆!”老头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愤怒的叫起来,“正愁找不到你们,居然还敢打上门来,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就要挺身而出,被汪丰挡住了。
“你们和天义门有什么样关系?”老家伙是想掏众人的底。
“当然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关系。”慕容凌故意停了一会儿,直到对面那些人按捺不住想开口时,才接着说道,“想知道什么关系,很简单,等你们全部都束手就擒之后。”
“混蛋!”刚才那大汉再也忍不住了,抽出身边的一柄大刀,双手紧握纵身就扑了上来。随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扑面而至,闪着寒光的大刀疾速猛斩慕容凌的头颅,刀上的劲气与周围的空气相磨擦,发出“咝咝”的响声,与时同时他的身影眨眼间也到了慕容凌的跟前。看来他是一个练刀的好手,速度之快,力度之猛。
一动也不动,仿佛那个大汉仅仅是个影子,慕容凌正眼不瞧他一下,仍然看着对面的汪丰。
眼看他的大刀再有一寸就要砍开慕容凌的头盖骨,对面的人包括汪丰在内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个个都两眼圆睁,双手握拳,恨不得一刀就把慕容凌劈成两半。
执刀的大汉眼里露出的狂喜之色,甚至慕容凌在他的眼中还读到了一种轻蔑,当然这只是瞬间的事,当他的双手被张恒六阳真气炸飞时,他的眼里露出了一丝震惊,一丝后悔,一丝绝望。
“你…。你…你竟然废了天斩刀魏风?。。”汪丰看着仍在地上不停抽搐,痛苦嘶号的大汉,脸上露出然以置信的神色。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惧。也是,天斩刀魏风的功力已可与明榜前十有的一拼,居然承受不了张恒的一指,这对那些没有亲身经历过华清园事件的人来说,简直以为见鬼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的手…。我的手!”杜绝看着眼前变故,仿佛又勾起了那晚恐怖的回忆,不由喃喃自语,最后大声嘶叫着举起双手,整个人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良好的开始。”慕容凌淡淡说道,好象眼前发生的只不过是个司空见惯的小事。
“任何对地狱火不敬的人,就是这种下场!”慕容凌冷酷的一脚踏下,正在地上低声呻吟的魏风突然提高了音量,杀猪般的叫声伴随着天空滚滚而来的闷雷响彻云霄。当然了,一个人的膝盖骨如果被活生生的踩碎,学声猪叫也是很正常的事,除非他是个哑巴。
“你…。你这是谋杀!”老汪头咬牙切齿的痛骂起来,一双三角眼放出极其阴毒的寒光。
一声不吭,慕容凌俯身抓起脚下已陷入昏迷状态的魏风,顺手抛向了对面还在狂吠不已的四腿动物,此举效果不错,那些口沫四溅的人一下子都闭上了,汪丰身边两个大汉慌忙冲出把魏风接住了。
慕容凌冲孔二示意了一下,孔二点点头,伸手拿出早已准备的一份纸张。在上次华清园事件后,慕容凌们陆续从天义门那边得到了许多血环门的材料。血环门主要经营以黄、赌和组织偷渡为主,底下分为四个分部,青龙分部经营赌业;朱雀分部着重于流莺黄业;蝰蛇分部以组织人蛇偷渡为主,至于玄武分部就是一些打手,专门处理黑道上的业务纠纷。
“20XX年六月十二日,血环门蝰蛇分部组织三十多人偷渡南高丽,被南高丽海岸巡逻队发现,为自保,竟将三十多人全部强行赶下大海,至少十五人被活活淹死。”
“20XX年八月三日,血环门朱雀分部诱骗三名西南省未成年小女孩卖(和谐)淫,三人不从被活活强暴
至死。”
“20XX年四月二十二日,血环门青龙分部设下赌局,受骗人黄某不仅输掉亲苦经营数十年价值
数百万的药行,还欠下赌债几十万,致使黄某无路可走最终自杀,家破人亡。”
“20XX年十月八日,血环门为抢夺东北角小帮派飞鹰帮地盘,一夜之间将飞鹰帮上下三十余人
残杀殆尽,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孔二念到这里,慕容凌右手轻轻一抬。“怎么样,还要念下去吗?”
“你们怎么知道的?”血环门门主血成河在极度震惊中脱口问道,随后马上意识到说漏了嘴,不由懊悔不已。
其实当初众人得到这些材料的时候在愤怒的同时也很吃惊,没想到天义门在情报收集上倒是相当的完善,看来慕容凌似乎有些低估天义门的实力了。
“众人怎么知道的不要紧,这些作为血环门幕后老板的摘星楼,每年的分红想必也很可观吧,”慕容凌讥笑道,“说到卑鄙,我想你们这些已经失去人性的畜牲更适合这个词语。”
“你们究竟是谁?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汪丰冷森森的说道,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哼,怎么,想灭口吗?”
“嘿嘿,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汪丰恶狠狠的说道,“本来我还想留条活路给你们,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了。”
“彼此彼此,坏事做多会有报应的,现在时候到了。说吧,想单挑还是群殴。”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阵阵马达的轰鸣声,血环门众人听了都面露喜色,看来是帮手来了。果然,不一会儿,众人的后方出现了一大团黑影,随着黑影的临近,慕容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