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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临终涂油礼的人,或者没有葬入圣地的人,例如自杀或被开除教籍的人,是注定不会得救的。按照基督教的解释,这些人就是“受难的灵魂”,既不属于今生,也不属于来世。而吸血鬼正是附体的鬼魂,是被炼狱里跑出来的灵魂所侵占的躯体。
还有另一种实证的观点,据说,有一种遗传病叫做先天形成红血球紫质缺乏症(CongenitalErythropoieticPorphyria),是形成红血球的前驱物之一“紫质”缺乏合成酵素所造成的累积。紫质会累积在血液及尿中,尿液会呈红色。因为紫质具有强大的吸光性,病人皮肤会对光敏感,牙齿会出现萤光,而由于不能形成红血球,也会造成贫血。这种病人在以前因为惧光,又拥有奇怪的外表和喝血的嗜好,而被认为是“吸血鬼”,其实这种病现在只要注射代谢紫质的酵素就可以医治。
长期以来,围绕着吸血鬼有着各种争论、交锋,可是至今没有一个定论,吸血鬼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我始终心存怀疑,从我亲身经历来看,我认为存在着第三种可能,即所谓的吸血鬼并非真正的吸血鬼,而是某种疾病的临床表现……
我快要抓狂了,我确定她是有意来加重我病情的,于是挣扎着吼道:那么请告诉我,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她回答:宁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的缺乏耐心啊,呵呵。通过我观察,这种病当然不是什么红血球紫质缺乏症,它与人的精神结构有关系,但又绝对与人的生理状况密不可分,极端唯心主义主张的“逃离身体”是不存在的,我姑且称这种病为“吸血鬼YY症”吧。看起来,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有趣的典型病例……
我狂笑:哈哈哈~别开玩笑了,什么狗屁YY症?难道YY也能成为一种病!?
她说: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
我:哈哈哈哈哈~好笑,无稽之谈!……
这一阵狂笑令我的头脑急剧疼痛,突然间,我晕厥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不知第几天的中午时分,我感到自己的头不疼了,身体不烫了,变得轻飘飘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一种久违的、确实的饥饿感袭来……我的病好了!
我侧头,妮妮依旧坐在床边看她的《追忆似水年华》,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弱,我忽然很想去扶她的肩膀,于是动了动身子。
妮妮回过身来:你终于醒啦?都睡了将近三天了。
我有气无力:我好饿……
妮妮把她的饭盒递给我:喏,刚在食堂打的,还没开动。
我感激的接过饭盒,开始狼吞虎咽,从来没觉得食堂的饭菜这么香。
填了肚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跟妮妮说:你知道吗,在我昏迷前,我看到约瑟芬变成了一个天使,头顶光圈,肩负翅膀,来到我床前……
妮妮: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吧……
我回想了一下,当时确实有可能已经神智不清了。
妮妮:不过约瑟芬那天确实来找过你。
我:哦?
妮妮:她说要来给你补补课,因为你几天没来上课了。
补课?天哪!
妮妮:回来的时候,她得意的说你已经被她侃晕了,等你再醒过来,你的病就好了。
我已经出离愤怒了,这算什么!我都烧成那样了,还补课!这是谋杀!
约瑟芬,你等着!
'正文 9'
我从医院走出来,阳光刺眼。
我感到身体里一股从未有过的充沛生命力。
下午正好有约瑟芬的课,跟妮妮直奔教室,丁丁难得的早到,不,确切的说是,难得的跑来上课。
他走到我们面前,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原来,他是前来展示他背上新纹身的:一个吸血鬼的头像,背景是巨大的“V”字。
怎么样?够酷吧?丁丁得意的问。
妮妮:什么?
丁丁:德古拉。
妮妮不屑:切,没品。
丁丁深受打击。
我拍丁丁肩膀:跟你商量个事可好?
丁丁:什么事?兄弟有事尽管说!
我:拜托把你相机里我的照片统统删掉!
丁丁见我一副火大的样子,嘴张到一半,抗议的话却吞了回去。
约瑟芬刚好走进教室,见到她我气就不打一处来:约瑟芬!
约瑟芬抬了抬眼皮:恩?
我:你有没有人性啊?明明知道我发高烧,还跑到我床前来唧唧歪歪!害我昏死过去,还说什么我再醒过来病就好了,你有没有常识?懂不懂科学?!
约瑟芬平静的说:事实是,你醒过来了吧?病好了吧?
我:那是我福大命大!你早就蓄意谋害我了吧,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约瑟芬: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我怎么知道你叵测的居心?总之这事跟你没完!
约瑟芬:好吧,宁同学,有什么事下课单独说,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虽然这种答案你未必满意……呵呵。
课后,约瑟芬招待我喝下午茶。
对坐无言,我在等待她给我一个解答。
约瑟芬深吸一口香烟,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表来,递给我。
我疑惑的接过来,仔细的打量,并没看出什么特别。约瑟芬示意我打开表盖。
怀表内,嵌着人像照片,一个男人,一个小孩。男人很英俊,有灰色的头发和深蓝的眼睛;小孩大概三、四岁,脸蛋红扑扑,洋溢着可爱的笑容。
我疑惑:这是?
约瑟芬默默的吸烟,一度短暂出现的那种落寞,重又侵袭了她的面庞,半晌,她才回答道:是我老公和孩子。
我:唉?……
我意外极了,险些被喝到一半的咖啡呛到。一是约瑟芬的外貌怎么看也不像是结过婚的人,一是竟然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他们。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那么,他们现在呢?
约瑟芬的目光寒冷,语气阴郁:死了。
'正文 10'
有一年暑期,我到罗马度假,在国立博物馆参观的时候,结识了后来成为我丈夫的男人,他当时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
他热心的为我讲解那些共和时代与帝国时代的珍贵雕塑品,一双深蓝的眼睛仿佛可以看进我的内心,从来没有过的,某种炽烈的直觉袭击了我,只一秒,我就被俘获了。
很快的,我和他从相识走到了一起。
我抛弃在巴黎的学业,不顾父母的反对,只身前往罗马,只因为他。
他家在罗马近郊有一栋古老的小城堡,婚后,我们就定居在那里。
我们的生活很平静,也很温馨。他继续做他博物馆的工作,我则当起了全职太太。他家祖上是贵族,父亲是个成功的商人;他父亲去世后,留给他一大笔遗产,那座城堡就是遗产之一。
婚后不久,我们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可以说,对于生活,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不满足,那时只是沉浸在幸福当中,无论如何,我也想象不到,后来命运对我的残忍。
那件事情发生在孩子出生三年以后,之前,丈夫一直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虽然偶尔也有忧郁,但那不过像小感冒,是每个人都会出现的状况。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的性格开始变得孤僻古怪。
他变得沉默寡言,喜欢一个人呆着,什么也不做,对我们的孩子也漠不关心。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心不在焉,最多用一些“哦、恩、啊”之类的单音节词应付我。
他夜晚不喜欢开灯,总是在漆黑的房间里抽烟,一支接一支,仿佛正经受着某种痛苦的折磨,而我关切询问他怎么了,他却总是摇头。
他终于辞掉了工作,身体状况也急剧恶化,我带他去医院检查,可是医生却看不出任何毛病,只是怀疑他患了某种抑郁症,开了一些药,没有任何作用。
一天夜里,雷雨交加,我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的丈夫没了踪影。突然,我听见卧室外传来我儿子的啼哭,我赶紧向孩子房间跑去。当我推开虚掩的房门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在我儿子床前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觉察到我的气息,猛的回过头来。
一道闪电映亮室内一切,我看清那个男人正是我丈夫,他表情狰狞,目露凶光,唇角正往下滴淌鲜红的液体!
我们的孩子,被他搂在怀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手脚悬在半空使劲扑腾着,而他的脖子上赫然有牙印和汩汩外流的鲜血!
我试图靠近他们,却见我丈夫发了疯一般,抱起孩子,一个箭步,撞破窗户,纵身下去。
要知道,我们的房子建在一个坡地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