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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心中都似乎藏着什么心事?是什么心事呢?也许是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吧。
一个人在遭逢许多变故之后,岂非总会觉得家是一个温暖的港湾?
有这样一个少年在他们三人的心中都有占有极大的分量,这个少年正是燕家庄里那个虎头虎脑的少年,燕小虎!燕雯无比想念自己的孩子,燕虎又何尝不是如此?否则他脸上怎么会带着这么高兴的笑容?至于炎武,燕小虎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经不言而喻了。
十几天前,他们同样是踏着这条路,走到那个未曾到过的乌风镇,对他们来说,乌风镇就是整个世界了,见识浅薄的人总会把自己看到过最宽广最漂亮的地方当成整个世界不是吗?他们来的时候带着期待和兴奋,回去的时候却仿佛少了些什么似地,早已没有了来时的那种欢笑了,那种肆无忌惮无拘无束的欢笑。
他们各自想着彼此的事,就连燕虎这个大嘴巴也闭上了嘴巴,他心中虽然开心,但是也有几分怅然,在乌风酒楼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他还依旧记忆如新,这是他心中一个永远的痛,一道永远无法抹消的疤。直到现在他都依旧对魏宗贤怀着几分想念,他想着:“哎……我竟然没有跟小魏告个别,虽然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但是毕竟也没有伤害到我们……”
他们这一路来走得很快,归家的心使他们行走如非,他们归家的心就像强弓射出去的箭羽一样,是决计回不了头的,简直连片刻都不能耽误。
一路无言,燕雯也有心事,她这些夜晚来总是会做梦,噩梦!在乌风酒楼发生在他们夫妇身上的一切都时刻的折磨着这两个善良的人,在炎武昏迷不醒的那些天里,他们几乎是没有言笑的度过来的,他们心中都在不停地反复地问着自己:我多年来坚守的信念到底是对是错?难道这世上的人都是那般阴险狡猾?
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也不想知道。在那些夜里,燕雯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了魏宗贤,想起了在酒楼里发生的那一幕让她现在都忍不住发抖的一切,她险些无颜回家面对族人,更无法面对燕虎了。对于燕雯这样典型的农家妇人来说,贞操是一种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就算可以没命,她也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对不起燕虎半丝。
他们俩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然后两人相视一眼,却没有言语,最后是看看炎武,眼中充满感激。他们叹息,他们相望,他们感激,但是他们却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压抑得像天空中的乌云一样,仿佛坠到了他们的心头。
燕虎忽然一笑,心道:“管他什么魏宗贤不魏宗贤的。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倒不如开怀笑笑~”他虽然变得有些惆怅世故,但是他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燕虎还是燕虎,至少现在的他,已经多少有了几分在燕家庄时候的样子,因为他在笑,笑得没有一丝形象,笑得让人捉摸不透,他忽然朗声道:“哈哈,老婆,回家之后我可得好好抱抱小虎子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们说的话吗?”
炎武一脸好奇地笑着说:“什么话啊燕虎叔?”
燕雯不禁羞红一笑,刮了燕虎一眼,没有言语。有的时候没有言语便已是最好的回答,燕雯当然记得昨天晚上燕虎和她说的话,因为那句话是‘老婆,回去之后我们就给小虎生个弟弟吧!然后我们一家四口以后呆在燕家庄中快快乐乐的生活着,我们当教头,等以后我们老了就让小虎和他婆娘继承我们的衣钵,嘿嘿……’,她记得那么真切,那么清楚,就连燕虎说这话时那种坏笑的表情到现在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昨夜已是她那么多天来最开心的一天了,因为燕虎的这种要求。
这世上只怕没有一个妻子不愿为自己的老公再生一个儿子的!燕雯诚然也是一个妻子,一个规规矩矩的农家妇人。
她的脑海中已满是未来各种美好的幻想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一个体贴的夫君,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这本就是一种足以让无数人心神所向的生活。
第十三章 回家路上(下)
他们三人开始带着一种相对和谐的气氛愉快的交谈着,他们说话,说许多话,从木战父子讲到了大山里,从大山里又一直讲到了燕家庄,从燕家庄又讲到了小虎。
小虎就是他们心中共同牵挂的人,谈到小虎的时候他们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地,就连脚步也不觉快了几分,笑声也不觉大了几分。
“哈哈,也不知道小虎那个小兔崽子有没有好好练功。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检查检查他的进步,要是让我知道他偷懒啊,我一定收拾他!”燕虎咧着嘴,比划着动作,大笑着说。
“你要是敢动手打儿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儿子是我生的,我可不准你打!”燕雯护犊的本性又毕露无遗了,她双手叉着腰,杏目圆睁,指着燕虎说道。
“什么叫儿子是你生的我不准打啊?在儿子这件事上难道我没有出力吗?没有我你自己一个人难道能生小虎啊?”燕虎噙着几分坏笑,辩驳道。
“你你你……”燕雯被驳得说不出话来,因为燕虎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燕虎她还真没那个本事倒腾出那么大一个儿子来。但是她却不认输,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蛮横无理!
她瞪了燕虎一眼,走了过去拧着他的耳朵叱道:“好啊,你个死燕虎!竟敢跟老娘叫板?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还是皮痒痒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这样你是听懂了没有?”
炎武在一旁拍着手笑,哈哈大笑说道:“燕虎叔,你现在可真不像个爷们!哈哈,你以前怎么跟我说的来着?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娘们爬上头呢?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嗯……宁死不屈!对,这句话也是你说的。”
燕虎嘴角一咧,倒吸一口冷气,求饶道:“老婆,轻点儿,轻点儿……疼,耳朵都快掉了……”
燕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是还是横着眉毛,说道:“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跟老娘叫板了?”
燕虎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他飞快说道:“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以后老婆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老婆说月亮是白天升起的,我就会坚决的说‘啊,今晚的太阳,真他大爷的美丽又漂亮啊’,您看如何?”
这话惹得燕雯娇笑连连,不由松开了手,捂着肚子笑着脸。就在这时燕虎朝炎武挤眉弄眼,趁燕雯没注意的时候,低声说道:“我们虽然是爷们!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啊,男子汉大丈夫,虽然要宁死不屈,但是适当的时候,也是要能屈能伸的嘛!”
炎武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看着燕雯和燕虎他也不觉笑了出来,他喜欢这种气氛,这种让人觉得无比轻松无比愉悦的气氛,而不是像之前那么压抑。他连连点头,笑意不减说道:“哦哦,原来如此啊!我懂了燕虎叔!在对待像燕雯姨这样的娘们的时候,就是得能屈能伸是不是啊?”
燕虎大笑一声,拍了一下炎武的肩膀说道:“炎小子,你真他妈聪明啊!哈哈……”他看着炎武,忽然又点着头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燕雯起身的时候,还带着忍俊不住的笑意,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挤眉弄眼的大笑着,没好气道:“炎小子你别听你燕虎叔给你瞎掰,他就是这么不正经。”
燕虎和燕雯,到了这个时候,才算真的活了过来,变得和以前一样开朗,一样爱笑,一样打闹不断。在他们看来,乌风镇中的所有阴霾都已经过去了,在他们未来的时光里,燕虎在外为家中生计干活,燕雯在家中持家,相夫教子,他们的生活也将从此变得幸福美满。
三人一路来言笑晏晏,语声不断,仿佛倏然间,天空中的乌云也消散了不少似地,他们说着笑着走着,踏着开心的步伐,一点点地朝着官道的尽头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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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宗贤在那个小山坡上眺望着远处,当燕虎他们还在两里之外的时候他便已看到了他们三人充满笑声的身影的时候,脸上有浮出了那种狰狞的的笑脸,冷笑一声,翻身冲向李启明他们所在的位置,阴测测道:“公子,他们已经来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躺在草坪上闭目养神的李启明眼珠子一转,眼中闪着狡黠兴奋的目光,大笑一声说道:“哈哈,走!魏宗贤,此事一了你就跟我回主城吧,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