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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宗贤觉得有些意外,因为开门的人,只露出了脸,一张女人的脸,面上的妆容因为汗水而有些花了,魏高却似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了一样,他还是站在门口,低头恭敬道:“公子,我跟您说的那个人来了!”
房中传来了一道声响,这是一个不算浑厚的男人的声音:“嗯!带他进来吧!”
魏高诺诺应声之后,方才将门推开走了进去,魏宗贤跟在他的身后,心中的好奇已经激涨到了最高点,他就要见到那个神秘的公子了!进门之后,魏宗贤先是一怔,这时候他方才清楚地看清了刚才开门那女子的模样,这女子此时身上一丝不挂,这女子面容娇好,年轻娇嫩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男人的发泄物,她眼中娇媚如丝,在他们进门之后轻轻将门关上了,又旁若无人地爬上了床。
魏宗贤发现那女子他见过,那是玉春阁的头牌花魁‘玉兰’啊!他仿佛突然间明白了魏高刚刚那句‘这家酒楼的隔音效果不错’是什么意思了!他跟着魏高走了进来,一个转角之后,这件天字一号房的轮廓这时才映在了他的眼中了。
这是一件足足比人字房大上四倍的房间,就连内部的装饰也是极为奢华的,琉璃水晶灯,檀木香泽床,棉丝龙眠被……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极具震撼效果,这房间之中的所有一切也都似乎闪闪发光似地,金银在这里简直什么都不是了!更让他震撼的在床上,那张足足两丈大的床,被子足足有一丈那么长,那起伏的被浪上红浪翻天,点点斑斑的血渍撒在那张柔软的棉丝龙棉被上,他一眼就判断出来了,这是处女的血!
就在这张巨大的床上,左边躺着一个女人,正是刚刚开门的那个玉春阁花魁‘玉兰’,平日故作姿态的玉兰此时却骚*媚入骨一般,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靠在中间那个男子干瘦的胸膛上,就在这男子的身下,有被子掩着所以看不清楚,但是依旧能够清晰地看到被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停耸动着,显然也是一个女人!
魏宗贤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男子,用面如冠玉来形容他有些不恰当,因为他的脸色分明是如白纸一样的,没有丝毫润玉的光泽,这男子白皙得尽显病态的脸上此时神色萎靡,眼波阖起,似乎带着几分满足,丝毫不理会不远处的二人,嘴中不知所云的喃喃道:“太棒了!哦~~”
魏高此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享受的李启铭,却连一句话也不敢吭声,魏宗贤也是不住地打量着床上的二人,他的目光较多的还是放在‘玉兰’身上,她那如羊脂暖玉一般的身体没有一丝遮掩的显露在他的眼前,那娇媚如丝地眼波带着浓烈的情*欲,嘴中低声的轻喘着,因为那男子的手正不停地搓揉着她的胸部。
良久,魏宗贤看得有些口干舌燥,无论是谁,亲眼观看这么一幕春*宫激情,只怕都会有这种反应吧?中间那男子忽然发出一声低吼,那种像野兽一样的吼叫声从他口中发了出来,他原本看似紧张的神经这时候也完全松弛了,只见那巨大的被中钻出一道娇柔的身影,同样是一丝不挂的胴*体,就这样从被中钻了出来,倚在一脸满足的男子身上,嘴角还残留着几点乳白,那男子不住的喘着气,说道:“小宝贝,你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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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房间中摆着一张巨大的床还有一张巨大的被子,这就是所谓的天字一号房!
床上一共有三个人,都是一丝不挂的,左边的女子丰腴,右边的女子娇柔,至于中间那男子,看起来有种尽显病态的枯瘦感,眼中淫光闪烁,两只手分别抓在左右两个女子的胸膛上。
魏高二人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魏宗贤只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酸了,这时候中间那个男子方才发出话来:“魏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魏高恭敬答道:“是的,公子!此人便是我向您提起过的那个人,在乌风镇中有什么要打听的消息都可以问他!是吧,魏宗贤?”他用眼神示意着魏宗贤。
魏宗贤反应也很快,当李启铭的目光从魏高身上转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便已拱手说道:“有什么事公子尽管吩咐下来,小人定当粉身碎骨去完成!”他说得那么卑躬屈膝,简直让人看得有些作呕。
然而李启明显然就是喜欢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他说话,他饶有兴趣地不时看了看魏高,又看了看魏宗贤,脸上充满了笑意,就连他两只咸猪手都安分地枕在脑后了,轻笑几声,悠悠道:“魏高,你们俩一样矮,一样丑,嗯……你们不会是亲兄弟吧?哈哈……”
魏宗贤心中腾地升起一丝怒意,他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说他矮,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和魏高是兄弟!
魏高却似已然习惯了一样,谄媚地笑道:“公子真是英明,什么也逃不过您的眼睛,我们俩却是是亲兄弟!是吧?弟弟!”魏高也在笑,笑得有些怪异,他的眼睛不停眨着,示意魏宗贤不要忘了刚刚跟他说过的话!
魏宗贤深吸了一口气,强打着笑脸,眯着眼说道:“是啊,我的好哥哥!”他无意之中还是将后面几个字说得比较重,这件事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件让他极为恼恨的事情。
这时候坐在床上的李启明不停地拍着手掌,大声笑道:“真是妙,真是妙!世上竟然还有你们这么丑的一对兄弟,哈哈!”他问自己身边的女郎道:“宝贝儿,难道你们不觉得好笑吗?”其实这一切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笑不是吗?可是他身旁的两个女郎在他的发问下却又笑得前翻后仰的,那个叫做‘玉兰’的甚至笑得连眼泪都掉出来的。
这年头,妓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个好的妓女,简直可以和一个演员媲美了!
毕竟,要把一件一丝笑料都没有的事情,笑得像她们这么逼真这么投入,也是很考验功夫的一件事情不是吗?
三人相拥着发笑,魏高连一句话也不说,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的主子这种反复无常的样子。他在等他们笑完,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冷笑地看了看那两个妓女,根本没有将她们当成人看,在他眼中,这二人仿佛是两具尸体,两具现在还在李启明怀中大笑的尸体。
魏宗贤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甚至有些同情起自己那个该死的哥哥来了,在这种神经病的身边,还能保持着清醒的神经,可以说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啊!
床上两个女人还在笑着,她们笑得连肚子都发疼了,可是还是要笑下去,因为李启明还没有停下笑声。李启明还在笑?他当然在笑!只是已不是笑魏高二人了,而是眯着眼睛笑着看怀中的两个女人,在他眼中,仿佛什么事情都可以让他不停发笑似地。
他突然说了一句话:“你们在笑什么?难道真的有那么好笑吗?”这句话连魏宗贤都怔住了,不是他让她们笑的吗?为何现在还要问这样的话?
这两个女人脸上的肌肉笑得有些僵硬了,就像一直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笑似地,右边那个女子眼中充满不解地看着李启明说道:“不是公子让奴家二人笑的吗?”
李启明嗤笑一声,说道:“哦?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了吗?我只是问你们,难道你们不觉得好笑吗?我只是在问你们问题不是吗?”
玉兰看着心中笑意不减的李启明,心中咯噔一下,似乎升起一丝丝的不安。她用自己羊脂一样的身体搓着李启铭的胸膛,娇声道:“公子就不要开燕儿的玩笑了嘛!”
李启明冷笑着,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吟吟地看着那个有些害怕的娇柔女子,用手尖在她身上一寸寸移动着,从她的胸部,一直移动到她的喉咙,说道:“原来你叫做燕儿啊!既然我没有叫你笑,你也不觉得好笑,那你又是为何笑?”
他忽然变了脸色,一脸愤怒的样子叱着,被他逼问的燕儿害怕得瑟瑟发抖,不停地摇头,就在这时,李启铭明色忽然阴沉了下来,忽然用手指锁住了燕儿的喉咙,咯咯两声,将她的喉咙完全拧断了,他冷哼一声:“我最不喜欢强迫别人了,可是你这样子别人会以为我强迫你笑似地!所以你只有死了!”
他左手边的‘玉兰’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李启明,带着深深地恐惧一点点朝床的边缘爬去,李启铭忽然冷哼一声:“你这个婊子更可恶!既然不喜欢我,为何要来跟我上床?”他就像一头发疯的狼,伸出他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玉兰’脖颈,一个猛子就将她提到自己的身边,面色不善地幽幽道:“你想知道我刚才到底在笑什么吗?”
在‘玉兰’眼中,李启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旋即李启明把头靠在他耳朵上边,一字字道:“我笑的,不是魏高!而是你们两个婊子,哈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