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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的宁静安逸,二人心中此时都没有一丝情*欲,有的只是满满的温馨的感动。
月光之下,情人相拥,唇齿相交,爱意无尽。花香幽月是他们最好的陪衬,满天星辰就是他们爱情的最好见证者。
良久,燕虎倏然又在心中补了一句话语:“雯雯,我爱你!回去之后,我们一起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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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鲜有人烟的街道上,灯火阑珊,暗暗寂寂。
有一栋红色的房子,那是一栋漆着朱漆的新房,房中散出昏暗的灯光,将这原本朱砂一般红润满盈的房屋,掩映得犹如鲜血一样的可怖狰狞。
二楼是亮着的,只是灯火有些昏暗,至于一楼,则是魆黑寂静的一片,屋中的所有家具都静静地立在它们该有的位置上,只是偶尔会发出一种轻微的摩擦声,由于是新房,所以并没有老鼠磨牙啃咬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静寂,绝对的静寂!倏然地,这空荡的黑暗厅堂之中,一种砰哒,砰哒的声音就像死亡的传乐一样以一种特有的规律不停地响彻在这寂静如镜的黑暗之中,似乎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丝丝女子娇*喘呻吟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这些错综复杂的,凌乱的,毫无交集的声音,不停地交杂回荡在房屋之中。
不一会儿,也许是这样的!那种砰哒砰哒的声音消失了,那是脚步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的声音,行走的人双脚不一致,有一脚瘸了而无法一致,好在只有两层楼高,所以并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就走到了二楼,于是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害怕的声音代替了这种机械的规律的声音,“嗬嗬嗬哈哈哈……”
魏宗贤黑暗中的脸庞格外的阴冷,匕首上反射出来的寒光照射在他变形得厉害的脸庞上,那带着深深狞笑的,近乎癫痫而疯狂的狞笑,充满了他丑陋不堪的脸。他又舞动了几下匕首,又自言自语似地做出惊恐的动作,还有人被杀死后露出的那种震惊的表情,他似乎在自导自演这接下去的一切似地,在黑暗中不停地变换着表情,一会儿是狞笑,一会儿是震惊,一会儿是恐惧……
昏暗的光亮从房间之中传了出来,那么清晰可闻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在他听来却彷如天籁,他慢慢地朝房间走去,发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他也没有刻意要掩盖自己的声音,他知道他今天要对付的是一个二十岁的一级武者,还有一个弱女子,一个至少看起来娇弱的弱女子。
他阴测测的笑声嘶嘶地飘在空气中,他一步步地走向了那房间,越靠近房间他脸上的狞笑就越深一分,那种剧烈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他笑着享受着这一切。
那房中的人显然是还没有醒悟过来,什么也不知道,以至魏宗贤这不算小的声音他们也没有听到,而是沉浸在足以焚身的欲火之中。房门没有完全关上,显然是因为大意而忘了关的,魏宗贤终于走到了门口,他笑着用手中的匕首轻轻推开了门。
“吱~~”由于一切都是新装修的,所以房门发出的声音并不算大,而正在激情交*合着的那两人在床上猛烈地冲击着,此刻两人都已进入那种半疯狂的状态,早已忘了一切了,所以他们都不知道有一个人,一个狰狞的,拿着锋利匕首的人朝他们走了过去。
他们似乎都已经到了高潮的时候了,那女子的叫声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就连那男子的喘息声也变得异常的粗重。情*欲交*合的最高点以至,他们用一种剧烈的,疯狂的行为在宣泄着心中的欲火,那背对着魏宗贤的男子就像一头狂暴的野兽一样在冲击着胯下的女子。
“呼哧呼哧……”就在喘息声剧烈粗重的时候,魏宗贤突然走到了那个床边,就站在那个男子的背后,笑着看着这赤条条的二人,他笑着,用一种阴冷的,类似眼镜蛇一样的阴冷的笑容看着床上的女子,正是那个当日得到了两三百个银币的红莺。
红莺此时整个脸都因为兴奋而扭曲了起来,就连眼波也都有些迷离了,似阖似开的,她虽阖犹睁的眼眸终于看到了一道人影,一道矮小的人影。她忽然止住了动作,杏目圆睁,带着极大的惊讶的恐慌的神情看着魏宗贤,然后发出一声尖锐得近乎刺耳的叫声。
在他身上的那个男子听到这叫声更加亢奋了,已到最后关头的他忽然低吼了一声,显然就就要献出他的精华了。他以为红莺的尖叫是由于他的猛烈,是由于这疯狂的冲击后的高潮,所以他不再强忍自己的欲望了,他早已到了最后的关头了。
就在他就像将自己的欲火一泄而空的时候,忽然自他的背后亮起一道寒光。
噗嗤一声,一柄明晃晃地匕首就这样从他的后心刺了进去。
他带着震惊和对于死亡的恐惧,颤抖地转过了头,此时他心中所有的欲望都没有了。难道一个人在临死的最后一刹那还能对这种事情有所臆想不成?
他年轻的精壮的上身忽然像痉挛一样地颤抖了起来。忽然又是噗嗤的一声,那柄匕首就这样完成了一个华丽的抽刺,这一刀好不偏差地落在同一个地方上,他直到这个时候才用尽了自己的最后一分力气,将头扭转了过来,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笑脸,一张丑陋的狰狞的笑脸。
第八章 悲剧红莺(下)
一切都已验证了起初魏宗贤的所有排练,那些惊讶,惊惧,震恐的表情一一在这两人脸上表现了出来,他成功的导演了这样一出血腥的,变态的剧情,作为导演来说,他无疑是成功的,至少这两个演员都已按照他的安排,在特定的情节露出了特定的表情。
嘭!那个年轻人赤裸的身体从床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还未死绝的身体还带着几分癫痫似地搐动,他整个身体都痉挛地颤抖着,他在看着魏宗贤,用一种怨恨的,不解的,愤怒的,同时也有一分绝望的目光看着他。
魏宗贤这时候才大声地笑了出来,红莺赤裸的身体忽然拉起了早已被踢到一旁的床单盖在身上,充满了深深地恐惧的看着魏宗贤,她在害怕?
她当然是在害怕了,她这辈子只怕还从未这样地害怕过!魏宗贤站在她面前,带着一种让她惶恐不安的笑容看着她,他的手上还把玩着那柄带着鲜红血液的匕首,那粘稠的年轻的新鲜的血液从锋利的匕尖一滴滴落在了床单上,不一会儿,整条床单就已经被染红了。
红莺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她又非说不可,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颤抖得连那单薄的床单都快抓不住了,她的声音也带着极大的惶惶不安,上下两片嘴唇变得惨白,惨白得就像地上那已经死去的男人的死灰脸一样,她睖睁的盯着魏宗贤,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地说着:“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知道我在这里……你你你……你今天来要干什么?”
魏宗贤带着残酷的狞笑,匍匐在床上,一点点朝红莺爬去。红莺已经害怕得不行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虽然尖叫没有用,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乌巴区此时完全可以用荒凉来形容它,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嘶声尖叫着,正如她说过的一句话,有些时候一些我们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们还是不得不去试,因为我们要活下去!
现在的她岂非也是如此?她明知道尖叫没有用,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害怕得尖叫了起来。红莺最后叫破了嗓子也没有用,她由变换语气,试图用一种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本能去试探魏宗贤。红莺倏然拉下了床单,变得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魏宗贤面前。她用一种勾引的语气说着:“小魏啊……你……你是不是想我啦啦……?”她的语气还是出卖了她心中的恐惧。
魏宗贤忽然像一头野兽一样低吼了一声朝红莺扑了过去,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下,用一种诡谲的笑脸说道:“你说我是来干什么的呢?哈哈,哈哈……”他忽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木棍,一把塞进了红莺的嘴中,不顾她的任何反应将她的双腿掰开了,然后径自欺身而上,猛地刺了进去,然后开始做与之前那个男子相同的事情。
看到魏宗贤的样子,她心中的害怕也消减了几分,她安慰自己道:“他只是来找自己发泄发泄的,刚刚那是意外……意外……”她丝毫不顾自己是否被人侮辱了,张开两腿这种事情是她惟一会的一件事情,而且早已习惯成自然了,自然不会有什么羞耻感之类的东西,对她来说,只要能活下去,怎样都可以。
红莺说过这么一句话:“脸面这玩意儿,早就在那些恶心的男人第一次压到我们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和我们那层微不足道的薄膜一起死去了。”她这句话诚然是发自本心的。至少一直以来,从她还是一个少女的时候,从她被人夺去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