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厍埃切谟康呐毖谟吃诔し⒅拢捕思爸裂洌涞娜庥行┧沙冢铀嗦愕纳硖逯锌梢钥闯觯氖导誓炅淦涫得挥凶比萆夏敲茨昵幔Ω盟担淙环缭嫌檀妫枪涣思改晁徒惶蕴运枰约鹤卵系那芮宄钦庵秩耸遣豢赡苡幸桓龊萌思以敢庖模切├凑宜堑哪腥烁硬豢赡芪怂桥灼奁印�
当她们第一天出来卖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一切都想得清楚了,她们本来就应该要清楚的不是吗?否则她们就决然活不到今日,否则只怕早就被别人的妻子雇凶打死了。她们只是男人欲望的一个宣泄口,对许多男人来说她们只是一种略有不同的新鲜花样而已,绝不会有一个男人愿意娶这样的女人的不是吗?
她的眼眶中似乎闪动着泪光,她忽然觉得屈辱,一种她这样的人不该有的屈辱!她惨然一笑,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她用手背擦去了自己眼眶中的泪,暗骂了自己一声,她本想笑得如花娇艳地对木钦说话的,只是话在了口中却已变得有些哽咽,她是笑了,只是笑得有些凄惨,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如果连身体都无法让男人产生兴趣的话,那么她们的末日也就来了。
红莺就这样赤裸地站到了木钦近前,木钦近乎可以闻到她身上浓烈的胭脂香气,还有女子的体香,她看着木钦,木钦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红莺笑得有些疯狂,披头散发的她本来就打着几分疯状,她语气有些哽咽,嗫嚅道:“为什么?”
木钦这时才转过头来看着她,眼中噙着笑意,却没有丝毫情色之意,他对这个问题显得非常有兴趣,他看着妆容有些凌乱的红莺,嗤笑一声,说道:“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会这样问我一遍?”
红莺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并不是她想笑,而是笑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种职业习惯,自她第一天踏入这个圈子起,在男人面前就永远都是这样笑脸满面的。她看了看自己不再年轻的身体,用手在腰上捏了一下,又把手放在胸上一按,不禁揶揄道:“看来我真是老了,老了啊……”
********
她说得那么平静,她本不该如此平静的不是吗?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变老更让她觉得痛苦的?还有什么比别人对自己说你变老了更让她疯狂的?然而,每个女人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件事,就是自己真的已经老了,小腹不再结实,胸部不再坚挺,臀部不再紧翘,岁月已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了惨痛的一笔了不是吗?
她难道真的如此平静?
其实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自己老,却又最经常感慨自己已经老了。这种事本来就是容不得别人提的。红莺难道真的就那么平静?不,不是也不可能是!
她的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她的心,几乎就在那一刹那间苍老了不知道多少,她能做什么?她这种年轻的时候对自己的身体不加以保养的女人,在岁月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着实已经老了,连一个本该血气方刚的少年都对自己没有了兴趣,她怎能不意兴阑珊?
女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男人对自己没有一点兴趣!
女人最觉得恶心的事情,就是男人对自己产生浓厚性趣!
这本来就是同一件事情,可是在女人眼里却是两件事情,她不能容忍男人眼中没有自己,却又厌恶男人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
她们明明怕自己没有魅力,却又故作矫情地说男人的思想思想有多么龌龊。
女人,女人,这世上最自相矛盾的东西,就是女人的心思!
********
木钦脸上还是噙着笑意,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嘲弄着自己的红莺,笑了笑说:“你是今天第十八个想要躺进我怀里的,是今天第三十二个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的,是今天第四十八个在将要出去之前问我为什么的!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你们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要做?”
人岂非总是如此?许多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要去尝试一下!
红莺的眼睛仿佛也老了许多岁,已没有了一开始地活力,哪怕那是伪装出来的!她弯下腰的时候,又看到了自己赘肉横生的小腹,揶揄一声从地上捡起了纱衣,红纱又覆身躯,她就这样坐在房间里整理起发髻来,她的动作是那样熟练从容,这本来就是她每天的必备功课,她不慌不乱的整理好发髻之后,又从容地为自己补上了花掉的妆。
木钦饶有兴趣地看着旁若无人做着这一切的红莺,他今晚本来就是来这里消磨时间的,他今天的目的本来就是亲自来问问话的,否则凭木家的实力,在乌风镇里别说一个兽皮包裹,就算你要找一根针,他都能给你找来。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近乎偏执的顽固,认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容许别人来插手。
红莺做完这一切之后,脸上的笑容又似春花一般灿烂,妆容依旧那样艳丽,发髻依旧那么整齐,一切和平日没有半点差别,如果不是眼中犹带着丝丝苦涩沧桑,她还和平日没什么两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妆容,一样的发髻,一样的红纱,甚至是,一样的笑脸,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妩媚,三分引诱的笑脸,还有一分,就是那揣摩人心的眼睛。
她拿着属于自己的银币,欠身而起,弯腰笑道:“钦少爷,我先出去了。”她的话语还是那么恭敬,只是这恭敬却是如此虚伪,简直和她平日对客人说‘大爷慢走’这句话时候的语气是一模一样的。
不管她如何失落,如果觉得屈辱,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这一点其实所有人都与她无异,我们每个人,无论多么艰难,多么辛苦或是多么幸福,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不得不忍受这许多事情的不是吗?
她脸上职业的笑容还是半分未变,她在这里无论受了多大的屈辱,等一会她还是要在别人的胯下佯装快乐满足的不是吗?因为这就是生活,她红莺的生活。
这个圈子里,本就有千千万万个红莺,这千千万万个红莺,却过着如出一辙的日子!
同一个圈子的无数人,却过着同样一种的日子,一种单调,枯燥,麻木,肮脏的日子!
********
红莺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身回头,似乎是考虑了极久,才鼓起勇气对木钦说道:“因为我们不得不那样做!做我们这行的,本就是该如此,许多事情明知道不可能不可以可我们却偏偏还是要那样做,因为我们需要活下去,如果我们不这样,就只有死!脸面这玩意儿,早就在那些恶心的男人第一次压到我们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和我们那层微不足道的薄膜一起死去了。这样,你懂了吗?钦少爷!”她故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她的话语中总算带着些不似平日的麻木欢笑了,这是她的心里话,如果不是木钦那样问,只怕她永远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其实,这也是那千千万万个红莺心中的话。
人为了生存,岂非总要做出许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
说着话又是一个转身,就要走出门去。
********
她的话给了木钦很大的触动,他忽然一笑,揶揄自己道:“是啊,你有什么本事去看不起别人?哈哈,哈哈!给你,这是你应得的。”他忽然从箱中抓起一把银币,朝红莺扔去。
银币叮叮当当撒了一地,足有二三十个,红莺先是一怔,旋即带着兴奋的喜悦弯下腰,匍匐在地上一个个将银币捡了起来。
无论她刚才说得多么义愤填膺,此时她却还是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因为她清楚,她早就没有脸皮了,只有金钱,只有地上这些银灿灿的银币才是最实在的东西,世上再也没有一样东西能比这玩意儿更叫她们安心!
这些银币可以说是意外之财,已足够她一人生活好几年。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保持那副高尚的姿态,那她就不是红莺了!
正如她所说的,她的脸皮早已在第一次被男人压在胯下的时候,和自己那层微不足道的薄膜一起死去了。
她将所有的银币放进一个小口袋,将口袋放进怀中,脸上犹带兴奋的喜悦,看了一眼木钦之后转身就要走出门去,可是她的脚却又在抬起之后,迟迟没有落下,因为她听到了一个让她非常熟悉的名字,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名字是那么悦耳过,她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这个人,或者说是喜欢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的名字,赫然正是赵高,地痞赵高!
她听到身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似在自言自语道:“赵高,赵高,没想到你那么难找啊!用这么多银币还没法找到你这个出了名的地痞流氓!”
第三十一章 这把刀,果然很锋利!
第三十一章这把刀,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