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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有时简单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想得太多会让人更累不是吗?所以罢了,罢了,莫要去想,莫要去念,就这样平平淡淡才是最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谁也没有权利去谴责别人的不是!就像燕虎一样,他既不嫌妻子多愁,也不管炎武善感。
有时尊重一个人就是什么也不说,静静地让他思考问题。
走着走着炎武忽然一声叹气,他想:自己这一路来叹的气只怕比九年来加起来的还要多了吧!原来这就是长大,哎…多不想长大啊!
一个人本来也就是要经历许多事情后才懂得什么叫做惆怅!什么叫做忧郁!什么叫做长大!
这时燕虎一巴掌拍在了炎武身上,他大笑一声道:“炎小子你总算是开口了!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呢?一路来都不说话,你要是我家小虎子啊,我早一巴掌过去了,敢在老子面前装逼,这不是找死嘛?来来来,跟燕虎叔说说,你小小年纪叹什么鸟气?”
炎武被燕虎的语气逗笑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时燕虎又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大声道:“对了,就是要这样嘛。小孩子就是要这样多笑笑,看看你刚才那样子,就像个小老头似地。你看你燕虎叔我,我就从来不像你这样。”
炎武看着滔滔不绝的燕虎,他笑着道:“燕虎叔,难道你就没有什么烦恼吗?”
燕虎沉吟一下,缓缓道:“这个吧,当然有了。但是谁说有烦恼就一定要这样垂头丧气的?谁规定烦恼时候不能笑着想问题?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炎武忽然觉得,脑子里似乎什么东西通了一样,他连连拍掌,哈哈大笑:“妙哉妙哉!是啊,没有人这么规定阿,那么我为什么要叹气呢?笑着烦恼岂非也是一种思考方式?”
燕虎忽然将炎武抱起,道:“这就对了,炎小子,你以后啊,就得这么多笑笑。你看你笑起来多可爱,跟我们家小虎子似地,我就整天要他笑,不准他苦着个脸。”他的大手拍了几下炎武的屁股,将他放下,笑道:“他要是苦着脸啊,我都这样打他的屁股。”他忽然又偷偷瞥了一眼燕雯,低声附耳道:“你燕雯姨啊,她是女人,娘们天生就是这样。可我们是大老爷们啊是吧,我们怎么能像个娘们一样整天皱着眉头,唉声叹息呢?总之一句话,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听懂了没有小子?”
最后一句话燕虎几乎是用喊出来的,说得煞是威风凛凛啊。炎武笑着点了点头,心想:燕虎叔这样多豁达啊,是啊是啊,男人!他忽然大声地吐出一句:“是,燕虎叔,我们是男人!不能像个燕雯姨那娘们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燕虎一怔,飞快冲来捂住了炎武的嘴,他低声道:“你那么大声干……”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哎呦,哎呦……轻点儿,轻点儿老婆……”
炎武还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就看到燕雯犹如青葱白玉一般的手上,揪着燕虎的耳朵,语气冷冷道:“燕虎,你跟炎小子说老娘什么了?哼哼,找死是不是?”
燕虎连忙辩解道:“没有,没有说什么……老婆,松手……轻点……”
燕雯哼了一声,这才放手,低下身来对炎武说道:“炎小子你跟我说,刚才你燕虎叔跟你说什么了?”
炎武有些发愣,怔怔道:“我想想,他说……你是个娘们,叫我不能跟你学,还有就是,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不能像个娘们……嗯,就是这些,是吧燕虎叔?”
炎武人畜无害的表情落在燕虎眼中就像小恶魔邪恶的微笑了,他飞快道:“你个混小子把老子害惨了……老婆大人,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开始连连后退,最后由走变成了跑。
在燕雯凌厉得可以杀人的目光注视下,燕虎只有溃退,燕雯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有些不自然的笑容,柔声道:“炎小子,你可别听你燕虎叔胡说八道。还有,我要纠正你,你是男孩,不是男人!懂了吗?”她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慢,慢得让炎武都有些不自然哆嗦了一下,他听到的只有八个字“你是男孩,不是男人!”
话一说完,燕雯就已经转身跃起,她的嗓门高亢尖锐,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她说:“燕虎你给老娘站住,你死定了我跟你说!”
留下炎武独自一人喃喃反复道:“男人?男孩?男孩?男人?……”
山林间,两道人影不停追逐,惨叫连天。
当他们一行三人重新上路后,燕虎的手上脸上都挂着好几道血红的抓痕,却还要赔笑着不停说:“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我不是人,我不是男人……”
话说到这里,燕雯终于跳着大叫道:“你丫是不是以为说自己不是男人就可以不承认你对老娘做过的事了?”
燕虎傻笑道:“嘿嘿,不敢,不敢……”
炎武无语,但这件事情到这里也才算有了个了结,三人终于又开始安全上路了。一切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燕雯也没有因为吵闹而对燕虎板着脸,反而对他更好了。
夫妻之间,偶尔吵吵架,打打闹其实更能稳固感情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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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杂草丛生,三人已进入了山腹之中,已经完全进入了一阶魔兽的领地之中了。一路上遇到的魔兽也只是稍一惊吓,就连忙窜逃了,这一天下来倒是平平稳稳,未再出现什么波折。
转眼已到夕阳时分,暮色黄昏时,朝阳变夕阳。
夕阳景象,总是特别容易消逝。正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人在夕阳下,他们恰好寻到一处山壁凸得厉害的地方可以让他们休息,这种事情燕虎还是很有决断力的,他看到这个地方时,就指着它坚定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了,吃了一天的干粮了,都快淡出鸟来了。炎小子你去拣些木柴回来,要粗点的,小枝桠烧不久。雯雯你就生个火吧,我去打只野鸡什么的来。”
辰星初现,薄暮也渐渐散了去,夜幕顷刻间就已占据了苍穹,依稀泛着一点日下残余的光芒。
一堆篝火外,围着三道人影,其中一高大粗壮如门神的男子忽然大笑,鼻子用力嗅了嗅,笑道:“真香啊,哈哈,炎小子,来,给你个大鸡腿。”他用手撕下手中烧鸡的一只鸡腿,递给了身旁的少年。
少年接过鸡腿,忽然左右手不停交递,惊声道:“烫死了烫死了。”过了一会,他将鸡腿往嘴里一塞,啃下一口,牙齿用力一咬,鸡肉上渗出一丝丝油,他的舌头一舔,囫囵道:“好吃……燕虎叔,你烤的烧鸡……唔,好吃极了。”他的嘴里还塞着鸡肉,说话有些不清楚。
这三人正是炎武,燕虎,燕雯三人。三人的吃相也迥然不同,燕雯一口一口吃得优雅,每一口都吃得那么慢;炎武则是有些粗鲁,嚼动鸡肉时肉汁横流,他用衣袖一擦,不时啧啧称赞;至于燕虎,只能说,他吃得比较冲动,不是他冲动,是他吃得让人看着冲动,忍不住就要劈头盖脸给他一顿,然后抢了他手中的鸡肉。燕虎左手抓着鸡翅膀,因为两个鸡腿都给了炎武和燕雯,他的右手攥着鸡脖子,一只被肢解得不成样子的烧鸡在他手里一晃一晃的,他手里拿着,嘴里吃着,眼睛还看着,每一口都发出巨大的声响,嘴上淌着油渍,窸窸窣窣让人觉得像是在撕咬你身上的肉。这样子你还能忍住那股子冲动么?
反正燕雯是忍不住,她吃完鸡腿后,将鸡骨头朝燕虎一甩,尖声道:“要死啊,不会慢点吃啊,吃成这个样子,也不怕炎小子笑话。”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她的手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手绢来,手绢上还带着丝丝幽香,她温柔地为燕虎擦着嘴边,还有脸颊上的油渍,她的动作是那么缓,那么仔细,就像燕虎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其实,不论你是个怎样的人,在你爱人的眼里,你始终都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是吗?笑得像个孩子,哭得像个孩子……在爱情里,谁都是如此不是吗?
燕虎傻傻地笑了一声,也不言语,手上抓着鸡肉,温柔地看着妻子的每一个动作。
其实就是这样不经意间的动作,往往最温暖人心。燕雯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仔细,燕虎的眼神又是那么温柔,这一切,本来就是令人暖心的一幕不是吗?
一只鸡迅速就被他们三人人道毁灭了,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鸡屁股没有人吃。最后,在一次公平又无比公正的投票之下,燕虎一票对两票悲惨落败,只好闭着眼睛痛苦捶胸道:“鸡兄,兄本欲令君之股,替君存活。怎奈,天不如人意,兄被迫将你人道毁灭,望君勿怪为兄,望君勿恨为兄才是啊~~”
燕虎的表情就像遭到强暴的妙龄少女一样悲痛,他终于在两双目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