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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翡翠倒有些不明了了,何谓新仇旧恨啊,难道她这些年还悄无声息地得罪了碧霞元君而不自知?
“哼,自己做过什么事儿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碧霞元君见状冷哼一声。
“当初要不是你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爱上了别的男人,又怎么会害得崇景哥哥同你解除婚约战死沙场?!要不是你,他就不会死了……而你如今却恬不知耻地站在这里问我为什么?!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么?!”
炎风簌簌,细碎的沙砾擦过翡翠的脸颊,她面无表情地看
了碧霞元君良久后缓缓道:“我早就该发现的,原来,你喜欢崇景。”
碧霞元君被噎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你……”
她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谈及崇景的死这个女人竟还有余力去想些别的,难道当年她对崇景真真是没有半点情分在么?!
早知道是这样……早知道是这样……当年就莫管甚么婚约,直接从翡翠手中将崇景哥哥抢回来就是了……
碧霞元君侧过身拭了把泪,终于承认道:“没错,我就是因为喜欢崇景哥哥,所以才会特别讨厌你!”
凭什么她是公主,所以崇景哥哥便要小心护着她,事事依着她,不仅要陪着她,还要娶她……明明,明明是她先喜欢上崇景哥哥的,可为何他只对她笑?!
即便是这样她也就认了,可是这个女人不但没有感激上苍赐予她这段别人想也想不来的姻缘,竟然还辜负了崇景哥哥的一番情意……
“翡翠,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像你这般冥顽不化铁石心肠!”回忆往昔,她怒不可遏。
然而翡翠却始终站在那里,不置一词,眼底流露出来浓重的悲伤。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要以为拿出这种表情来,我就会真的以为你一心悔过,你要是当真有悔意,又怎么会留他一人在那孤寂的荒墓中度过那么长的岁月?!这些年来你没有来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你都没有来看过!”
翡翠看着碧霞元君,脑海中倏尔划过一人温润的笑颜,还有他躺在自己怀里遍地都是那红得渗人的鲜血的画面——
“若潮,一直以来,我都把崇景哥哥当做是亲兄长一般,我敬爱他,仰慕他,相信我,最不想看到他死的人是我……”
“可是你不爱他……”碧霞元君痛哭失声。
“——对,可他死了,我比谁都要痛不欲生。”
翡翠缓缓闭上眼,听见风声在耳畔忽而吹过,“我多么希望,用我的命来换回崇景。”
“但是,那不可能。”
崇景是她亲手下葬的,葬在蓬莱一处鸟语花香之地。多少年了,她太怕回到蓬莱了,一旦回到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她便会想起自己那一身无法洗脱的罪孽。
她无法来,她不敢来,甚至不愿意去打扰那片土地下长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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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死了,而我除了无止境的缅怀之下还能做些什么呢?仙途漫漫,长达十几万年,我不可能一直这样颓废下去……”
她还记得暴雨下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以及棺木中他苍白俊秀的面容。
——翡翠,你要活下去,好好的。
“他希望我好好活,那我便要活得有声有色,比谁都要精彩,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他而做的事了。”翡翠吸吸气,对沉默的碧霞元君笑了笑。
“不过,你恨我是再也没错的,我不会怪你。”
她甚至还感叹,这些年来还有人在用心念着崇景那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毕竟你——”
碧霞元君打断她的话,嘴角撇了撇道:“你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在翡翠惊愕的目光之下,她有些别扭地跺了跺脚:“看什么看,我要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戮妖大会估计快结束了!我才不要让人看见我跟你在一起呢!晦气!”
说着便踩上剑朝天际飞去,临飞之前,瞪了翡翠一眼后道:“别以为就这样我便原谅你了!没门!”说着,蓝光一瞬整个人破空而去。
她明明并没有哭,甚至是在对着自己笑,然而为何这笑容背后却藏满了太多太多不能与人诉说的苦衷……
碧霞元君拧眉思索良久无解,正要放弃,却见胸前那枚铭牌光芒大盛——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境地那边产生了异变!”
紧随其上的翡翠与之并行,双目牢牢锁住远处那一片炎黄色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风雨来更新了↖(^ω^)↗
快快表扬我,今天俩小时就完成了码字任务!顺便还揭了翡翠童鞋的老底儿~o(≧v≦)o~~
、突发异变
远眺望去,苍茫天际之下忽有一道黑光直冲而上,其势头迅猛在连片云层下划过一道黑红色痕迹——
翡翠一看,那黑光迸射之处既是方才众仙童驻留之地,这黑光威压有异,恐怕是不祥预兆,她心道一声不好,足下使力,燕琼清啸一声在天际划过一道绚丽的燕尾。
待二人赶到事发之地,方才被眼前的那一幕给震撼到——
原先那片贫瘠空旷的土地竟不知何时生出许许多多紫黑色的藤蔓,那藤蔓根茎上皆生长着锐利的倒刺,根根向外张开,张牙舞爪。那藤蔓不与寻常藤蔓相同,每一根都长到同树桩般粗大,在不断挥舞着根茎的同时还喷射出一股不知名的暗黑色粘液,看上去实为骇人!
一众仙童躲在仙君们勉力营造的结界之中,其中虽不乏精英,然如今也被眼前这一幕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
“这,这是什么?!”
仙君们各自分散开来去制服那些妖藤蔓,一时之间发光齐放,各种法器与藤蔓碰撞之下传来的铿锵声充斥于耳。
“这,这是什么?!”
见翡翠不答,被眼前一幕震撼到无言的碧霞元君又问了一遍。
“不知……只是这些玩意儿似乎刀枪不入,用火烧也不行……”
翡翠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那些妖异的藤蔓,一时之间没有精力去顾及身旁歇斯底里的碧霞元君。
“对了,今年戮妖大会的猎物难道就是这些藤蔓?”
她突然想到,莫不是今年仙尊打算举办一个特别严格的考核?可再严格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的?!
眼见某些仙君的仙袍上被那藤蔓乌黑的粘液所腐蚀,翡翠眯起眼来,这些藤蔓的来历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自然不是!这些东西我是前所未见!不行我得下去支援他们!”
碧霞元君一跃而下,丢给翡翠一个背影,粉色的衣衫犹如蝴蝶一般在半空中飞舞。
看着某人鲁莽地跳下去加入战局,翡翠扶额,都说了别那么冲动了……
话说回来,她凝视着仙君们身上那些被腐蚀了的黑洞,心里思索道这些藤蔓的来历——
比起寻常藤蔓异常粗大的体型,还有那变异之后泛着黑紫妖气的颜色……
藤蔓肆意挥舞着根茎,其上明晃
晃的尖刺在翡翠瞳孔中划过一道白光,她整个人灵光一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后背渗了出来。
她放声大喊道:“快将展开护体罡气,那些是魔界食人藤!其粘液带有剧毒,一旦被沾染到会产生严重的幻觉,轻者自残身体,重者自相残杀!”
众人一凛,趁粘液还未渗透进来之前忙祭出护体罡气,自发而出的白光徐徐环绕周身将那层紫黑的乌气隔绝在外。
翡翠一个纵身跃入战场之中,右手执剑,左手捏诀,双目猛睁,一道烈烈炎火自掌心窜高——
她一手将四面八方探过来的藤蔓用剑挑开,一面将掌心炎火化作无数火球朝那藤蔓根茎上掷去。
火球在根茎上泛滥开来,一道道黑烟自烧得焦黑的根茎上冒起,翡翠心中一喜,忙朝着众人喊道,“寻常火对着魔藤起不了什么作用!须得用三昧真火!”
众人见状,纷纷祭出三昧真火化作火球猛击那些藤蔓,几波战局轮番下来,那藤蔓攻势果真渐弱。
众人方要松懈下来,却听翡翠大吼道:“快,不要停!那些藤蔓会自行生长!快用三昧真火去烧它们的根茎!这样才可以杜绝其再度繁衍!”
再度打起精神,数道烈火一起攻向那狰狞的藤蔓,火势迅猛,藤蔓连同这根茎一起在火中摇曳扭曲,散发出烧焦后浓烈熏人的气味。
只可惜催动三昧真火需要极大的真气,是以几轮下来,不少仙君都面临着真气枯竭的局面。
看着掌心愈见微小的火焰,有人道:“这样支撑下去不是办法!要是真气损耗太多一样对付不了这些藤蔓!”
对啊,翡翠拧眉,她体内真气虽还游刃有余,然而只靠这样硬撑下去别说是安全从此处脱身了,就连保住性命都是个问题啊!
“可有人通过铭牌向外传讯求救?!”
余光触及到胸口闪亮的铭牌,翡翠疾声道。
她一剑斩断焦黑的藤蔓,心道这些魔藤的生命力还真是旺盛!
“方才已通过铭牌向外呼救,然而却始终未有得到回应!莫不是外头出了什么事儿!?”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