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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人也是头发散乱,一个身后挂着六个布袋依稀可以认出是那姓严的汉子,另外两人年纪都在四十上下,胡啸安也不认识。细听之下周围再也没有旁人,胡啸安寻思:“他们就这几人未必能留住任帮主,昨天曾听他们说起闵长老也在,怎地不见闵长老呢?”
正在他思索之间,远处一哥声音传来道:“侯长老来了吗?”声音浑厚,胡啸安知道任冬尚在数里之外,心中暗暗钦佩,丐帮数百年来长盛不衰帮主果然非同一般,听得侯卿大声答道:“属下在此恭候帮主多时了!”然后朝几人挥挥手。
那个身背九个布袋的老者当即背靠一棵大树躺在地上,头发将面貌遮住,胡啸安猜不透他们的用意,就在此时眼前已经多了一条身影,正是丐帮帮主任冬。胡啸安知道丐帮帮主任冬的功力深厚,自己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否侧反而会引起误会。
侯卿五人齐声恭敬道:“恭迎帮主大驾!”任冬摆摆手道:“侯长老不必多礼,不知道长老这么急着急本人有何事,为何调集了那么多帮众来到此处?”不等侯卿回答又追问道:“怎地不见闵长老呢?他没和长老在一起吗?”
侯卿答道:“帮主,闵兄弟受了重伤!”任冬“咦”了一声一眼瞥见躺在地上的老者,那老者的身材和闵江相仿,加之侯卿、裕涛加入丐帮四十余年,任冬绝想不到他们会设下陷阱害自己,当即大步上前道:“闵长老!”蹲在老者的身旁。
裕涛在任冬身后说道:“帮主,闵兄弟受了极重的内伤,恐怕……”任冬心道:“闵长老入帮数十年,怎么会……”问道:“是谁下的手?”右手握起老者的左手,他自幼在丐帮,孙海的医术他也学了不少,想看看是否有救!哪知手中的手掌突然一翻握住自己手腕,任冬这一惊非同小可,跟着小腹中了一掌,身子不由自主退后数步,一口鲜血吐出,侧身指着侯卿质问道:“你……”
胡啸安在任冬走进老者的身边时,已然明白了几人的计策,但是这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来不及出手阻止任冬已经中了一掌,小腹是人体软弱的地方,饶是任冬功力深厚这一掌也让他受了极重的内伤。
姓严的汉子身后一人突然快速上前一掌拍向任冬,任冬勉力运功和汉子对了一掌,身子踉跄退后两步,而那汉子接连退后三丈这才止住,喉咙一热便是一口鲜血吐出,余下五人均是色变,侯卿心道:“任冬受了霍贤弟一掌之后,掌力仍然这样雄厚,看来他的功力已经可以教主他老人家一教高下了!”裕涛心道:“五年来,任冬很少在武林中走动,一心钻研武学,没想功力到达这种境界!”
老者也是一脸惊愕,随即笑道:“任帮主功力果然厉害,老夫佩服!”
任冬暗暗心惊:“这老者的掌力如此霸道,中原武林恐怕也少有,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啦!”于是向侯卿道:“闵长老想来已经遭了你们的毒手吧!”
侯卿笑道:“那是自然,这个老家伙已经死了,不过你也不用伤心,你马上就要去陪他了!”任冬一脸不解的表情,问道:“你们数十年的交情,亲如兄弟,你们能下得了手!”裕涛哈哈笑道:“我们兄弟当年尊奉了封教主的命令进入丐帮,只怪你们这些叫花子瞎了狗眼。”
任冬心中暗自惭愧,脸色丝毫不变转向老者道:“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称呼?”老者微笑道:“老夫的名号想来任帮主定然没有听说过,不过既然帮主马上就要死了,老夫就让你死得瞑目,老夫火莲教霍迪。”
“天地罗刹功,难怪如此霸道!”任冬轻轻点头笑道,霍迪脸色微变,右脚向前跨出一步道:“你……你怎么知道?”原来这霍迪乃是封追的小师弟,任冬与赵经不打不相识后来成为至交,曾听赵经提起过霍迪的名字,是以一听霍迪之名便知道他所用的是“天地罗刹功”。微微举起右掌,笑道:“就让我再来领教一掌吧!”
霍迪一听这话,不由迟疑起来,暗道:“难道他中了我一掌,竟然还能接我一掌吗?”其实任冬现在体内提不起半点真气,他先中了霍迪一掌后又耗尽真气接了那汉子一掌,内伤之重没有三四十天恐怕难以痊愈,他如此说不过想必霍迪全力打自己一掌,死的痛快,免得受到羞辱。见霍迪迟迟不敢发掌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霍迪这时心道:“就算他能勉力接我一掌,难道还能让我也受重伤吗?”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冷笑一声,身子突然激射而出右掌全力拍出,只见眼前一道灰影闪过,一人挡在任冬身前和自己对了这一掌,双掌相并,只觉得对方掌力排山倒海地向自己体内涌来,不由大惊,对方轻轻一推,自己身不由己向后退去,身体重重撞到一棵树干上,一个半尺粗的大树顿时断开,霍迪这才看清楚对方一身青衫,年纪不过二十出头。
来人正是胡啸安,胡啸安知道任冬的内伤绝对接不了霍迪这一掌知道他的用意,于是出手挡了这一掌,姓严的汉子看到胡啸安到来,不由轻声呼了一声。
侯卿知道霍迪的功力绝对不比火莲教连宗主低,眼前这少年的功力之高当真难以想象,正在诧异之际听得姓严汉子这声轻呼,便知道眼前这少年正是当今江湖如日中天的血豪盟盟主胡啸安。
胡啸安转头看了姓严汉子一眼,道:“昨天,在下饶了阁下一命,没想到也不过是让你多活一天而已!”说着不住摇头。
裕涛突然大声说道:“我们大家齐上,胡啸安功夫再高,也未必能胜出我们六人!”他哪知胡啸安早就想到此节是以一出手就重伤了霍迪,另有一人中了任冬的一掌伤势自是十分严重。
胡啸安看着姓严的汉子,冷笑道:“阁下手中没有刀,不知道阁下的拳脚功夫如何?”姓严的汉子脸色顿变,他昨天就奇怪胡啸安是怎么知道他的姓氏,现在更是惊讶胡啸安为何对自己这么了解,正在惊讶之际听到侯卿喝道:“严兄弟,小心!”身前的空气突然凝结,姓严的汉子感到胸口窒息,情急之下快速向后避去,好在他身法不弱,饶是如此背心还是惊出一身冷汗。胡啸安一击没有得手,便已经和侯卿、裕涛二人交上手,侯卿、裕涛二人成名江湖数十载武功也当真不弱,胡啸安也不急于抢攻,一时和二人不分高下。
在三人交手之时,剩余一个汉子若是要取任冬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任冬稳稳站在原地,一脸镇静的表情,两眼圆睁,那汉子生性胆小惧于他的神威,也不敢上前加害,他见胡啸安的神功,要让他前去夹击胡啸安,他更是没有这个胆量。
开始侯卿、裕涛二人联手和胡啸安不分胜负,但是等到一百招过后,胡啸安掌上的力道渐渐增加,侯卿二人便渐渐不支,又过了四十余招,两人的额头豆大的汗珠接连渗出,衣服也已经湿透。侯卿心道:“就算霍贤弟受了伤,难道严兄弟他们不能出手相助!”想着不由微微侧头,不看也罢,这一看侯卿浑身一震,稍有分神便中了胡啸安一掌,原来周围哪还有霍迪几人的身影,几人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
裕涛见了侯卿的表情,二人心意相通便立即知道原因,二人本来已经处于下风,这样一来如何还能抵挡胡啸安雄厚的掌力,都是接连吃了胡啸安三掌,之后胡啸安突然罢手。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胡啸安这是何意,胡啸安冷笑道:“你们两人都受了了极重的内伤,活了几个时辰了!”二人吃惊之余这才发觉自己体内的异样,一脸震惊地盯着胡啸安。
胡啸安径直走到任冬身前,道:“任帮主,你……”胡啸安一句话刚说了一半,任冬“咚”的一声坐到地上,低声道:“天地罗刹功果然不凡,若不是胡少侠及时赶到,在下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多谢!”呼啸走到任冬背后,右掌放在任冬背心“灵台穴”处,任冬觉得一股柔和的气息流入体内,顿时全身舒服许多。
任冬一脸赞许地笑道:“半年以来,听闻胡少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胡啸安收回右掌,道:“任帮主过奖了,若是晚辈早点现身,任帮主也不会受此重伤!”任冬也是十分奇怪胡啸安为何会在此处,于是问道:“胡少侠为何会在此处呢?”
胡啸安在任冬身旁坐下道:“这下凑巧!”于是将昨日在偶然听到侯卿、裕涛和霍迪的对话,以及昨晚听到他们如何设计,告诉了任冬。任冬身受重伤仍是不该本色哈哈大笑道:“这真多亏了胡少侠啦!”胡啸安另有一事不解,于是开口询问道:“任帮主,昨晚在下听他们说到武林大会,那是怎么一回事?”
任冬奇道:“在下所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