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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无礼……”
不理会夜晓的那不悦的言语,琰心轻言打断夜晓的话语;
“罢了,也无需知道你是谁……”
“呃!”
琰心不在乎,她自觉的对他们的态度够好的了,也不解释刚刚话语的意思,径自将佩戴在自己的脖上,掩藏在衣袖内的美轮美奂的精致项链取下。
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项链,对于夜晓等人那瞪大的双眼毫不在意,嘴里喃喃道;
“该怎么办?”
随即抬头,看向定力很好已恢复神志的夜晓。
当夜晓等人看着琰心从颈上拿下的项链之时,纷纷都难以克制自己的欲念。众人虽说都是过来人,却都从未见过阵阵的神器,更甚至于仙器也都很少见过,整个夜门,拥有仙器的,也都是那些老一辈的隐者们,不过十来把。而现在,在他们面前的,是神器啊!
不用怀疑什么,神器有神器的光辉庄严,第一眼,便能知晓它的不凡。
“醒!”
一声雄厚庄严的吼声,将在场所有的夜门之人都纷纷震醒了,将处在心魔作祟的众人们都给吼醒了。
看着他们的长辈,再想到刚刚心魔作祟,众人都忍不住大汗淋漓。
差点,就差一点,心魔就吞噬了他们,毕竟这诱惑之物,乃是一神器啊!
苏醒过来的夜寻将额际的冷汗擦拭掉,随即便疑惑不已,这是神器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这琰心佩戴上却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光辉呢?更甚至让人觉察不到?
难道说,这琰心,真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孩子,更不仅仅只是一个异能者。
这一刻,夜寻想起了之前在大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
夜晓并不知道夜寻现下的思索,他静下心来后,便冷静的看着琰心,问道;
“你到底是谁。”
此刻的夜晓,已确定面前的人,并不只是一个孩子了。
“你认识它吗?”
琰心轻轻的伸出手,摊开手,让夜晓能够仔细的看看手中的项链。
夜晓有些惊讶,不知为何琰心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我并不认识它,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此等神器。”
“是吗……你不认识它啊。”
琰心失望的将手收回,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莫名的悲伤和失落。
“你到底是谁,来我夜门到底有何目的?”
“那,你认识他吗?”
琰心失神的喃喃自语道,好似在询问着手中的项链是否认识夜晓一样。
而就在这时,琰心手中的项链好似受到什么刺激似的,飞到了半空中,原先透露出的光芒也在一丝丝的减弱着,直至消失。
光芒不再,但却隐约泛着一股悲伤之情,整个后堂都被这样的氛围包裹着。半空中的项链依旧漂浮着,悲伤之情便是从这项链中一丝丝一缕缕的透出。
“你想说什么?我不懂。”
琰心看着半空中的项链,低喃着。
随即便想使用自己体内的灵力,将半空中的项链拾回。但却在灵力外泄的这一瞬间,感应到了什么。
收回自己的手,不理会半空中的散发着悲伤气息的项链,看向了夜晓;
“你身上有东西在呼唤我……我要去,我要进去。”
“什么?”夜晓错愕的收回在半空中的视线,转而看向琰心。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我可以进去的,怎么进去?我要怎么进去……”
那双原是清澈如水的眼上,现下好似被蒙上了一层灰,灰蒙蒙的,看不透,也看不懂。
“可以的,我可以的。怎么进去,怎么进去……”
琰心好似失了神一般的低喃着,小小的身子漂浮了起来,缓缓向夜晓前进。
“对了,是这样,是这样的……”
心里默默的念诵着陌生的法决,在夜晓开始防范之际,便消失在他的面前。
法决是刚刚想起的,可是却能带琰心去她想去的地方,那个召唤她的地方。
而就在琰心消失的那一刻,夜晓身上白光乍现,而后堂之中亦多出了些许人。
“师兄?师弟?各位?”夜晓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突然多出的人;
“怎么回事?”
然而,没人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知道的人,现在很忙。
这里是那里,琰心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面前的这颗参天老树。
高大的身体,茂盛的枝叶,翠绿的颜色,蕴含着生命的色彩。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不似姹紫嫣红火红燃烧的激情,却拥有着那充满茂盛生机的色彩,生命的孕育之情。
梧桐!
“我……应该认识你吗……”琰心喃喃自语的看着面前这棵高大的青绿梧桐;
“择木而栖,择木而栖……”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琰心失神的话语,诉说着她自己也不懂的悲情。
第五十二章 那股悲伤
高大的枝条,茂盛的翠绿,生机勃勃的气息,此处是何地,不知,只晓得面前这棵参天梧桐洋溢着他的热情,好似呼唤,好似思念一般,让她的眼,目不转睛,让她的心,陷入迷茫。
眼,不再如一潭清澈的湖水,不起波澜。心,不再如往常一般,平静如常。
泪水,如决堤一般,似汹涌的洪水,潺潺流下,滑过那粉嫩的脸颊,掉落到脚边的草儿上,沿着草儿的身姿,滴滴坠入那火红的赤土之中。
风在动,扬不起半点沙粒,却搅得那翡翠般的绿叶沙沙作响。
面前没有路,只因这梧桐树旁围绕着的,是绿草红花。没有路,只因踏踩在脚下的,是一株株鲜草,充满了活力韧性的草儿。
轻轻的漂浮在这莫名的世界里,脚下的草儿,早已扬起了它的身姿,不为刚刚那一下的压折而沮丧,它,只会活的更好。
琰心的泪,没有停止过,心中的悲伤渐渐的蔓延开来,小小的手,握着胸口,只因那的伤痛好似怎么也止不住似的,看着面前的梧桐大树,她仿若失神一般,大声我斥喝;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活得这么快乐,这么洒脱自如!”
脱口而出的怨言,好似在为着谁,打抱不平。
清风吹拂,百米之前的梧桐却仿若停止一般,风在动,梧桐却静止。枝叶上的绿叶们好似都因为琰心的这一句怨言而停止了它们的摆动。
琰心漂浮着,火红的长发随着风儿在舞动着,而那颗悲伤的心,控制着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着;
“为什么?为什么……”
“孩子,你身上有它的气息,你手上戴着它的信物。告诉我,孩子,为什么你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它过的并不好吗?”
一个深远悠长的声音缓缓的在这密境中唱响,声音中的关切和担忧却再次刺痛了琰心那已然变得脆弱的心。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揪心的疼痛,拉扯着她的心,脑中就如上次一般,好似有数万的蚂蚁在撕咬着,痛,是撕心裂肺的痛,头欲裂,心欲碎。
“孩子?孩子……”
“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琰心痛得双手抱头,卷曲着自己的身子,冷汗直流。该死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她,不要问她。
脑中闪过了一个个陌生却又熟悉的画面,静默等待的孤独梧桐,只是轻微的叹息却能卷起无数沙粒的微风,庄严华贵的宫殿,永远不变的后院那抹绿色……
冷冽无情的龙皇,充满温情温柔的凤王,美丽善良的凰,沉浸书籍研究的大长老,冷静聪明的二长老,总是抱怨着衣服不够多的五阿姨,总是闹小脾气的楠阿姨……
龙皇无情,凤王有泪。温柔的凤王,她的父亲,总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开导她教育她,给予她温暖的关怀;善良的凰,她的母亲,总是会拿着亲手制作的小点心到处寻找她,引诱她,疼爱她;突然出现的哥哥,英俊却对自己有着莫名敌意,却又无不想要靠近她接触她……
还有……那突如其来的相聚,欢快的聚会,欢声笑语,谈天说地……和那莫名而至的外来异族人……残忍的杀虐,残暴的手段,让血液洒满了那本是净土的赤色土地。鲜血,泪珠,漫天的红火羽翼,碎肉残肢。
缓缓的倒下,不甘的死去,被夺取的心,在那一刻,尊贵善良的凤凰们,一一陨落在这片囚禁他们却也是他们所最熟悉的地方,他们的家,凤岛。
那个被赐予了永生权利的美丽岛屿,那个对‘时间’总是不屑一顾的美丽岛屿,那个在她认为是死地却苟且的活着的美丽岛屿,却在那一天那一刻那一时,沉入了海底……
终有一天,岛和海,是会相交的。
可是这样的相交,来得突然,来得惊心,也来得悲壮。
曾经她多么希望那美丽的岛屿能够真正拥有生命色彩,能够生机勃勃,能够真正的‘活着’,却不曾想,那一天,来得是如此的突然,来得是如此的不尽人意。
如若是这样,她是否可以后悔,让时间倒流,让那些消逝的生命能够重新回到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