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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关渡急着说道。“怎么可能呢?西泠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虽说不能和东京、中都相比,那也比北沃、东游强些,怎么也不可能的?”
“那么,请关兄说说看,这近百年来出了哪些够资格被称为宗师级的人物?当然,我指的是武学方面的!”陆针仿似胸有成竹的看着关渡。果然,关渡给陆针这么一反问,顿时陷入了沉思。
“也许是我们孤陋寡闻呢?我就不相信西泠的历史上就没出过一个象样的人物?”关渡仍然有些不服气。
“当然!我说的只是相对,只是相对于九州的其它地域而言,就拿今天来说,关兄,你数数看西泠究竟有几个能登上公告牌上的?(闻言,关渡一脸的茫然)没有!竟一个也没有!而其它地域则多少不一。总之,西泠让我感到奇怪,于是,我就想来西泠看看,好好的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刹那,关渡也不禁好奇起来。
“其实经过我在西泠的这几个月,我发现西泠没问题,甚至可以这么说,西泠应该比九洲其它任何一个地域更应该出人物!”
“为什么?”
“就习武环境而言:北疆、北沃、西川三地流于乱,因为三地与辽接壤,战乱连年,战争虽锻炼这三地之人拼杀斗狠的能力,但同时因战乱也让这三地失去了‘研究,整理、反思’的时间与空间,而通常这几点对于武学依次递进是很重要的;
东游则困于穷,穷落让人知耻而后勇,但假如一个人从小就因贫困而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育甚至生存空间的话,那么,即使后天再努力,也徒自枉然,起码不会达到最高的境界;
南沙、南海流于闭。地理位置的闭塞,交通的不便,造成的与外界交流的困难,信息的不通达,因此只会闭门造车,虽有时创新,却更容易停滞。
东京、中都则病于优。富裕、历史的因缘以及强烈的自我优越意识,造成这两地容易因循守旧,抱残守缺,容易沉迷于前人的光辉中而无法自拔,因此忧患意识不强,创新精神就更少见。
只有西泠,既不是太穷,也不算太富。有山有川,也有很好的与外界交流的历史渊源,历史上的战乱也不算太频繁,就外在而言,应该拥有在九洲习武最好的整体条件,这里不出人物,我实在很纳闷!”
“是啊!”关渡也开始纳闷。
“可是现在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怎么一回事?”关渡急着问道。
“正像一句古话所说的那样: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也许西泠正像一座孕育多年的火山,不发则已,一发而喷薄!”
※※※
冬天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关渡从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的,然而,今年的冬天却有别样风情。当她在身旁,即便风冷冷的,冷而干裂。而若是见了她那冻得红扑扑的一张脸儿,关渡的臂一伸,顺而轻巧的就搂住了她的肩,内心已是一片火热。
“那天你为什么不跟我爹说,你是李乘破的朋友呢?”小青象是些嗔怪的轻声念道。
“这样不更好!”关渡的手顺着小青的肩滑落到她细软的腰间,搂得愈发得亲昵。“我没说,你还不是照样喜欢我!“关渡竟厚着脸皮凑到小青的耳边轻声说道。
“谁说喜欢你了!“小青像是有些怕羞,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关渡愈发的亲昵。
“好!还嘴硬,看我不抓到你,不好好的教训你!”关渡故意作势向小青扑来,小青一声惊呼,连忙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追着笑着,一直到了家的门口。
“抓到你了!”关渡一个跨步就抱住了小青,小青的脸却一红,小声的说道:
“有人在的!”这时,关渡就发现一屋子里都是人。
有关啸天、关游、三人堂里的数人(他们关渡都见过,只是叫不上名字),还有陆针(陆针是关渡介绍到他哥哥关游那里去的)。不过,令关渡大为吃惊的是:陆针竟满身是血,一时也辨不清其伤得究竟有多重。而其他人俱阴沉着一张脸。
“出了什么事情?”关渡忙问道。谁知众人俱默不作声,关渡转而问向陆针。
“陆针!究竟谁能把你伤成这样?”闻言,陆针笑了笑,却不说话。而在这时,小青见陆针身上满是伤口,就走上前来,来温柔的替陆针包扎起伤口,陆针顿时为之一怔。
“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关渡又转而问向他的哥哥关游。
“我还想问为什么呢!”关游一脸的怒气。“我原本计划早上到小王庄去谈笔生意的,谁知刚走到东城门,就获悉店里出了乱子,我就急忙往回赶,等我到了店里,就已成这样了,他妈的!招谁惹谁了?”关游越说越气。
“其实,今天能这样收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三人堂中的一人说道。
“季平!人都伤成这样,你还说是万幸!难道还要。。。。”关游一脸的不高兴。
“关掌柜,其实平哥说的是,我看今天要不是有陆针在,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三人堂的一个伙计装扮的年轻人插嘴道。
“小山冬!那你说说看!”看来关游也并没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关掌柜!是这样的!今早您前脚刚走,就来了一群人,看那些人的模样就知道不是善类。果然,这些人是来找茬的,他们说来买药,可他们翻得药橱乱七八糟的,季哥刚要上前说话,他们中的一人故意用脚使拌,季哥当时就摔了个大跟头(关游闻言侧首一看,果然季平的额头肿了一块,关游问了一声:季平没事吧!季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这样,他们还说季哥故意踩了他的脚,要我们赔偿医药费,而且张口就是一千两,着明显不是讹诈人吗?当时我和小张、小王他们正准备跟他们论理的时候,那群人中的一人冷哼了一声,然后就朝我们的药橱上抓了一把,我们的药橱可是紫檀木的,坚硬如铁,平常我看就是刀也砍不出一道印子来,可在那人手里却像霉了几十年的烂木屑一样,一下子就给那人扯下一大片来,当时我和小张、小王都看傻了。接着,那群人就开始砸店,见到什么就砸什么。正当我们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针哥说话了(听到这里关游忍不住看了一眼陆针)针哥当时是这么说的:‘你们砸不会跑也不会动的死玩意算什么?如果你们有劲就冲我身上招呼吧!’那群人听了针哥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就乐了,当时我们看着那群人凶神恶煞般的表情,真替针哥捏了把汗,果然那群人就朝针哥动起手来了,针哥也真够硬的,无论他们下手有多重,针哥的脸上始终挂这微笑,我看就是那群人打得也疲累了,我和小张、小王他们当时都佩服死了。。。”小山东口沫横飞的叙述着。
“陆针,你为什么不还手?那群人的武功比你。。。。”关渡有些不解。
“是的!陆针啊!你为什么不还手!那群狗日的东西。。。。”关游咬牙切齿的恨道。
“他们既然是来滋事的,也正是等着我们还手的,他们等的正是这个理由。既然关哥看得起我陆针,让我成为这药店里的一员,我就有责任也有义务承担这个责任,受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生意吗!关键是和气生财!”陆针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可能是刚才话说得长了就牵到伤口。
“陆针!你快别说话了!”关游关心的对陆针说道。然后,又一转首对小山冬问道:“那后来呢?”
“那后来。。。那后来。。。。哦!对了,就在那群人打针哥的时候,季哥偷溜出了店,他叫来了吴捕头!”
“原来吴捕头来了!”关游仿似松了口气。
“其实吴捕头来了也是没用的!要不是。。。。”小山冬偷瞟了一眼季平,欲言又止。
“是怎么回事,难道吴捕头不替我们说话?平时我们不是塞了很多钱给他的吗?季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关游疑问的看着季平。
“是这样的。。。。”季平忍不住摸了摸头。“原先我在来之前跟吴捕头说了大致的情况,吴捕头还拍着胸脯说‘几个小毛贼!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没想到一进店里,见了那群人后,吴捕头的态度仿佛一下子变了,吴捕头。。。。”季平欲言又止。
“小山冬!还是你来说!”关游好象对季平说的极不满意。
“是。。。。是这样的!吴捕头一进门,就骂了一声:‘是哪几个小毛贼。敢在老子的管区闹事,不想活了吗!’谁知话音未落,那群人中的一人就冷笑了一声:‘是我!’吴捕头一见那人,态度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见了那人,吴捕头先是冲那人满脸堆笑,即而转头反冲我们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