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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武那小子怎么没来?别看这小子邪里邪气的,听翠姐说他风liu得很,跟好几个女子都不清不楚的,可一旦涉及习武他却也是丝毫不马虎的。特别是和我熟了,这小子也对创式感兴趣起来。不过奇怪的是,别看他满口‘血腥’‘死亡’的,到他自己创式却温柔了许多,他还怪是给我传染的。”想到这里,关渡就好笑。可是,车子武身上有一点能力连关渡也很欣赏,那就是他领悟力极强,有时关渡创的新式他看了一遍就能记住。当然,也有时关渡在他胡乱练剑时,他也能找到些借鉴灵感。
“关渡,你有空吗?”习松平的问话打断了关渡的思路。
“怎么?你有事?”关渡回问习松平。
“我,我刚创了一式,关渡,你看看!好吗?”习松平难得的满脸希冀。
“好!”关渡有些无可奈何。
闻言,习松平便将他所创之式行将了出来。创式很短,大概也就三式。使毕,习松平一收剑,小心的问道:“你看如何?”
关渡实不知该如何评价习松平的这一剑,因为他这一剑创的不仅稚嫩而且极俗,比如他采取的起手式就是关渡最厌烦的俗手,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抄来的,他加了一招花哨的绕步,这让关渡联想到江湖上打靶卖艺,关渡感到好笑。
见关渡许久未语,习松平的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关渡也不想太过于打击他的热情,便说道:
“刚才你的第二式的第三招能不能再使一遍!”
闻言,习松平顿时精神一振,便又将剑式从头使起。
“停!就是这一招!”关渡发现他的创式中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一招的灵动让关渡有些心动。
“原来你喜欢这一招,原来我还嫌他太简单,准备去掉的,你看我是不是在加点什么,比如象…。。”
“不用,他已经很好了,有时简单的创式反而是最直接最留有余韵的剑意。”
“原来你真的喜欢这一招。”习松平又重复了一遍。“别看他简单,让我照谱练了三天…。”见自己说漏了嘴,习松平忙补充道:“其实我已把它重新改过了。”
其实,关渡并不介意抄习模仿,谁当初不是由抄习模仿开始的呢?关键是如何抄好仿好,做好这一点往往很难,其实很多大师级的经典创式中,也存在着抄习与模仿,只不过他们沿用的很巧妙,再配和大师各自独有的逻辑思维,重新组合,人们不容易看出来罢了。其实在关渡认为,创作往往是一种前赴后继的延续,而如果想真正做到绝对意义上的独创,原创,除非他能真正与世隔绝,完全与别人不属同世。
见关渡又不语了,习松平有些尴尬,他喃喃自语道:“这一式,我怎么更精进呢?”习松平又陷入了苦思冥想。
※※※
关渡一个人来到了院内,院内长着一株苦叶树,足有一人合抱之粗,枝干参次交错着,最后却都奇异的向上生长,直若刺透长空。此时已是寒冬,关渡仰首凝望着苦叶树梢上剩下的最后一片枯叶,风正吹着,枯叶若即似离,关渡的心一动,又一热,仿佛火热的心就要突破那堆积心头的束缚自由而去,却又依依不舍…。。关渡原地转了个圈,泣剑正静静的挂在腰间,关渡温柔的捧起剑,剑寒如冰——剑刺出!
关渡久抑的情感俱融入这一剑中,此时风却更清冷了,风无情,风有情,一片枯叶孤零零的飘落……。
“好剑!”一个仿佛比冬还要低沉的声音叹道。关渡回头一看,竟是俞长空,一个去了数月之久的俞长空。
※※※
“俞师让…让你进…。去!”小飞表情严肃的通知关渡。
其实,从俞长空进门的那一刻起,关渡就知道出事了。不过,关渡并不在意。
小飞领着关渡进了内室后又轻轻的掩了门出去了。
“坐!小关!”俞长空微笑着。从他的表情里,关渡没发现任何一丝异样,只翠姐有些与往日不同。
“小关,我听小翠说你搬过来了,那很好,这里还住的习惯吗?”闻言,关渡点点头。“那你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关渡给问的一愣。可转瞬关渡又仿似明白了。
“我是有些想法!”关渡欲言又止。
“小关,你说!”俞长空说道。
“好!”关渡决定一吐为快。“住在这里,我感觉很舒畅,这里有很浓的习武氛围,象小武(车子武)他们资质都是很不错的,再加上俞师您的阅历,扎实的武学根底,我相信在您的引导下,他们一定会成长很快的,我认为其实不需要任何人,就凭我们自身,我们也能开创出一片新天地的。”
闻言,翠姐马上作答。“小关,你还是太理想化了,钱呢?难道不用钱…。”
“钱固然很重要,但是没有钱,我们可以想办法去赚钱,更何况像俞师拥有这么丰厚的经历,本身就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我们就可…。”
“说的容易…。”翠姐更不以为然。
“小翠!”久未开口的俞长空突然打断了翠姐的话语。“其实小关说的对,就凭我二十年的武学经历,再加上鱼亚的关系,别的不说,在东京我们完全可以开创一片新天地的,这我绝对有信心,小翠,你说我说的对吗?”
“那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翠姐冷冷的说道。见俞长空给翠姐说的一脸的尴尬,关渡就接着道:
“没有啊!这几日我看翠姐你教课就教得特别好,我想俞师教的武学课就更不用说了,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优势,其实在东京,我们只要把这一项抓好了,经济上,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另外利用武学来赚钱的途径不是有很多吗?我们可一项一项的扩展呀!”
这一次翠姐终于不再说话。俞长空更是高兴的笑道:
“好!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咦?小关搬来后,我们不是还没庆祝吗?小翠,你说我们今天到哪家酒楼好呢?你看小半斋……”
“小半斋?钱呢?”翠姐白了俞长空一眼,俞长空顿时又不说话了。
“其实我觉得小半斋的鱼还不如翠姐烹炙的好呢?”关渡说道。
“对!我们小翠烹炙的青鱼那才叫绝呢?难怪我在中都一直都不爽,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是给想的,想小翠做的鱼,我日也想,夜也想,打呼噜时更想。”
“贫嘴!”翠姐终于露出了微笑。
第五章、穷途
更新时间2005718 15:44:00 字数:18615
10/26日修改:
又是一个黄梅天了。望着屋外连绵不绝的细雨,关渡不禁倦乏的打了个哈欠。翠姐与俞长空则依然在里屋睡着,“看来小帅哥他们今天也不会来了。”关渡无精打采的想着。“其实俞长空的课教得可真不错,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耐心坚持学下去呢?只除了小帅哥为数不多的几个还坚持着,但是这样的鬼天气,也难怪他们不来了。可是这样下去又怎么成呢?”日子已愈发难过了,俞长空的情绪也越来越糟糕了,关渡看得出来,其实他自己又何常不是这样?从小到大,关渡从未象此时这般僒迫过。幸好,前些日子在东城门见着了何去、何从,这两个小子倒像发达了,衣着的比以往更光鲜了,当然两人还是依然不改满嘴胡扯的毛病,先是跟关渡一顿天昏地暗的糟扯,将关渡心情扰得更加暗淡,何从突然就塞给关渡一封银子,关渡一愣,何从却笑道:“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我们照应你了!”何去却怒道:“费话!你怎么知道将来人家不反过来再照应你,你以为你现在就好了吗?”说罢,两人又吵了起来,关渡却接着银子百感交集。后来,何去、何从又走了。又离开东京不知往何处去了。
“哎!”关渡不禁叹了口气,可转瞬关渡就觉得这样太消沉了。“这样的情绪可应不是我离开月盟的初衷,难道就没有一点开心的事吗?对!这半年来,听俞长空教课,对自己的气之修为大有帮助,俞长空,不。应叫俞师才对,虽然他的创式很一般(虽然,他总是说‘鱼亚运气好,比我努力!’但直到关渡见了他的创式,他才知道他与弓鱼亚有那么大的差距,那是因为天赋之差距)。不过,俞师必竟是气宗一脉的,试想就是鱼亚当年也曾向俞师请教过,何况俞师对兵器的研究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关渡沉闷的想着,忽然,关渡又想起一事。“不知这两天,小帅哥跟他父母商量得怎样了?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翠姐,这事能成吗?”
关渡正想着,就听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瘦瘦高高带着满身湿气的少年进了屋内,正是小帅哥。
“翠姐呢?”小帅哥问道,闻言,关渡指了指房门紧闭的里屋,小帅哥顿时会意。
“前天我跟你谈的事,你跟你父母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