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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7日修改版
“你没事吧!”
闻言,刚烈巳猛然从沉思中惊醒,见是十一所问,又木然的摇了摇头。
“二哥也是的,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独自走了。一路上你们谁也不说话,唉!要是三哥还活着就好了!”说到这里,十一的眼圈一红。见状,众人心中更添伤感。
维尼的心中同样满是凄凉,其实,正如十一所言,她也挺怀念那个爱说玩笑的姚三。然而,此时此境,当她抬眼望向眼刚烈巳,而刚烈巳正目视着狄秋波的背影发呆,维尼的心中更加难过:“原来他真正喜欢的是她!”
也就在这时,沃勒忽然惊天动地般的嚷了起来:“不好了!沙漠风暴来了!”众人抬头一看,只见远远的、在西南的方向,黄沙滚滚,其状如风卷巨柱,正貌似要向众人这边席卷来。见状,刚烈巳,维尼顿时大惊失色。而十一等沙漠风暴一众却都笑了,十一更是模仿姚三的口气说道:
“不是来了!应该是我们到了!”
“你们住在那儿?”刚烈巳、维尼、沃勒三人相顾骇然。
※※※
原来绿洲果就掩藏在那片沙暴之后。说是沙暴,其实也就是远看着骇人,近了,刚烈巳等人才发现,原来那只是以一个巧妙的装置,利用风的威力来制造黄沙曼天的假象。不过这种效果也的确能阻止那些不明真相的陌生人。
于是,在风沙中,刚烈巳等人只得闭着双目,跟随着十一穿过了这一段路,在行了大约半柱香的辰光,风声就渐渐弱了下了,而平息过后,刚烈巳就闻到了一种清新。
“你们可以睁开眼了!”十一笑道。
当睁开眼来,首先落眼处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一排排挺拔的白杨就在这蓝天白云之下,更在光的折射下,那种绿色就粲然泛着光。
“哦!好漂亮哟!”维尼立即为之惊叹道。
“我是不是在做梦?”沃勒也同样感叹不已。
在经过这么多天的风沙荒漠,刚烈巳也着实喜欢这一片充满绿意生机的土地。他深深呼吸着,侧耳倾听着。
“咦?怎么还有潺潺的溪水声?它们又是在什么地方呢?难道在…。?”疑惑处,刚烈巳的目光不自觉的就投向脚下的大地。
见状,十一笑道:“刚大哥,你猜对了,这下面有一条地下河。嘿!别看沙漠里干燥的没一滴水,可我们这里,水可充足着呢?而且,这水还很甜!”
“难怪这里会成为绿洲,会有这么多的白杨树。”正说着,众人就走进了白杨树林。当心情松弛,就当如在林中漫步,而正当维尼瞥见一株紫色的小花,想过去采摘之际,没想到却被十一给栏住了。
“小心,这里是不能乱走的?”
“为什么?”维尼顿时不解的问道。
“这里的白杨树是按奇门八卦方位种植的,但又有一些不一样。不知设计者是何人,端是了不起!”刚烈巳赞叹道。
“是老爷子!”久未作声的狄秋波忽然开口道。
刚烈巳听到狄秋波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于是他又趁势接着道:
“董老爷子真了不起!你看这里:绿树成荫,水声潺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到了江南,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这里可是大沙漠!他竟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创造了如此伟大的奇迹!他究竟是如何办到的?我不明白。”刚烈巳故意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问向狄秋波。狄秋波果然就给了众人一个满意的答案。
“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令人崇敬的人,我曾听他说过:这里曾经是一片富饶而神奇的土地,有森林,有一望无际的湖泊,有成千上万的珍禽异兽。然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却不懂得珍惜这上天的恩赐,他们胡乱砍伐,他们烧荒狂牧,一代接着一代,就这样无休止的贪婪索取着。于是,森林消失了,珍禽异兽猎杀的猎杀,飞走的飞走,再也不见踪迹,湖泊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终于,人们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了代价,这里也终于变成了荒漠。”
听到这里,维尼说道:“难道养羊放牧,就能使大草原变成荒漠吗?大草原这么大,我们的羊再多也不能吃尽呀?何况草还会再长出来的!”
见维尼有些不相信。狄秋波就继续说道:“你说的对,当初我也是向老爷子这么提问的,可老爷子却说:一族人一群羊并不可怕,但如果有千族人万族人,有千千万万群羊就可怕了。更何况这千千万万族人为了各自的那一点小利益,疯狂的抢占草源丰茂的地方放牧。于是就出现了今天你刚放牧完,明天他又来放牧,说不定后天另外一个又来了。就这样他们无节制的,没有一个统一的法度约束来放牧着。然而,草原也不是无止尽的,草原也同孩子一般是须要呵护的,当草尽了,也是当暴风雨来临之际,无情的风雨冲刷着大地,一遍又一遍,直到这大地被冲刷的什么也不剩的时侯,那里也就什么也长不出来了,只剩下风一吹就遮天闭日的黄沙!”说到这里,狄秋波也是一声长叹。
“那有没有一种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呢?”十一关切的询问道。
“有!其实老爷子在他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着手这件事了。哦!十一你来的晚,你可能还不太知晓。当年,老爷子亲自统率着一帮兄弟,这帮兄弟别的事都不做,只负责植树,引泉等工作。老爷子是想让沙漠重新披上绿衣。我还记得那一年老爷子带领我们在这里种下了最后一批白杨树。直到今天,每当我看到它们一天天的长高,替我们遮荫挡沙,我都会油然的生起一种崇敬。”听到这里,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那片苍翠挺拔的白杨树林。
“即然这样,那一次为什么会被称为最后一批呢?”十一依然追问道。
“是呀!为什么会是最后一批呢?”众人也附和着十一问道。
“那是因为:当时,老爷子领悟出一件事。”狄秋波淡淡的回答道。
“什么事?”这时众人就越发想知道究竟了。
“因为老爷子发现,像这样做下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也许他可以这样年复一年的一直种下去,可是他却发现,他永远也赶不上那些无知的人们破坏来的多,于是他就下决心,他要在北疆建立一个各族人民共同遵循的准则,他要在北疆建立一个新的秩序,让爱惜他们生存的环境观念深深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只有这样,当每一个人都把重建绿色家园当成他们最神圣的一种责任时,沙漠才能真正变成绿洲。而这一切靠当今的官府行吗?不行!何况这一目标的实现是需要大量的金钱以及人力物力的,而在这弱肉强食的年代里,更是需要有强大的武力作为坚实后盾的。于是,老爷子放下一切,决定开始建立沙漠风暴计划,他要结盟整个北疆的各族各部。”说到这里,狄秋波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老爷子怕不是想做草原上的皇帝!老爷子太…。太了不起了!”维尼直听得张大了嘴巴。
狄秋波也听得莞儿一笑。
听罢这段言论,十一暗自思讨着:“法制!好一个法制!加入他们,果然令我不虚此行。”
“这就是所谓的豪情吗?这就是那季姓少年提及的那种弭睨天地间的豪情吗?”刚烈巳喃喃自语着,“我怎么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豪情呢?我能吗?我能吗?…。”当思绪若麻,刚烈巳近似疯迷。
“你心中已经自有豪情!”狄秋波小声的念道。
“我?我。。有吗?”刚烈巳迟疑道。
“其实,那次我在山谷听你歌唱,我就知道你有。其实每个人的心底都自有豪情的,只不过又因个人先天性情的不同而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你懂得关爱他人,也懂得什么是爱。虽然,有时你会把他藏于心底,然而,我却知道,有一天,那一种豪情终会象山洪暴发,当别人处于危难之际,你也会挺身相助的,不是吗?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在你的身上究竟曾发生过什么?你有很深的自责,甚至还有一些自卑,但是,所谓的豪情在我认为:即是对自身的一种超越,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内心的自我反省,就象那天你和旷大师谈论的那样,但决不是那种自以为象某种人的豪情,象那种不切实际的、或者可以说是虚张声势的豪情,我鄙视之极!”
刚烈巳直听得一阵激动:“她果然是明白我的!她竟是明白我的!”
“萧催的豪情又是什么呢?”想到这里,狄秋波苦涩的摇了摇头。“不对!易凡真正的豪情又在哪里呢?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真的象常绥远所说的,我一点都不在意他?”狄秋波望着愈来愈清的天空,眼如秋波般的迷离。
※※※
水声越发清亮了,泉水响叮咚。
维尼弯下腰,掬起泉水湿润着脸颊,更是忍不住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