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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羽北?!”一刹那,关渡、凌倾斜俱愣了一下。那人也同样是一愣,不过,转瞬那人竟是一脸的愤恨的神色。(注:勒羽北请见第一卷《月色西泠》)
“你真的是勒羽北?”当目光凝视,关渡感觉那人又不怎么像了,因为在关渡的记忆里,勒羽北是个风度翩然、外相俊美的年轻人,而此时的这一人眉目虽然很像,但那苍老若颓的面容,竟怎么也不能让关渡与那昔日记忆里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我是勒羽北又怎么样?月盟的狗贼,有本事就过来取大爷的性命!”勒羽北话虽强硬,但毕竟忌惮来人(凌、关二人)的武功,勒羽北一撤步,链锤顿时横于身前。
闻言,凌倾斜的杀气一现,剑瞬间在手,关渡知道凌倾斜一出手向无活口,就急忙抢先上前一步。
“那你到月盟来作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月盟与你们空灵院之间的仇恨不是早就解了吗?”关渡故意似有不解的问道。谁知闻此言,勒羽北脸上的愤恨之色却更甚了。
“好一个仇怨已解!” 勒羽北冷笑道。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未解的仇恨,我怎么不知道?”关渡此时也觉得勒羽北的神态有些不对。
“亏得你还有脸说,亏得你还记得,也亏得李乘破那么个阴险狡诈之人居然敢做却不敢认!”说到这里,勒羽北仰天嘶笑一声,转瞬,其苍老的脸庞在月光的淋射下有些面目狰狞。见状,关渡也感觉事态的严重,连忙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勒羽北似是一怔,可转瞬又恢复了先前的咬牙切齿的模样。“也不怕你们知道,想我那师傅,好心与你们月盟言和,可是那李乘破表面上一套,背后却是另一套,他竟然将我的师傅。。。。”说到这里,勒羽北眼中的泪水竟然落了下来。
“难道,乘破竟将司空空杀了!”当思度到此,关渡直若呆在当场。
“杀?他怎么忍心!李乘破这么个阴险狡诈的狗贼,为了获取师傅心中的那个秘密,他又怎么舍得杀。。。。我那可怜的师傅!”说到这里,勒羽北激动将链锤地砸向地面,砰然作响。
闻言,关渡的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的剧烈。 “原来李乘破早就这么阴险了!”
“司空空与月盟修好也不见得是安什么好心!”凌倾斜冷哼一声。闻言,勒羽北微微一怔,然而,关渡却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恍若未闻。
※※※
“我要离开这里了!”关渡木然的注视着虚空,木然的说道。
“刚才你都听清楚了吗?”凌倾斜淡淡的回问道。
“我什么也不想听!”此时的关渡心灰意懒之极。
闻言,凌倾斜眉间的煞气一闪,凌倾斜的剑“罄!”地一声出鞘,就向关渡刺去。“与其你死在别人手里,不如我杀了。。。。!”然而,凌倾斜终于一叹,这一叹不知是叹他自己还是为关渡的懦弱而叹。刹那间,凌倾斜就有了个决定。
“跟我去见那李乘破,死也要死个明白!”说完,凌倾斜一把就拎着关渡向那乘风阁疾去。
※※※
“夜已深了,盟主已经安歇,凌爷请回!”乘风阁门口一面目黑沉之人拦住了凌倾斜的去路。闻言,凌倾斜冷笑一声,看也不看那人,径直就往乘风阁里进。
“此乃盟中重地,凌爷请止步!”另一人顿时拦住了凌倾斜的去路。
“挡我者死!”凌倾斜看也不看来人一眼,只随手一剑刺向那人。谁知那人鬼魅般地一闪身,凌倾斜居然刺了个空。“哼!”凌倾斜冷哼一声,剑势不停,反手一剑,正中那人肋下。见状,余人大惊,一时间,纷纷抽出刀剑向凌倾斜攻去。
“哪里来的这些人?”只交手了一个回合,连凌倾斜也感觉眼前这几人煞是硬手,身形步法更是如同鬼魅。不过,凌倾斜只皱了一记眉头,刹那间,凌倾斜的杀气无可匹敌。
“住手!”李乘破阴沉着一张脸,从屋里行出,那门前数人顿时一恭身。
“你们都下去吧!”李乘破仿似有些不耐烦的挥手道。
闻言,那列在首位的一面目黝黑之人略微犹豫, “这。。。”
“他们(李乘破一指凌倾斜与关渡)是我的兄弟!”说话间,李乘破的表情竟不知是喜还是忧。
听闻此言,那人先是又看了凌、关二人各一眼,随即就率众退下了。
※※※
一进厅堂,李乘破竟一反常态,立即冷冷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小关想当面问你一件事!”凌倾斜则同样冷冷答道。
“你问吧!”李乘破转而面向关渡,仿似一脸的无惧。
“我。。。。!”一刹那,关渡的心中有无数个念头在挣扎。关渡痛苦地抱头抓发。
“你再不问,我可要走了!”说完这一句,李乘破真的转身即走。
“站住!”凌倾斜以手中之剑指着李乘破,刹那间,其杀气凛冽。
“我不想浪费时间!”李乘破一步一步的向前迈去。
“李乘破!”关渡终于怒吼一声,关渡终于忍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关渡大喝一声。“李乘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怎么做了?!”李乘破终于停止脚步,慢慢的转过身来,其面色一如寻常的平静。见状,关渡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小青?”说到这里,关渡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你知道我是多么爱小青啊!我竟然直到此时才知道。。。。”关渡的话音未落,李乘破忽然暴喝一声。
“你凭什么就敢说是我?”说话间,李乘破的须发俱张。
“因为只有你知道,小青是何时来,何时到,走何种路线的!全月盟里只有你一人知道!”关渡大声喊着(李乘破冷笑)。
“可笑我原先还一直认为是那小秦王所为,我,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棋子罢了!李乘破,你何时竟变得如此卑鄙!”
“好!你说是就是,我李乘破,咸鱼沟出来的,怎能不卑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李乘破忽然间就有种心灰气丧的感觉。然而,落在此时已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关渡眼里,其却认为李乘破在惺惺作态。
“你给我一个解释,合理的解释!”刹那间,关渡竟有杀气。
“你给我三天时间!”李乘破静静的说道。闻言,关渡冷笑一声:“三天,怕有三天你就雄霸天下了吧!”听闻此言,李乘破的表情竟异常的萧索与晦涩,李乘破恍似呢喃道:“难道三天你们也等不及了吗?难道你们就不能信我这一次,这最后一次!”
“不信,我要你现在就说!”关渡根本无视李乘破的眼中那种复杂的神色。
“我信!”凌倾斜终于冷冷地、充满杀气地说出这一句。
※※※
三天很长吗?关渡原先以为是。
“为什么李乘破要用三天时间?三天后大掌握就将正式颁布唯我令于李乘破了,难道李乘破正是想利用这天下唯我的令箭来解释或者就能无惧我所要求的解释吗?”
幸好关渡终于清醒,关渡只用了一夜的时间就已完全清醒。
“不会是他!”关渡终于在那清晨最初的一缕晨曦中清醒。“不会是乘破,李乘破是绝对不会的!”忽然间,关渡对李乘破竟一点也不怀疑了,反而关渡却开始怀疑起另外一件事来。
“难道乘破竟然有事瞒着我?他一定有事瞒着我!”关渡忽然就记起那夜的情形,也忽然就想起了李乘破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关渡忽然间就觉得这三天太漫长。
三天时间原来竟是这么的漫长,漫长的令关渡终于决定不能再等,于是,关渡终于红着脸对那一直不闻、不问、不思、不语并且此时一直在静静地拭着剑的凌倾斜说道:
“我想我是误会乘破了!”
凌倾斜仍低头拭着剑恍若未闻。
“我想乘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凌倾斜依然恍若未闻。
“我想现在就去见乘破!”
闻言,凌倾斜终于抬头。
“走!”凌倾斜说完这一字后,顿时杀气凛冽。
※※※
凌倾斜此时就想杀人,仿佛月盟里所有的人都已感受到了这种杀气。
简日幻不想杀人,自辅月镇被杀之后,简日幻更是提不起兴趣杀人。
裘莫初已不知道他目前己会不会杀人。甜心、甜美、甜食俱死,无天断臂眼盲,将军团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裘莫初更是已忘了如何才能杀死人。
十五罐却懂得杀,但十五罐却舍不得杀,因为他现在已不能名副其实的叫作十五罐,如今他只有十四罐,因此十五罐非常珍惜他每一次杀人的机遇。
陆针最喜欢杀人,陆针最喜欢听他杀人时手捏琵琶骨的声音,陆针认为那才是天下间最美的音匀,但是,陆针此时却不敢杀人,因为一个人比他更爱杀!
那人正是凌倾斜。
※※※
凌倾斜见一个就杀一个,从他出门的一刹那便开始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