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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试。会试完了紧接着殿试。乡试是在八月,第二年的二月,到京城考试,叫“春试”,这就是会试。会试如果考中了,称为进士,进士每年的名额大概有300名左右。会试考完以后还要进行第三场考试殿试,在会试以后的第二个月,大概在4月份前后。殿试是皇帝在太和殿亲自考试,考中后就是钦定的进士,可以直接做官了。
“四五千人左右。”吏部大臣答道,即使如此的严格的选拔制度,每三年的会试学子还是挺多的。看来大殷朝是国富兵强,人民富足啊,果然饱暖了才能思□,才有闲心看书,是不是?当然,这也离不开开国穿越老祖对读书的鼓励,且他将活字印刷术提前,大大提高了书局的书本印刷能力,还有他还‘发明’竹子纸张,这就降低了纸张的价格,使各种书籍得到推广。
“唔”苏凤宁想了想﹕“那京城和京城周围大概有多少学子参加?”
“一千五左右吧”,吏部大臣不明白苏凤宁问这些干嘛,不过还好他有统计过,要不然答不出来,他这个吏部尚书估计也到头了。
“恩,那来京城投亲的学子又有多少?”
“这个,”吏部尚书擦擦汗,惶恐道﹕“微臣不知”。他吃饱了没事干,调查这个做什么?
“好吧,就算五百左右吧”,苏凤宁想了想京城里各大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假设道。其实她也没指望那吏部大叔能答上来。
“那么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这剩下的三千人的住宿问题,”苏凤宁看了看在场的老油条子的政客们﹕“我想的是都修建成三层楼高的客栈,每层都有三十个房间;恩,”苏凤宁直接爬到她父皇怀里,没办法这桌子对她来说太高了,她直接拿起桌上的毛笔就开始写写算算,众大臣都瞪大眼珠子看着冷面皇帝怀里的小女孩儿,这位,也太大胆了吧,御座,御笔,也是能随便坐的,动的?苏凤宁才不管那些人的想法,她开始回忆她读大学时宿舍的格局。瑞帝眉毛一挑,那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怎么和开国高祖的手札里的那么像。
“恩,四人间的可以修两栋﹔两人间要多些,修八栋﹔一人间的也是八栋”。苏凤宁抬起头,对那些大臣说道。
“公主殿下,为什么要这样分?”谢太傅好奇苏凤宁提出的修楼分配方法。
“人有三六九等”,自然也有贫富差距。苏凤宁看了眼谢太傅,这位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不会不知道吧。众人看着谢太傅也吃焉了,都再次审视瑞帝那个小小的女孩儿。瑞帝搂着苏凤宁,怕她掉下去,他这女儿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怎么可能每一层有三十个房间?”工部尚书不敢开口,使了个眼色,叫他的下属开口。
“你是工匠吗?”不是就不要开口,众人自然脑补完苏凤宁没说出的话,工部尚书擦擦不存在的汗,还好他聪明,叫属下开的口。要不然被堵的就是他了。苏凤宁直接连眼神都不甩人家一个,其实苏凤宁在思考时,最好不要打扰她,这时候千万不要去撞枪口,安舞在一旁为那些大臣默默同情着。
苏凤宁自从提出这个想法后,自然也没闲着,她叫苏睿熙帮她调查了京城里各种客栈的价格,连那种最低等的大通铺客栈也没有放过。那些客栈用的什么木料和各种服务,及防水措施她都一一细细调查过。然后再是三年一度,什么样的客栈住的学子最多,她是认真分析来京城里参加会试的学子的经济承受能力,才提出的这个方案。就是投亲的大概五百左右的学子也不是乱说的。
“公主殿下,能详细讲讲公主殿下为什么确定四人间修两栋,二人间修八栋,一人间修八栋的原因吗?”谢太傅还是不放过这个问题,苏凤宁看谢太傅那花白的胡子。抿了抿嘴唇,见到谢太傅满脸的坚持,这是在试探她吗?
“本公主既然提出了这个想法,自然会做一些一些工作”,苏凤宁想了想她前些天刚整理出来的数据。“本公主手里有一些数据,”苏凤宁将那些数据用繁体字些出来,然后交给易公公,示意他传下去,传遍众人后,苏凤宁才解释道﹕“各位看见了,来京城参加会试的学子们,盘缠五六十两到一百两左右的,他们也是最晚到达京城的,几乎过一两天就是会试时间,这样的人群在来参加会试及殿试的学子中占三分之一还差一些,所以那四人间是为他们准备的;然后一百两到两百两左右的,他们的家境就要好些,这样的人群却是占了学子里面的大头,占了三分之一还要多一些;而剩下的自然是有钱的,这样的学子在家也是娇娇公子,肯定不愿意与人同住,所以那剩下的一人一间的八栋就是为他们准备的。这样的解释您还满意吗?谢太傅”。
“公主聪慧,这些都是公主调查出来的结果?”谢太傅看着手里的数据,问道。
“您也可以去调查调查。”苏凤宁撇撇嘴,还不相信,哼。
“咳,请公主恕罪,微臣并没有怀疑公主的意思”。谢太傅神色不变,淡定道。果然是老狐狸。
“皇上,户部没有那么多银子啊。”户部尚书为难道。一下子修那么多房子,不等于扒他的皮。
“本公主有说叫户部出钱吗?”苏凤宁睥了那胖胖的户部尚书,那油光满面,还有那连朝服都遮不住的大肚子,估计钱都进他肚子立了吧。“不过,胖大叔您收收裤腰带,或许银子就出来了。”众大臣听完苏凤宁的话,看了看户部尚书那胖胖的肚子,都不由偷笑起来,这七公主还真不给人面子,不过想想她的话,又觉得正确不已,那肚子不就是贪污受贿吃出来的吗?一时间,都收起了对苏凤宁的轻视,这样小的年纪,难得这样通透。户部尚书恼怒不已,他就是嘴贱,也该叫下属开口的。瑞帝见苏凤宁都要将他的大臣洗涮完了,不由轻咳一声﹕
“宁儿,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
“既然户部不想赚这个银子,不代表没人想赚,父皇您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还怕没有修客栈的钱吗?”苏凤宁看了看都在认真听的众大臣,看来是愿意认真听她说话了。
“父皇,我的意思是将这个学子客栈承包给那些修得起的人,当然不一定将所有的学子客栈都承包给一人,可以将它分开,例如将四人间承包给一人,二人间又承包给另一个人,采取竞标的方式,价高者得。能听懂我的意思吗?”没办法,这些现代词语解释起来还真是麻烦。
“公主殿下,请问竞标是什么意思?”工部尚书谨慎开口。他怕苏凤宁洗涮他,不过看见苏凤宁眼里对他的赞赏之意,心里飘飘然起来,看来他是问对了。
“竞标,差不多是拍卖的意思”。她还以为那些人要不懂装懂呢。
“宁儿的意思是皇室只是提出这个想法,然后交给别人去做,日后学子客栈的经营和利润什么的都是别人所得?”苏凤宁忍不住翻白眼,人家又出钱又出力的,难不成修好后又还给你经营,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当然。”纵大臣都陷入沉默了,学子客栈明显只赚不赔,拿给那些商人赚了,他们分毫未得,怎么想都不划算。
“当然,还有第二种方法,”苏凤宁放下茶杯,看看众人都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嘴角微弯,在银子面前,他们也不淡定啊﹕“就是参股。户部将学子客栈总的花费先预算出来,然后各位大臣们凑齐这份钱,当然你们可以叫上亲戚朋友一起,参股的意思呢,就是比如说修建学子客栈需要一百两,我打个比方啊,”苏凤宁解释﹕“然后我父皇出了一两,”瑞帝黑线,他在她眼里就那么穷?“那么我父皇参的股就是百分之一,以后学子客栈所得的利润,他就可以分到百分之一,懂了吗?”要再不懂,苏凤宁直接叫他们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众大臣都点点头,这个方法还差不多。要不然他们在这商量了半天算什么。
“微臣以为公主的第二个方法甚好。”谢太傅那个老狐狸表态道。既然代表人都发话了,剩下的自然就附和了。
“对了,本公主的劳务费怎么算?”苏凤宁眼里闪着光,瑞帝看着突然坐直的苏凤宁,他明白这才是苏凤宁要的。
“公主,这个,劳务费,作何解释?”苏凤宁大舅舅开口道,今天,这个会议绝对是他有史以来开得最开心的一次,这简直是给他们提供财路啊。
“就是我既提供点子,又给你们找了这么大个正当赚钱的方法,后期我还得画图纸,要不然这个学子客栈也修不起来,是不是?各位难道想过河拆桥?吃水也不要忘了挖井人嘛。”众大臣黑脸,他们有那么贪吗?
“公主的意思是?”,众位明白了,这是要他们给她点甜头呢,还是最高代表谢太傅开口。
“忘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