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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直无事;再无人想起我。如果不是每日有翠菊陪伴我;我都会认为我又被世界遗忘了。每日只有与翠菊聊天;我有时也打听府中的事情;可翠菊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我知道肯怕已经有人叮嘱过她了。
白天我会在园子里四处溜达;可想走出园门便会被挡回。晚间一无例外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直到下半夜才睡得着;我越来越怕天黑了;烛火经常一直点到天明。我想我有点幽闭症了。
但是翠菊会在餐间给我端药来;是我平常吃的补血的药;味道一试就知道。这又让我觉的还是有人记得我的。
先还记着日子;过了二十余日;也懒得记了。
就这样的过着日子;我又很有点混吃等死的感觉。
就在这幽禁的日子让我以为没有头时;又传来了三王爷请我的声音。
〃我不想去;没心情。谁要见我自己来。〃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子。
前来传话的小厮拿我没法;只得回去禀报。
再没回音;事后我又后悔;丧失了一次与人交谈的机会。
天越来越冷;我怕冷;也越来越臃懒;经常缩在床上被子里;连屋子也不出了。
过了不知多少日子。
有一日;翠菊拿来一身淡兰色的棉袍;里子与面料都是丝绸的;穿在身上感到极是舒服。可我谢谢她时;她告知我是董橙衣让她拿来的。前些日子;因为战事;董橙衣她们无暇顾及我。而目前城中麻疹已基本控制住;先期的病人已逐渐恢复;后期染病的只有数百人;死得也不过十数人。李嫂子与蒋安都安然无恙。
翠菊还告诉我;谭赤衣已是大好了;王爷、董、杜、冯他们对我心存感激。只因目前战事紧张;让我先安心住下;过些时日;大局已定;定有封赏。
封赏?是赏我提的控制麻疹流行的方法有效?还是我的麻疹计派上了用场?
可我被关在这里;差点得幽闭症的事有没有赔偿?
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有气。
但是我的活动范围已扩大了许多。但还是强留在府内。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府原来是原兵马使府邸;原来的兵马使在北邙入侵时死在沙场上;其内眷也早离了伤心地。三王爷领军来此后;便居于此府邸。
北国的冬天;薄暮时分早已漆黑一片。自从翠菊知我怕冷后;屋中便总是有着一炉炭火。而且翠菊还拿了一件狐皮袄子说是杜兰衣从繁忙的战事间隙中打到的;特地送了回来让人做的;是谢我救了谭赤衣性命。
陆续又拿了许多衣物来;我让我翠菊先收着;我只一个身子;穿来穿去;每日也只得穿一件而已。不过这些举动让我感觉有人记得;我心里还是挺欢喜的。
等又过了数日;天空中飘起了雪花;熙熙攘攘下了两日;又天晴了。
一早起来;梳洗停当;只觉数日关门闭户;室中有着令人欲呕的煤气味道;那是因为每日烧炭火的缘故。推开槛窗;窗外大雪初霁;天映照着满地白雪;却已亮了许多。一阵凛冽的北风吹来;令我不禁拢紧了衣袍。
翠菊快步走了进来;〃姑娘;王爷他们已经回来了。打赢了?〃我赶紧问。
〃是啊;朝廷已派了人来与北邙签定盟约;王爷留了臧都将据守函关。其他人均已返回。〃真是令人兴奋的事;因为这意味着我将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我提起衣袍下摆朝外跑去。
我跑出了园门;还没拐出回廊;便撞见一人;一身玄色长袍;形容清癯;风采隽爽;两条细眉似含蕴着无穷智慧;一双眸子乌珠水晶般界限分明;十分出神。好一个帅哥;可也好象曾经见过。
我还在仔细打量面前的帅哥;帅哥露齿一笑;〃在下李墨衣;先前于山上与姑娘见过。是啊;是啊;是见过。〃我都要流口水了;帅哥人人爱看嘛;这位是我目前见过最帅的。且好象很有内涵。〃李大哥也是将军吗?〃先攀交情再说。
〃忝居京师十六卫左果毅都尉。〃听起来好象职位不小。
〃你是左;那还有右咯。是谁啊。〃继续打探;其实我更想知道他有没有成家。
〃冯四弟;你不是已见过吗?〃帅哥的声音太好听了。
原来古时当官竟然还要左右对称;不过他们两大帅哥也很是对称。
〃王爷已经回府;正要见你。倒让我少走几步路。〃呵呵;帅哥原来是专程找我的。纠正;是找我去见他们王爷的。
应该是可以离开了;想起自由在向我招手;帅哥也就不在我眼中了。
不是那个小书斋;是府中的正厅;但还是几位熟人。中间一人正是王爷;披挂金甲;头顶兜鍪;盔顶上盘着的一条金螭不住的抖动;腰间一柄金银修饰的长剑。真是威武无比。便如天兵神将一般。
〃姑娘的计谋果然如前所料;得令我军收回失地。不知姑娘要何赏赐。〃高高在上的说到。
〃我要回家。〃此时我已归心似箭。李嫂子虽只是我暂居之地;可我觉得比皇宫还舒服。
厅中人尽皆诧然。他们定然没有料到我的话。看到他们表情;我很是恼怒;难道不能有我这样性情恬淡的女子;不为世俗所染吗。
既然如此;我就狮子大开口吧。〃若有得两三万两黄金也成。〃我很恶劣的想;总得为我被软禁了一两个月付点精神损害赔偿费吧。而且我还想把我那对耳环赎回来。不过数目是不是太高了?
〃好;姑娘一计令我朝得以收回失地;又挽救不计其数城中民众;要这些黄金不为过。〃三王爷之声落地有音。
〃可是姑娘;这么多的黄金可怎么拿呀。〃冯紫衣笑咪咪的说。
我想了一想;〃自然是银票咯。如果你们手上没有现成的;那就先付一部分;另外的打借据吧。〃我很大气的说。没办法;已开了口;总不能虎头蛇尾;自己压价呀。
结果他们还真是没得那么多的现成黄金;想当然耳;光是军饷得付多少啊。他们与我约好以后支付。有借据在我也不怕他们赖帐。好歹他们也是知名人氏。
目前我实际所得有五千两银票;只是一小头。
不愿再留在此地;三下两下就收拾好东西。虽然我已先将大多数药品拿了出去;可还有二十几盒联邦阿莫仙和几包维C银翘片;再加上这些日子收到的衣物;其结果是我背着我的背包;拖着我的特大号包袱;这个包袱比我刚下山的时候还要大。
见我拖着包袱走;仍是杜兰衣和董橙衣自告奋勇说送我回李嫂子家;而李墨衣和冯紫衣只是看着我微笑。那位王爷却仍是101号面孔;但我似乎在他眼中发现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
街上有着些许的积雪;这是因为走的路人多了;但仍然将我脚上的绣鞋打湿了。这才想起应该去鞋店买双棉鞋来穿;因为在兵马使府的时候;近几日均在室内;又有炭火;并不觉脚冷。
路人的脸色已经有了喜色;难道战打赢了就只得这么高兴吗?可从董橙衣的话中才知道;马上就是年关了;而且今次的疫情因衙门快速插手;并没有多少人失去自己的亲人;战事又在很短的时间内结束了;如果战事迁延下去将有更多人流离失所。因此;众人脸上笑意并不绝觉突然。
在经过当铺时;我发觉当铺的门没开;而门楣上悬着白幛;估计是内有丧亲。
我叫开李嫂子家门;是蒋安来开的门。他看到董、杜二人并无惊奇神色;我知道他们先期已对过面了。估计他们还曾经来查询过有关我的事。
李嫂子见到我一脸的高兴。我看到李嫂子也是高兴的很;我在先前的日子中就已将他母子二人看做自己家人了。
一进门;还得请李嫂子帮我拿双布袜和绣鞋来穿。
想起马上就到中午;我便留董杜二人吃饭;两母子也殷勤挽留;他二人也很干脆;答应了。我拿了几两银子让李嫂子赶紧再去买些菜。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蒋小子病过后性情好似放开了许多;已不似先前那样郁闷。而董杜二人询问我的日后想法。
我明确告诉他们;我开春后将离开此城;前往京师;去看看天子脚下、首善之地是如何的豪华繁荣。其实我另一个用意他们肯定也要回京;而他们还欠了我黄金。我想他们心中也是明白的。
李嫂子买得菜来;我卯足精神;做了姜醋白鸡、锅贴牛肉、冬菇面筋、芙蓉鲫鱼、鱼杂豆腐、油淋芽白饼;打发了蒋安去街角的酒肆买了一坛酒;在座个人直吃得眉开眼笑。连李嫂子都吃的脸飞红霞、步履不稳。我是不喝酒的;因为我对酒精过敏。看着大家吃的尽兴;我心情却很沉重;自己的父母可能再也不能吃到他们女儿为他们做的饭;不知在另一世纪的父母兄弟是否也在想念他们的阿七呢?
吃过饭杜董二人要回去复命。蒋安去了周富家。我等李嫂子洗过碗;便央她一起上街去买两双鞋。李嫂子说她可以再给我做;我认为做太麻烦了;光纳底子就得两三天;鞋面也得一两天;如果有机会不如给我绣两条手帕。鞋还是买吧;何况我现在是有钱人了。
小心的走路;避开积水;还好绣鞋没有弄湿。
鞋店就在周富打工的茶肆那条街上;周富看见了便与我们打招呼。于是去茶肆喝茶。其实做个样子;因为茶影响铁的吸收;我平时并不喝茶。只谢他做的中;他说那两壶酒不已经来谢过;怎又来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