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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掰不开,她就干脆咬了。
“不要。。。。。不要推开我。。。。。。”
也不知是不是困意的缘故,他软软的声音好似带着哭腔般,脆弱得不可思议:“不要。。。。。。我好难受。。。。。。不要推开我。。。。。”他的双手像溺水之人,那样紧紧地圈紧她,不时往她那里小心蹭着,“我好喜欢你。。。。。。”
又轻轻地嘟哝了声:“可你讨厌我。。。。。。”之后沉沉睡去了。而赵瑶,却是因为那句话,彻夜难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作者有话说,。。。不知道说啥了。。。
想我从前这么会卖萌。。。哎。。。
难道老了?我擦
话说晚上走路的时候,看到一个老爷爷拉着小女孩走路
那个老爷爷说:这么晚还要出来走啊,你看啊,都没有大姐姐出来。
然后当时的我一个劲地抚头发咳声,表示存在感
于是那个老爷爷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完全无视了我这个大姐姐,根本没有对小女孩说——你看,这里有个大姐姐。。。。。。
我当时那个残念啊。。。我了个擦!
、第一章
经历了昨夜的失眠后,今日一大早赵瑶就已醒了;但碍着身旁的姬忽在;她还是闭眼假寐。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紧接着;门外响起了马将军低沉的声音:“公子,这。。。。怕是不妥吧?”
没有得到回应的马将军,再次急促地劝道:“若是让田相知晓此事,后患无穷啊!公子假传田相之令,此举实在冒险;可要三。。。。。。”
他越说越激动;不由地拔高了声音。这时却见公子淡淡地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抬头,别有意味地朝着房内望了几眼,原来是因为那人啊。
近日他也有所耳闻,也不知那女人怎的得罪了公子,被软禁于房内不得出半步,照理说公子该是厌恶那女人才是,可公子竟然日日留宿在此。男女间的事太过玄乎,他不懂,他只想知道下一步他们该何去何从。
“将军放心,田相不会动怒的。我们回不了周国,恐怕他才是最担心的那个,不然大费周折借兵于我的苦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那。。。。。。”听了这番解释,马将军心里也松了口气。
“会盟的诸侯可都到了?”
“是,除了大王以外。。。。。。”
姬忽轻轻勾唇,眸中幽光乍现:“父王没来才好。”当初他假传田相之令,在齐国边境举行诸侯会盟,故意最后一个通知周国,若父王前来,那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
抬眸,见马将军面色疑惑,他摆手淡淡说道:“快些吩咐下去,天亮就出去,不得有误。”
“是!”
他轻轻点头,转身入内。
走到塌边,他静静地凝视着熟睡的她,目光如水般温柔。他抱起了她,第一次伺候人穿衣,笨拙而缓慢,经常出错,几次之后他折腾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在这个过程中,赵瑶都闭眼装睡,她实在不知醒来要如何面对他。忽然,她感受到了他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抚去了脸上凌乱的发丝,她的睫毛忍不住轻颤了几下,她有些害怕。现在的他不同往日了,若是他想要,他可以有一千种方法逼她就范。。。。。。
但是,良久,想象中的没有来临,反而是他苦涩的自白:“都是我不好,亲手毁了一切,所以你才这样恨我。。。。。”
“可是我不后悔。看着那个奴隶亲近于你,我的心就像被毒蛇噬咬,我怎么能办,我控制不住地想杀了他。。。。。瑶儿,你只知看到我的残忍,却看不到我的心痛成了什么样。。。。。。”
还有那个公子歧。
他曾见过公子歧用那样的眼神望着她,他也是男人,怎会不明白其中的意味?那一箭,他本想直接射死公子歧的,一解心头之恨,可见到她含恨的眼神,还是手软了。。。。。。。
抱起了她,径自往门外走去。他低头地靠在她的肩窝处,深深吸了口气,失声笑了:“呵呵,你还睡着呢,怎能听见?可是我好希望你能听到。。。。。。”
昨晚的温存,他点点滴滴都记得,也燃起了希望,也许他们之间并不是无可救药的。圈紧了手中的力道,他抱着她出了旅店。
躺在他的臂弯中,随着晃荡着的身子,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沉沉浮浮,好似有什么堵住了般,沉闷得难受。
他。。。。。
既然知道会有今日,又为何要。。。。。。
她觉着快要不能呼吸了,好想张开嘴巴,痛痛快快地吸口新鲜的空气,冲散了憋在心头的这股压抑的感受。
一阵颠簸后,她被抱进了马车,感受到车子启行了,也知若再装下去,那么前面的装睡也会功亏一篑,她微微地睁开了眼,打量着四周。
对面的姬忽神色从容地在翻阅着竹简,不时地勾画着什么,见到她醒了,他脸上闪过毫不掩饰的惊喜:“你醒了?可要用些什么?”
“这是哪里?”她淡淡地将目光移开,冰冷的神情一点点磨灭了他的惊喜。
见他眼中闪过了失落,她紧咬了牙齿,压住了心间不停翻涌的情绪,这样才好,这样才是他们本该的模样。
“我们在回齐国的路上。”他坐回了原位,将原委明明白白道来,“先前途经的几国,都遵从信阳君之意,不得放我带兵入关。我无他法,只好利用田相的令牌,假传田相之令——于五月十日在齐国边境进行诸侯会盟。”
而他就是代表周国的吧?
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最终的结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想将从齐王那里借的兵带回周国。只是他假传田相命令,是不是太大胆了?
“不会有事的。”
嗯?
这时她恍然醒悟,原来不知不觉间,竟然把那句话脱口而出了,见他心情颇好地笑着,她赶紧低垂了头。目光移到了穿戴不齐的衣物上,不由地想起来,这些都是他帮她穿的。。。。。。
脸上闪过一抹绯红,她撇头飞快地掩饰了过去,望着远去的景致,久久才平复了心情。
毫不知情的姬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忽然轻轻一笑:“你若喜欢,我命人去把那个小东西抓来。”
这时赵瑶才注意到,远处草丛中蹲着一只兔子,肉肉的小身子,好似一个雪团,它竖着耳朵,旁若无人地噘着小草。很可爱,她几乎都要脱口而出了,顿了会儿,淡淡地摇头:“不用了。”
姬忽但笑不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队伍已行至了会盟的地点。
这是在驿站的基础上建造的一座行宫,虽比不得临淄王宫的华丽,但在荒芜的边境处,这样庞大的建筑也足以让人感叹不已了。至少她的耳边,这样的声音并不少见。
“公子,到了。”马车停下后,护卫上前恭声提醒。
“嗯。”姬忽转头对着她说道,“会有人带你去休息的。”又交代了护卫要好生保护着她,这才安心离去。
马车继续前行,到了一处宫门口,有女奴蹲身请她下来,下来时望见了远处的他正和田相交谈,她迈出的脚步为之一顿,田相知道姬忽盗用他的号令,那岂不是。。。。。。。
忽然她猛地摇头,这是在想什么,他的生死与她何干?深吸了口气,将这股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了脑后,随着女奴快步入内。
就在她转头之际,一道目光朝着射来。姬忽低垂了眼帘,微抿了嘴角,方才在车上已然将利害关系一一道尽,原以为她会。。。。。。结果还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公子忽,难道你没有话和本相说的吗?”
头顶传来了田相压迫十足的质问,他收拾了心情,眼下还是应付田相先。
他微微一笑,抱拳答道,歉意非常:“没能及时禀告丞相,的确是忽的不是,但事出突然,信阳君从中作梗,忽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的。不然,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周,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报答丞相借兵之恩了。”
一席话下来,田相的脸色缓和了些,但口气仍旧不善:“即便如此,也该和本相相商,如此冒然,若不是本相念你还有用处,本相大可置之不理!”
用处。。。。。
他眼眸一沉,尽是暗潮涌动,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两字了呢。
因为有用,被当作质子送入秦国,因为有用,他被秦王禁锢,得以苟延残喘,也因为有用,眼前的田相才不会追究这次盗用相令之罪。。。。。
似乎他活着仅仅是因为有用。。。。。。
“寡人道是谁呢,原来是齐国田相啊。”
这一声之后,几个国君模样的人缓缓走来,田相低低地在他的耳边提醒着,那三人是韩、魏、燕国国君,而开口说话的,正是魏王。
姬忽躬身行礼,心里止不住地冷笑,原来这就是阻扰他回国的魏王啊。
魏王不冷不淡地点头:“周国无人矣,诸侯会盟,怎的周王不来,竟来了个公子?”且是背负香艳之名的公子忽。
其余几王也纷纷应和。
田相却笑了:“周国路途甚远,既然公子忽游历齐国,以公子暂代周国,微臣认为并无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