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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身子已经瘫在了床上,嘴巴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汗珠儿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眼神微微涣散,右手死死揪着她自己的头发!
月华同志终于不行了!
而且是那种不行到家了!
也是,不说这三个多小时的战斗,就是那十几二十次的丢盔卸甲,换谁也受不了啊。
董学斌气势一震,低头咬住了她的嘴,然后凑到了她耳边,一边做着一边道:“防震减灾的工作……呼……能不能支持支持我们街道……就先拨给我们街道一点资金就行了……呼……至少两百万……还有其他的政策支持……”
耿月华好像没听见,仰着脖子大口吸气。
“问你呢,呼,行不行?”董学斌加快了些。
蓦然,耿月华控制不住地脱口一叫,身子一硬,然后又迅速变软,像一滩烂泥一般躺在了那里,大腿似抽搐般地连续抖着。
“成不成?”董学斌不依不饶道:“给我句话,月华。”
耿月华大腿还在不停哆嗦着,揪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嘶哑地喘息,“……好!好!”她的声音已经有点走调了。
“真行?那可说定了啊?”
“……好!呼!”
“成!要的就是你这话!”
董学斌脸上一乐,立刻最后一次折腾着她。
几分钟后,董学斌终于力竭,舒舒服服地倒在枕头上休息。
再看耿月华,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瘫软在那里一把把捋着她自己的脸和头发,嘴里还在急促地喘着,时不时的,身子冷不丁痉挛那么一下,神智都略微有点不清楚了。
董学斌怕她脱水,赶紧光着屁股下床给她拿了水杯。
耿月华接过来咕噜咕噜地喝完,身子一歪就又倒了下去,抿着嘴抽着气,用手指头掐着头皮往上一捋,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董学斌钻进被窝一搂她,“今儿累了,快睡吧。”
第710章【拿下耿月华!】
次日。
一大早,天亮,几只鸟儿在窗外喳喳叫起来。
滴滴滴,滴滴滴,手机闹铃在房间里响了,很急促。
被吵醒的董学斌随手把手机按掉,一睁眼看看表,早上七点钟了,再一侧头,就看到了跟被窝里还在熟睡着的月华区长,这么大的动静愣是都没有吵醒她,眼皮都没动一下,可见昨晚她被董学斌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三个小时,十几次,想想都让人心惊胆战,董学斌心疼她的同时,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满足,以前每次上床都是四十分钟左右就败下阵来,什么时候这么威风过?
“月华,月华。”
“……嗯。”
“醒醒了,都七点了。”
“……嗯。”
“你不是说上七点闹铃吗?”
“……嗯。”
耿月华闭着眼睛,嗯嗯的应了几声,也不知是梦话还是醒了。
董学斌知道她是真累得够呛,也不催了,再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于是把被子给她身上拉了拉,低头亲亲她的头发,手臂一环抱住了耿月华光溜溜的腰肢,蹭了两下后,就搂着她继续躺着了。黑脸区长在南山区的威名无人不知,现在能这么安详地被自己抱着睡觉,董学斌心情也是大好。
大约二十分钟后。
耿月华身子一动,捂着脑门微微睁开了眼。
“醒了?”董学斌微笑道。
“……几点了?”
“七点二十吧,起吗?”
耿月华一嗯,捏开自己腰上被抱住的手,手一撑,就想扶着床坐起来,可刚直起半个腰,耿月华嘴里就一抽气,脱力地又倒了回去,她蹙着眉头把手插进被窝里摸摸自己下面和大腿。
董学斌一愣,“怎么了?”
耿月华脸色微沉,“……腿疼,没力气。”
“呃。”董学斌忙道:“不好意思啊,昨天实在……那啥,我扶你。”
耿月华被董学斌搀着再次坐起来,可很明显的,她抬腿刚要迈下床,就能看到大腿在哆哆嗦嗦地发着抖。耿月华自下而上地一捋头发,呼了口气,没说什么,干脆又躺回了被窝里,“手机给我!”
“嗳。”董学斌立刻给她拿手机。
耿月华拉拉被子将走光的身子掩住,一拨号,也不知打给了谁。
董学斌跟一边听着,只见电话通了,耿月华沉声道“小马,我……嗯,身子不舒服,上午我不过去了。”
秘书马莉也没多问,“那好。”
耿月华严肃道:“有事情你先处理,拿不准主意的直接给我打电话……开会的事情告诉他们挪到下午……嗯,就这样!”
“那您注意身体,我知道了。”
“嗯,挂吧。”
董学斌耳朵也凑在了电话旁边,将马莉的声音也听见了。
挂了电话,耿月华板脸看看他,“你听什么呢!”
“没什么呀。”董学斌咳嗽道:“没听见。”
耿月华没理她,揉了揉脑门,吸着气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躺着闭上眼。
董学斌关切道:“累了就多休息一下,不行下午也别去了,把身子养好再说,那啥,昨天那事儿怪我,折腾的太欢实了,不好意思了啊。”见她不说话,董学斌眨巴眨巴眼睛道:“对了月华,夜里你答应我的事儿,今天能不能办了?当时你可说好了啊,不能说话不算数。”见她醒来后和电话里都没有说那事儿,董学斌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句了,这可是要事。
耿月华皱皱眉,“我说什么了?”
董学斌一咂嘴,“给我们街道拨款啊,两百万,还有防震减灾的政策支持。”
“我可没记得答应过你!”耿月华眼神冷漠地一看他,不承认了。
“我去!”董学斌瞪眼道:“不带你这样的啊,说得好好的,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当时你可连说了三声好好好的!”
耿月华冷声道:“我没说过!”
“月华,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趁着我最脆弱的时候……你这样有意思!?”
“你看看,你自己也说了吧,反正你是答应了,嗨,我不也是没办法了嘛,才出此下策的,你要是心里顺不过来这口气,你揍我一顿也行,但拨款和政策的事儿必须得到位,真的。”这句我最脆弱的时候,耿月华的话让董学斌更加确定,昨晚自己确实把月华区长给祸害的欲生欲死了。
耿月华却一点面子也不给,黑着脸道:“想都不要想!”
“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再说一遍!我没答应!”
“得得,你就耍无赖吧你。”
“是谁耍无赖?是你还是我?”
董学斌被耿月华的不近人情给弄的哭笑不得,心说您倒真是翻脸不认人啊,哥们儿夜里白费力气了呀!不过董学斌显然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主儿,见耿月华不承认了,他干脆一揪被子,一把拉开扔到床下,让本来都盖在被子下面的俩人白花花的身体都暴露在了空气里。
“干什么!”耿月华脸一拉。
“你真不答应?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耿月华冷冷道:“那你就试一试!”
较劲是不是?董学斌心里一气,坐起来,压在月华区长身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可试了啊?”
耿月华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着,“试!”
董学斌禁不住激将,马上拿出昨晚用剩下的那盒避孕套,从中取出最后一个戴上,一搬她的大腿,又一次在耿月华身上开始了战斗。
“咝!”耿月华一口凉气咽了回去,身体一紧绷,脸色就变了。
董学斌一开始纯粹是和她斗气,可做着做着,情绪也投入了进去,脑子里全是月华区长诱人的身姿。
“拉上窗帘!”
“……不拉。”
“我让你拉上帘子!”
“……不拉。”
耿月华把脸往下一阴,正要喝斥什么,突然间腰肢一紧,月华区长的身子骨好像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耿月华条件反射地嘴巴一张,眼圈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像不要钱似的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汗珠儿也从脑门和身上大腿上接连不断地渗了出来,身体又一次跟烂泥一样瘫软下来。
这才只过了十分钟不到。
董学斌心知耿月华是昨晚弄得太过了,以至于战斗力明显下降,离夜里三点睡觉到现在,才过了四个小时。
董学斌一看,低头亲亲她的嘴巴,“您真美。”
耿月华不说话,只顾着急促地大口喘气,也说不出来话。
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地和耿月华那啥,董学斌还是第一次,屋里大亮着,耿月华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董学斌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弄得他十分激动,这种视觉的冲击是无法言语的,比起黑灯瞎火的上床,这样真真白白地看着对方,感觉明显要刺激多了,董学斌也被月华区长丰满的身姿迷糊得晕头转向,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的躯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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