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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趁着傅景颢松开手,她逃一般地离开了。
而傅景颢的笑容,却依旧在脸上荡漾。
第一次,她是这样叫他的,多么动听!
远处的奔驰车里,邬东漠额前青筋直现,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未寒早已尸骨无存。
乔苑杰死了还没有多久,她就急着勾搭别的男人了么?
李玉说,叫他不要去打扰她,现在看来,是不要去打扰她另结新欢吧?
邬东漠无法理解,也无法原谅,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女人?他是幸运的吧,因为早就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
迟疑了一秒钟,邬东漠就拨通了傅景颢的电话。
傅景颢还是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才从刚才的美好当中抽离出来,但嘴角的笑意依旧,以至于都忘了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喂?”
“景颢!”
低沉的声音震入他的耳膜,傅景颢顿时清醒了很多,他想了起来,邬东漠对未寒,也是上心的,虽然是解不开的恨意,可他亲眼目睹过邬东漠的认真!
“阿漠?什么事?”
邬东漠尽力控制自己的怒火,用平常的语气说:“出来喝一杯怎么样?”
“地点?”
“老地方见!”
“好!”
挂了电话,傅景颢上了车,待他的车子驶出小巷,邬东漠这才缓缓启动汽车跟上去。
所谓的老地方,自然而然指的是名叫Olivia的VIP会所,自从傅景颢完成医疗支援的任务从西部回来,他们有事没事总喜欢来这里小酌几杯,倒不是因为这里的酒有多好,不过是看中这里的气氛还不错,静静的,不会有什么人打扰。
邬东漠绕了近路,所以他还是先到了。
酒杯里,是RemyMartinV。S。O。P的干邑白兰地,琥珀色的液体清亮透明,似黑夜里深邃的眸子。邬东漠抿了一小口,这酒果然烈,不过此时正合适。
“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约我出来喝酒?”傅景颢的声音在包间响起。
“喝酒求醉,有何不可?”
傅景颢一晒,“可是往往,醉翁之意不在酒!”
邬
东漠也笑。
用镊子夹了块冰放进被子里,又倒了酒,冰块立即融入琥珀色的液体里,若隐若现,傅景颢解渴似地饮了一大口。
“你最好里夏未寒远一些,这是我的忠告!”邬东漠淡淡地说。
傅景颢不以为然,“你约我来就是想说这个?”
“景颢!”
“你也爱着她不是吗?”
“这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可我喜欢她!”傅景颢毫不犹豫地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邬东漠端住杯子的手一滞,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了手上,他用力地握住杯子,只要再用一点点力,玻璃杯就有支离破碎的危险。
“或许我不该在你面前这样说,但我真的喜欢她,不,我爱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听见玻璃杯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随后,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傅景颢就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倒在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他。这三个字,无疑让邬东漠克制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他不是一个圣人,他们,一个是自己爱到骨髓却也恨之入骨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而倒在地上的傅景颢,却笑出了声。
第一百零一章 有些情,却还是不由自主01
“你知道吗?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见你这样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个样子,才像是真正的你!我知道你爱她,我并不介意,如果你要和我公平竞争,那我也欢迎!”傅景颢扶着沙发,努力站了起来。
邬东漠定睛,看着跌倒在地的傅景颢,胸腔里憋着一口气,是怒火,也是妒火。
傅景颢理所应当地回视他。
“你喝醉了!”他的声音沉沉的。
说完,邬东漠就走了,迈着步子的声音,也是低沉的。
傅景颢笑着摇头。
从Olivia出来,邬东漠一直处于一种接近疯狂的状态,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好朋友,竟然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夏未寒的爱,这算什么?
他冷笑。
夏未寒……
他真不该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他几乎是很轻易地就将汽车又开回了小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巧的缘故,这会子,夏未寒的身影刚好出现在大院门口,看起来应该是要出去买东西的样子。
她穿一件米色的及膝长裙,虽然是过时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也很有韵味,在月光下,周身都散发出淡淡的光晕,让她整个人似真似幻。
那一瞬间,邬东漠没有多想,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当邬东漠拉住她的手一刻,立刻感觉到她冰凉的温度,还是这么大热天,她的手心,却凉得吓人。猛然记起,好像,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体质,邬东漠心头一紧,该死的怜悯又涌了上来!
而夏未寒吓得几乎叫出声来,但在看到那张铭记于心的脸庞时,所有的声音都吞没在喉咙里。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
“走!”邬东漠不容她说什么,直接就将她横抱了起来。
把她丢上车,邬东漠才从另一边上车。
可这一下,未寒急了。
“你要干什么,阿漠?”
阿漠……邬东漠稍停滞了半秒,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刚才的冰冷,“阿漠这两个字,也是你叫得的?”
未寒承认,是自己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叫出来的,是啊,她怎么还能这么亲密的唤他的小名,不该的!
“邬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她又问。
汽车行驶得很快,一路灯海,不断地在眼前跳动,犹如过境繁花,只是瞬间的灿烂。
这速度让未寒冷汗涔涔,她只能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努力地抑制心里的恐惧。但这种恐惧,在很长的时间之后,慢慢变成了困倦,他依旧专心致志的开车,而未寒,已经恹恹欲睡。最后,还是抵不过睡意来袭,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邬东漠刻意调高了车里的冷气,她的那副睡容,让他好想轻轻吻上去。
以前,他也做过这样的事。
那时,他总是起得比较早,因为要上班,而未寒本来的生物钟是很规律的,被他调整了一段时间,早上就嗜睡了,他特别喜欢早上起来看她的睡容,那让他觉得,她还是好好的呆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也不会离开。有时候,他也忍不住恶作剧一番。
比如,会在她的耳际轻轻地哈气,她会本能地伸手去挠耳朵,但他的速度更快,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
这时,她就会睁开朦胧的双眼,嘟着嘴,撒娇一样地说,“阿漠你真坏……”
他莞尔,偶尔坏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时光回到现在,邬东漠再次凝望着她的睡颜,却悸动依旧。
他自嘲一笑。
当未寒似醒未醒的时候,总觉得额前很温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觉得很安心,动了动,又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
等她真正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天还是蒙蒙亮的,窗外,是一片迷茫的大雾,看不清楚身在何处,可车依旧在行驶,难道车已经走了一夜?那邬东漠一夜都没睡?她稍稍偏过头去看他,他依旧衣着整齐,只有眉眼之间的一丝倦意,透露出他的幸苦。
可是,他们究竟要去哪儿?
直到车穿过A市,到达市郊,未寒才找到方向,这条路,不正是回自己家的吗?
“我不回去!”未寒几乎是喊出来的。
六年了,她在A市六年也没回去过,和家里,她早就断了联系,她根本不想,也没有脸回来!
可邬东漠全然没有听她的话,五六分钟过后,汽车就停了下来,但这里离她家还有一段距离,她不会记错,这里,是他外婆家。
“下车!”
未寒问:“为什么要回来这里?”
为什么?
邬东漠自己也不知道,也许,这里承载着他们所有美好的记忆,也许,他只是想让她难过!
“下车!”他低吼。
人已经到了这里,除了乖乖下车,未寒还能怎么样呢?
听到汽车的声音,老李就赶紧出来看情况,本以为是哪个私家车乱停在门口,却不想竟然是邬先生回来了,他已经在这里六年了,期间邬先生只回来过一次,那次也是匆匆呆了几分钟就走了,临
走的时候脸色还难看得很,虽然主人不常回来,但他却一直尽心尽责照料着这所房子,也不枉这么多年来邬先生对他一家人经济上的照拂。
“邬先生?”老李很激动,而且他还发现,邬先生的身边,还有一位模样秀丽端庄的女人,那位,该是邬先生的女朋友吧?
邬东漠说:“准备两个房间,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天!”
“好嘞!邬先生带了行李没有,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