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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斩风也扔出手中的光球,九长老用长杖结出了一个防御层,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蓝元的光芒削弱了防御层的力量,竟被光球一举击破,狠狠地打在左胸上,随着一阵剧痛,光球竟然穿肋而过,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又回到斩风的手里。
斩风也是第一次尝试,没想到蓝元竟把灵性也注入光芒之中,因此光球自身也带有灵性,不禁大喜过望。
“可恶的小子!”九长老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被打穿的左胸,脸上杀气渐浓,身子与长杖同时舞动,一个由腐臭气体凝结成的气环腾空而出,直劈斩风的脑门。
斩风急忙闪身避开,随手又扔出光球,然而气环突然在空中分裂成两个弯月,一个旋转着横切胫部,另一个竖旋者从上往下劈。
只听嘶的一声,一道弯月从他的肩头后部直劈而下,在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肩头直到脊骨中段,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斩风虽然有赤神衣与雪神气盾两层保护,却还是无法完全抵挡九长老的全力一击,但他觉得这是给对手致命一击得好机会,于是咬紧牙硬撑着受了这一击,并将脚下的紫元注入了长刀,变成一把紫光莹莹的奇刀。
紫元完全控制了长刀,直劈向九长老。
蓝色光球心有灵犀般,与紫刀配合的天衣无缝,再一次成功的洞穿了九长老的右胸,而这一击几乎要了九长老的命。紫刀也趁此机会狠狠劈下了九长老的左臂。
九长老重伤之后不敢再战,大叫一声转身就逃。
斩风虽然想追,无奈身上的伤太多了,力量又无法为继,身子刚董就觉得全身酸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面。
成功变幻只在瞬息之间,布阵的诸人只看到光芒交错飞逝,最后便是九长老离去,斩风满身鲜血的坐倒在地。
“风!”看着斩风背部狂喷的鲜血,砚冰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用自己的身子抵住了他,不让他倒下,这是属于他的时刻,现在倒下就太可惜了。
受伤太重,斩风精神不振,半睁着眼睛回头看了看她,失望地道:“我只砍下一条手臂,让姐姐失望了。”
“你这傻子!”砚冰心头一酸,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单臂抱着他的脖子小声抽泣起来。
明帅等人虽然很想和斩风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此时此景谁也不愿打扰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把目光锁定在余下的幻士与兽人身上。
随着九长老地离去,战局开始偏向玄武国一方。
赤瑕璧带领着逆风盟的同伴们一起冲出法阵,发起了攻击,赤瑕璧的“火蝶”、聿丘的“惊雷”、藏剑的“冰火奇剑”、弓驰的“天园”、飘如月的“岚海箭雨”,对幻士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刹那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剩下的兽人则成为他们的主攻目标。
在他们的鼓动下,刀无界等人也夹着满腹的怒火与悲愤倾巢而出,誓要为战死地僚华与众多武士报仇,一个个都杀红了眼。
相对而言,幻士一方则是士气大跌,渐渐失去战意,被杀的哭爹叫娘,只有术炙和一名神幻士成功逃走,其他的人都成为众人发泄地对象,惨死在乱刃之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皇都外的平原上寒风凛冽,吹得让人难受,然而此时的人们早已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风雪,到处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远方,数十万军马如万川汇海般涌向战场,向他们心中的英雄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拥抱、欢呼、雀跃,还有载歌载舞,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中,久久不愿离去。
“风!”砚冰紧紧抱着浑身是血的斩风,心头五味杂陈,久别重逢地喜悦,再次触摸地兴奋,担心伤势过重而心酸,失去手臂的悲痛。
“姐姐,我没事。”斩风脸上的确看不见一丝的痛苦,反而少有的朝她笑了笑,歉然道:“对不起,我没能抓他,不过以后一定会抓住他交给姐姐报仇。”
砚冰激动的摇着头道:“我不在乎,只要你没事就行了。”
“我没事,只是姐姐……”斩风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断臂处,怜惜地伸手摸了摸。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自己心中的自卑感,砚冰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幽幽叹道:“你伤的这么重,回去养伤吧!”
斩风转头望向旁边,到处都漫溢着胜利的喜悦,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阵,忽然问道:“狼敖呢?”
砚冰微微一愣,这时想起同样受伤的狼敖,抬起头在人群中寻觅了一番,忽然发现远处的山头上有一个蓝色的小点,但很快就消失,心头有些歉疚,轻叹道:“别找了,他走了。”
“哦!”斩风没有再提狼敖,因为他知道只要提起他,话题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身上。
“你的伤……”
斩风没等她问完,摇头道:“没有大碍,不过—”
望着欢呼雀跃地人群,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九长老地实力强的无法形容,如果不是得到法阵的相助,令蓝元力量倍增,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砚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柔声安慰道:“有的事情是人力无法改变得,做了自己应该做地就够了,不必强求最终的结果,难道不是吗?”
话题有意无意又移向了感情问题,斩风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眼见如今砚冰失了左臂,不忍再伤她,顾左右而言他道:“嗯,是啊是啊!幻士背后的力量才刚刚浮现,的确不能太强求什么,更何况还有鬼人、仙人以及人界其他三国,欲望是永远不会结束的,阴谋和争斗也决不会停止。”
砚冰暗自叹了一声,斩风从来都没有正面响应国有关感情的问题,虽然不强求什么,但至少希望他能平常的看待这个问题,不会像现在这样闪缩躲避。
说了一会儿话,幽而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也不顾斩风满身血渍,一头栽如他的怀里,撒娇着道:“风哥哥真坏,扔下幽儿这么久,我要你赔。”
赔;赔什么?斩风楞楞地看着这张越来越俊的脸蛋。
砚冰制动幽儿要什么;抿嘴笑到:还不明白;要你抱抱她呗。
斩风恍然大悟;却没想到幽儿越大越腻人;轻轻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再亲切的抱了抱这位可爱的妹妹。
风哥哥真好幽儿这才转嗔为笑;忽然又把嘴凑到砚冰耳边;狡黠地眨眼笑道嘻嘻;冰姐姐也天天念叨风哥哥;要不要也抱一个?
砚冰大羞不已;用劲在她脑门拍了一下;薄嗔到:你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看我不教训你。
幽儿却不怕她;还故意挑开她面上的黑纱;看到一张羞红的俊脸;咯咯笑道:风哥哥快看呀!冰姐姐红着脸好漂亮啊!
砚冰娇嗔不已;断臂的伤感也在幽儿天真爽朗的笑容间淡化了。
看着一对解语花般的姐妹;斩风的心情才略好了一些;但每次看到断臂处;心里都包含着一万分的愧疚。
他凌厉的目光突然扫向西南方;紧攥着拳头恨恨地道:阴尸族;我迟早会为姐姐报仇。
在说什么呢?赤暇壁和明帅都围了过来;一个个面带笑容。
没什么!斩风打量着每个同伴;见他们都完好无伤;心里顿觉安慰略带感叹的语气说道都没事就好。
雅雅心最软;忽然捂着嘴伏在兵烨的肩头小声抽泣。
这一哭将众人脸上的喜色都哭掉了;不约而同望向砚冰;都露出伤感之色。如此绝代佳人竟然失去一条玉臂;谁都会为她感到惋惜;更何况是朋友。
斩风喃喃地道:姐姐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是啊明帅感慨地点点头;忽然伸手拍拍他的肩头;小声劝道:我知道你和雪姑娘两情相悦;可砚姑娘现在这样;希望好好待她。
我。。。。。。斩风想说什么;却又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凝望她片刻后;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砚冰和幽儿身边;柔声道:姐姐;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砚冰朝她嫣然一笑;伸出右手想扶住他;却被斩风抢先伸手扶住了腰间;神色微微一楞;随即开怀地笑了。
刀无界和孜一羽等正想走过来和斩风说话;却被明帅伸手拦住了;沉声道:现在谁也不许打扰他。坚决的态度令刀无界等都感到茫然。
赤暇壁也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态度;冷冰冰地道:谁去打扰他们;别怪我不客气。
刀无界似乎领悟到什么;定睛望向斩风;赫然发现他的右肩至脊骨间一片血肉模糊;鲜血竟还在外渗;不禁吓了一跳;发自肺腑地惊叹道:风兄弟真是钢人!
众人这时才想起来还没给斩风疗伤;哎呀叫了起来;雅雅抹干了眼泪;急忙就往前跑;却被飘如月一把拉住;道;你看他走路的姿态;几乎看不出受伤;我想应该没事;过一会儿再过去吧!
刀无界忽然问道:风兄弟的来历恐怕不简单吧!那位砚姑娘也是奇人;断了一臂居然滴血不流。
明帅沉吟了一阵;凝望了他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道:风映寒是他的本名;但外人都知道叫他斩风。
刀无界身子忽然一颤;瞳孔放大;眼睛睁圆;半晌才从震惊中醒来;呐呐地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