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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洗手台前,他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像鬼一般的男人,眉头厌恶的蹙起。
最近不止头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也出现了呕吐的迹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
在冷水下冲着澡,殷亦风清醒了一些,出去从床头柜里拿出裴骏给他的药就水服了下去,躺在儿子的身边,看着儿子酷似他小时候的长相,心里酸涩异常。
儿子,爹地多么想陪着妈咪一起看着你一点一点的长大,可是爹地恐怕没有那个时间,是希望老天能够再多给爹地一点时间,可以让爹地为你和妈咪铺好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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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殷亦风将信信送去学校就给田心念打了电话,两个人一起去律师行将信信的抚养权分给了田心念,在签署之前,他还玩笑的问了问,“你有什么条件可以现在提出来,你帮我照顾儿子,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田心念看着殷亦风,轻笑了一声,“不用了,我可以凭自己的双手给儿子提供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还是要谢谢你,没有跟我抢信信。”
殷亦风随意的笑了笑,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鹰眸里满是隐忍的痛苦。
律师将草拟的协议一式两份放到他们面前,殷亦风没有丝毫犹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田心念看着他流畅的动作,心里莫名的一滞,随即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两个人交换。
事后,两个人走出律师事务所,殷亦风拦下她说道,“赏脸吃顿饭吧,就当做我感谢你帮我照顾儿子。”
田心念轻笑了一声,“不必了,照顾儿子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之前的四年都是你在照顾儿子,那应该是最辛苦的时候,我都还没有谢谢你。”
田心念说完突然觉得心口难掩的酸涩,什么时候两个人竟然要说这些客套话了。
殷亦风倒是不介意,笑着说道,“那好啊,你请我吃饭吧,就当做是谢我了。”
田心念看着他皱眉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殷亦风脸色一白,突然干呕了一下,吓了田心念一跳,就见男人跑到草坪边呕吐了起来,田心念连忙跑了过去,看他呕的难受,帮他拍着脊背。
周围顿时充斥着难闻的气味,殷亦风脸色苍白一把将他田心念推开,“不用你管!”
田心念被他推得身子脚下踉跄了几步,高跟鞋踩在了地面的石头上,脚踝一歪,她痛得险些尖叫出声。
殷亦风狼狈的看都没看她一眼,低着头沉声说道,“今天不吃了,改天吧。”说完也没有等她反应直接上车离开。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田心念简直想要跳起来骂人,脚踝疼的厉害,刚才好像都能听到嘎嘣的声音,她甚至怀疑,该不会是骨折了吧,这轻轻一碰就疼的她想要尖叫。
好不容易在地上蹲着好了点,田心念打着车回家,到了家她整个脚踝都肿了起来,一紧家门就喊着安宁,结果家里空无一人,叶安宁给她留了张纸条,说是找到了住的地方,搬走了!
田心念顿时有些无语,至于这么着急吗,看着自己肿的老高的脚踝,她想起来上次在别墅也是崴了脚,信信给她拿药,殷亦风帮她揉脚的事情。
现在在公寓里,她只能靠自己了,连蹦带跳的跳到屋里去拿红花油,可是她没有殷亦风的力度,轻轻一碰就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时,放在客厅的手机疯狂了响了起来,田心念有种很苦逼的感觉,又连蹦带跳的跳了过去,结果脚被沙发腿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在了沙发上。
“喂……”田心念颤声的接起电话,疼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一顿,有些紧张的问道,“宝贝,你怎么了?”
田心念嘶嘶的叫着,一听是夜子凌,说道,“还不是因为你这电话打得不是时候,我原本就崴了脚,刚才为了接你的电话又摔了一跤。”
“没事吧?”夜子凌眉头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
田心念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放心吧。”
“肿了吗?”
“……有点。”其实不是有点,已经肿了老高了。
夜子凌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挺严重的,“家里有没有冰袋,敷一敷,然后将脚垫高,早点休息,不要乱动了,如果明天还是不消肿的话,就去医院看看。”
“嗯,好。”
电话那头,顿了顿,话筒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田心念一愣,问道,“子凌?”
“宝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夜子凌已经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过,公司的事让他焦头烂额,她在A市离他太远,他又想的紧怕得很。
田心念将包里的抚养权协议书拿了出来,想了下说道,“应该很快就会回去了,不过我应该是先回法国一趟,那里的工作室我不能不管。”
夜子凌一听顿时乐开了花,“真的吗?宝贝,你真的愿意跟我回来?”
听着他像是孩子般高兴的声音,田心念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不回去我还能去哪。”
田心念的脚伤的厉害,她自己又不敢去揉,幸好这两天信信都回别墅去住,她一个人也不做饭就吃之前给信信买的零食。
可是大姨妈突然到访,家里的白天使又用没有了,田心念无奈之下,只能自己一瘸一拐的下楼去买,两天没有碰它,好了不少,可是走路还是有些疼。
田 心念也没想走远,就去楼下对面的小型超市,谁知在路边竟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骚包车,看着这车田心念的腿就隐隐作痛的起来,当做没看到,径自的过马路,身后传 来嘣的一声,接着身子一轻,田心念猛地被人打横抱起,她尖叫了声,双手下意识的抱住男人的脖颈,看着殷亦风蹙起的眉头,她不由得冷声喝道,“殷亦风,你干 什么!”
殷亦风抱着她走回路边,打开驾驶座的门将她放在座位上,抬起她的裤管,当看到肿的像埋头的脚脖子时,顿时怒意丛生,心疼的冷喝到,“田心念,你他妈的白痴吗,脚弄成这样,你还乱跑,想残废吗!”
田心念被他吼的一愣,咬着唇看他心里顿时有些委屈,也不知道怎地眼眶突然红了起来,一把将他推开,扶着车框就要站起来,“用不着你假好心!我就是真瘸了也不用你管!”
殷亦风脸色一沉,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失控,按着田心念的肩膀将她推回到座位上,闷声说道,“好了好了,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不过你这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你这脚是怎么回事。”
殷亦风闷声说着,将她的脚放在膝盖上检查着,看看用不用去医院,田心念听他的话却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是,我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无良的男人一把推开,才落得如今凄惨的地步。”
殷亦风一愣,诧异的看她,“是我推的?”
田心念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说。
殷亦风却低低的笑开,“好,是我错!那我替你跑腿还不行吗,你刚才想去买什么?我帮你去买吧。”
男人温声的说着,很有诚意,田心念却不好意思了起来,尤其是感觉到下面小河流水哗啦啦哗啦啦,连忙使力站了起来,将男人推开,“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殷亦风眼神一瞟,看到座位上的垫子那一抹暗红,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指向她后方,“要买那个?”
田心念回头一看,小脸腾地红了起来,坏了!竟然弄脏了!
“是要买那个吗?”殷亦风清了清嗓子再次问道。
“嗯。”田心念脸都要埋在胸口了,正想着一会是将他的椅垫拿回家洗干净还是再赔他一个新的,就被他按回到座位上,“乖乖坐这等我,我去给你买。”
说完,男人就跑了出去,田心念透过车窗看着男人一路小跑的跑进超市里,想他一个大男人去超市里买这种私人的女性用品,真是有些尴尬。
半响,殷亦风跑了出去,手里紧握着一个塑料袋子,俊脸竟然微微的泛红,想到刚才收银的女孩一脸诧异的看他的表情,他就觉得丢脸。
将塑料袋扔到她的怀里,“你原来用的那个牌子,看看对不对。”
田心念的脸也火烧的红了起来,看都没看,直接说道,“行,随便什么都行,谢谢你了。”
殷亦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公寓走去。
“喂,我自己可以走!”田心念挣扎着想要跳下去。
殷亦风好笑的看着她,邪肆的视线在她下面转了转,“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走回去?”
田心念咬着唇不语,好像已经透了哈。
殷亦风也没有再为难她,径自的往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