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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安心被叶天梵盯看得发慌,不禁微微挪了步子,朝蒋梅兰那里偎了偎,蒋梅兰也生了些紧张。
突然,他大声笑说,张扬无比,“我从正对面看,怎么看到是这位小姐先故意往安然身上泼的酒?”
安心被那一句吓的退了一步,心下也意识到此人必定不好招惹,故只委屈地瞧了瞧前方。
“安副市长您说对不对啊?”
猛的,叶天梵又瞥向安启东,眸一眯,似能卷起千层巨浪。
安启东身子一抖,愣愣说不出话来!
安然心一热,望着叶天梵,眸光轻漾闪动,对他竟有说不出的感激!世上终有一人分的清是非黑白、真假曲直,终有一人敢在权贵面前替她说一句话!
母亲也默默看着他,脸上有苍白却感慰的笑容。
“我真是很怀疑安副市长到底是怎么坐到副市长这个位子的?连女儿都教导不好,怎么帮着正市长来治理我们A市啊?我看你是想占着茅坑不拉屎吧?你若不想干,多少青年才俊等着为A市做贡献呢?”叶天梵眼里一抹轻朝,一口白牙毕露,说的坦荡。
安然噗嗤一笑,敢说这么直接说安启东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也恐怕只有叶天梵一人了。
安然笑声不大,却引的身边一圈人朝她看来,她抬眼扫过他们。肖远睿的目光冷漠,肖远铭的眼里有惊讶,许文霖只是一直揪着眉,浩南平静木讷的像个木头人,安心一家是愤恨,唯独叶天梵眼里有笑,却是赞赏。
安然也朝他一点头,眼光交错间谢意了然。安然想,这叶四少表面看似跋扈油滑,内里却精明的很,在说出事实后,他没问其他人,却独独问了安启东。
那句“安副市长您说的对不对啊?”,震慑了安启东,又无法让其他人狡辩一句,安心她父亲都不敢辩驳,都已承认,谁多一句话都显苍白。
那时,安然却不知道,叶天梵心里在想什么?直到很久以后,他跟她再提起这件事时,只说当时那个场面,能在他说完时,敢不给安启东脸面笑出来的,也恐怕就你安然一人了!
这刻,安然笑着感谢叶天梵,却不曾注意到,从一旁射过来的精锐深沉的两道目光。
安启东被他说的,面白耳红,冷汗直流,目光躲闪间猥琐至极,今后他在A市还怎么立威,怎么做人?然而,他却一个屁也不敢放,只能对叶天梵忙点头,跟条哈巴狗一样,然后低声说了句,“叶四少,我立马带着这她们走!”
又跟肖远睿、肖远铭道了歉,朝安然哼了一声,正要拉着安心母女出去时,一声微哑了的声音骤响,清清冷冷,“等等!”
安心一回头,狐媚的眼红肿的难看,“安然,你还要怎样?”
032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安心一回头,狐媚的眼红肿的难看,“安然,你还要怎样?”
安然只是想做完之前没做完那件的事。
她一抬手,用力一扔,只听一声清脆炸响。
那只酒瓶子,登时碎在安心脚前,吓得她一脚跳起,“啊”的一声恐慌尖叫,响彻全场。
人们都先是一愣,然后小声议论。
周围几人也都出乎意料地看着她,母亲小声喊了她一声。
安然没去关注身边几人对她的看法,只勾起唇,潋红的眼波撩人,清澈镇定的声音里有一股子蛮劲,“安心,再有下次,就如这酒瓶子,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有我妈那一拜,记住,总有一天,你会还回来!”
安然说着,森寒的眸光一扫过安启东他们,那样恶狠狠的警告,让人心骇。
安启东与蒋梅兰都浑身一震,脸色难看,只吞了气,敢怒不敢言。
安心想着,今日有人为她撑腰,就让她拽了去,以后,指不定谁收拾谁?那我们就来日方长,安然!
她什么都没说,一身狼狈地提着裙子飞快朝门口跑了出去。安启东与蒋梅兰也随后追了过去。
安然一口气大松,头一晕,腿脚一乏,往后直直跌了一步,幸好她手快,撑住手边桌沿才没摔倒,腿根踢到椅子,实在累到极点,一屁股坐了上去,才顺了一口气。
而在她抬眼时,却瞥见前方一只手迅速放下,再往上瞧,那只手的主人却是叶天梵,她只好尴尬一笑,想必她这模样比安心还要更不堪吧,真是让人笑话了!
她又下意识去看肖远睿,只见他好好端坐着,双手随意搭在轮椅扶手上,漆黑的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嘴角却有抹深沉笑意,不觉让人心底一抖。
“肖远睿,你老婆看来病的不轻,赶紧让私人医生过来瞧瞧,别到时候……洞、房也动不成!”叶天梵随性地笑说,却在“洞|房”二字上顿了一顿,旋即又爽快笑开。
“这洞房的事就不劳叶四少你操心了!”肖远睿声音冷沉,看了看面色过红的安然,眸光一敛,对身后的浩南说,“打电话给李秘书,送夫人回家。”
安然看着肖远睿,眼里波澜不惊,心想他必定不会是大发善心才放她回去休息,只怕今天这一闹,让肖家丢了颜面,就算他不让她回去,肖老爷子也必捻她走。想必这今后在肖家的日子会更难,但一想起安心那个落魄下场,也值了!
安然走前,跟夏荷私下里说了几句体己话。
夏荷擦了一面的泪,紧紧握住安然的手,心疼说,“傻孩子,别为了妈苦了自己!妈感觉得出来,肖远睿他不爱你,你这婚以后幸福不了!”
安然只说,感觉这东西有时候也会骗人的,只嘱咐她别乱思乱想,好好在医院里养病,明天再去抽空去看她。
033 洞房(一)
“水岸阳光”以环境宁静优美著称;肖远睿住在这里一所靠湖的一幢顶级豪华别墅。
李欣替安然开的门,没进屋,站在门口,看着一身疲倦狼狈的安然,眼底有笑,语气还算尊敬,“少夫人,二少吩咐,这把钥匙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二少腿脚不方便,住在底楼,还有卧室放着一件旗袍,他吩咐你换上后等他回来!”
安然接过门钥匙,累得不想说话,只点了点头。
李欣走时,又对安然说了一句,“也许今天二少会回来的比较晚!”
这话看似好心,却颇有意味,像是在提醒着安然什么,他回来晚不止是因为婚宴,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安然一想,脑海里出现那个叫沈一蕊的女孩,或许他会去先料理完他们之间的事再回来。
安然看着李欣,仍旧点点头,然后进了门。
本是下午,外头秋光正好,而屋内却是森寒漆黑一片。果真什么样的人,连屋子也一样呢!
她浑身累乏,撑着墙,一步步慢慢摸索壁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屋内顿时亮起来。
强烈的灯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眸,难怪屋内这么暗,前面本有大片落地窗,却教人故意拉好了厚重的窗帘,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
这屋子倒是极干净,洁白的砖面上一层不染,茶几桌椅、沙发矮柜所有家具,乃至水晶灯下那一架白色华丽的钢琴,都整齐光洁,但却总觉少了些什么。
安然不觉走到钢琴前,莫名百般思绪涌上来,心里隐隐作痛,她一定在哪里见过这架钢琴,一定……
她手指轻轻触碰上冰凉的琴键,溅起一声清脆的音律,拉扯着她脑袋剧烈绞疼,像是有些东西要从她封印了的脑袋里破茧而出。
她一撑额头,偏见跟厅堂连在一起欧式厨房,也同样洁净的挑不出刺来,安然突然明白,是少了一股人烟气。他一定不常住在这里。
她想还是去睡会,她实在没精力去想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也没心情去管他回的早晚,总之,她必须休息好了,她与他之间这场硬仗才打的下去!
*
安然是被一场噩梦吓醒的,她惊叫一声醒来,梦里有一个男人,面目全非,浑身鲜血淋漓,一双漆黑仇怨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活吞了她,干裂染血的唇瓣一张一合,在对她说着什么,她慢慢走近去听,却被他忽然一抬手,一只手如利爪直削捅进了她心房。
她擦着额头的冷汗,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告诉自己别怕,那只是梦。可为什么只是梦,枕头却湿了,是她的汗吗?她一张口呼气,唇边竟咸涩一片。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她正深想着,然而,一侧眼,看见她床前的那团黑影,她却是吓得从床上一腾坐起。
034 洞房(二)
还没等得及安然开口,他用沉冷如寒冰的音调问她,“为什么没穿?”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太累了,累的没力气脱换衣服,倒床就睡着了,她干涩燥热的喉咙疼的厉害,她咽了咽口水,刚动了动唇,想说话,他却截在她之前暴吼了一声。
“安然,我问你,为什么没换上那件旗袍?”他长臂一伸,擒住她的臂膀,恶狠狠警告她,“别以为今日有许文霖、叶天梵给你撑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