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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汛一愣,犹豫的回答:“……我不知道……好像有些不一样……我有一种想让她属于我的感觉……”
完了!
景玥顿时在心里叹气——虽然早料到以抹珠的吸引力定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他确实没曾想到他这个老友会是最先中招的。看他现在这个反应,虽还不能说他就是爱上了,但是迷上了却是毋庸置疑的。景玥转回头再次看向那个正由蓝海龙王扶着走下来的美丽女子,那全身笼罩着的淡淡光晕显得她是那么地如梦似幻、美若神女……他大抵也能猜想到抹珠今天这般行为的目的:先向众人承认了那些关于她的传言,满足了他们巨大的好奇心;然后害羞、内向、有那么一技之长——其实我跟你们所有新来的龙女们一样的平常!不想让他们觉得她特别,不想让他们对她有太多的好奇心……这就是她今天这番做作的目的。也许抹珠的目的是达到了一部分,但是,另一部分却是她无法掌控的——那就是在场众单身男子为她而兴起的钦慕之心。
景玥低头轻笑——这个丫头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不够敏锐。因为她一心想的都是要隐藏住真实的自我,当然也是不想让人察觉到她真实的身份,所以她只想到了要别人不觉得她特别,只想要在别人的心中留一个平常的印象……也许也是因为以前在天界的经验所致吧,她没有意识到:对他们这个相对‘单纯’的种族来说,一个内向害羞且又美丽的龙女,却正是适婚男子们的理想佳偶!……这是不是应该怪他没有早些提醒她呢?可是那样对她也太苛刻了吧?如果让她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又让她该怎么来扮演好这初次的出场呢?据他猜想,她现在应该是有控制人心的力量的,但是他却肯定她绝不会那么做。因为据他母亲所说——能够切身体会他人心中的痛苦,是成为‘鲁涩尔安塔’的条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那么,能对所有苦痛都感同身受的这个女子,深知人心可贵的这个女子,又怎么可能去任意的操控人心呢?他现在才终于懂了抹珠在刚刚拥有‘四相之印’的时候对他说的那番话的意思——‘我不能再埋怨命运,然而‘命运’这次给予我的考验,却实在是太重了’!拥有的力量越是强大,身上背负的责任也就越重……这个女孩儿其实是在作为天界神将的那个时候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体会到她的心情呢?不能诉苦,不能示弱,任凭非议或是赞扬,她都必须要继续这因力量而带来的责任。正好他们想要一个‘特别’的神将,天界也需要她的‘特别’,所以就给他们‘特别’吧——任意妄为的展现本性,就当是对她背负起这个责任的回报吧!原本以为来了仙界就能放下身上的沉重的吧?却没想到命运又给了她更为沉重的责任——一个人的痛苦已是不轻松,又更遑论是体会天下人的苦痛!然而跟在天界时一样,没有人能够帮助她,更没有人能够体会她的痛苦!原本在天界的时候,她凭着本性而为是为了释放心中的压抑,可是却又因为那任性带来了负面的效果:太多的关注和关爱!所以,现在她不能再那么毫无顾忌了——她怕了那做焦点的感觉,也怕了再在担起重任的时候还要分神去应对那些来自各处的过度的关注!……她其实是比在天界的时候更为难了!……所以她才不情愿任何人的靠近,除了她的那个‘心之所向’,她不愿意任何人再来关注她……觉得她态度疏远吗?那既是为了保护别人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觉得她冷淡吗?那是因为她也精力有限,她不比一般闲人那样心里空落。是否又觉得她多变易怒呢?那是因为她的心确实没有那个闲暇去好好的一一应对。她实在已经是很辛苦了……
“景玥。”戏汛的声音拉回了景玥的神思,“你说那蓝海龙王会让我去追求他家龙女吗?”
“不会。”
“要是我这次是认真的呢?”
“谁会信?”
“那……你们两家关系不错吧?你帮我一把成不成?”
“不成。”
“为什么?”
景玥转头看向戏汛:“难道我要帮你去抢我的女人?”
戏汛大大一愣,看向景玥:“……你刚才不是说……”
景玥咧嘴一笑:“因为我们的关系并未公开,没有人知情。”
“你……她……”戏汛一脸讶异。
“什么你啊她的……”景玥淡笑瞟了戏汛一眼,“你该知道我不会将属于我的女人拱手相让,所以别再指望了,戏汛。”
第二百一十八回 远古的封印
更新时间2012224 19:41:46 字数:2818
月白如镜,夜色正浓。
蓬莱岛上蓬莱殿,一个只有龙族之人才知道的神秘之地。此时正该万物将歇,一个纤细而单薄的人影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宴会大厅的门口。那人影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就好似飘着一般的穿过了大厅和仿若迷宫般曲折的回廊,不曾有一刻犹豫和停顿的直直来到了一个六角形的三层悬塔前。
人影稍稍停顿,抬头看了悬塔片刻,然后忽然飘身而起,轻纱一般没入了那无门无窗的神秘悬塔之中……
脚尖轻触落地,来人的面容被塔内神秘的金光照亮——肤如凝脂,面如温玉,琼鼻瑰唇,瞳若黑晶,一头美丽黑发如水般倾泻直达脚踝……空灵绝美如斯者,除了抹珠又还有谁?
抹珠站在塔的中心,抬头看那六面内墙上诡异的壁画。
壁画似乎在讲诉一个故事——许多的人手拿武器追在几条龙的后面,人的面貌个个贪婪而可憎,龙的面部却是愤怒而屈辱。然后一条龙倒地,额头的龙珠被取出,却是马上就化为烟尘。于是人的面貌变得更加的凶恶,纷纷高举屠刀将又一条龙置之死地。逃去的龙越来越少,追击的人却越来越凶残。接着天现异象,五彩云团下人纷纷倒地,仅剩的龙在角落曲着头互慰伤口。然后最后一幅,只有一个白发黑衣的男人站在正中,四肢却被粗粗的锁链锁住。
抹珠将眼睛定在那最后一幅画上——这壁画上讲诉的,无疑就是那个关于龙族被背叛的故事了。前面五幅无疑是连续的,只有这最后一幅,突兀且跳出。但既然同列其上,那么它应该也是这故事的一部分……那么,这个男人在其中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打从一踏进这蓬莱殿,就察觉到这个方向诡异的邪气。然而这蓬莱岛既然是龙族千年一聚之圣地,那又为何会有这不协调之气呢?而且感觉这气息不是新气,竟似盘桓了经年之久已根深蒂固一般!
抹珠举步轻轻走到那幅壁画面前近距离再细看那壁画上的黑衣之人,片刻,心中已有计量。
转身又退回到空间的中心站立,面向那第六幅画,抹珠额头圆圆的金色仙印陡然发出一线金光直射那黑衣之人的眉心!整面墙顿时一亮,接着轻微的响声发出,从那面墙的墙边到抹珠所站立的中心,地面呈整齐的正三角形突然向下陷落了半寸,然后向着墙边缓缓收去,露出了地面下方的阶梯!
邪气顿时扑面而来!抹珠站在原地,垂眼看着那地下的阶梯半响似在思索,然后毫不犹豫的举步迈下阶梯——
地面纤尘不染,然而周围的空气却清楚的传达出这地牢至少已有千年不曾开启了……没错,这应该是个地牢,用来关押某种邪祟的地牢。可是,谁能想到在这龙族人聚会的圣地之中竟然会有个地牢呢?而其中,关押的到底又是何种邪祟之物呢?竟然要借此蓬莱岛的强大地灵之气才能将其压制吗?
抹珠一面默默想着这些,一面感觉那越来越强的邪气,不觉已下到地下百尺,终于渐渐看到前方的尽头——一面透明的石墙!
石墙渐渐接近,抹珠也才渐渐看清那石墙不是‘石’墙,其透明的材质原是打磨光滑的白色水晶。而在那面水晶墙的正中心,有一个大大的白色四角星形印在其上,又被一个更大的圆框住。
抹珠站在水晶墙面前,透过透明的墙壁看到里面:距离水晶墙大概一丈开外,与另外两面墙壁一样漆黑的墙上,四肢和脖颈被锁的挂着一个男人——黑色的衣服、白色的头发,竟跟之前壁画上所绘之人别无二致!
男人看来已在那里关押了许久,石刻一般僵硬而无生气,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生是死。然而其定然不会是人类……即便他曾经是,现在也早已经不是了。
抹珠静静站在墙外,黑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在男人身上。
突然男人动了。
“……谁……你不是图格……你是谁……”沙哑的声音从低垂的白发中间传出,男人慢慢抬起了头——除了苍白发青的脸色,男人长得并不可怖,甚至有些清秀。但,双眼却被一层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