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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是你姐姐,现在她不幸遭人毒手,为什么你不感到伤心的?”
钟继祖嘴角一扯,冷笑道:“逝者已矣,我悲伤姐姐看不到也感受不了,这一切都是苍白。反而我要替她开心,她以后不还为这个凡尘的事情而烦恼,永登极乐世界,以后无忧无虑。”
烦恼?钟继续这段话好像暗含什么意思似的,尚王这样想,也跟着这样问钟继祖了。
钟继祖长叹一口气,样子有些无奈的道:“这本来我都不想说的,但是现在姐姐死的不明不白,我也希望早日把凶手绳之于法,现在唯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在一个月前,我和母亲无意中看见姐姐和他。”钟继祖挥手指着刘天明道:“刘天明在吵架,当时我们不知他们两个是因何事吵起来的。后来我私下问姐姐,他们那天怎么了。原来刘天明看见我爹现在几乎把茶行的生意全交给我姐姐打理,他贪心欲动,想把我家的茶行据为己有。于是利用姐姐对他的感情,软硬兼施逼姐姐交出茶行给他,却姐姐不肯,他就恼羞成怒掴了姐姐一巴掌,还说给姐姐一个月时间,如果他从永乐州回来还没看见姐姐交出茶行的一切事务,他就威胁姐姐杀了我老爹。”
“哇,原来是这样……”
“太恐怖了,哎,都是钱惹的祸……”
群众听到钟继祖这么一说,不由纷纷在底下小声议论了起来。
钟继祖继续道:“正所谓手心是肉,手背又是肉,一个是自己敬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深爱的人。所以姐姐为了这件事烦恼了很久,曾经有两次想不开还自杀,幸好发现的及时。但逼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没想到刘天明会真的说的出做的到,想杀我爹,然后我姐姐为了阻止他,就不幸惨遭刘天明的毒手。不过老天有眼,终于把这个杀人魔头抓住了!王爷,请斩了他的首,以祭我姐姐在天之灵。”
徐静狐疑的问道:“二少爷,你怎么知道你姐姐是因为阻止刘天明而惨遭毒手的?”
钟继祖一笑道:“你就是那位提前重新验尸的徐姑娘吧。”
“是的。”
“你刚才验尸不是验出我姐姐被人强奸吗?我想我姐姐是被那凶手先奸后杀的,那个人就是刘天明。”
“你这么肯定。”
钟继祖有力点头道:“肯定,我姐姐是死于自己后院,在钟家除了刘天明可以自由进出我姐姐的后院,我再也想不出来还有谁。况且再加上之前姐姐告诉我关于他的野心,我更加肯定了。”
“好,说得好,说得妙!”徐静忽然拍掌欢叫:“二少爷这番话果真是抑扬顿挫,组织逻辑性非常之强,说得非常之流畅。不过……”徐静随即语气一转,道:“就是你说的太过严密,想找一个细小的漏洞都没有,反而让我觉得你是在背书,你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台词,对不对啊?二少爷……”
钟继祖一听,连忙轻咳两下,迅速掩盖心中的惊慌,道:“咳咳,你,你在说什么?”
嘿嘿,小子,被我说说就这么快露出马脚,你还嫩着呢。徐静心里暗暗偷笑,不过她也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开门见山的道:“好了,废话少说,钟二少爷,麻烦你将衣服脱下给我看看。”
钟继祖眼里又闪过一丝惊慌,想耍赖的道:“为什么要脱下衣服?如果我不脱呢?”
徐静扭过头,眨巴眨巴着星眸,也不做声看着尚王,意思是说:他不肯脱衣服,是时候发挥你王爷的功能了。
尚王剑眉一竖,声音洪亮的道:“钟继祖,本王命令你把衣服脱下。”
“呃!是,是王爷。”钟继祖无奈的应道,于是就把裤头带解开,想先把裤子给脱了。徐静连忙制止道:“诶,诶,我都没意思说看你下面的,你这么急脱下面的干嘛啊!你脱上面的衣服就行了。”
钟继祖一听徐静的言外之意,顿时脸涮一下变红通红的。不过脸红归脸红,他还是非常不情愿,支支吾吾不想脱。徐静又耻笑说:“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连脱件衣服都这么磨蹭,你是不是不懂得脱衣服啊?”
钟继祖由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么的委屈啊,一咬钢牙,死就死吧!窸窸窣窣的,不用五秒钟就把剩下的衣服全部脱光了。只见钟继祖后背有几十条已经结疤的抓痕,右边的肩膀还有一个很深很清晰可见的牙齿,一些皮肉是像比生生撕下来似的。
徐静故作惊讶的问道:“哎呀!钟二少爷,你是从哪里弄伤了?”
“我从哪里弄伤关你什么事?”钟继祖装傻的问。
“当然不关我事,但是我想这会关这件命案的事哩。”徐静道。
钟继祖不由气道:“混账,你简直是想诬蔑我,不可理喻,哼!”
“那好,那你就告诉我这些伤痕是从哪里的?”徐静问道。
、第六十四章 贪官
钟继祖别过脸,拒绝回答徐静的问题。徐静耸耸肩一顾不屑的道:“你不说也没所谓,我还帮你说。这些伤痕是最近几天弄伤痕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某一天,你同某位姑娘一起什么欢爱的时候而弄伤的,这个牙齿印也是那位姑娘那时留下来给你的纪念,对不对!”
此时即使钟继祖不出声反驳,从他那黑白红交替的脸色就可以看出徐静说他心坎里面去了。徐静阴笑着问道:“钟二少爷,你介不介意告诉我那位姑娘是谁吗?”
“涮”一下,钟继祖猛然转过头,目露凶光的瞪着徐静,如果眼神可以的杀人的话,徐静都不是被杀了多少遍了。
徐静一脸笑吟吟的与钟继祖对视着,无视他的威胁,继续道:“嗯,看来钟二少爷是害羞不敢说了,这样吧,我还帮你说,哈!”
钟继祖一听,本来瞪的大大的眼睛,现在睁得更大,几乎要突出来,忽然他哈哈大笑道:“荒谬,你又会知道。”
不仅是钟继祖,在场的所有人也感到非常的出奇,尚王一脸疑惑的问道:“徐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啊!你要有真凭实据才行的呀。”
徐静一笑,自信满满的道:“我当然有真凭实据了。”转身取出一个黏土,上面有两排牙印:“这是在传钟二少爷来衙门的时候,我在死者的牙齿里套出来的牙印。王爷,你看,钟二少爷右肩上的牙印是不是跟这个牙印特别相似。”
尚王取过牙模,再跟钟继祖右肩的牙印仔细对比,的确是非常相似,不,应该说一模一样。如果刚才徐静的推论是真的话,钟继祖和钟珊珊岂不是乱伦,想到此,尚王不由有股无名火从丹田里升起,厉声问道:“钟继祖,说!这是怎么回事,坦白交代!”
钟继祖不由两腿一软,“扑通”双腿跪下,浑身发抖不已:“我,我……”
“是你把珊珊强奸的,她是你姐姐,你这个畜生!”钟老爷见此,大声怒骂着。“啪啪啪”的三声,钟老爷快如闪电的赏了钟继祖三个耳光,顿时扇的钟继祖口吐鲜血,满头金星,找不到北。
当钟老爷再赏多一掌时,钟夫人连忙抱着他的手臂哭道:“不要打了,老爷!不要再大了,再打的话,他会被你打死的。”
钟老爷甩开钟夫人的手,暴怒的道:“打死他更好,我没这个儿子,畜生,竟然连你姐姐都搞!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钟老爷越说越气,推开拦住他的钟夫人,跟着手脚并用,把钟继祖踢的抱头缩在地上,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徐静见此情景,不由抹了抹冷汗,心想:这里果然是个暴力社会,动不动的打人,一点素质都没有。
钟继祖也忍不住,当钟老爷向他踢出一脚之际,他伸手用力一抄,就将猝不及防的钟老爷抄倒在地上。
钟老爷颤抖着手指着钟继祖,气结的道:“你,你的这个不孝子,竟敢还手,儿子打父亲,你会遭雷劈的。”
被狂揍的一顿的钟继祖也窝了一肚子气,一听到他爹这么说,更怒火攻心,想也不想脱口道:“你奶奶的,我才不是你的儿子。我打死你,雷公都不会劈我啊……”此话,钟继祖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这犹如晴空一道霹雳,劈开公堂上的所有人心中的疑问,怪不得他会这么无视道德伦理,目无王法的奸污了钟珊珊。
钟老爷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看着眼前一反常态的儿子,一脸不相信和不解转过头钟夫人,慢慢的问道:“是不是真的?哈?他说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钟夫人含着泪,一脸心虚的摇头道:“不,不是真的。”
“你还想骗我!”钟老爷猛然大声吼道:“珊儿也是这个畜生杀的了?”
“不,继祖没有杀珊儿。”钟夫人赶紧道:“他们不是说珊珊是三四天前死的吗?继祖六天前就送茶叶到淩城,他根本没可能杀珊儿的。”
六天?大热天……徐静若有所思的一眼扫过钟珊珊的尸体,忽然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