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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怎么说俺是大学毕业知青分子,俺不是用来摆景的花瓶。徐静强压心中的怒气,她走出人群来到公堂,一脸严肃的道:“大人,你就凭这位丫鬟一面之词说曾经见过犯人在钟家厨房出现,和犯人家里搜出一包砒霜就判定他为杀人凶手,是不是太武断了。”
“人证物证都俱在,我哪里武断了。”在公堂之上,郑大人也不好发火,不过脸上憋的发红。
“好!那我想问一下,周小小,你有亲眼看见刘天明下药了吗?”徐静一脸和色的问周小小。
周小小一愣,眼角朝钟夫人的方向一瞧,随后回答道:“没,没有……”
“既然你没有看见,你为什么说他在那盅鸡汤下药呢?”徐静继续问道。
“因,因为他们验出鸡汤里有砒霜毒,而小姐也是因为喝了鸡汤中毒身亡的。”虽然徐静一直保持一脸和色表情,却眼里闪烁着无比严肃的郑重,不容你说半句谎,迫使周小小不敢正视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徐静扭回头对郑大人道:“周小小只不过是看见刘天明从厨房出来,却没亲眼看见他下毒,你们也只不过发现鸡汤有毒,钟珊珊小姐是被毒死。单凭这一面供词,却没人亲眼看见他下毒,你说你判案武不武断呢?”
钟夫人见突然间杀出一个程咬金,脸色有点难看了,急忙向郑远阳使个眼色,郑远阳即时心领神会,厉声喝道:“大胆刁妇,审案是由本官来审。公堂之上,哪里轮到你来胡搞!”
徐静不畏强权的道:“大人,这件案件本身就疑点重重,再加上证人的口供有很大的漏洞,如果全天下想你刚才这样审案,恐怕死的人可真多了。”
在公堂围观的老百姓一听徐静这么分析,觉得非常有道理,不由也在下面开始小声细语议论起来了。
“肃静,肃静!”郑远阳大声喊道:“即使没有人亲眼看见他下毒,但在他的家里搜出毒药,这就是有力的证据。”
“那么我就更加相信刘天明是被陷害了,哪有人这么笨不把毒药扔掉灭迹还把它拿回家。大人,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可以想到了。”
此时郑远阳简直气得要吹胡子,徐静最后那句话分明是一语双关。同意她说法的话,证明你判错案,不同意的话的,证明你这个堂堂金科状元的脑子真的有问题,这么显浅的道理你都不懂。
不过事实证明,这个金科状元郑大人真的是没脑的,他怒喝一声:“放肆,本官如何判案还有你教吗?刘天明的杀死钟珊珊就是事实,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还不等徐静搭话,立即命令两旁衙役:“来人啊,这名刁妇目无法纪,藐视公堂。拉她杖打一百板子,以示惩戒。”
、第六十章 重验
徐静也不害怕,气定神闲的站着,她无奈的摇摇头,摊摊手说:“哎,话不投机半句就来动粗,什么父母管,什么爱民如子,简直是狗屁,还是有句话说得好-民与官斗,否则轻则一身残,重则当场归西。”言毕,徐静也不理,反正这个世界都以暴制暴的社会,谁要来,她就会好好的非常热情的招呼他。两边走出两个衙役,就要把徐静抓住按压在地方,准备大刑伺候。
“住手!”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阻止,同时有三个人不急不缓的走出人群。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霸气,一身绫罗绸缎,贵族的打扮的公子,年纪跟徐静差不多大,他每走一步都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跟着这个男子后面的是腰带配剑,一身紧身装束的侍卫打扮的两个汉子,一个身材瘦小,另一位长着方方正正的国字脸。
“啊,是你们呀!”徐静一脸惊讶指着那两位汉子大叫了一声。
两位汉子对徐静拱手作揖,瘦小的汉子道:“徐姑娘,好久没见了,别来无恙吗?”
那两位不是其他人,就是在葑州城遇到那三个锦衣卫的其中两个。“呵呵,托你们的福,死不了!你们两个好像叫……”人的样子是认得出来,但名字在记忆的洪流中都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徐静努力搜索着回忆,指着瘦小的喃喃的道:“你的名字好像叫什么胡搞?乱搞,嗯,还是胡狗?”跟着轻移玉指到国字脸那里:“而你就好像是卖鱼男,是不是?”
站在公堂的所有人一听到这么滑稽古怪的名字,都不由以看怪物的眼光投向那两名锦衣卫,越看越想就越想笑但碍于在公堂又不敢大声笑出来,以手掩嘴低声细笑。
那个不怒而威的公子嘴角抽搐一下,差点被破功,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两张脸被憋发紫发红的锦衣卫,那表情还像在说:原来你们两个还有这么可爱的名字的!
那两个锦衣卫被众人盯浑身都不自在,国字脸的一脸尴尬向徐静纠正道:“徐姑娘,我叫麦渝南,麦子的麦,忠贞不渝的渝,南方的南;而他叫胡锆,左边铁字旁右边是‘告’字的‘锆’。”
徐静恍然大悟“哦哦”了一声,不好意思抓了抓脑门道:“嘿嘿,记起来了,记起来了!不好意思,帮你们改名字了,哈哈!”
好了,一个混混都够呛了,现在又来三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哎呀呀,当公堂是菜市场啊!坐在堂上的郑远阳此时一摆官威,大吼一声:“来者何人,竟然在这里扰乱公堂!”
“大胆,看见尚王也不下跪!”胡锆指着郑大人大声喝道,跟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上面龙飞凤舞的赫然刻着一个“尚”字。
郑远阳见到此刻有“尚”字金牌不由脸上大变,诚惶诚恐的走到那自称尚王的面前,恭敬的下跪道:“参见尚王殿下。”众人一听,也连忙下跪施礼道:“参见尚王!”
郑远阳眼角一扫,就有两个人竟然不下跪,对着徐静和李汤姆大怒道:“大胆,看见尚王还不下跪。”
徐静和李汤姆都是穿越小白,在加上长期受到西方文化影响,哪里知道这些礼节,而且还要他们下跪noway!这是严重侵犯他们的人权,侮辱他们的尊严。
郑远阳见他们无动于衷,迟迟都不肯下跪,更加恼火了。尚王挥挥手,打断正要准备责骂他们的郑大人,道:“好了,都起来来吧,无须多礼!”
“是。”郑远阳起身,一脸恭敬的道:“未知尚王的到来,有失远迎,望尚王恕罪。”
尚王淡淡的道:“本王这是偶然路过浥城,听说这里刚好发生了命案,而且还是今年金科状元郑远阳郑大人第一场提堂审案,所以我好奇过来看看。可是……据我刚才所看见的,正如这么姑娘所说,郑大人审案能力还是欠缺了一点。”
“是,是,是。”郑远阳非常狗腿的附和道:“尚王教训的是。”
“嗯,反正本王有空。这样吧,这件案件就由本王来审,郑大人就在一旁学学如何审案吧。”尚王不等郑大人说不好,挥挥手袖,优雅从容的坐上郑大人本来坐的位置了。
郑远阳无可奈何的退到一边去。
尚王问钟家夫妇:“你们除了周小小,还有没有其他人证证明刘天明是凶手。”
钟老爷强忍悲恸道:“王爷,刘天明去永乐州之前,他和我女儿有大吵一架。那时我夫人和我儿子刚好经过,听夫人说那次他们吵的很厉害,刘天明还扇了我女儿一巴掌。”
刘天明连忙辩解道:“老爷,我没有啊,我没有打珊珊。”
“刘天明,我还没叫你说话,你先不要作声,等我问完话先。”尚王道:“那钟夫人听到他们在吵什么吗?”
钟夫人一边擦眼泪,一边道:“我也不太很清楚,我跟我的儿子继祖也只不过见到一半,我好像听说刘天明要珊珊把账房的钥匙交给他,珊珊不肯,然后就看见他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尚王一听,于是问刘天明是否有此事。刘天明一口否定,那天他跟珊珊并不是吵架,只是他这次去永乐州办事要一个月才能回来,珊珊嫌他去的时间太长,叫他尽快办完事就回来,更没有出手打她。
这时徐静来到那个被白布覆盖的竹架跟前,想要伸手掀开白布时,忽然被在一旁的金科状元郑大人喝止道:“刁妇,你还不离开公堂,留在干什么。”
徐静眉头一皱,冷冷的嘲讽道:“还说自己是金科状元,一点修养都没有的,开口闭口就说人是刁妇,我看你跟刁民差不多。”
“你……”
“好了,郑大人。你朝着官服就代表朝廷命官,请注意你的言语举止。”尚王道,随即跟徐静说:“姑娘,不知你这次又有什么高见呢?”
“哦,我只不过想看看尸体。我觉得像王爷这样问人是问不了什么出来的。”徐静道。
尚王不解了:“为什么?难道你就可以从尸体里问出东西咯。”
徐静摇摇头:“我不知道,至少尸体不会说谎。”
尚王一听,不由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