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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舍得把他唤醒,怎听着这么带刺儿?或者烛龙其实对于我敢觊觎他元神的事情格外愤怒,以至于胡言乱语神志错乱?不好,我小命危在旦夕!
这么想着,我不自觉退后两步
他却没继续纠结这问题,微微侧首,望向窗外,十分恬然对我道:“昙花将放。”
这是猴年马月的故事了?!我听这么一说,顺着他的方向望着窗外花架,傻乎乎冒出句:“还要赏花吗?”
他轻轻点首:“你先穿上衣服罢。”然后负手出殿,一派宗师气象。
留我在原处化成雕像一座……
只好自我安慰,无碍无碍,反正现在大家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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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青色云纹单衣,淡雅素净,我潇洒翩翩步至他身后,瞅着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要感兴两句附庸风雅,眼前白袍飘舞,怔忡间竟被他宽厚温暖大掌裹住一手。
我对这状况十分茫然,傻傻仰望。他身上清雅瑞香扑鼻而来,发似柳絮拂我面颊,如玉俊颜芳华更胜白月雪花,侧首低眉,对我宛然一笑,并不多语。
良辰美景,我与烛龙大神……相处好像越来越匪夷所思。
这种诡谲的暧昧气氛并不持久,更确切说,他刚冲我笑完,眸海沉敛,蹙起眉间烟寒点点,带着疑色把指尖滑至我脉搏上。
滚烫的手指突然摁住我手脉经络,一股麻意直冲脑门,我打了个哆嗦,慌乱挣扎。
他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手一滑松开,却忽而抬臂,吓得我往后一跳。
“无须惊慌。”他略带歉意,朝我微微点首,语言平和,竟有莫名令人心安的力量:
我惊讶纳闷间,他的手指已缓缓靠近我印堂处,刹那间一股巨大的暖流喷涌而至,从百会径往手足三阳,督脉顿畅,根本不需我引导,那股气流汹涌直下膻中穴,以此为轴心随任脉广散巨阙、神阙、气海诸穴。
任督二脉一畅,一扫先前颓势,且不说伤势不自而愈,连肌肤亦泛起柔光,神清气爽,功力骤然提升数倍。
待气流自行周转完毕,我欣喜若狂拜在他面前,真心诚意叩谢道:“多谢神尊赐法!”
他闻言略微踟蹰,收回手指,轻道:
“何必如此生疏,照旧唤吾览冥罢。”
览冥……此乃烛龙尊号,三界六道中,敢直呼此名的屈指可数,想不到也有本人一席之位!
我对听不懂的选择性失聪,兀自沾沾自喜,眉飞色舞道抱拳道:“那,卫弋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双不染尘埃的螭纹白靴映入眼帘,手臂受他相扶。
不过百年前一面之缘,烛龙待我却如此亲切,全不若传说那般不近人情,我的确有些受宠若惊。
我对他惧意稍疏,但仍不敢频频注目,是以并不知他现在神情若何,直到听得他略微忧心的关问,方再度抬眸。
他问:“你功力何至于如此不济。”
呃,俺被鄙视了。
我汗颜抱拳道:“惭愧惭愧,小弟我虽不思进取,然五百年造化得如此修为,窃以为够用了,多谢神……多谢览冥兄赐法,卫弋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好歹也跟兀屠困了那么多次,虽说道行只有五百年,功力可有数千年以上,放眼神界诸山,老子已是进步神速,个中翘楚,咋能这么瞧不起人呢!
这是自见面来,我说得最多,也最发自肺腑的话,然而览冥听完后,面色微变,怔怔对着我,眉间疑云滚滚。
他一语不发,沉思良久,复肃颜敛色转到我身边道:“我有几事不明,可否相告?”
我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更不会是什么简单事情,可突然之间,我跟他渊源纠结,说旧情有旧情,说暧昧很暧昧,况且他还平白无辜赠我千年灵力,就是他现在要我为他抛头颅洒热血,我也理应万死不辞。
扯个狗屁蛋兄弟相称,他手指点一点我就功力暴涨,这比他弹指一挥取我性命更有威慑力好不好!
我敢说不么?我能说不么!
我只好伪装豪气干云:“卫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也不假推辞,靠前一步,袍带飞舞,一朵昙花在他身边静静吐蕊,映衬之下却全然失色。黑夜之中,他身上微微泛起的神光愈发显出那股尊贵雍容无法逼视的气质。
“你何日拜于九凤门下?”
这个,说实话好像没什么不妥。以他的身份和目前表现出来的性情,应该不至于存祸心找师尊收拾我罢,于是恳切道:
“一千五百年前,师尊闲游至幽都山卫弋峰,把我的肉体带回北极天柜山。当时我初有意识,然拘于肉体中,状若活死人,直到五百年前才真正控制肉身,开始在师尊门下修炼,三百年前正式出山。”
览冥闻言眉间忧色愈重,继问:“一千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何事,能重伤你至此?”
我干笑道:“我没有受伤啊,都好好的。”
他脸色还算得上平静,可越来越急促的语气彻底暴露了内心的奔腾汹涌:“再之前呢?”
我抽了抽嘴角,试探:“嗯……还,没,出生?”反正打我记事起,就这副模样这副德性,木有童年,直接化出成人形态,在妖魔界并不稀奇嘛。
览冥神情变幻,哑然不语。
半晌之后,他若有所思,轻声询问:“你,可曾认识一位名叫玄算子的人?”
这我听说过,终算能回答出一题,立即接口:“玄算一族自上古时代起便游离于三界六道之外,知晓古今,屡番相助我正道阻挠魔龙灭世,行踪神秘,无人知晓其来历。”
我觉得自己答得没错,玄算的来历就是没来历,天下孰人不知孰人不晓!可览冥听我说完,却似刚听到什么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派愕然。
他的手指不自觉挽住袖口,斟酌片刻,简直称得上小心翼翼:“卫弋,那夜在皇宫,蓐收身前身后的两个你……你自己知道怎么回事么?”
此言如五雷轰顶,炸得我身子一软,眼前昏天黑地,再无丝毫血色。
怎么给忘记,自己最大的秘密早早让商尘宏撞破了!
估计过不了多久,蓐收也会告知烛龙轩辕剑气一事,不不不,上次我与蓐收打斗,商尘宏恐怕早醒来看得清清楚楚,适才我又以剑气护体强入结界,烛龙虽自封元神沉寂于商尘宏体中,但并不代表他对诸事一无所知。
我在他面前,早无任何秘密可言。
冷汗自两鬓流下,手脚冰凉。
上古之战的结局,是烛龙统领诸路神军讨伐帝炤。一代魔尊,也是在烛龙手上灰飞烟灭的。他二位乃宿敌,偏偏我身带轩辕魔剑剑气,只此一条,就足够他将我挫骨扬灰一万次。
心底百转千回,悔恨不已。
好好过我的逍遥日子,偏红了眼想窃取龙须,果然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是察我神色有异,他再度重复逼问。
我汗涔涔敛色支吾道:“自有意识,我便察觉自己有穿越时空的能力。那日,的确是逼于无奈,才……”
不等我说完,他急切凑首轻问:“以你现在功力绝无法破我结界,你是否借用了轩辕魔剑剑气? ”
他果然知道!我背心都被冷汗浸透了,颤唇嗫嚅,硬着头皮点头。
然后,便没了动静。
起码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忐忑不安抬眼偷睨。夜风花香中,明月晖光下,览冥薄唇紧抿,眉头深锁,面色若月寒江清,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彻底陷入沉思。
我心头嗖嗖发凉,偷偷又离他远了些,随时准备遁地化烟,溜之大吉。
21一场误会
我心头嗖嗖发凉,偷偷又离他远了些,随时准备遁地化烟,溜之大吉。
他想了很久,总算回神,眉间依旧轻烟笼罩,转过身逼近我,斟酌询问:
“一千五百年前的事,你全无印象,那你还记得我么?”
一千五百年前?我还没炼成精呢!就算您是怀胎十月把我生出来的亲娘,哪也得等我呱呱落地以后再聊交情是不?
览冥见我东张西望装无辜,不甘心追问:“你此前从未见过我?”
“孟……孟江那世,算,算吗?”我笑得特别勉强。如今作为砧板上的鱼肉,我很忧心自己的生存问题,若再不折腾出个一个令烛龙大神觉得满意的圆溜答案,神尊耐心丧尽当场翻脸,我无论如何逃不过魔手啊!
“若你此前并不认识我,缘何三百年前出山即来寻我?”
咦?不对吧,我们不过百年前见过,你叫孟江那一世,怎么又变作三百年前了?三百年前,三百年前我在干嘛,唔……对了,兀屠带着倚帝山老少魔众跑路,我东游西荡偶尔打听打听他下落,可惜一无所获,后来就闯入章莪山跟夭舍闹腾。那时烛龙应该还在轮回中,而我似乎仿佛人间界走得并不多,老兄你不会记错了吧?
被览冥接二连三层出不穷的刁钻问题为难得一塌糊涂的我,担惊受怕偷睨他。
他安静等候我回答,见我挠首苦恼相,神色愈发深沉。
“此番为何强行将我从轮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