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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角力大如牛,一路扛着我,把我带到了修兰妈妈面前。
后来,我才知道这牛角小名叫做朱宝贝,而那独角兽小名叫做猪贝宝,都是修兰妈妈的孩子,还是最受修兰妈妈宠爱的孩子。当时,修兰妈妈看着我,又啧啧了两声,却道:“这小胸瘦腰的,果然对男人没有什么吸引力。”
我便大声道:“我本来就没打算吸引男人。”
“好了,好了,别说了,还幸亏有你这个丫头给我们鉴定出了这么个好货色。”她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在我还未想到那好货色是谁时,她却已经命人将我松绑。我跑到她跟前问她,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却指着下面的一片,示意让我看。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正处在一个很大的钟乳洞内,钟乳洞内坑坑洼洼无数,只是修兰妈妈指的那个大坑十分干燥,只见无数只母猪正在坑内生娃,我站在坑边吓了一跳,差点掉了下去。好在修兰妈妈及时将我拉住,她嗔怪道:“若你不是个女孩,我定马上将你扔进母猪堆里。”
她转身便要离开,我却还好奇地注视着坑里的那一堆小猪和母猪,迟迟不肯离开。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猪生小孩,自然好奇不已。可俗话说的好,一母生九子,连母十个样。可我怎么看都觉得她们是连母一个样。
正当我看得入神,修兰妈妈却一把将我拉了过去,跟我道:“我接下去就带你去看我的孩子。”一路上,她跟我说了很多,自然也有关于牛角和独角兽的事。她还跟我讲这“生孩子”其实是件很纯洁的事,正所谓,食色,性也,色是人生存之必需,否则又怎会有江山代有才人出呢!
不知走了多久,最终我们却到达了一个“悬崖”。因此处地高坡陡,我姑且称之为“悬崖”。
只见修兰妈妈手指微动,那“悬崖”上便幻化出了一座白色阶梯。她领着我,踏上阶梯,往“悬崖”下走去。而“悬崖”下却整齐地站立着四列大白猪,修兰妈妈自豪地告诉我,这些都是她生的。下面带头的白猪手臂上分别绑着“红”、“澄”、“黄”、“绿”四种颜色,但她们看起来都与那天夜里梦游的白猪无异。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那整齐的白猪竟玩起了舞蹈,在无水的空地上做着仰泳、自由泳、花样游泳……胖胖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十分灵活,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可爱。我当时不禁看痴了。
走到“悬崖”下后,我问修兰妈妈,她是怎么区分她的这些孩子的。她告诉我,她的孩子身上分别都有胎记,有的胎记大,有的胎记小,有的胎记长在脸上,有的胎记长在脖子上,当然痣也是如此,所以很容易区分。她还告诉其实没有一个孩子是一模一样的,总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的,当然所有人都是如此。
后来,我又问修兰妈妈,怎么给她的孩子取名。她笑了笑,说:“其实这很简单,比如红队,我给她们取名就是朱一、朱二、朱三、朱四……以此类推;而澄队,我就给她们取名为朱甲、朱乙、朱丙、朱丁……;黄队,就是以天、干、地、支……来命名;绿队,便是以各种颜色来命名。”她说完,便大笑了一声。那时,我才知道修兰妈妈的原名是叫朱修兰。
我尴尬一笑,修兰妈妈却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的家族世代屁股都不够大,生的都是女娃,无法传宗接代。”
她一说完,我便盯着她的屁股看,十分怀疑,修兰妈妈那跟圆木桌一般的屁股还不算大吗?我苦笑了下,便问:“为何屁股小就生女娃?”
她又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就没听过‘屁股大生儿子’这句俗语呢?”
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句俗语,我半信半疑地想着或许我娘亲就是屁股小才生了我,我接着又问道:“没男人,那你们都是怎么生的?”
她笑了笑,却笑得我一阵心寒。她便道:“所以我开了家青楼,为了就是男人,希望能找个有优良品质的男人,然后生个大屁股娃娃,最后是生一堆男娃,哈哈哈……”她大笑一声便离开了,留我一人在母猪堆里。
我这才醒悟过来,师兄也是男的,难不成她们是想和我师兄OOXX?这可不行,可正当我想去解救师兄时,音乐辄止,那些大白猪突然停下了舞蹈,却将我层层围住。
我看她们口中流着口水,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心里忐忑道,“你们要做什么?”
可她们却无视了我,互相问着:“你说我们是将她烤了、炖了,还是煮了?”“我看清蒸也不错。”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我总算弄明白了,她们是打算将我吃了。果然,妖精都不是好人啊!
我吓得冷汗连连,问道:“你们不是爱吃番薯吗,还有残羹吗?怎么会吃人了?”
她们听了我这话,道了句“也对哦”,然后便私下里埋头聊了起来,完全没顾着我。我就趁着她们在激烈讨论的当儿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出来。可刚一走出来,我便被一人给抓住了,抬头便见师兄坏坏的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外号小松鼠
当时,我只看见师兄,就明白啊呜一定是趁着师兄遇险的时候逃走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师兄,问他,“你不是应该在母猪堆里吗?”
“是啊,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她们的座上宾,自然便可以无拘束地欣赏她们的老巢了。”他如此道,可我不解,之前他还说青楼才是她们的老巢,怎么又变了。我便问:“她们的老巢不是‘好来好去’吗?”
“对啊,其实我们现在就在这青楼下面。”他笑的风轻云淡,然而我却吓得手足无措,马上躲到师兄身后,因为当时我身后的那堆母猪总算做出了结论,虽然她们最爱吃番薯,但她们也可以尝一下人肉的味道。
可她们看见师兄的那一瞬间,却都愣住了,眼睛都变成了爱心形,纷纷尖叫道:“大帅哥啊……”
在她们的胖手将要碰到师兄的身子时,师兄眼疾手快地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令牌,对她们道:“你们的姐姐朱贝宝已经将我预定,你们若想再预定我的话,那就等到下一轮吧!”
师兄说完,她们伤心至极,眼眶都红了一圈。但她们却是恨恨地看着师兄身后的我,好像要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到我身上,她们道:“你既然被姐姐预定了,那我们就要预定她。”她们纷纷用手指着我,我马上明白她们还是想吃了我。
我便向师兄哀求道:“师兄,你最好了,你就救我上去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你。”
他却问:“你打算如何孝敬我?”
我看到她们还亮出了武器,便急道:“随你。”
我说完,他的嘴上便扬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他伸手示意她们都放下武器,严肃且认真地和她们说道:“你们先别急着吃她,她本是我路上捡到的一个丫头,就是因为得了一个叫做什么“爱疾病”的毛病,村子里的人才将她丢了出来,你们可别小看了这病,这病啊,真是够毒了,只要碰到她的一点血便会得病,然后一个传染两,最后一个小小的感冒也准把你们弄死。”
我当时十分佩服师兄,他也真是能扯的。但那猪妖还有点不信,便问:“那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死?”
师兄便道:“因为她是病源体,别人得病,她当然不得了。你们有听说过病源体被自己毒死的吗?”
她们纷纷摇头,师兄接着道:“那就对了。”可他故意停顿了下,又道:“而她若死了,周围的人不都跟着遭殃。”听了这话,她们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纷纷退去,不敢再靠近我一步。
而就在大家都不注意我们的时候,师兄却悄悄地和我说了一句话。可我听了他的话却连连摇头,我怕我做不来。他却在这时威胁我,“你答应会好好孝敬我,怎么连这都不肯做?”当时,我的背上都沁出了冷汗,便道:“你干嘛不自己来?”
他便怒道:“这事,我怎么自己来啊?”我不服气,道:“你自己怎么不能来了?”
这番令人误会的话语之后,他干脆威胁我,“你若不做,你就别想出去。”说着,他便作势要将我推向母猪堆。
我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他便偷偷将一把匕首交到了我的手上,没错,他只是想让我自己在手上划出一道伤口,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又为何非要我的血。但答应过他的事又不能不做,我闭上眼睛,便在左手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可鲜血还是泂泂地流了出来。忍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