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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笑道:“孩子,我也曾经是江湖人,难道连唐门的标记都不认识?”在唐葫芦的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只有两个装有火器的锦囊还算醒目。当然,他身上的锦囊就是唐门的标记,上面系着一种产自蜀中的三彩绸带。
老者又抿了一小口酒,道:“三彩绸带,向来是唐门的标记,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文士道:“五妹,四弟,你们放着清净日子不过,还想重出江湖不成?”老妇道:“三哥,我们隐居了三十多年,那是江湖上没有什么事情,现在连唐门的人都出来了,我们也破例一次好了。”文士道:“反正我说不行,你们看着办。”
怀雪鸿寻风而来,飘然落在了冷月的身旁,笑嘻嘻的说道:“我没让你失望吧?”紧接着樵夫轻灵的落在了老妇的面前,道:“五妹,木石老道的徒弟就是出类拔萃!”老妇道:“三十年前,木石老道轻功天下第一,他的徒弟果然也不同凡响。”
樵夫道:“我们隐居五台山多年,本来的姓名不说也好,你们可以称呼我翠岩先生。”老妇道:“那就叫我挂月仙姑好了。”老者喝了几口酒润了润嗓子,道:“我是叶斗翁!”文士没有说话,自己转身就走进了一间青砖房。
叶斗翁笑道:“我三哥就是那脾气,他叫锦锈君子。”怀雪鸿道:“五台山五隐?我曾经听师父说起过各位前辈!”挂月仙姑道:“我们的大哥还没有回来,目前这里只有四隐。”纪名川走到了怀雪鸿的身边,低声道:“我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怀雪鸿道:“不用问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语声一顿,道:“五台山五隐,在三十几年前都是名动一时的江湖人物,武功之高深不可测。后来五人就隐居在这五台山,以五台山的五峰为名号,你听明白了?”
红妍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怀雪鸿道:“五台山五峰,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中台翠岩峰。不在这里的那个前辈,应该是以望海峰为名号吧?”挂月仙姑道:“没错,你们可以叫他望海客!”
冷月以前和怀雪鸿闲聊的时候,听他提起过在几年前曾经来过五台山。她的目光转向了古朴的青砖房,道:“不是五隐吗?怎么有六间房子?”红妍打趣道:“有六间房子也正常,你还不允许几位前辈收一个徒弟?”
无巧不成书,世上往往有一些事情,似乎是苍天安排的巧合。比如说,望海客居然就是昨天遇见那个钓鱼的老翁,比如说,他在无意间救了唐葫芦。
唐葫芦道:“我就是看见有个人影跟着我们,就悄悄的绕道凑了上去。结果就不小心掉在了陷阱里,倒霉!”望海客道:“其实没什么,猎户们经常会在地面上挖坑或者下钩子,过两天就来看一看有没有猎物。”
红妍松了口气,道:“唐大叔,你没事就好!这里您人生地不熟,以后别自己莽撞的行事。”唐葫芦道:“丫头,跟着我们的是一个女人,武功还可以!”红妍说道:“一个女人?那会是谁呢?”锦锈君子放下了手里的书册,道:“我说你们四个都老糊涂了?我们都快进棺材了,早点把小野这块美玉雕琢出来才是正事!”望海客道:“老三,我们和木石老道也有点交情,再说隐居了这么时间,我还真是静极思动了。”
挂月仙姑道:“听几个孩子的意思,这万花楼主的武功有可能在我们之上!”叶斗翁道:“早在多年前,各大门派就已经人才凋零,这或许是万花楼横行江湖的原因之一。”翠岩先生道:“我们就重出江湖半个月,能帮什么忙就算什么!”
锦锈君子道:“半个月?我看半天还差不多!”红妍道:“前辈,你真是冥顽不灵!固执己见!执迷不悟!”锦锈君子道:“你这个丫头,没修养!”红妍道:“我估计像前辈这样的人,一定自认为才高八斗。名川,你是举人出身,就和前辈比试一下!”锦锈君子立刻有了兴致,道:“举人?我倒要看一看你何德何能!”
挂月仙姑悄悄的对红妍说道:“他虽然饱读诗书,却没有取得功名,这也是他一生的遗憾。”锦锈君子道:“双手劈开生死路!”纪名川道:“一刀割断是非根!”
他继续说道:“传言这副对联是太祖皇帝在除夕的时候,微服私访与民同乐,路过一户人家,见门上未贴春联,问其原因,原来这家是阉猪的,暂时无人能题出对联,太祖皇帝一时兴起,当场就写下了这副对联,可谓奇巧贴切。”
锦锈君子道:“三代夏商周!”纪名川道:“四诗风雅颂!”他笑道:“相传北宋的刘贡父才华出众,王安石就出了一个上联难为他,刘贡父以巧取胜,从诗经里独辟蹊径,风雅颂是诗经的四个组成部分,其中雅分大雅和小雅,共称为四诗。”
红妍道:“三代对四诗,夏商周对风雅颂。妙哉!前辈,你出的都是传世佳句,而名川却能把其中的典故娓娓道来,所以还是您输了!”锦锈君子道:“这叫什么输了?他毕竟考中了举人,我就是一个寻常的读书人。有本事,你们再找出一个和我一样的人比试!”红妍道:“不用找了,我们就这五个人,我来好了。”
锦锈君子对此有些不满,更不会把一个女子放在眼里。他随口说道:“竹本无心,偏生许多枝节。”红妍道:“梅虽有蕊,不染半点风尘。”锦锈君子深思片刻,又道:“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红妍道:“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她嫣然道:“这是唐伯虎和祝枝山的传世绝对!两人都名列吴中四才子。”
锦锈君子不敢小瞧眼前的这个美貌少女了,他哪里知道红妍自幼就饱读诗书,并且特别喜欢吟诗作对。红妍道:“我给您出一个上联,您要是能对下来,我们立刻离开五台山!”她语声一顿,道:“凤凰台上凤求凰!”
纪名川不禁拍手叫绝,道:“李白有诗曰,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凤凰中雄为凤,雌为凰,凤求凰真是妙不可言!”其实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凤求凰》也是乐府《琴曲》的歌句,晋朝的文人司马相如,曾经用此曲表达对卓文君的爱慕。两人最终结为百年之好,一时间传为佳话。
锦锈君子垂头丧气的说道:“我一向认为自己满腹经纶,没想到如今被两个娃娃难住了!”红妍安慰道:“前辈不必如此,我刚才说的上联是绝对,可能流传了很久都没有人能应对出下联。”锦锈君子沉默了很久,道:“那小子好歹是举人,有点才华也不足为奇!倒是你这女娃娃颇有才情!你现在成亲了吗?”
红妍不好意思的说道:“目前还没有!”锦锈君子有了一个想法,道:“你今年芳龄几何?我有一个小徒弟,他一会就回来了。”红妍道:“这样不合适吧?”锦锈君子道:“有什么不合适?你不就是比他年长四五岁,没什么!”
怀雪鸿没有说话,他非常想知道此时的纪名川心情如何,有什么感慨。红妍道:“还是算了,有人会介意。”锦锈君子道:“谁?有谁会介意?”怀雪鸿指着纪名川说道:“就是那个家伙介意!”挂月仙姑埋怨道:“三哥,你读书都要读傻了!”
望海客笑道:“我们早就看出来,人家是一对,你还乱点鸳鸯谱!”五台山五隐,因为有感于择徒之难,授艺之艰,索性五人共收了一个徒弟用心调教。而他们的唯一的徒弟红妍也并不陌生,就是昨天让怀雪鸿放走相思鸟的那个神秘少年。
挂月仙姑道:“他叫牧野,就是我们的小徒弟!”红妍道:“难怪他的武功如此了得,名师出高徒,果然不假。”牧野道:“怎么只有你们五个人?昨天还有二十几个!”纪名川道:“他们都在山下的客栈等着,我们几个上山了。”
牧野道:“我没有和你说话,我在问那位姐姐!”红妍眼见纪名川碰了一鼻子灰,道:“小牧野,你实在与众不同!”牧野道:“因为我是牧野,独一无二的牧野。”
深沉的夜色,皎洁的月光。在幽寂的树林里,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望着遥远的夜空出神。她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裙,好比春天的杨柳,给人一种美的享受。只是,她的目光里,流露出来的却是比寒风还凛冽的杀机。
不远处,一个潇洒的身影正在向少女慢慢的靠近。如水的月光,笼罩在这个谜一样的白衣人身上,仿佛多了几分肃杀。少女道:“清水出芙蓉!”白衣人的手里拿着一枝血红的玫瑰,他的衣襟上,同样绣着一枝血红的玫瑰。
白衣人悠然的说道:“玫瑰滴血自妖娆!”少女道:“滴血玫瑰,你又杀人了?”白衣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没有人能看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