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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旋涡的加速旋转下;萧云淡淡的神情竟变得痛苦狰狞起来;在雨水的冲涮下的身体竟也变得通红起来;冰冷的雨水浇在他身上瞬间变得温热起来。
然而在他的经脉中;两股相克的真气也变得爆动起来;竟与萧云头顶的旋涡一样;拧成一段绳索般在急速旋转起来;让萧云全身无比疼痛。
两股相克的真气这一次似乎很有默契;竟不约而同地冲往同一处地方;相遇却不能相碰;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东西在隔阂着它们。不再游动;而是旋转般汇在一起;那些散落在其他经脉处的真气也渐渐聚集起来。
萧云全身经脉突兀;青筋暴现;身体就像一棵树的树根;异常恐怖;那些筋脉似乎要破肉而出;可想萧云此刻要承受多大的痛苦煎熬;非意志薄弱都能承受得了。
“啵~”
一声轻微的响声从萧云的体内响起;可此刻的萧云听起来如若惊雷;把他震荡得晕头转向的;脑海荡鸣;片刻后才渐渐散去。
随着声响散去;两股真气似乎冲破了隔阂;如两条游龙般在相互交错在一起;一闪而过;彼此的位置竟对换了过来;继续在萧云的经脉中游走。
赤热散去;萧云身体不再显得通红;脸上的痛苦狰狞已被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所代替;萧云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第一道关卡;终于踏进了太极真经的第一重天。
雨停了;风止了;温馨的阳光照耀大地;绚烂多彩。真气在萧云经脉运行了两个大周天;这一夜就悄然过去;这一刻萧云也停止了修炼;当他睁开双眸时;似乎对周围多了几分感知。
萧云整理了一下身体;昨晚被雨水淋湿的衣服早就被蒸发干了;看了一下天色;也就是刚蒙蒙发亮而已。昨晚的修炼使他流连忘返;虽然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可收获还是蛮大的;最起码他现在也是一个修炼者。
对于修炼者;萧云很懵懂;他对这一方面的认知一概不懂;比如是怎样划分竟界的;他连听都没听到过;至于他修炼出内功;全靠机缘巧合之下;误打误撞的。
萧云抛开这谐恼的问题;日后如果有机会;他找一个修炼者问清楚就行了;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强再变强;虽然他师傅一再叮嘱要做一个平丹的人。可萧云心中不甘;与其平凡一生;不如一时伟大;所以;他立誓要做一个强者;演绎强者人生。
经过一夜的漫漫修炼;萧云的实力有了质的突破;精力充沛;每一个细胞都非常活跃;现在的他感觉只要一拳就可以把王大牛打成重伤;倒地不起。
平复了一下心情;萧云就朝他所住的帐篷走去;今天他就要到敢死队这边报到了。所以要和张大千他们道别一下;想到自已从一个后勤人员突然调到最前线;萧云脸上不禁露出一个无奈的叹笑。
萧云来到了帐篷门口;当钻头进去后;见到张大千与其如四人都已醒了过来;看其精神饱满;应该早就醒了过来;帐内充斥尴尬气氛;五人的目光似乎在那一刻停顿了;与萧云目不转睛地对望。
让四人惊讶的是;当他们看到萧云的那一刻;发现萧云身上的气质有很大的变化;那是一种感觉;可表迖不出来;让人浮想联翩。
“回来了。”张大千率先打破僵局;和蔼可亲地道;并没有问起萧云昨晚去干嘛了。
“嗯。”萧云淡然一笑;露出调皮的笑脸。
“现在就走吗?”张大千道。
“是的;收拾完东西就走。”萧云道。
看似很平淡的对话;可还是能够听出双方的依依不舍;对于这个选择;萧云没有怪责谁;毕竟这事是自己惹出来的。
片刻的时间;萧云就把东西给收拾好;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些衣服和日用品;还有从杜昆手里抢到的钢刀。
“保重。”四人异口同声地对站在门的的萧云道。
最后;萧云看了一眼白发鬓鬓的张大千;便阔步向敢死队去了。
殊不知当萧云调头走的那一刻;张大千老泪纵流;可萧云完全不知。
第九章 麻烦上门
敢死队里的人;都是恶贯满盈;杀人不眨眼的穷凶之徒;当然;也有些得罪了达官贵人;被栽赃陷害的;然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就是死犯。/
这些人一般都不会立刻处死;而是把他们运送到军队里面;作为一支特殊部队;每有打仗;他们就要赶在最前线;打头阵;为后续士兵遮箭挡弹;除去危险性大的工事。
虽然这与被直接处死并没有什么区别;可这就对军方有很大的价值;而且等到凯旋而归时;如果他们人中还有不阵亡的;当可大赦他们的性命。
所以;他们还是很乐意接受这一分配;不肯的话十死无生;如果参加进这一支队伍;还能九死一生;有逃命的机会谁不想搏一搏。
萧云手拿钢刀;不过却用帆布给包裹了起来;肩背包袱;从北区一路向东走去。整个军营占地面积很大;光是走出北区萧云就用了十五分钟;当然;萧云选择的是漫步;却没疾跑;当他来到东区的时候;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
敢死队位于东区这边;似乎别具一格;自成一营;周围用护拦给围了起来;同时;在东区这边也同样是关押战俘的所在地;萧云来到这里的第一感觉就是乱;而且哨兵也增多了;十步一哨;巡逻兵队伍也频繁循环交替出现;可想这边防范有多深严。
“站着;干嘛的?”守门的卫兵拦下了萧云;前来问询。
“奉元帅之今;前来加入敢死队。”萧云大义凛凛地回答道;说得非常光荣般。
“呵呵;原来是罪犯;还这么得瑟。”卫兵笑道;脸上尽是轻蔑之意;不过他不得不佩服萧云;在他的见识里;以往前来敢死队的人都是死气沉沉;黯然失色的;那像此时萧云这般谈笑风生;慷慨就义般。
“有种。”卫兵心里喃喃想。
“有没有证明书?”卫兵继续问道;认为萧云傻子肯定有问题;别人逃命都来不及;反倒他却独自前来了。
萧云看着卫兵诧异的目光;心有所明;无奈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张皱褶的纸递给了卫兵。
“萧云?”卫兵认真地把证明书给看了一篇;沉吟地说道;似乎对这名字略有所闻;可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嗯;不知是否可以通行?”萧云出言道。
“进去吧;左边那一区域就是了;自己去报到吧;右边的是战俘所在。”卫兵道;把证明书递回了萧云。
萧云不作停留;大步向前走去;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目;可他发现这东区简直就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各种各样的人在周边来回徘徊着;忙东忙西。狂肆的欢呼声;悲哀的惨叫声;打砸声;参差不齐地涌现在萧云的双耳里。
看到如此场景;萧云有点乍舌;他早就听说东区很混乱;但也不能目无军纪;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抢劫;甚至还在聚赌;萧云不敢相信这此市井场景会出现在一处几万人的大军中。
只是萧云并不知;这里的管教确实很松散;只要你不逃跑;不伤害有证之兵;其余什么都行;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这里的霸主。
蓦然;一个伤痕累累;胸前的衣裳已被口吞的鲜血所染红;头尖额窄篷头污垢的中年人跑到萧云的身前;一手握紧他的胳膊;双腿一软跪地;对萧云大呼道:“军爷;救命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萧云给弄糊涂了;心想这是上演那场戏;这么看得起他;一进这东区就有人跑来喊救命了;又想自己这几天管的闲事还蛮多了;他不想再触这个霉头。
“大叔;你这是干嘛?”萧云疑惑地问了一下;看他如此紧张和害怕;肯定遇到了很麻烦的事。
“军爷;是这样的;有人要杀我;救命啊。”那人像是抓到了救命草般;对萧云说道。
对于这种事情;在东区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时常在发生着;萧云听闻这人被追杀;也就释然了;对于这种事;他爱莫能助;不敢再惹祸生端;加上他初来驾到;人生地不熟;更不想节外生节。
“大叔;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是军官;帮不了你;劝你还是不要在这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萧云推辞;好心劝道。
“军爷;你就大发慈悲之心吧;救救小人一命。”那人认为萧云不肯帮他;连忙衰救;到最后竟还叩头;可被萧云给阻止了。
“大叔;请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帮不了你。”萧云婉转地对他道。
然而;这人的举动引来了周边人围观;很多人也则目远望;挨头接耳地言论纷纷;这种情况让萧云尴尬无比;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给躲藏起来。
“咦;跪着的这个人不是痞三吗;今天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嗯;确实是痞三。”
一些人认出了眼前这人;议论纷纷;从他们的言语中不难听出名为痞三这男子也不是什么善类;要不然就不会被群起而攻之了。
“哈哈;痞三;我看你还能往那里走。”一声粗扩;肆无忌惮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这人应该就是要追杀痞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