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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寒武回来休息已是晚饭后,我看他都不主动和我坦白小三的事,心里顿时升起不喜,也不好显示自己太过小气,就亦步亦趋跟前跟后。
他接过侍女递过的换洗衣服打算去泡温泉,见我还是要跟,双眼含笑,又一副我大人大量不跟小心眼儿的计较模样,看着就让人来气。在我眼里,他就是个装成熟的小P孩。
“鱼儿,你到底有什么事?”他第三遍问我。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撅嘴问道:“你找那芍药蛋蛋聊什么?”我才不是担心他被别人拐跑,那小三三还没长开,那有我这么有料,除了衣服艳丽些,那有我漂亮。
“我让她住下了。”他转身走出屋,声音很愉悦。
“哦……,啊?”住下!这意味着什么?心脏一紧,七上八下的。“为什么?”噔噔追上他的背影。
“呵呵,自己想。”
小武是喜欢我的,这很明显,也不可能被他爹的意思左右,那为什么要留下这狐狸精……,不对,是花精!难道因为她是大理国主侄女?不应该呀,龙寒武这个连大宋皇帝都不放眼里,更别说这南蛮之地的国主了。
我看他把衣服一件件褪掉,慢慢走进青泉,“唉,是因为她身边那位高人么?”我蹭到池边,蹲在他背后大献殷勤,又递布巾又搓背,小武弟弟这皮肤真滑啊~,难道是因为泡了这温泉水?唔,以后我也多泡泡吧。
“呵呵。鱼儿就是聪明。”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脸色被飞龙轩灯光映的有些迷离,顺手就把我拉进泉中,在我还没来得急惊慌时,把我拥进怀里。
奶奶啊!这小身板,和我一样高,就是有力气。唔~嗯~。
北方,辽地。
刘禀林与萧太后密谈,太后眯着凤目,还是一幅慵懒,其实仔细看,她的脸上隐隐有些疲态。“去,把大王叫来。”
“太后?”
萧太后闻声斜了刘大人一眼:“怎么?怕大王亏待你!”
“不敢,不敢。”刘禀林如被吓破胆的狗,瑟缩起来。
大帐外,传来重而有力的脚步声,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母后,这么晚有什么事?”进来的大胡子汉子一脸担忧,视线在他母亲身上巡视一圈,才安心地望向太后。
“文殊奴儿。”萧太后拦下他的礼节,招手让他上前,一只手紧紧与儿子相握,“母后年纪大了……。”
“母后 ”
“乖,听我说完。”萧太后安抚性拍了拍她拉着的大手,“母后这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就是放心不下你和咱们大辽。”
“母后~。”
“呵,是人都会化为泥土,回归山神的怀抱,我只是早了几年。别伤心,咱们大辽还在,孩子,对于宋地出现景星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孩儿听闻宋帝最近沉迷丹术,对于景星一定志在必得,而且大夏李明德已潜入中原,可否借机除掉景星,让宋与大夏产生间隙。”
“嗯,很好,具体的你与刘大人商量吧,我有些累了。”萧太后欣慰笑道。
“母后?”
“别担心,母后真的只是累了。”
你们见过明知道自己是小三,还当自己是女主的么?我算是见识了。据说段蕙兰这芍药蛋蛋不喜欢客房的装修,非要把客房装着他们大理风格。霄汉漠着脸,让属下详细记录,打算满足她的要求。
我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啊!但想想今天早晨醒来,搂着我的银发妖男,头皮一麻,腰又开始痛了。老公变来变去的……,其实一点也不酷,因为有时会吓死人。
飞龙轩里的琴声悠悠,吊角上的铃铎随风叮叮当当,雪狼卧在屋前的走廊上,耳朵左右一动一动的,好像在打拍子。
我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每每对上银发妖皇,总觉得小命休矣。
“进来。”屋内琴声停下,龙寒武邪魅的声音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绕过门口的雪,站定,看雪狼看都不看我一眼,心里在流泪,只能踏进飞龙轩。银发妖皇斜靠在琴桌旁,头发未束,松散在背后,有几缕滑到胸前,双眼微合,唇开启:“过来。”
我慢慢移过去,在他身边跪坐下,对于一个总想掐死我的妖皇,我觉得我还是识时务些,放弃抵抗,他让我向东我决不向西的。
宽大温热的手轻抚上我的侧脸,我紧张地闭上眼睛,身体僵直,不知是不是我的胆小愉悦了他,他轻轻笑起来,把我带进怀里,大手抚上我的背,头顶有轻微触感,转瞬即逝,好似幻觉,我更加不敢动。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背,又用力把我搂向他,我硬着头皮,调整身体给自己找个舒服姿势。
他怀里有种冷冽气息,我猜有可能是青泉水的味道,脸被他胸前垂发弄着有些痒,猫爪子伸过去,捉到手里把玩,将他的头发在手指间绕来绕去。身体渐渐放松,舒服叹息。
又一次引来他轻笑,而且他把大手下移,在我酸痛的腰上轻轻按压,很温暖很舒服,我抬起头笑了笑向他表示感谢。他哼了一声,把我的头按回怀里,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傲娇小武常用表情……。
我震惊,大胆设想乐逸的话,三为一体,是也,亦非也。我的心犹如猫抓,他们会不会有共同的记忆!
“怎么!有话说?”他另一手掐上我下巴,把我的脸搬向他。
我吞了吞口水,“那个……段蕙兰芍药蛋蛋……。”
“很讨厌她,想给她制造麻烦?”他低声问。
“嗯。”我兴奋点头,炯炯望着他。
揉腰的大手爬上我的头顶,固定住我的头,他低头靠近,轻缓而好似魅惑般,“你想怎么做?”
大哥,你要干吗,咬我?不好吧~~,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苦着脸,“我不敢了。不敢啦。”这特么就是威胁,一定是。
他眼神开始危险,凝视着我,就在我快受不了时,他放开我的头,“也不是不行。”
“啊?”转性了?
“别把她弄死就行。”
“放心放心,死不了人。”哈哈哈,我小人得志了。
、对抗小三大作战下
作者有话要说: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银发龙寒武睁开眼睛,这是他第二次无预兆的在她身边“醒来”, 被她四肢纠缠,闻着发间花香,心神无比安宁。命中注定么!很神奇。
而且他的小妻子,今天格外温顺,见到他不吵不闹,出去溜达一圈回来也愿意接近他了,呵呵,龙寒武诡异扯着嘴角,他想,如果他在这段时间好好经营,赢得她的心,得到解血毒的方法,那么他是否就可以取代他们,彻底拥有这具身体?
所以,鱼儿,他的妻子,他要完全的拥有她才行。
宫斗、宅斗这回事,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好像都是主子身后下属帮忙陷害,而我手下是新招上来的,那俩的性格,一点也不精明,一定没有建立人脉关系,本来我想拉着雪狼去吓吓芍药蛋蛋,可想起它轻蔑的眼神还是打消了念头。主动出击?貌似也不行,人家毕竟是郡主,把她得罪狠了,她一走,龙寒武他们抓不到隐藏在她身边的高人怎么办?
我站在青山壁石上的观景台上,眺望整个魔教,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会会段蕙兰,毕竟只有了解她的想法才好着手应对。
傍晚,我以教主夫人身份去看望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小姑娘看到我表达怨恨情绪,“汉人都说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所以你与龙寒武的婚事不做数。”
“不做数,却已是事实。”我平静道。想刺激我,没门,看我不恶心死你。“龙寒武的父亲的白族,子随父。”我微笑,努力把表情显得自然。
“我们白族也讲父母之命,除了龙世伯的首肯,我与他可是准备请皇上赐婚。”
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怎么好像我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明明她才是小三。“呵,那也要看龙寒开的意思啊。”
“他一定会喜欢我的。”芍药蛋蛋带着小女儿的羞涩,自豪道。
我哼了哼,“你就这么肯定?”不是我小看她,龙寒武态度很明确了。
“当然,他是龙世伯独子,而我是我父王独女,我们要是结亲,正好是门当户对,等我父王百年,他就是10万大军的大将军。”
“感情又不能金钱与权力衡量。”这小妞脑袋锈了,这病得冶。
“感情是不能拿金钱与权力衡量,但有了金钱与权力,才会有事业有功绩,才能有感情,而我正是能帮他得到这些的人。”段蕙兰意志慢慢,好像龙寒武已是她囊中物。
我体内气血涌动,无法否认她的观点,因为我爸妈就是为了这些东西离开家,金钱权力真的很重要么?抛弃老母与女儿,追逐财富,大伯和小姑虽有过人才华,却总是郁郁不得志。等我回神,我已经走出客院,徘徊在至飞龙轩必经的竹林。抬头望向夕阳染红的天空,泪泉涌而出。
我还能回去么?我还能见到他们么?虽然他们都不喜欢我。对了,他们可能已经把我忘了,那次我偷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