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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耍手段吸引他的注意,怕是会适得其反。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我想休息了,你没事可以出去了。”语毕,我不管姓莫的女人已经呆得成了一根木桩,再次低下头闭目养神起来。
从被抓到鬼门这两天以来,我没有真正好好的休息过。我一边得提防着一院子的女人,一边也得提防着岳魉,其实我过得并不轻松。更何况,我已经泡了大半天的水了。我累了,真的。突然一阵寒气从脚底传到了心口,我整个人没由来地哆嗦了一下。脑子不知为何也感觉很重,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起来了。我,是不是病了?我想,应该是的,因为我觉得全身都好不舒服,难受得有想哭的冲动。
我开始想念了,上官冷渊蹩脚却可爱的关心;我开始想念了,上官翌细心却霸道的体贴;我开始想念了,夏韩洛不必言语的包容;我开始想念了,雷潇隐于人前的温柔。我现在明白了,那些男人,以前都把我保护得太好了。在他们的羽翼下,我一直做着只有自我的自己。在这之前的我,似乎就像是我以前最看不起的那种被宠坏的小孩一样。只知道在自己的温室里做一些乖张的行为,却忘了自己一旦离开那个生养自己的地方,也许会因无法适应外面的一切而夭折。原来,我很脆弱;原来,他们做的不着痕迹,是那么的用心;原来,在脆弱的时候,我竟会想到他们每一个人……
朦胧之中,我听到了有人对话的声音。
“头儿,这个女人好像晕过去了。”
“废话,这个水牢一般男人待个半天都会受不了,她待在这里已经快一天了,你以为她还能受得住吗?”
“头儿,门主交代过我要向他报告这个女人的情况,小的现在是不是该去通知门主啊?”
“什么!”声音倏地提高。“你这臭小子!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门主特别交代了的话你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重要性么,做下人竟然的不知到揣测主子的心思,你真的是楞到家了!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通知门主去!”
一阵隐隐约约的吵闹声弄得我头更晕了。
没过一会儿,我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脱离了束缚,接着身体就开始一阵轻微的摇晃起来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没办法睁开眼睛探究。于是,我索性让大脑忽略全身的不适感,然后睡死过去……
过了好久好久,我醒了过来。眼里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光景。我将手肘撑到背下的床板上,支起身做了起来。一坐起身,我的忍不住先打量起眼前的陌生房间。这个房间,很大,我现在躺着的地方,当然是卧室。而这个卧室,比我昨天在那个院里里住的整个房间都要大上一倍。我身下的床又宽又大,被褥一看就是上上等的锦绣。离床几步之遥的地方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那地毯看起来很新,一看就是需要常换的。
现在的处境,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在这之前,我貌似还在那劳什子的水牢里受苦受累的。怎么我一睁开眼,就完全变了个样呢?难不成……那几个男人找到我了?想到这,我的心里生起一丝喜悦。
“嗒嗒嗒……”一阵轻微却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岳魉走了进来。看到他,我的心里一阵失望。
岳魉将一碗黑糊糊的液体递到我面前,“把药喝了。”他的语气仍是平淡无波,脸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面瘫样子。
我一言不发地将其接过,毫不犹豫地往肚子里灌。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我的眉头微微一蹙,却还是把碗里的液体喝得一滴不剩。我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然后把手上的碗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抬起头看向岳魉,竟看到他的眼底有一丝笑意一闪而过。心中虽有些诧异,但我懒得去探索。岳魉这个人,对我来说虽非敌非友,但是他怎么说也都还是个危险人物。他可以让我一下难受得要死,一下又让我躺在华丽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觉。这些都是最明显的体现,不是么?现在的我,只是一只无力还击的蝼蚁罢了。
岳魉的嘴角扯了一下,脸上仍然让人看不出情绪。“喝得这么爽快,不怕有毒?”
我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生死有命咯!况且,你不想让我活的话,怕是早就动手了,也不必等到现在。”
“哦?”岳魉的眉一挑。“你不觉得,折磨比让一个人死更痛快吗?”
他的话,让我的心里一阵发毛。但我还是强装镇定道:“生不如死,的确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一种极刑。”这个男人,和上官翌一样,喜怒不测。对于上官翌,我坚信,他不会伤害我。但是对于岳魉这个人,我没有一丝的把握。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惹怒他,什么时候他的心情会好。我想,跟他接触的人,凡是有些忌惮害怕他的,在他面前都是会如坐针毡的吧。
岳魉的脸上漾上一抹笑,“你……唔……”他才刚开口,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突然更加苍白如纸,看起来很吓人。他的手扯住前襟,略弯着腰脚步不稳地走到我的床边坐下。“呼……呼……”他喘息如牛,宽厚的后背微微发着抖。
突来的变故让我呆住了。他一声声不稳的喘息传入耳里,唤起了我的心思。我掀开被子,挪过去坐到他身边。“告诉我,你这是不是气喘病?”气喘病,也就是传说中的哮喘。这种病,都是长期的,岳魉平日一脸病态的样子,怕是就是由这个病引起的吧。
他看了一我眼,点了点头,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
没由来地,我突然心慌起来。我连忙下床套上鞋子站到他面前。“药呢?这里有没有药?”患哮喘的人,身上应该会长期带药的习惯。
他摇了摇头,身体竟开始轻颤起来,他的发作得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手放到他后面轻轻地由上而下抚着。“不要紧张,放松一些。来,跟我做: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我一边重复着动作,一边慢慢地把他的上半身扶躺到床上。
他的眼底一片氤氲,完全没了原来阴沉邪气的样子。原来,发病的他,看起来这么脆弱,这么可怜。他的呼吸还是没有规律多少,显然之前的方法效果不彰。我的手捏上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看到他眼底的疑惑,我淡淡道:“没办法,我这是为了救你。”语毕,我的嘴覆了上去,给他做人工呼吸,为他渡气。
反复了好几次,他的呼吸慢慢地恢复了规律。我直起腰,唇离开了他的。
岳魉眼底的惊讶让我啼笑皆非,“呵呵,鬼门门主呆掉了的样子,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观啊!”机会难得,我可不想放过调侃他的机会。量他现在这个时候也没啥力气跳起来掐我的脖子。虽说我算得上救了他一命,但我可不觉得岳魉会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岳魉坐了起来,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是比之前那种几近透明的好多了。他拍拍身旁的床板,“过来。”
我在心里啐了声,这个男人,能开口了的第一句话就是命令,真***欠揍!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我还是走上前坐到他的旁边。
“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皱眉,“什么事?”希望他说的不要不是件好事。
“我把你带来鬼门的时候,没有通知上官冷渊。”岳魉抬起手理了理之前被他自己弄乱了的衣襟。
我的心里微诧,“你没有通知他?难怪他还没有来。他们会找到我的,只是没有那么而已。”我的语气中是笃定,我深信那几个男人的能耐。但愿他们能早些找到我,好让我能在夏韩洛成亲之日前到夏府。
岳魉点点头,“的确,一个无殇阁再加上玉面神医,还有那个看起来不简单的男子。他们要查到鬼门,应该不会太久。”岳魉的话中的看起来不简单的男子,应该是指雷潇,看来他不知雷潇的真实身份。
我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无语了。其实,我想问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不认为他会告诉我。而且,我感觉这个岳魉看起来很阴沉,可是他却又让我有种随性的感觉,他做很多决定,都是可以是毫无理由的。就如让我住进那个院落,再如把我丢进水牢,又如放我出来,更如现在和我聊天一样的情形。
“单诗诗。”岳魉突然叫我的名字,眼神微闪,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知
更新时间:2013529 11:56:08 本章字数:4470
“干嘛?”
“方才……”他的语气顿了顿,“方才救我的那个方法,是什么?”
我一愣,然后开口:“人工呼吸。”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岳魉一脸不自在之下脸上好像漾起了一丝血色。霍地,我石化了,这个家伙,不会是害羞了吧?!!!
“你……”我面有难色。“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