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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些人来说,不战而胜也许是一种侮辱。
但是花栖月倒是没将面子看得太重,反正她能得到那一支紫莲凤冰就成了!
“那好,如今宣布,女子赛区的第一名为——惊华郡主花栖月!”
主持者遗憾地看了一眼花梦诗,高声宣布道。
众人一听,顿时高呼了起来,短短几天,花栖月就赢得了无数爱慕者,刚刚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将很多人都拉到了花栖月这一边。
二夫人扶着花梦诗离开擂台,倒是不少人都朝她们投去了轻蔑的目光。
花梦诗的脸色惨白,好歹别人都不是傻子,花栖月是一个龙图下阶的气术师,再怎么比,她花梦诗也是输!
故而,聪明的人都明白,花梦诗并非病,而是装。
当然是不是害怕姐妹相残,各人都有各的心思。
有很多人想观看这一轮的精彩比赛,没想到花梦诗竟然自动退赛,很多人失望了,也肆意地讽刺起花梦诗起来。
花梦诗当了那么多年的京城第一千金,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擂台到外面的马车上,她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心都焚烧掉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
花栖月!你等着,我花梦诗必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
那支紫莲凤冰乃是以紫莲的样子呈现于花栖月的眼前,而令她震惊的是,那一些包裹着紫莲的冰,竟然以凤凰展翅的模样,将紫莲好好地保护于内,就像保护着最珍贵的东西似的。
那凤冰泛着五颜六色的冰光,炫目无比,放于箱中捧于手上,还能感觉到那缕缕冰冷入骨的气息。
一股淡淡的紫莲香从密封的箱内淡淡地泛出来,引得无数人都对花栖月投来了最羡慕的目光。
纪忠等人都对花栖月极为客气,纪静更是热情,毕竟花栖月那乃是龙图下阶的气术师。
当然纪家都体谅花栖月救子心切,是以都没有提到入门为徒之事,而纪静与纪枫立刻陪着花栖月前面往云时墨家。
云时墨正在大厅内品茶,与他在一起的,还有皇甫轩,以及太子。
太子皇甫长宇也在,让花栖月有些惊讶,不过她淡淡地打过招呼之后,这才向云时墨投去了灼灼眼神。
“王爷,如今紫莲凤冰已到我的手中,希望王爷能立刻为天赐治好他的嗓子。”
花栖月低声地道。
看到花栖月如此低眉顺眼,手里还牵着天赐,皇甫长宇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异光,虽然天赐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无限的母爱?
云时墨放下了茶杯,站起来朝众人道,“大家抱歉,本王要炼丹了,等出来之际再陪大家品茗了!”
纪枫淡笑着,但是却温柔地看向了花栖月,“这样也好,栖月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喝光云王爷的名茶。”
“不,栖月也要跟着一起进来。”云时墨面无表情地淡淡地道。
纪枫的脸僵了僵,纪静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失态。
“那这样啊……那好,栖月,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讨论一下纪家收入门弟子的事。”纪枫温和地道。
、074:炼药
花栖月颔首,感激地看了一眼纪枫,“谢谢你,纪大哥!因为我而耽误了你们的时间,真的很抱歉。”
“哈哈,栖月姐姐,你那么客气干什么呢,我们还想在这里玩多几天的!”
纪静爽朗地笑道,而皇甫长宇则看着花栖月,眼中略有欣赏,“惊华郡主能待自己的养子如此亲身所出,本太子实是佩服!”
花栖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半点的爱慕之意。
太子不由得有些纳闷,要知道太子妃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想坐上去的。
而花栖月好象淡淡的,对他没有一点兴趣似的。
“谢谢太子缪赞,栖月先行告退了。”花栖月说罢,便和天赐一起跟着云时墨离开了大厅,进入内堂。
云时墨的步伐快如流星,仿佛要甩掉花栖月和天赐一般。
花栖月撇撇嘴,这个男人今天真的吃错药了,时而对她亲近无比,时而又对她疏远至极。
花栖月只好抱起了天赐,步伐瞬间也飞快了起来,她的丧魂步法不仅仅是对付敌人,也可以加速速度。
冰逸在后面见状,一下子目瞪口呆!
这女人看样子那般的娇柔,可是一使起那丧魂步法来,还真的太强悍了,转眼之间就追上了云时墨,将他甩得远远的。
哎,少主有这样的女人,怎么还能自拨么?
云时墨领着花栖月入到了炼丹室内。
这是一座巨大的药殿,药殿上方峭角上雕刻着飞龙舞凤,王者气派十足。
银色的铁门之内,一眼看去,可见八柱圆润直立,每一柱边都有一药炉,那药炉巨大无比,可比人高出两个头来。
有六七个年轻男子在里面走动,或者看火,花栖月牵着天赐走入内,但见高高的殿顶被层层白烟弥漫,迷离至极,如同仙境。
殿内散发着无数种药香,有甜有酸和辣有苦,天赐不舒服地抽抽鼻子。
“天赐在这里呆一会就好了,一会就习惯了,知道不?”花栖月笑道,天赐眨眨眼,眼里有几分狡黠。
云时墨大步地走到了最中央的一个药炉前,那八个年轻男子走过来,恭敬地行礼后,皆到药房去配其他药物。
云时墨将那朵紫连冰凤放入了炼药炉内,只见炉上立刻升起了几缕紫色的气息,一阵醉人的芳香弥漫了整个大殿,将所有的药香都掩盖了冲淡了下去。
“不愧是神药,一入炉,就将所有的药香都压下去了。”
“对呀,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药!”
“此生见过,就无遗了。”八个年轻男子轻笑着道,可是被云时墨扫了一眼,那几个男子都不由得噤声不敢再言。
他们一边捡药,一边偷偷地打量着花栖月,觉得这个白衣女子能如此神通广大,千年失传的缚灵五步曲也被她练成了,可称为奇人也。
一个年轻弟子将一小勺黑色的药草奉至云时墨的跟前面,云时墨接了过来,只见他将灵气覆盖了那些黑色药草,那药草立刻噗噗声响,短短的几秒钟之内竟然化为了黑色的浓药汁。
好厉害的灵力!
花栖月暗中惊叹着,不知道这云时墨到底有多少级了呢?他的气术一定也很高级了吧?
天赐放开了花栖月的手,她只顾着看云时墨炼药,竟然一时间没注意到天赐,那小家伙就跑到了一边,向一个年轻药师讨了一块蓝色的草药吃了下去。
花栖月瞧见天赐,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有些草药是不能吃的。
“天赐,你在吃什么?快吐出来!”花栖月第一次那么厉声地喝儿子,天赐笑眯眯地吐吐舌头,指了指那些蓝色的草药。
“那是蓝参,能解人忧气,通气血,吃下去没什么大碍的。天赐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过他懂得比你透彻,看来他的确是个天才。”后面传来了云时墨幽幽的声音。
花栖月一听,顿时有些泄气。
她才没将云时墨的话听到心里去,云时墨倒是让一众子弟都散去,留下花栖月、天赐与他三人于殿内。
呃,天赐好歹是个孩子,那么总的来说,可以算是她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象真的不太好。
“天赐,先把这个吃了,好好睡一觉,睡了起来你就可以说话了。”云时墨从药炉里取出了一颗蓝色的丹药,花栖月的眼睛瞪得跟珍珠一样圆。
“这么快就可以了?”
花栖月惊讶地问道。
云时墨撇了她一眼,仿佛在讽刺她的无知,神色淡而略冷,“你是炼丹师还是我是炼药师?”
花栖月抿抿唇,暗中腹诽,这男人真小气。
天赐乖乖地服下,一刻钟过后,天赐只觉得眼皮重重地垂下,不得不靠到了花栖月的身上睡去了。
花栖月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的长榻上,虽然这里是药殿,但是竟然不见得有一些闷热,反而风从偌大的天窗滑了进来,拂散了一殿的热气。
花栖月怕他着凉了,连忙拿起一边的薄被将那小小的身体盖了起来。
云时墨立在药炉边,将那些小药师放于一边的药一点点地加进去。
药炉内,又升起了一股独特的药香。
花栖月走过去,看到那炉烧得红通通的,热气往一边滚来,她避开两步,看着云时墨在沉默地炼药。
云时墨时不时以灵气为辅助,炉上升起的雾,颜色变幻多端,药香也各时有异。
花栖月回首看了一眼榻上那小小的身影,“王爷,我想……他以前的记忆,不必要了,就要和我相遇的这一段记忆,可否?”
云时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办法是有的,但是为何?”
为何?
花栖月的秀眉挑也不挑一下,“惠真公主手狠手辣,辣手摧人,那种记忆,要来作甚?”
她依旧还记得,天赐第一次见到惠真公主的时候,吓得眼泪涟涟。
不管怎么样,花栖月都不希望儿子的心里,留着那一段黑暗的悲伤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