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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这说话的家伙没了声音,身上没有伤口,嘴角却溢出鲜血,人还立在那里,眼珠子却不动了,有好奇者一探他的鼻息,竟然死了!众人大惊失色,不过,有两人除外:白鲟,易笙。
看大家万分疑惑的样子,白鲟不得不暗暗感叹易笙杀人于无形的功力是越来越厉害了。
“头……头儿,你……”
“不是我!”血公子皱眉,面上表现得略有些恼怒,他一刀斩的速度是在江湖上以第一著称的,之前那个手下就死在这一斩击之下。但是,那个姓林的居然能看破他的动作,并抢先一步捂住那姑娘的眼,足见其武功之高,甚至可能在他之上。现在,又有一个手下死在自己眼皮之下,而且自己居然看不出是谁出的手,这叫人如何不恼怒,如何不心惊?
“头儿,小四口里插了根极细的银针!”不知是谁,忽地惊讶出声,听到这话的血公子目光瞬间锁在了易笙身上。
绝色容颜,月白长袍,突然间,有四字逐渐浮现在脑海里,血公子瞬间遍体生寒!他望着易笙,试探性的问,“鸣月公子?”
易笙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倒是有一个戏谑的声音肯定了血公子的猜测。
“真是辛苦血公子还记得这四个字啊!”白鲟笑答。
听到这话,血公子一群人的眼神瞬间畏缩了。
易笙是谁,可能没多少人清楚,但提到“鸣月公子”,不管是黑道上混的还是白道上跑的都要畏惧三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还不足以用来形容鸣月公子的行事作风,你惹我三尺,我还你一丈,这句话才能更好的概括,后来,人们想来想去,总结出了一句话来告诫世人:鸣月公子是“你动我手,我拿你命”的危险人物,生死夺断,全凭兴趣,宁可惹当今圣上,也不能惹鸣月公子。
虽已有了如此警告,但世上仍有不信邪着。比如,前任武林盟主。此人自诩为天下正义的化身,看不惯鸣月公子的行事作风,在加上几个小人的煽风点火,这个家伙头脑一热竟向天下豪杰发出了捉拿鸣月公子的盟主令。可是,当天下豪杰接到盟主令的第二天便接到了武林盟主被细针穿喉的死讯。换句话说,在武林盟主广发盟主令的第二天他就被杀于府中。这动手人是谁,不用多说,自是这鸣月公子。
武林盟主突死,很多人想找鸣月公子算账,无奈此人行踪难定,一般人不能伤其一毫。在万般无奈之下,那已故武林盟主的追随者决定花重金拜托暗夜堂刺杀鸣月公子
虽说鸣月公子的事迹在江湖上是尽人皆知,但是他的长相姓名家世背景却没几人知晓。所能获得的最大情报也只是此人长相极美,扮男吃女,扮女吃男,喜欢穿月牙白的袍子。但是,传说鸣月公子精通易容术,因此这个情报也不能再算作情报了。
在金钱的诱惑下,暗夜堂接下了这一桩看似不可能的买卖。一月后,待那些人向暗夜堂询问刺杀鸣月公子的事情进展得如何了的时候,却被冷冷的告知暗夜堂不接这样的单子,并且当初交的定金也没有退还的可能性。听到这样的结果,那群人忽地怒了,找不到鸣月公子报仇的他们决定将怒气发泄在暗夜堂的身上。当他们正嚷嚷着要天下英雄干掉暗夜堂这样的杀手组织时,那群人中叫的最起劲的几个人却在一夜间暴尸街头。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乖乖的没有了下文。
新武林盟主已定,再纠结于过去也无济于事,现在,他们的首要任务是效忠于现任盟主。那几人暴尸街头的第二天,其余人跪倒在新武林盟主脚下。
自此,暗夜堂仍做着他的杀人生意,比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立仇颇多,但无人敢惹。鸣月公子仍逍遥在江湖,是各大酒楼茶馆内的说书者依旧热衷的话题。
不过,近几年,江湖上渐渐少了关于鸣月公子的事迹,就仿佛他消失了一般。但是,那个“绝色容颜,月白长袍”的形象却从没有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特别是暗夜堂。
为何暗夜堂会在接了单子的一月后又解约了呢?这是江湖上很多人心中的一个疑惑,除了暗夜堂之外。
那次,暗夜堂接了单子,在二十天内,前后三次派出杀手追杀鸣月,第二十五日,离给出一个交代的日子只有五天,暗夜堂堂主再也忍受不了决定亲自带领一个十人的团队去追杀鸣月。也就是这一队,是暗夜堂派出的四队人马中唯一一队遇到鸣月公子的。
据去收尸的人说,现场打斗痕迹明显,各人的死状也不太相同,显然这次鸣月公子身边是有帮手的,帮手是谁,谁也说不清数,因为十人中无一活口。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堂主是死于鸣月公子之手,因为,和前任武林盟主死法相同。
之后,暗夜堂里发生巨大人事变动。一个武功极高的年轻人在比试中夺得了堂主的位置。他上任的第二天便下达了他的第一个命令--“此后,暗夜堂不允许接任何关于鸣月公子的单子!”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小天使读者“不完美的眼泪”的长评~~好的地方十一会继续发扬光大的,不好的地方十一会默默关小黑屋里改正,愿大家多多留评,说点关于文文的话,好的不好的地方都可以指出,十一也好根据大家留的评来调整~~
、第十九章
在知晓面前这位白衣佳公子的光荣事迹之后,沐莲徵觉得,今晚叫白鲟出来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见气氛不是特别紧张,沐莲徵挪着步子,慢慢蹭到白鲟身边,讨好般的笑道。
“林大公子,江湖上的事我一个小女子家家的也不太懂,我真不知道这位易公子看一眼是要封口费的。要不,你把我打晕丢在那里,等我醒了自己回去?”
“封口费?什么封口费?”白鲟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易公子啊,不是说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容吗?这一个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几个人见过?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出众。这唯一可以解释的是看过他真容的大部分人都死了……”
沐莲徵说得小脸儿一脸害怕,那神色仿佛已经将绝美的易笙和阎王爷划上了等号。白鲟听完这话后憋着一脸笑看了眼易笙,而易笙则冷着一张俊脸一脸黑线。
这眼前这个怎么和家里的那个一样傻得冒泡啊?易笙在心里怒号,但一想到那个经常犯傻的小女人的时候,心里却软了一片,脸色瞬间变得柔和,甚至嘴角还勾出了淡淡的笑意。
看到浮现这样表情的易笙,沐莲徵立刻躲得远远的。
“你以为他想杀你,你躲得这么远,有用么?”
沐莲徵立刻停住了步伐。
看沐莲徵在一蹦一跳中渐渐远离了自己的保护范围,白鲟黑着脸,一把将人提了过来,嘴里还不忘加上句“笨蛋!”
“什么?”
“我说你笨啊!”
“我怎么又招你惹你了?”
沐莲徵挣开白鲟,一脸委屈。
“如果他想杀你,在看到你第一眼就已经动手了,还有你在这蹦蹦跳跳的机会吗?”
沐莲徵摇头。
“那就对了。”白鲟给沐莲徵一个奖励的微笑。
“也就是说我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看到鸣月公子真容的人之一?”沐莲徵小脸上满是兴奋,双眼放光,仿佛捡到宝一样。
白鲟正准备点头,但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来由的一愣,点头也变成摇头了。
“啊?为什么?”
白鲟看着易笙那张俊脸想了想,凑近沐莲徵低声道:“因为易笙擅长变装,所以你看到的这幅模样不是他真正的样子。”
“你以为你放低声音对她说的话我听不到吗?”易笙的声音冷冷的在身旁响起,吓得白鲟忽地一跳。
“是不是真正的样子我想你心里清楚。”易笙丢了块玉佩在白鲟手上,潇洒转身。独留白鲟一脸莫名其妙。
“你这是干什么?”白鲟对着那腾空飞起的背影叫嚣。
“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先走一步了,反正我这个连真面目也没个准信的人呆在这里只会坏事,我还是早点回去干我的正经事比较好。”
白鲟对着那一抹白影咬牙切齿,却在看清了那个玉佩后立刻展开笑颜。
暗夜堂的堂主令,易笙,你可真是大手笔。
“喂,你帮手跑了你还笑得出来。”沐莲徵看着白鲟这副傻样一脸鄙视。
白鲟不理会沐莲徵,笑得很是春风得意,他扬了扬手中的玉佩,一脸高深,“反正他已经把他的棺材本留在了这里,有了这个,我也诸事不怕了。”
“棺材本?”沐莲徵仅瞟一眼便看出那玉佩不值几个钱,那上面虽刻有字,但白鲟手握得太紧看不清楚,但也足够下结论了,“这个是他的棺材本,够吗?”沐莲徵表示深深的担心。
“绝对够!”白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好看的牙齿,晃得沐莲徵眼前�